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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前世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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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书生让华仔把飞云石拿给他,华仔忙递过去。
书生接过飞云石,右手轻托,立定,运动功力,顿时衣带生风,照着飞云石轻吹了一口气,只见那石头光艳得更加夺目,一点点的移动,又慢慢地浮起,最后悬在了大鼎的正上方,紧接着,开始顺时针急速旋转,而鼎中的水,也跟着旋转起来。水势之大,先是形成一个旋涡,继而漩起层层水浪,那水浪愈升愈高,后来直把飞石包容了,形成一个转动的大水球,球中依然散发出彩色的光环,华仔和莲儿看得出了神。书生却不以为然,伸手探进鼎里,随手一拨,鼎底出现一条长约十厘米的卷轴,拿出来,交给华仔。
“你打开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字句中的意思,也只你一个人才能悟的透,读完了再把它放回这鼎里。”
华仔一听,时间急迫,忙接过打开,看时,上面写道:
“成布,一代侠客,惩恶锄奸,扬名立万。生死轮回,四世有余,传至今世,为者,灵峙村华凌风,出身王者之家,劫难随生,雄霸相护,亦才子。肩负大任,日久现功,英年可畏。”
华仔读完,惊了一回,想不到还真有这前世今生之说,劫难他是领教了,雄霸之事并不认为存在,还有大任,究竟为何,这都是现在不能明白的。不管怎样,华仔都决定去闯一闯,同时也不忘了另谋时机,走出这个陌生世界,好再寻找自己的二老爹娘。
这样想着,把卷轴又交给了书生,书生接过重新放回鼎底,又一挥手,水随之也灌进了鼎里,飞石自由飞到书生的右手上。待他们再往鼎中望,还是什么都没有。书生把飞石还给华仔,道:
“一会儿我弄些吃的回来,你们先在这洞里等候,或可以四处走动,只不可乱碰些东西,以免不测。”
说完,书生一个人走出去了。莲儿见书生走远了,长舒了口气,
“唉,那书呆子总算走了,害我担惊受怕的。”
华仔不解地问:
“他在,你怕什么?”
莲儿一说就来气似的,
“哼!你没见他总盯着我看的?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还说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话,真不明白他是认错了人,还是脑袋有问题,我哪里认识他?我可是从小跟着姐姐们长大的,从来没有出过莲心庵呢。”
“是的,我也不明白,不过,看他那样子,又像是不会错的,不然,他怎么就知道你是莲儿?何况他又认得你那几位姐姐的。”
“我哪儿知道,总之不管了,烦都烦死啦!”
莲儿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也更不想为这事儿而大伤脑筋,等回去了,再问明姐姐们,兴许会有所收获吧。想到这儿,莲儿一把拉过华仔,“走,我们去看书画。”说着向门外跑去。
华仔被硬拉着,先是来到了摆满了书籍的门道,书架上书目繁多,不胜枚举。如《兵器谱》,《兵法集》,《仙术魔咒》,《灵神之火》等等。莲儿跑来跑去,不知道要看什么,只是东瞧瞧,西望望,可能对书还是不够感兴趣,说了句“不好玩”,就又一个人跑隔壁画室去了。
华仔一时也不知道看哪本才好,绕着书架转了一圈,偶见靠近西边角落有一张石凳,凳上有一本书,看上去十分破旧了。翻开看时,又尽是自己看不懂的文字,里里外外翻了两三遍,还是不认识一个字,只好放弃,把它放回了原处。忽又想到些什么,重又把那些兵法之道,灵仙之术打开来,专挑些感兴趣的来读,不想打开来就被吸引住了,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彩的书。华仔一目十行,并且过目不忘。
“风哥哥,快来呀!”
正看的起兴,听是莲儿在喊。
“风哥哥?!”华仔眉头一皱,自己何时成了她的哥哥了?听她在喊,急忙跑出来,看莲儿发生了什么。莲儿正对着一幅画陶醉地望着,华仔受她影响,抬头看那张画:里面画着一个婷婷少女,手捧一朵莲花,浅浅一笑,栩栩如生。
这女子的模样好生熟悉,想着想着,华仔一惊,这不是莲儿吗?
“怎么样,像不像我?”
莲儿为此很骄傲地问华仔。华仔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而是注意到画的右上角,还有几行小字。字题“书生问莲,情切切,意绵绵,命定三生石,择成万世缘,是梦牵,是魂牵。”
莫非?华仔似乎明白了些书生对莲儿的异样,难道这世间,真有命中注定?这究竟是一些人的大胆设想,还是?
“咳!”,华仔和莲儿同时吓了一跳,回转身,原来书生早就站在他们身后了。
“喂,你来的正好,我来问你,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画像?”
莲儿指着那画问书生,早把对书生的那点儿惧意忘到九霄云外了。书生见问,这回倒学得孤傲起来,眼光望着一边,冷冷的回道:
“此画出于何人之手,已无从追究了。自打我记事起,这些东西都已经在了。”
“那这里只你一个人吗?”
华仔显得有些关切地问他。
“原本不是,听致远师父说,那年我三岁,不知为什么,遭父母遗弃,把我放在断肠崖上。后来致远师父正好路过,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这才救了我。把我养大成人,教我读书识字,习舞练剑。至今,我也不清楚我的父母在哪里,他们到底是谁?当初为什么就离我而去了。”
说完,书生情绪有些失控,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此洞名曰风月洞,说是曾有一对仙人在此居住多年,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而离开这里,走时交由致远师父照管,也是师父觉得我平素喜静,这才把此洞留给我来看守,也好让我自得其乐。”
“原来是这样。”
莲儿若有所思,对书生也不禁怜悯同情起来。
“好了,我已经备了些吃的在洞外,我们出去吧。”
书生回转话题,拭了泪,自己先行向外走了,华仔和莲儿跟了出来。
“哇!”莲儿一看见地上的这么多水果鱼肉,又高兴地跳起来。华仔本想问书生,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让他费心了,可又一想,凭他方才的那些不凡法术,这些只是小菜一碟吧!三人围坐在草席上,相互礼让了一番,开始动著吃起来。书生拿起一个小小的酒壶,斟了一杯,欲递过来,问:
“凌风,可会饮酒?”
华仔见盛情难缺,先道了声谢,接过来与书生对饮了一杯。酒入喉,非但不觉得辛辣,反而更加神清气爽。
“此酒是我自己所酿,是自竹露,山泉,花粉中提炼而来。”
书生解释道。
“怪不得,果然是好酒!”
华仔说着,又接过一杯,一饮而尽。莲儿不管他们的事,只顾自己吃着烤的香喷喷地野山鸡肉。
“我洞里有三处暗室,都可用来休息。待明天一早,我们就可去拜见致远师父了。”
书生补充说。三人吃喝不提,书生和华仔又闲谈些碎话,甚是投机,直到夜半方罢。
想到明天要见致远大师,又素未谋面,华凌风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