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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公子式的“霸道”地咚 ...

  •   朱婯沫回头,便见他解下腰间一块上好玉佩。

      “给你,以后若有什么棘手之事,可凭此玉佩来侗邬街的雅竹居找我。”大方落落的做派,端的是谦和如玉。

      朱婯沫看着眼前的玉佩,对先前自己的想法有些莫名惭愧。

      李梓墨看出了她的迟疑,解释道:“我这是为暨方赔罪,若非你们运气好,可能都会命丧黄泉,只是载你们一路是不够抵除的,所以再许你们一诺。”嘴角上扬。

      修长苍白的手指托着上好的羊脂白玉,有着难言的韵味,带着蛊惑。
      朱婯沫咽了一口口水,飞快接过玉佩后,便一溜烟的跳下了马车。

      “多谢。”

      李梓墨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朱婯沫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马车已经走远了,不由低头看了看手中尚带余温的玉佩。

      在阳光下,透亮如水,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真好看。

      玉是好玉,可惜不是她的,迟早都要还回去。

      是的,朱婯沫料到自己要找李梓墨帮忙。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朱婯沫拿着玉佩站在雅竹居前,面色有点纠结和不确定。

      因为这宅子太偏远了。

      偏远到不像是李梓墨这样的身份会住的。

      她上前敲了敲门,是暨垌,她没走错。

      暨垌忌惮地看着她:“姑娘可是有事找公子?我去通报公子。”看了眼她手里的玉佩。

      朱婯沫点点头,乖巧笑道:“多谢了。”

      暨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震得朱婯沫面上的笑都差点碎了。

      “我是老虎吗?这么防备我,我可是会伤心的。”朱婯沫眼含疑惑,边说拿着手绢做西子捧心状,一个人自娱自乐。

      实在是不能怪暨垌对她的警惕值过高,在他心中,暨方就是前车之鉴!

      但前去禀报的暨垌可不知朱婯沫活跃的戏精本色,此时的他静站在作画的李梓墨身边。

      李梓墨缓缓落下最后一笔,看着宣纸上的那抹笑,眼里带着满意:“说吧,你先前来是做什么?”慵懒中带着疏离地看向暨垌。

      “公子,上次与我们一起同行的朱姑娘拿着玉佩上门了。”暨垌恭敬道。

      李梓墨手一顿:“她来了你不早说?”

      “不是你不让我打扰你作画……的吗?”暨垌小声地辩解道。

      “狡辩,”李梓墨有些不自然,面色一红,看着还杵着的暨垌眉头微皱,“还不快将朱姑娘带进来。”

      暨垌似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告罪退了出去。

      于是乎,在朱婯沫无聊地看着天上的云从狗到鱼再到龟时,她面前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入眼的,是暨垌那大身板。

      “朱姑娘,久等了,请。”暨垌的言语依旧别扭。

      朱婯沫踏入大门,便见绿竹在风中轻轻摇曳,竹间的阁楼雅致,旁边的假山曲折蜿蜒,其中流水细细流淌,自带一种静谧之意。

      “没有仆人吗?”朱婯沫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一路走来,竟没有发现一个人。

      “公子喜静,只有我和权神医侍候。”简洁利落,“到了。”

      朱婯沫抬眼望去,只见李梓墨在竹下放了一个小桌屐,两个蒲团,他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沏茶。

      她静静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李梓墨对面,欣赏着他行如流水的泡茶动作。

      茶香从他白净修长的指尖飘散出来,袅袅袭人,朱婯沫惬意的眯了眯眼。

      “朱姑娘,先前不知是你前来,让你久等了,在下以茶谢罪。”温润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朱婯沫睁眼便见李梓墨将一杯茶盏放在她身前。

      朱婯沫尝了尝,很香:“李公子言重了,是我叨扰。”

      “公子,不知你可有熟悉笔墨之人,我想向你讨要一个。”两人一番客气后,朱婯沫进入了正题,将玉佩轻轻放在桌上。

      “价钱好商量。”

      原来朱母的父亲是秀才,还办有学堂,威望颇高。

      只是如今外祖父年事已高,精力不足,便准备解散学堂。她同朱母身无多少钱财,朱母识字,她虽失忆,但看书也是看的懂,所以便想接手学堂,收点束修。

      可女子不便出头打理,便想让李梓墨介绍个帮手。

      李梓墨沉思片刻后道:“这人倒是有,不过……咳咳…咳…”剧烈咳嗽了起来。

      “公子,我去拿件披风。”不远处的暨垌一脸担忧,转眼便没了踪迹。

      朱婯沫给他倒了一杯茶:“离你上次染病那么久了,怎么到还没养好?”
      她以为是上次的后遗症。

      李梓墨喝了一口茶,稍稍舒服了点,准备放下茶盏时,耳边传来朱婯沫一声惊呼:“小心――”

      随着她的惊呼,他的衣领被大力揪住,整个人在一股大力下狠狠向朱婯沫扑了过去,小桌屐倏地被带倒,茶具也劈哩叭啦的碎了一地,里面的茶水只剩可怜的几滴。

      朱婯沫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李梓墨的体重。

      突然被她拉扯过来的李梓墨冲力巨大,此时的她已阵亡,头在地上撞得满眼金星。

      更可怜的是,她那正在茁壮成长的胸,被压的好痛,这让她不由倒吸一口气。

      李梓墨被一系列变故搅晕了头,在听到身下之人的痛嘶声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手忙脚乱的想起身,手一撑,却听到了朱婯沫更惨烈的痛呼声:“公子,你的手,啊――”

      李梓墨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手下的颇柔软厚实,他一看,手似触电般缩走,转而撑到了地上:“对……对不起,冒犯了。”

      这是一个微妙的姿势,是……地咚吗?

      泛晕的朱婯沫微微揉头,看着身上惊慌失措的李梓墨解释道:“先前,你身后有条竹叶青,所以我……”

      “谢谢。”不待朱婯沫说完,李梓墨有些紧张的打断了她的话,忘了谦谦有礼。

      他从没与女子这般接触过。

      逐渐清醒的朱婯沫才发现自己的腿被他压的有些发麻了。

      “所以,你……可不可以先起身呢?”

      李梓墨面上一红,立即起身,突然,身下之人又幽幽冒出一句,“你耳朵为什么那么红红的。”

      这是调戏吗?

      李梓墨身形一个不稳,再次跌倒在朱婯沫身上,朱婯沫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他本就松垮的发型似乎也不堪重负了,随着玉簪叮咚坠地的声音,他的墨发倾泻而下,将他与朱婯沫的脸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朱婯沫眨巴眨巴的看着上方已经呆愣的俊脸,想着,这是她第二次与一个男人靠那么近吧,不过,她并不讨厌。

      想起那个逆贼,她眉头皱了皱。

      至于已经呆愣的李梓墨,此时脑袋一片空白,世界里只剩下一双灵动的眼。

      他想,他要将这眼睛加到画里去。

      “哎呀,主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暨垌的高昂惊呼突然插入,刺破了两人的静谧。

      取来披风的暨垌连忙将李梓墨扶起,经过一系列身心的极限挑战,李梓墨全身有些乏力。

      病越来越严重了,他皱了皱眉。

      暨垌见此,看向朱婯沫的眼神越发不善,焦急中带着尴尬的朱婯沫连忙给李梓墨使眼色,希望他说句公道话。

      却不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只好干笑着解释道:“呀,先前不是有条毒蛇在你公子身后吗,我将他拉过来时用力过猛,所以,嘿嘿……”

      此时李梓墨也回过神了,耳尖的红晕还没褪去,对着朱婯沫道谢道:“连累朱姑娘了,至于你要的人交给我来处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要。”神色有些躲闪。

      朱婯沫觉得胸前隐隐作痛,一时也有些拘谨了起来:“七天后吧,在桦佟街的吉安学堂。”

      李梓墨点了点头,朱婯沫见此便告辞了。

      至于有些晕乎的她是怎么走到门口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着李梓墨红红的耳尖,嘴边裂开一丝姨母笑;

      想到被她调戏时的慌乱,她眼里闪过一抹戏谑;

      想到发丝滑落的他,咦,心怎么在打架,咚咚响得吵死了。

      ……

      七天不快不慢,飞溜而过。

      朱婯沫在吉安学堂等着李梓墨派来的人。

      她看着眼前水灵灵的蜜桃,有些馋,就在她要下手时,脑海里想到了朱母的话:不要偷吃!

      她泄气的摆弄着切蜜桃的小刀,有些无聊。

      终于,在她等得花都落叶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朱婯沫心里一喜,立刻转头:“怎么是你?”

      声音里带着惊讶。

      兰芝玉树的公子脸红了,想到了上次分别前的尴尬。

      李梓墨轻咳一声,不自然的摸了摸衣角:“一时挑不出合适的人手,所以在下便自己顶上了。”

      “唉,真愁人,我办个学堂可能要入不敷出喽。”朱婯沫突然上前,有些委屈的歪着头。.

      李梓墨后退了一步,有些慌张:“为,为什么?”

      “因为――”朱婯沫拉长了声调,突然抬头看向李梓墨,笑道,“负担不起请你教学的费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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