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云淡风清》证明

68、手术 如果不想要

　　如果不想要就不要，别假装一切都好。

　　“坐下吧，”十月再次动手把他拉住：“和你玩个游戏……就当，我找个人练手，顺便和你切磋一下医术，可好？”
　　孟轩挑眉，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就如同她的歌一般，美丽而神秘，对于熟知植物的他来说，她正如那些含有巨毒的花草一般，有着鲜艳的外表，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内在。
　　“你有何药方可医肠痈？”孟轩终于静下心来，也学着他俩自个给自个倒了杯茶。
　　“不急，先听听他们的决定。”十月嘴角带笑，肠痈？如果猜得没错，应该就是阑尾炎，而且已经发展到快阑尾穿孔了，不管怎么说，从孟轩嘴里得出没救的结论，那么自己大可以放心地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过一会儿，只见孟氏两夫妇推推搡搡地走到十月面前：“嗯……”
　　“说吧，干脆点。”十月说道。
　　“那就拜托您了……嗯，这位怎么称呼？”孟广德问道。
　　“叫我无双，”十月站了起来：“既然你答应了，我就提出我的条件。”
　　“条件？”孟夫人瞪大了眼。
　　“放心，不会让你用命来偿，但你不会以为我是做白工的吧。”十月笑言。
　　孟夫人听她这么说，倒是一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的样子地说道：“自然不会，您要什么尽管开口，黄金白银不会少了您的。”
　　“那些个黄白之物我还看不上，你家里的还不定比我多。”十月把茶杯放回桌面上：“一、我所用之法，不一定能救令公子，所以生死无尤，我不负一切责任；二、今日事后，不管你们与孟轩有何恩怨都不得找他麻烦；三、若我能救得令公子，孟大人回答我一些问题，不得欺瞒，若有违此条件者，后果自负，我若救得，自然也杀得。如何？”
　　“你救不救我儿子与他何干，为什么要管我们与他的恩怨？”孟夫人一开口就将矛头对准孟轩。
　　“我的方法若无他相助恐怕也不能成事，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好！”孟广德一咬牙，不管孟夫人的眼神凌利，一口答应下来。
　　见他们答应了，十月就转过身对着孟轩：“怎么样，要不要玩这个游戏？”
　　孟轩笑道：“这么有趣的游戏，不玩可惜，我倒真的想看看无双是如何治这肠痈之症。”
　　十月笑了：“废话不多说，孟大人你们去清一间通风干燥，干干净净，透亮的房间，房内只要放一木板床，置于中间，再用酒煮过的布把房间擦一遍。准备一些白色的绵布，全部都要用酒煮过，越多越好。”孟氏夫妇一听就急忙去张罗了。
　　十月看着他们走出门，也跟着出去，到屋外，随口叫道：“羿。”只见一个人影从屋顶落下：“主子。”前天，十月随破军去看部队训练，就留了后羿来孟府刺探情况，没料想到今天自己却阴错阳差地来到这里。
　　“羿，你回去把我上次向洋人买的酒精带来，顺便把禄存叫来。”
　　“是，主子。”后羿一眨眼又消失得地无影无踪。
　　“小军……”十月在屋外叫了起来，破军听到摇了遥头，起身走到屋外，对着十月就是一个绅士礼：“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我美丽的女神。”
　　“搞怪。”十月笑嗔：“我要一把吃西餐用的刀，还要一把大一些的刀，一定要锋利，我想你应该办得到。”
　　“遵命。”说完也向外走去。
　　交待完这些事，十月回到屋里，就看见孟轩从里屋走了出来，原本直叫唤的病人也安静了下来。
　　“坐。”十月招呼孟轩一起坐下，自在地就像是在自个家里。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药方了吧。”孟轩坐在她的对面，认真地问道。
　　十月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还顺手递了一块给孟轩：“在我说之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孟轩看着她略带淘气的样子，无奈地接过糕点，陪她吃了起来：“有什么就问吧。”
　　“以你的能力，可不可以做到让他腹部以下没有知觉，而不影响上半身。”十月估计这麻醉也算是个问题，好在阑尾的位置在下腹，可以用半麻的方式，在不影响呼吸系统的情况下施术.
　　“可以。”
　　“那，有没有一种东西如线，有韧性，放在体内无害，然后会慢慢自己消掉。”这缝合外伤倒容易，主要是要切掉阑尾，那部分的缝合需要一些特别的物质。
　　孟轩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有一种叫‘丝藤’的藤类，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
　　“你身上可有此药。”十月问道。
　　“放在我住的院子里了。”孟轩叫来管家，让他差人去取来。
　　十月见他忙完了，就和他说起了自己所谓的治疗之法——手术。
　　孟轩的表情从置疑到惊讶，从听到开口询问，每个表情动作都透露出他对医学的喜爱和天份。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孟氏夫妇来通知说房间已经整好了，此时刚好禄存也到了。
　　“小存存，你帮我按照我说的三个条件，写个切结书来，让他们签字。”术前签字必不可少，对孟氏夫妇这种人，不可不防，要说如何做一份完美的契约有谁能比得过经商的禄存。于是在禄存的起草下，一份具有历史意义的手术同意书就问世了，让孟氏夫妇签字后，由禄存保管。
　　当破军和后羿先后到达时，手术正式开始，经过一番思量，决定由破军和孟轩一起动手，后羿负责点穴止血，十月主要是技术指导。
　　先是把要用的器具，包括实施手术的人的手和被宰的孟公子的下腹部都用酒精清洗，消毒。
　　由孟轩开始施针，不一会儿他确定了孟公子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然后再由他确定病发的位置，破军下手，用“手术刀”准确地划开孟公子的右下腹的皮层，后羿适当地出手点穴止血，十月在一边偷瞄了一眼，还是忍不住想呕，喝了口茶压下不适的感觉，吩咐孟轩寻找发生严重炎症的阑尾，孟轩在一阵摸索后确定了目标，手起刀落，并根据十月的要求把伤口用“丝藤”缝合起来，最后再把切口的表皮用线缝合起来。
　　经过两个时辰，手术总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所有参与的人都像虚脱了般，十月叫来孟氏夫妇，吩咐他们术后注意的事项，例如６个时辰以内不得喂水和食物，要勤换伤口的绵布保持卫生等，也让孟轩开了些消炎利尿的药，好助病人排出毒素。
　　一行人，回到“月苑”时已是凌晨，孟轩因为十月的邀请也住到了这里，本来有很多关于手术的话题想询问，但看到十月累到不行的样子，就各自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不觉写到这时候,反正也算是今天的份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