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肠痈 如果坏能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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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坏能让时间变得不难挨，我愿意继续练习快乐的游戏，管什么结果，全世界都有放纵的自由。
下山的路因为天色渐暗而变得难行起来，十月在差点滑倒N次，实质摔倒1次的情况下，十分干脆地赖到破军的背上，安静地被背下山。
“孟轩，你没事吧。”刚到山脚，十月就从破军的背上跳下来，发现孟轩的脸色有点苍白，如果那只蛇的毒性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吓人，那么，怎么可能只是扎上几针就能完全好了。
“没事……”
“我们的马车寄在前面的小店里，你和我们同行吧，先到我那儿休息一下，可好？”十月问道。
“不用了，我有个病人必须先去看看。”孟轩笑着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百步三日醉”的余毒都逼到一处，要靠药物，用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地排出体外，现在的他十分虚弱。
“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医者父母心了。”十月笑颜如花。
“……”孟轩只能沉默，在心里苦笑，若是她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去的，还会说医者父母心诸如此类的话吗？
“这样吧。”十月转过身征求破军的意见：“小军，我们先陪孟轩去治病，再送他去休息的地方，好吗？”
破军听到十月这么说，就看了孟轩一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破军微扬起嘴角对十月说：“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只是不知道孟轩会不会嫌我们扰了病人的清静？”说完对着孟轩高深莫测地笑了。
孟轩见此情景，挑眉道：“既然如此，一起去也无妨。”
乘坐马车，在孟轩的指引下，来到一户人家门口，门前石狮静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只是朱门深锁，也不见看门之人，看起来有点冷清，孟轩上前敲了门，不过一会儿，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探出头来：“主人不见客……啊，是您……快快进来，老爷等着您呢，少爷又发病了，叫疼叫了一天了……”
孟轩也不多说话，自顾自地跨进门，十月和破军也随之进了门，十月在进去前，突然发现这个府第的灯笼上写的是“孟”字。
管家在前面带路，十月一直在观察孟轩，从刚才就感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在经过几个回廊快接近某个地点时，他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笑意的表情，冷冷地看着管家打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神医……你快看看小儿吧，他一直叫疼……已经昏过去了……”一个身着锦衣，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一看到孟轩就拉着他向里屋走去，哪知孟轩一把拂开了他的手，还在他碰过的地方用手指弹了弹，态度之轻蔑可见一斑。
“我是冥医不是神医，我来是告诉你，做药引的七叶今年花开已败，你儿子我救不活了。”说完这句话，孟轩转身就要走人。
突然从里屋跑出一个同样是锦衣玉饰的女人，她一把跪在孟轩面前，拉住他的袖子：“你不能走啊……神……不……冥医大人，我儿子眼看就要不行了，你救救他吧，你不是要一命换一命吗，我这府里上上下下上百个仆人够你杀的，你要杀几个都行，只要你能救得了我儿子。”
十月看着孟轩用同样的手法拂开那个妇人的手，突然觉得眼前是一场活生生的闹剧，“一命换一命”？什么意思？
“呵。”孟轩冷笑：“你倒是知道我的规矩，我救人一命就要用另一人的命来偿是不错，但不由你，而是由我来选择的，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命换你儿子的命呢，你肯吗？”
那妇人一听就呆住了：“这这……”
“放肆！”那个中年男人发了话：“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在我面前竟说出这等草菅人命的话来，你……”
“不过是个四品知府，孟广德，你也配在我面前装威风？”孟轩的言语中带着讽刺：“再大的官，我都治过，而我要的他也不得不办到，所以你少在一边吠个不停。”
“你……”孟广德一口气接不上来，只得指着他喘了起来。
“你不是言而有信吗，你说只要能采到七叶你就能救小儿，可是一回来你却说采不到了，我看你一开始就不想救他，这里由不得你欺诈愚弄，来人啊，把这个借医行骗的家伙抓起来！”坐在一旁的孟夫人突然站了起来，像是找回了魂，一脸的狰狞。
眼看外面涌进了几个官差，十月急得就要上前为孟轩解释，孟轩拦着她，示意她不要多言，只见那几个官差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倒了下去，他依然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没人告诉过你吗，我身上都是巨毒，除非我让那个人碰我，要不碰我者必死。”
听到这句话，孟广德和他夫人一起向后退了几步，早没了刚才拉着他的激动样，孟轩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笑了起来：“哈哈哈……”
“你你……”孟夫人吸了一口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她的儿子？对不对？你笑起来和她一模一样，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是回来报仇的……”
孟轩冷笑道：“是，我是刘雪梅的儿子，但我不是回来报仇的，你儿子病危，你差人寻了我来，如果不是有生意可接，我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个门。”
“你？”孟广德抖着手：“你是雪梅的儿子，那你不是我……我……”
“孟大人，你记清楚，我是她的儿子，但我和你没关系，你当初不是说我娘和孟青通奸才把她赶出家门的吗，我是姓孟，但这个孟与你无关，我是和孟爹爹姓的。”孟轩平淡地说，只有在站在他身边的十月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十月看着这个叫孟轩的男子，觉得即熟悉又陌生，他像是背负了太多的爱恨，用着刀锋一般尖锐的言语，把要靠近的人刺得伤痕累累。
“我……当年……”孟广德喃喃的像是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里屋传来了焦急的声音：“老爷，夫人，快来，少爷……少爷他……”
孟广德和孟夫人听闻急忙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床上的儿子，捂着肚子不停地打滚，吓得两人六神无主。
听着里面“乖儿……”“你不要吓爹啊……”的声音，十月问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肠痈，今日若无法治，明日必肠穿而亡。”孟轩淡淡地说。
肠痈？什么东西？会肠穿？会不会是……十月思考着：“他的症状是什么样的？”
“腹痛难当。”
“右下腹？”十月问道。
“是。”孟轩看着她认真的态度，笑曰：“原来无双也通晓歧黄之术。”
“孟轩。”十月突然认真地说：“是否肠痈此症只有你能医治？”
“是，只是没有七叶为引，无药可救。”
十月沉默了一下，随即走进里屋，孟氏夫妇二人还在呼天抢地，她对两人说道：“孟轩说，今日若不能救治，明日就可以办他的身后事了。”
“啊……”孟夫人一阵眩晕，身后的丫头连忙扶住她。
“今日我是在山上遇到孟轩的，他确实去采七叶了，途中被毒蛇咬了才误了时辰，但不管怎么说，七叶花开已败……”
“这这……”孟文德呆呆地说：“难道真的只能给他办身后事？”
“我有法子可行，却不一定能救得了他，我只有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十月抛出了这句话，便走了出去，拉着孟轩和破军在椅子上坐下，倒了茶，自己喝了起来。
破军倒也不多话，倒了杯茶，笑着和她碰杯，自在地饮了起来。
孟轩见状便起身：“我先走……”
“坐下吧，”十月再次动手把他拉住：“和你玩个游戏……就当，我找个人练手，顺便和你切磋一下医术，可好？”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肠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