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沙》海市蜃楼

3、彼此的亲人

　　听涛阁，绝尘谷主伊封淮及其外孙伊凡的居所。往日都因伊凡喜静而甚少有人进出的院落今天却站着数位绝尘谷的领头人物。

　　不知道外公是怎么了？居然让这么多人来打扰我的清净。带着疑问，我坐在外公身边静静得看着面前站着地那些人。

　　日和月自不用说了，居然把风、雨、雷、电全部招来，这些年他们可以算是我的玩伴，将来会成为我的贴身侍卫。还有另外两个没见过的，是很重要的事吧，且和我有关。算了，只要不是让我接替外公的位置一切都好说。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因为凡儿已经14岁了，该开始熟悉绝尘谷的一切了。凡儿，这儿大部分你都认得，只除了天与地”，说完指了指那两个没见过的。

　　穿悬色长衫，气质文雅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说：“在下天机，是天部负责人。他是无名，地部的负责人，不爱说话。”说罢指了指他身旁的兰衣年轻人。

　　由于我不说话，要交流我多用手语。可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懂，于是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下‘无名，是没有名字吗’

　　“是的。”天机答到。绝尘谷有个规矩，所有的人都会由自己所认定的主人赐名，如果认同彼此的主从关系就会拥有名字，而相反就不会有名字或者沿用入谷前的名字。就好像日、月，他们是祖父的好友但同时是绝尘谷的日月双尊，所以他们被赐名日与月，名字同时也象征了身份，风、雨、雷、电也是如此。而属于绝尘谷各个分部的又以其所属为姓，天机的天便说明他隶属天部。

　　提笔写下‘地渊’二字，看向那一言不发的人。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便行礼道“多谢少主赐名。”声音低沉浑厚，很是好听。

　　我点头致意便看向祖父。他似乎很满意，笑着对我说：“凡儿，从今天起你就跟着他们学东西吧，等到了时候祖父就亲自教你。风、雨、雷、电可以算是我的入室弟子，皆得我真传。日、月、天、地更是各有所长，你要虚心请教。”

　　我向他略点头表示知道，又向其他八人弯腰作揖算是拜师。

　　其实我这十四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至少把祖父藏书楼里的书看了个遍，由此对我所处的世界有了充分的认识。这里应该是与地球不同时空的世界，被称为四神大陆。这里的人信奉天地由四神掌管，大陆主要由东之苍龙，西之白虎，北之玄武以及南之朱雀四国组成。苍龙和玄武是实力最强的国家，尤其苍龙自这一任的瑞德皇帝即位以来更是国力大增。其外是由一片大海包围，因为没有人离开过近海所以还是一片未开发地。当然除了大海在大陆上也有许多地方是未知的，比如苍龙南方的沙漠通向何处；朱雀西北方的大草原之外是什么；玄武西侧的大峡谷中有些什么等等。

　　在这片大陆上主要有体术和幻术两种能力。所谓体术就相当于武术，不过是确实存在什么轻功、内功的东西。而幻术则类似于魔法，不过只有皇族和巫族的人才能够使用，好像是因为他们才有四圣兽的赐福。这个世界的科技应该还处在青铜器与铁器的过渡时代，各方面都与封建社会极其类似。

　　还有就是人的平均寿命是1900岁，皇族和一些奇人异士更长些。所谓的成年是在300岁，800岁进入壮年，1700岁开始算老年。

　　既然要学就要有计划，完善统一的从基础开始。我将所有的知识做了一个分类总结，发现我还真是任务艰巨！剔除一些不必要和我早就会的，我必须学习内功以及各种外功，比如拳法、掌法、腿法，各种兵器，天文，地理都是全新的，五行八卦、布阵解阵这些早就学过，不过似乎和这里的有点出入。而我自己还给自己加了乐器的使用技巧和舞蹈，医术以及制毒。这些还只是主要的较易规类的学科，还有好多七七八八的小技巧。我曾经就希望能有一个稳定的环境让我读书、学习，可是当时那个希望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而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要不就太对不起自己这第二条命了。

　　就这样，伊凡的学习大计开始了。而这也意味着绝尘谷众人地狱般的生活开始了。为什么呢？请看——

　　伊凡开始学习体术，在学了各种外家功夫后，伊凡将现代的柔道、空手道、合气道和近身搏击甚至于柔软体操结合起来自成一体。而要将各种功夫融会贯通自然少不了实战，所以就有了以下对话：

　　“哎哟，轻点，雨，你想杀了我吗？”在电的房间里雨正在给他上药。

　　“不使劲你明天起不来，要是被少主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练呢。”

　　“现在只是教了他拳、掌、腿法各一套，他就可以把我打个半死，又不能用内力，这以后还怎么活呀！雨，你是女孩多好，少主不会找你过招。”

　　“他是不会，可他要我教他舞蹈！”雨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脸色陡变，手上也更使劲。

　　“妈呀，痛死了，雨，你谋杀！”要不是实在痛得没话说，电大概会立刻跳起来。“不就跳个舞吗，少主还小、长得又漂亮，就算让他拌女装也是个绝代佳人，你怕什么？”

　　“可他把你们教他的功夫全加进去了，还要我照他说的排舞，然后再教他！”雨想着那些奇怪的舞步，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可怕，手上也就越使力，自然……

　　“救命呀，痛……停……”

　　当然，这样的惨叫声也同样从风和雷的房中传来。

　　伊凡开始学五行八卦，至此在很长一段时间中绝尘谷时常丢失人口，害得主管谷内事物的月忙得焦头烂额。而主管谷内布防的天机更是完全丢了平日的文雅，就像一处活火山四处移动。为什么？因为是他在教伊凡五行八卦以及布阵解阵。只能怪他教得太好，伊凡也学得太专心，谷内为防外敌所布置的机关，阵法全部被伊凡解了，反而用自己设的结合了许多现代观念的新机关、阵法代替。于是绝尘谷人人自危，足不出户。但总有丫鬟、侍卫要四处走动，最差也得解决人生的基本问题吧，于是就有了——

　　“来人呀，俺被困住了，俺是给厨房送材料的！”衣食父母，不得不救。天机奔赴现场。

　　“来人呀，我是听涛阁的丫鬟，我要给谷主送午膳。”谷主，顶头上司，惹不起。天机再次奔赴现场。

　　“有没有人呀，我是日长老！”工作伙伴，互相帮衬。（天机加油）天机飘向事故地点。

　　就这样，伊凡解阵布阵，天机解阵，救人，再布阵，伊凡再解阵布阵，周而复始，天机严重睡眠不足，伊凡的功力直线飙升。

　　到最后，天机解不了也懒得解了，那些阵法也就成了绝尘谷布防的一部分，更使当时妄图闯入绝尘谷的人认为绝尘谷千变万化、善恶不分连自己人都抓。

　　当然这些只是伊凡学习过程中的几件小事，再比如伊凡学习制毒时全谷中毒，连阿猫阿狗都不例外；伊凡学医时全谷连动物都不敢生病。此类小事，不胜枚举。他唯一没在众人身上试过的就是他的内功，因为要慢慢练。总之在101年后，伊凡115岁生日之前终于完成了他大部分的学习计划，此时的绝尘谷更是脱胎换骨。谷中每一个人都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百毒不侵的小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