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锁寒衣》老骥伏枥

27、第二十七章

　　“要不你们两个喝吧，我还是去帮帮那位新来的副将好了。”缥缈始终不想再感受一次醉酒之后的不适之感，便很决断地拒绝了湘謇递过来的酒杯。湘謇只得无奈地转向盛景：“怎么办，我们的幺弟不给面子啊。”
　　盛景则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缥缈既然要如此，三哥你再说什么也是徒劳的了。”
　　“我就知道，你必然是帮着他。”湘謇一副了然的表情，“不过老五，你这清渡宫越发热闹起来，三哥我都想搬来了。”
　　“三哥你开什么玩笑？”盛景也终于笑了起来，“你可是掌控着黑帝城大部分的兵权，小小的清渡宫怎么可能容得下你？”说着他端起酒杯向湘謇敬去，同时眼神示意缥缈趁此机会赶快离去。缥缈冲他感激地一招手，便悄然往宫殿后方退去。
　　见缥缈已然离去，湘謇却忽然停止了倒酒的动作，面容严肃地注视着盛景。盛景倒是没有见过湘謇如此认真过，又是只有两人在场的时刻，顿时也倍感诧异，便问道：“出什么事了，三哥？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不错，若不是为这件事，我也不会等你那么久了。”湘謇想了想，还是将酒杯握在手中捏紧，仿佛在斟酌着该怎么说，“父王既然说过大限将至，那么自然是勿需怀疑了。”
　　“三哥的意思是……”盛景似乎有些明白了湘謇的意思，渐渐地也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说下去，而是等着湘謇提出自己的要求。
　　“老五你是聪明人，所以我才这样和你说话。”湘謇却苦笑了一下，感觉充满了无奈，“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坐在黑帝宝座上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帮我？”
　　果然如此，盛景感慨自己居然没有猜错，但同时也忽然感觉到了困惑：“三哥若是有这个意愿，来找我又有何用？何况父王毕竟还没有离去，三哥现在将这样的想法告诉我，难道不怕泄露出去？”
　　“若是害怕，那自然就没有来找你的必要了。”湘謇举起酒杯示意盛景继续喝上一杯，“我们虽然千年不见，但终究是兄弟，你的品性如何我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至于你的能力，我也不是不清楚。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三哥，你这句话叫我一时如何回答？”盛景表情漠然地开了口，“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又怎么帮你？而且这黑帝的位子也不是你想坐就坐的，那么你想对付的是谁，大哥还是二哥？”
　　湘謇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说道：“那么老五，你也想过坐这个位子吗？”
　　“我？”盛景微微一怔，转而又恢复了正常，“不瞒三哥，这样的事我的确没有想过，黑帝之位本不是我的兴趣，也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差点忘了，我的五弟是只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感兴趣啊。”湘謇似乎是在回忆从前的一些事情，“若不是你想要的，你就完全不理会了。从小到大，你这点似乎没有变过呢。”
　　“三哥明白就好。”盛景倒是退到了一边将门口让出来，却是示意湘謇可以就此离去，“一时间我不能给你答复，不过我承认黑帝之位确实吸引力不大，也许我没有兴趣卷入其中吧。”
　　湘謇起身准备离去，却在往门口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回过头来，冷笑着看着盛景：“那现在五弟感兴趣的是什么，我们的幺弟？”
　　提到缥缈，盛景不由得有些谨慎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善了：“三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可请你不要将缥缈卷入其中，他与此更加毫无关系。”
　　“老五你这话就见外了吧，老幺在你这儿待着，我能做些什么？”湘謇似乎在调侃盛景的紧张过度，但盛景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古怪味道，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