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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缓兵之计1 花狂舞见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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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狂舞见妙姑拿他无可奈何,变开始向朱雀发动攻击:“哦,差点忘了恭喜小鸟儿了,玲珑山庄独占矿行,嫁过去之后以后你想要多少金子都没有问题了。”说着还不忘给朱雀恭个手,面部表情岂是‘欠揍’两字可以形容的?
妙姑却吃惊道:“朱雀你要嫁人了?”随后又皱紧眉头做惋惜装:“诶……不知道是玲珑山庄的哪个倒霉蛋儿啊……”
朱雀嘴角抽了两下,心中喟叹:诶……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朱雀没有理会唯恐天下不乱的花狂舞,对妙姑说道:“我今日正是为此事而来。我真是走投无路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妙姑嗤之以鼻道:“切,小鸟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大不了再一走了之嘛……”
朱雀撇撇嘴答道:“这么简单的话好需要你说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将军府是我家,我能一辈子不会去吗?!”
妙姑低头思索了一阵儿,想到了什么似的瞠目讶道:“你……你不会让我找人替你嫁过去吧?”
朱雀扬扬眉,颔首沉思:“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妙姑立刻起身作势要把朱雀往外推,对花狂舞道:“关门,放狐狸!”
花狂舞的笑容凝固了,朱雀却很不仗义的偷笑,然后解释道:“不过嘛,我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妙姑狐疑:“真的?”随后有摇摇头:“不对,你蒙老娘,有办法你不去办,来找我干什么?”继续把朱雀往外推。
朱雀哪里那么容易就被能撵走?气沉脚下,灌了铅似的,认妙姑如何推依旧屹立不动。
妙姑有没辙了,气道:“好啊,你们一个个都骑到我头上了,行!我走还不行吗?!”一跺脚转身出门,朱雀却媚着脸讨好的拉住妙姑道:“不行不行……你走了我找谁帮忙调查玉流风去啊?”
妙姑愣了一下:“玉流风?”眼珠转转问道:“你要嫁的人?”
朱雀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才不会嫁他,只是我需要知道他出于什么动机要舍小妹而非娶我不可。”
花狂舞嬉笑出声:“哦?你嫁人那哪叫嫁人?那分明叫嫁祸!避你都来不及,竟然还非要‘舍小妹而娶你’?难不成他傻了?”
朱雀白了他一眼,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有猫腻,这一点对我的计划很关键。所以妙姑,你一定要帮我,不管是明的,暗的,他做过哪些事情我全要知道。”
花狂舞左顾右盼,问道:“咦?我说怎么好像少点什么,那个总粘着你的小丫头怎么没来?”
朱雀勾勾唇角,走到花狂舞身边惋惜道:“啧啧,你愿意见到人家,人家还不愿意看到你呢!想想也是,花公子你花名在外,狐狸脸一摆,连姑娘都被你比下去了,还谁敢跟你啊?”
“南宫小鸟!你!你……”花狂舞最讨厌别人把他比作女人或者狐狸,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不管你用什么词形容朱雀,狡猾,恶毒?这些似乎都不为过,她还会不以为意的当作夸奖照单全收。
扳回一局,朱雀笑意更浓,挑衅的看着花狂舞:“我?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花狂舞所幸眼不见心不烦,一甩衣袖,负着手,潇潇洒洒的阔步离开了落仙阁。
朱雀得意的拍拍妙姑的肩膀,貌似郑重的说:“再是菩萨妙姑,一切,就拜托你了!再,见。”然后同样利落的一走了之。
妙姑望着大门愣了许久,才恍然惊觉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对着门外怒吼:“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当我这是青楼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门口的龟奴被妙姑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吓懵了,想进又不敢进,犹犹豫豫的在门口徘徊,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颤着声对妙姑说道:“妙……妙姑姑……”
“你叫老娘什么?喵喵?!你不想活啦!”妙姑一把揪住龟奴的耳朵。
“不……不是……妙姑姑……”龟奴痛的呲牙咧嘴,可却大气儿不敢喘一个。
妙姑泄了愤,松开手慢慢呼出一口气,稍作平静问道:“找我什么事?”
现在的妙姑和刚刚判若两人,龟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那个……妙姑姑……我们这里,本来就是青楼……”龟奴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淹没。因为他看到妙姑的脸越来越黑,煞有超过方才的趋势。
落仙阁内歌舞升平的气氛顿时停滞了,所有人都看向正上方的‘谪仙坊’那扇大窗。紧闭的窗里不断传来骂骂咧咧的怒吼‘老娘开的就是青楼,你们说进就进,说出就出!他娘的下回老娘非#¥%……先奸后杀¥%……’当然还有配合紧密的‘诶呦诶呦’的哀号求饶声。
下面妓女们并不惊讶与妙姑的脏口大骂,她们只是好奇是谁这么不开眼竟然去惹她,看了一眼楼上见什么也看不到后,便又镇定的该陪客的陪客,该跳舞的跳舞。
可是嫖客们并不轻松,以楼上的状态推断……他们纷纷看着眼前美丽温柔的尤物们,惊恐的想象着床上她们手握小皮鞭骑坐在他们身上的样子,随后面容扭曲,扔下银子,夺门而逃。
妓女们奇怪归奇怪,可转瞬后也只是开心的收好不劳而获的果实,高高兴兴的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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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明亮的闪电后,紧接着的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夜空。
黄豆大小的雨滴一个紧挨一个,密密麻麻的重重砸在地上,似乎想要追比轰鸣的雷声。朱雀坐在雎雀园中,隔着窗子盯着迷蒙的滂沱大雨发呆。这场雨下的异常之大,算起来也该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了,天空好像发泄一样不停的哭泣。
朱雀呆愣愣的坐着,几滴雨水不经意溅到了脸上,朱雀也并没在意,只是淡淡了一口气,轻蹙英眉,朱唇轻轻开合:“他到底……会不会来啊?”
朱雀心里真是郁闷,她现在的样子跟个闺中怨妇差不多。诶……真想不到想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自己也会有今天……
朱雀的叹息喃语刚刚飘出窗外,就很快被淹没在了雨声之中,深深埋进了松湿的泥土里……
一夜瓢泼过后,次日的天空格外晴朗,秋阳暖照,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如此好的天气,对于朱雀来说,却是要做这样一件事:
第一步,看看将军府后门有没有人把手。嗯……点点头,果然是乔五乔六。
第二步:回头看看南宫启宿夜研读兵书的‘霄阅阁’有没有动静。嗯……满意笑笑,毫无异常。
第三步:无视乔五乔六,一脚跨住门槛,另一只脚眼看就要跟了出去,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雀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后脖颈的领口,小猫一样的被拎了回来。
朱雀长大嘴巴,惊愣的看着大手的主人:“呃,爹?你……你不是……”朱雀看向安安静静的‘霄阅阁’。
将朱雀拎回来的正是‘小猫’的父亲——南宫启。
南宫启一扬头,将朱雀放在地上说道:“你是想问,我不是在‘霄阅阁’看了一夜的书吗?”
朱雀呆呆的点点头。
南宫启轻哼一声,道:“哼!就知道你又要溜!”
朱雀一脸娇态拉住南宫启的胳膊道:“爹啊,这你可就冤枉我啦,我哪会做逃兵呢?真是……您也太小看我了!”言外之意她不是只会逃的,要退婚,她另有计策。
南宫启睨着眼盯着朱雀的媚脸,他怎会听不出朱雀的挑衅?于是哼声更大:“放肆!女大当嫁,爹为你许的这门亲事绝对没有错。这花家公子可谓品貌兼优,学富五车,最重要的还是江湖是家,也算仅少能包容你这性子的人家了。”南宫启的责骂声音越放约柔,最后干脆变成了曼声慢语的谆谆教诲。
朱雀听得摇头晃脑晕晕乎乎,打断南宫启:“听!”
南宫启果真愣了一下。
朱雀指了指日头,笑道:“爹,再不走,咱们会迟到的……”
说完又扭头向站在一旁的乔五乔六说道:“备车,我和老爷要去‘驭味斋’!”
南宫启推开亲密挽着他胳膊的朱雀,恢复了以往严肃的表情说道:“去那里做什么?我来可没有你这么清闲,我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没空和你享受去!”说完摆摆手就要走。
朱雀马上上前,眨眨眼睛无赖道:“爹——我可是特意请了玲珑山庄玉庄主哦!”
南宫启狐疑的看了一眼朱雀,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朱雀只是一味的笑着,活像一只满脑袋狡猾诡计的红狐狸。
南宫启本不想去,可是一听到玲珑山庄的玉庄主——自己未来的亲家,右眼皮子跳了一下,还是跟着朱雀进了马车。
驭味斋是大楚境内最有名气的食馆,这里并不是单纯的食馆,它类似于一个厨子的顶级培养机构,几乎所有的厨子都想来到驭味斋。因为在这里,每天要做的只是耗费心力的研究菜式,无论是熊掌参贝或是鹿茸,所有可以用来做菜的食物,只要你用得到,驭味斋都会帮你一一提供。而你要为驭味斋做得仅仅是每天为一个人做一套菜即可。这个人可以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也可以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他们给不给你前
说是这样说,但是就像‘十年圣贤书,一朝提名榜’一样,哪个厨子不希望通过自己的专业或者爱好来为自己改善改善生活的?所以这里吃菜的人,多是些非富即贵的显赫,更重要的他们一定全部是品斋大师,舌头极其挑剔,稍有一点点的不对便会察觉。要在失败中寻求胜利,这一条真理亘古不变,但是最重要的是找出自己弱点缺陷。
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样:驭味斋的厨子收了大把的金子来,让品斋的食客们给自己的菜挑错。
由于千万人挤一座独木桥,驭味斋的厨子每天都会变化,有新进来的优秀厨子,自然也有被淘汰出局的。但是即便是被驭味斋解聘的厨子,照样会又许多有名气的酒楼抢着要的。可是越是少越是稀有,越是精挑细选越是引人好奇向往。久而久之,驭味斋成了厨子的天堂,食客的憧憬,大楚国众人皆知的一道胜景。
“吁——!”随着长长的嘘声,马儿被勒紧的缰绳桎梏,带动着木头马车渐渐停下了脚步。手执缰绳的乔五腾出另一只手掀开帘子对马车内说道:“老爷,大小姐,驭味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