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习惯》杜贰

5、第 5 章 发小儿

　　[时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不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哎哟那那那个时候，我我我我也也，已经是个糟老头...] “喂？”宫浩羽拿起手机，闭着眼睛趴在被窝里闷着声音说了一声。”臭小子，还没睡醒呢？什么时候回来？”王慧问。宫浩羽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这周不回去了，李响他们过来玩儿。”王慧说：”在哪儿都挡不住你玩儿。有没有好好上课啊？你转过去是为了提高学习成绩的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您越来越唠叨了。”宫浩羽赶紧接了一句。听筒里传来”妈，我哥是说不回来了嘛，哈哈真好，没人跟我抢好吃的了。”王慧转向宫浩昕说：”你这臭丫头，就知道吃。” 宫浩羽听着她们的对话，情不自禁地笑了。王慧又转向手机说：”出去玩儿注意安全啊，好好上课。”宫浩羽说：”嗯，我知道了。”刚挂了手机，扔到一边，就又响了。宫浩羽按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你丫干嘛呢，跟小姑娘聊天儿呢啊，重色轻友，这么半天还挂。”李响抱怨的说。宫浩羽从床上坐起来，说：”操，你丫今天早上吃枪药了啊。到哪儿了？”李响哈哈一笑，说：”下高速了，再有20分钟就到学校门口了。”“行，我这就去学校门口。”宫浩羽下床趿拉着拖鞋说了一句，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就去洗漱了。宫浩羽来到学校门口，李响他们还没到。掏出手机，戳了几下，想问问到哪儿了。”宫浩羽”他转头看见聂程走过来。宫浩羽说：”周六，你们班也上课？”“不是，李老师让我上午帮忙整理一下测试卷子。你这是要干嘛去？”聂程说。宫浩羽说：”发小儿来找我玩儿，我等他们呢。”聂程说：”哦，那你们好好玩儿吧，我先去办公室了。” 宫浩羽低头播了李响电话，听见远处传来呜~呜~的鸣笛声。他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JEEP京XXXXX。他戳了挂机键，迎着车走了过去。JEEP车绕过他，开到右侧车门正对着他时，吱~兹~停了下来，李响迅速从车上跳下来，绕过车头，一把搂着宫浩羽的肩膀说”浩子，没啥变化啊。”宫浩羽眯缝着眼看着他说：”操，上周刚见过，能有什么变化。起开-起开，烦死了。”于大伟从车窗探出身子，点了一颗烟抽着，”沈斌没来，被她妈又逼着去上补习班了。咱去哪儿玩儿？”顺手将烟和打火机扔给了宫浩羽。宫浩羽从烟盒抽出一颗烟给李响，转头对于大伟说：”他妈一看就挺狠的。这儿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去影视城吧，没准儿还能看到明星呢。”李响双手插裤兜，摇头说：”不抽，嗓子疼。”宫浩羽将烟放在嘴里，点上了。于大伟说：”那走吧。”宫浩羽转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坐车门，听见”咔嚓”一声，他坐到座上，向外看了一眼，”聂程？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宫浩羽说着，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向聂程。
　　看到他正在蹲在地上挂车链子。”该回去了？用帮忙吗？”宫浩羽问。聂程抬头看了一眼宫浩羽又低头接着挂，说：”没弄完呢（整理考试卷子），我妈哮喘犯了，我得回去看看。”宫浩羽看到聂程急的额头鬓角都出现了汗珠，将手指夹着的烟递给了已经走到他旁边的李响。宫浩羽蹲在聂程旁边说：”起来，我帮你弄。”聂程蹲着往旁边挪了挪，用胳膊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宫浩羽说：”链条卡住了，不好挂，别瞎耽误时间了，走，开车送你回去。”他说完，把聂程自行车搬到校内警卫室旁边，跟警卫室保安说了几句就跑了出来。他拉着聂程的胳膊朝车走去，拉开后座车门，回头对聂程说：”上车，赶紧着。”同时，于大伟发动了车，李响抽了几张抽纸，扭头递给聂程说：”擦擦手吧。”聂程接过抽纸，擦着手说：”谢谢。”宫浩羽坐到聂程旁边，关了车门。聂程把手里没有用的抽纸递给宫浩羽，说：”你也擦擦吧。”宫浩羽接过纸擦着手，转头对聂程说：”怎么走？于大伟，李响，我发小儿。”聂程转过脸朝前看着于大伟和李响说：”我叫聂程，谢谢你们。从这儿直走，过了红绿灯右拐再直走，走到广场再右拐路东雅苑小区。”于大伟一踩油门，蹭的车跑出去了。聂程脑门儿砰的一声，磕在了驾驶座椅背上，聂程伸手搓了搓脑门儿。宫浩羽看了他一眼，超前对着于大伟说：”操，疯了，开稳点儿。”于大伟说：”这不着急吗？都抓紧了。”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雅苑小区一号楼三单元门口，聂程推开车门，跳下车，嗖嗖地往楼上跑。宫浩羽打开车门儿，说：”你俩楼下等着吧，我上去看看。”于大伟说：”嗯，有事儿叫我们。”宫浩羽说完也跑向楼，这是老小区，最高楼层是6楼，没有电梯。宫浩羽边向上跑着爬边想：操，没问是几层。爬到三楼，他停了一下，听了听，两个门内都很安静，不像在这层。他又继续向上爬着，走到四层时，还是没什么动静，站在四楼与五楼的拐角处，想给聂程打个电话问问，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听见五楼门有动静。宫浩羽把手机揣回兜里，两步并做一步，来到五楼门前，刚要敲门，门开了。聂程扶着一位不停的咳嗽，弯着腰，脸憋得通红的阿姨出了门，聂程说：”我得带我妈去趟医院。”听到聂程说话，程景芳费劲的抬起头，想打声招呼，但是她咳嗽的太厉害了，根本无法说话，就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摆了摆。宫浩羽看到聂程一手搀着她妈妈，一手拿钥匙锁门。他赶紧弯腰双手搀过程景芳，说：”你锁门吧，我扶着，我们开车带阿姨去。”聂程锁上门后，蹲在了程景芳面前，双手拽过程景芳的胳膊放在肩上，说：”妈，上来，我背您下去。”聂程站了起来，背着程景芳，向楼下走。宫浩羽看着他瘦弱的身体，没想到力气还挺大，又担心会摔倒。就在后面托举着程景芳的腰。于大伟和李响坐在楼下花坛边儿上玩儿着手机，看到他们下来，李响跑过来拉开后座车门，于大伟坐到驾驶位，启动了车，谁也没说话，几秒钟全部都上了车。车开出了小区，聂程右胳膊搂着靠在他肩上的程景芳，看着前面的路说着去医院的路线。宫浩羽探身从前排两个座位之间伸手扯了几张抽纸，把抽纸塞到他的左手，说：”擦擦汗吧，别着急，一会儿就到医院了。”到达Z城人民医院急诊室，聂程陪着他妈，宫浩羽帮忙挂号，取片儿，交医药费。程景芳本来就有心源性哮喘，这几天有些感冒，一下让病情加重了，医生让她住院观察两天。程景芳躺在床上，护士进来扎针输液，慢慢咳嗽有些缓解，呼吸也顺畅一些了，脸也没那么红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聂程这时终于放心的深呼吸了一下，突然想起宫浩羽还在病房外面，他赶紧站起来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宫浩羽瘫坐在楼道椅子上，两腿伸张着，戳着手机。于大伟和李响站在宫浩羽边儿上说着话。看到聂程出来，宫浩羽站起来，把手机揣兜里，用右手向后扒拉了一下头发，说：”阿姨，没事儿了吧？”聂程说：”没事儿了，已经睡着了，你们走吧，出去玩儿吧。耽误你们很长时间了。”宫浩羽说：”没事儿，那我先带他们去吃饭，这都中午了，你吃什么，给你带点儿？”聂程说：”不用了，我早上吃饭了，现在还不饿呢。”聂程从钱包里掏出200元，塞到宫浩羽手里说：”我走不开，拿去吃顿饭，谢谢你们。”宫浩羽推着聂程的手说：”别介，你要是非想请客，有机会你亲自请吧。”宫浩羽说完转身，一挥手，向楼道门口走去，于大伟和李响与聂程告了别，就随着宫浩羽走出了医院。上了车，宫浩羽掏出大彩扔在车上，自己点上了一颗，说：”走，吃饭去。”他们绕着市区转了一圈，最后去吃了麻辣诱惑，走时宫浩羽点了份麻香牛肉、干锅花菜外卖。宫浩羽拎着饭，再次走进医院的楼道里时，看到墙角有个人再打电话，”嗯，爸，我知道了，您也别太着急，已经没事儿了。”宫浩羽一听是聂程的声音，停了下来。聂程低着头，看到有人停在了他身边，他边打着电话，边抬头看了一下，一看是宫浩羽，他冲宫浩羽笑了一下。继续跟电话那头儿的聂学文说着话，没一会儿就挂了。聂程说：”还特意跑过来给我送饭，谢了，都闻到香味儿了。”宫浩羽坐到椅子上打开外卖盒，递给聂程，聂程坐到宫浩羽身边，手托着外卖吃了起来。宫浩羽又从袋子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摆在聂程旁边。边看着聂程吃饭，边陪他聊天儿，时不时提醒聂程喝口水，别噎着。等聂程吃完，宫浩羽，说”有事儿，给我电话，我先走了。”聂程说：”嗯，行，你快去陪你发小儿他们吧。”宫浩羽拎着垃圾，走出了医院，聂程回到了程景芳病房。宫浩羽把垃圾丢进门口的垃圾桶，上了车，说：”走，回学校。”李响说：”怎么走？”宫浩羽拧开可乐喝了一口说：”导航吧，我也不认识路。”于大伟掏出手机戳着，路线规划好，把手机放在了出风口夹手上，开动了汽车。李响扭头朝后，说：”，你同学书是不是耳朵不太好啊？我看他戴着助听器呢。”宫浩羽瘫坐在后座，扭着头看着窗外。听到李响说话，转过来，说：”应该是，没问过。”于大伟说：”我看你还挺照顾他的，之前没见过你这么细心。”宫浩羽说：”操，你还吃醋啊，要不要给你买一桶，喝个够。”李响笑着说：”滚吧，我又不是女孩儿。对了，王佳琪还问你来着呢，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宫浩羽说：”我看到她□□给我的留言了，正好我那天在打球，回去都挺晚的了，就没回。”“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啊，你这也没个准信儿，她可一直想着跟你好呢。”李响问。于大伟说：”我看浩子是没看上人家，如果真的喜欢，还能这么长时间一直钓着，不早下手了。”宫浩羽笑着说：”操，滚，我这不是怕虐到你俩嘛，不能随便答应。说实话她长得还算漂亮，虽然没有我妈学校里的嫩，哈哈哈…….”李响说：”操，王姨那儿是幼儿园，你还想老牛吃嫩草。”于大伟说：”得了，不用你为我俩考虑，大不了我俩过一辈子。就你这样儿的有个人要，我们也就放心了。是不是媳妇儿？”李响很配合的说：”是啊，你真是让我和大伟操碎了心啊。”宫浩羽说：”滚，滚，滚…..”
　　回到学校，宫浩羽推着聂程的自行车来到学校对面十几米远处的”修理自行车”的店，跟店里的师傅说了几句话，便走回了学校，走回途中他点开了□□戳着。
　　人:【自行车放学校对面，修自行车那里了】
　　两大家族：【好，谢谢。】
　　宫浩羽回到学校后，从车上把于大伟和李响叫下来，跟他一起去打了一场篮球赛，这次他们以明显的优势赢了。赛后，宫浩羽请发小儿还有跟他们一起打球儿的同学，到学校对面的“咱家”搓了一顿儿。饭桌上还互相吹捧了一阵球技，还达成协议搞篮球联谊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