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事件升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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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程刚把家门打开，宫浩羽就闻到了炸酱香味儿。他换了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程景兰正把刚炸好的肉丁儿酱往碗里倒。他咽了咽口水进了厨房说：“程姨，我来蹭饭了。这酱炸的，嘿，真地道，香。”说着用筷子挑了一下尝了尝。程景兰擀着面，说：“随便吃，管够。饿了？让小程给你拿点儿零食垫垫。”宫浩羽说：“嗯，不用。就是这酱炸得太香了，想吃。”聂程这时走了进来说：“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那儿有馒头，要不你先吃点儿。”宫浩羽说：“嘿，我这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拍马屁了。馒头哪儿呢，我受不了了，这酱太香了，我得先吃点儿。”程景兰说：“小羽，让聂程把馒头在饼铛里热热再吃。”宫浩羽没等程景兰说完，手已经在往馒头上抹炸酱了。聂程看了看宫浩羽，转身笑了一下：“吃货。”，从冰箱里拿出黄瓜，洗完切了一截递给宫浩羽，让他蘸酱吃，剩下的切成了细丝做面条菜码儿。宫浩羽吃完第二碗面条儿，大大地打了嗝，聂程转头瞟了他一眼，宫浩羽笑着说：“哈哈，吃撑了。”程景兰说：“别着急，慢慢吃儿。真吃饱了？”宫浩羽站起来手摸着肚子说：“真饱了，都到嗓子眼儿了。”聂程抬头说：“妈，别让了，他什么时候见外过，回头再把他撑坏了。”程景兰说：“嗯，吃饱了就行。我吃完了，我得去公园了，今天跟你李姨约好一起散步。你吃完了收拾一下。”聂程细嚼慢咽地吃着面条儿看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嗯”。程景兰走后，聂程关了电视，对瘫坐在沙发上戳着手机的宫浩羽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不会报复回去吧。你想想，还有不到四个月就回北京了，别折腾了。再说，她就发给了你、我和王岩，说明什么？说明她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没想到处散播。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宫浩羽抬眼盯着聂程看了几秒，聂程被盯毛了，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宫浩羽扯了一下嘴角说：“你不去当老师，真是中国教育界的一大损失，说的头头是道。”说完伸出一只手，比着“六”说：“666666。”聂程抓起桌上的蒜瓣朝宫浩羽扔了过去，宫浩羽眼看着蒜瓣落在沙发上，他捡起蒜瓣放在桌上，说：“聂老师，这就不对了，要以身作则，‘粒粒皆辛苦’。”聂程咽下最后一口面条儿，瞪了宫浩羽一眼，站起来开始收拾饭桌。宫浩羽窃喜一笑说：“我马上消失，省了碍您的眼。”宫浩羽打开门，然后转头看着聂程说：“我真没想怎么着，知道轻重的，只是心里不痛快，走了。”聂程擦着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听到咔嚓一声门被撞上后，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嘴角上扬笑了笑，把碗筷端进了厨房。
宫浩羽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想：“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做乱七八糟的梦，醒了之后就不记得了，感觉有时还做连续的梦。”宫浩羽换了个侧卧姿势，强迫自己不再琢磨那些梦。他看着床头的台灯，不由自主地想：“她会长什么样儿呢？他们说我长得像她。”宫浩羽想着，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点了前置摄像，看着相机里的自己，“她的眉毛应该没这么粗吧，皮肤应该比我白……”聂程的□□弹了出来，问他有没有写作业。他点开回了一句【写了，就知道你会问我，有图为证。】他点开相册选了作业照片发了过去。这时李响打来电话，宫浩羽和他扯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宫浩羽看到□□聊天聂程的回复【吃惊二哈.jpg】，他向上滑了一下屏幕，发现除了作业照片儿，把之前向发小儿秀身材时拍的上半身床上果照，发了过去。“操操操……”感叹之后回了一句【发错了，忽略忽略。汗.jpg。】聂程回复【笑.jp身材不错。】宫浩羽【囧.jpg】聂程【哈哈，早点休息，晚安。】宫浩羽【安】。
“程子，你到学校了吗？我靠，宫浩羽的事儿闹大了。”王岩给聂程打了电话。“马上到，怎么回事儿？”聂程问。王岩胡噜下短茬儿头发，说：“不知道谁做了海报贴班里了，上面写了宫浩羽他亲妈是小三儿之类的，谁他妈的这么无聊啊？程子？聂程？你在听没啊？”聂程说：“挂了吧，我看见了。”聂程走进教室看到一群人围着黑板上贴着的海报看着，小声议论着。“宫浩羽是谁？”“隔壁班从北京来的转校生。”“诶，你说这说的是真的假的啊？”“肯定得罪人了。”“嗯，听说挺拽的，北京的就了不起啊。”“咱班聂程跟他走的挺近。”“别说了，聂程进来了。”“我操，这谁贴的？得多大仇恨啊。”“哈哈哈，还跟他一起打过球呢，觉得人还行啊。”“你见到的只是一面，人是复杂的多面体。”“我靠，你行了，天天文馊馊的。走了走了，上厕所去。”聂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讲台，一把扯下黑板上贴的海报，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班里的同学面面相觑，聂程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他坐到座位上，故作镇静地做着数学题，只是拿笔的手有些发抖。宫浩羽这段时间一直是踩着点儿来学校，每次都是刚坐到座位上没两分钟，就打上课铃了，今天也不例外。他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的就有同学回头看他。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想“没穿反，也不脏呐。”他推了一下王岩，问：“我脸上有东西？”王岩说：“没，没。”宫浩羽小声嘟囔：“怪了，那他们都看什么呢？”王岩没敢接话，就当没听见。物理老师进了教室，准备上课，他走到宫浩羽身边说：“宫浩羽，你去一下你们班主任杨老师办公室。”物理老师说完转身回到了讲台，在黑板上写着今天要讲的公式和解题。宫浩羽对王岩说：“我操，检查忘记写了，这要问我怎么说呢？”王岩说：“你先去看看呗，万一是别的事儿呢。”宫浩羽说：“别的能有什么事儿，我一不偷二不抢。”王岩说：“去了不就知道了，你这瞎猜的功夫，都回来了。”“有道理。”宫浩羽说完站了起来，走出了教室。
“宫浩羽，出了这事儿，学校会彻查到底，但是你不要冲动也不要影响学习，这不是你的错。”杨老师走到宫浩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宫浩羽愣了，大脑高速运转，想这又是为哪出儿呢，最终他还是没想起来。杨老师说：“答应老师，好吗？”宫浩羽刚要开口问为什么，转眼瞥见杨老师办公桌上一张海报，寥寥看了几行，果然是写的他，他伸手抓过海报，仔细看了看。他顿时觉得心要爆炸了，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无力。杨老师看到他脸色煞白，眼睛直直盯着海报，捏着海报的手指骨节泛白，另一只手拳头攥的死死的。杨老师这才明白，宫浩羽这是刚知道这事儿，就在宫浩羽猛地转身同时，杨老师先走到了门口，把门啪嗒锁上了，整个身体靠在门上。对气势冲冲推他的宫浩羽说：“宫浩羽，先冷静，别冲动，上次的事儿不就是太冲动了嘛。”宫浩羽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使劲儿把杨老师扒开，可是杨老师又拉又拽就是不让他出去，他抬手一拳打在墙上镜子上，哗啦一声镜子稀碎。杨老师甩手打在宫浩羽脸上，说：“能不能冷静下来。”杨老师把宫浩羽推坐到沙发上，伸手拽着宫浩羽受伤的手，另一只手用座机拨了医务室电话。郝医生很快就来了，进门小声问：“这是怎么了？”杨老师说：“你先给他看看手吧。”郝医生看了看，对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宫浩羽说：“你这手上有玻璃碴儿，我先给你用酒精清理伤口，再帮你夹出来，有些疼，你忍着点儿。”郝医生又对杨老师说：“杨老师把那垃圾桶拿过来。”宫浩羽全程没有抬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在用酒精冲伤口和夹玻璃碴儿时，手抖了抖。在郝医生给宫浩羽的手包扎时，杨老师开门，说：“朱老师，帮我把我们班的王岩叫来。”王岩走向办公室时候，感觉肯定是因为宫浩羽，他又回去喊了聂程跟他一起去办公室，他怕他处理不好。他俩一进门看到狼藉一片，有些吃惊，没敢说话，就那么站着，齐刷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还有包扎成馒头的手。杨老师看着他们说：“你俩负责把他送回他干妈家，不能让他路上去任何地方。”聂程和王岩看着杨老师，点头儿说：“嗯嗯。”聂程和王岩上前扶着宫浩羽的胳膊拉他起来，宫浩羽一摆胳膊，示意不让扶，他自己站了起来走向门口，聂程和王岩跟在后面。出了学校门口，宫浩羽用左手去掏右边裤兜里的烟，这运动裤的兜有点儿深，掏着有些费劲。聂程伸进他的右兜，把烟掏出来，递给他一根，宫浩羽叼着烟，用左手从聂程手里夺过打火机，点燃烟他深吸了一口。
从学校到家全程三个人无言，宫浩羽掏出钥匙开了门，说：“你们回去吧。”王岩说：“你家里有人吗？”宫浩羽皱了皱眉头，说：“没事儿，回去吧。”宫浩羽说完，进了门把门撞上了。王岩看着聂程说：“要不要给他干妈打个电话？万一咱俩走了，他跑了咋办。”聂程说：“在回来的路上，我就给他干妈发信息了，他干妈知道这事儿了，去杨老师办公室了，一会儿就回来。”聂程说完转身往楼下走，说：“楼下等吧。”他们刚走到楼下，就见田亚娟在停车， “辛苦你俩了，回去上课吧。”田亚娟说完，匆匆上了楼。
聂程回到学校进了教学楼就听见有些人站在一起在那儿嘀咕，经过他们时又不出声了，聂程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聂程走进教室刚坐在座位上，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聂程长出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让我送他回去，什么都不知道。”“诶，他手怎么包着纱布？”林豪问了一句。聂程抬眼盯着他说：“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就已经包扎上了，你可以去问问杨老师。再说了，他个人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散了，散了。”大家看什么都问不出来，便走开了。终于上完了最后一节课，聂程把宫浩羽的书包收拾了一下，准备给他送去，顺便看看怎么样了。他给王岩发了条信息，就骑车去了宫浩羽家。聂程进了客厅看到宫浩羽的妈妈也在，打了声招呼，直接走进了宫浩羽房间。宫浩羽靠在床上正看着手机，聂程进去放下宫浩羽的书包，说：“手还疼吗？”宫浩羽说：“这次应该又是胡童吧。”聂程说：“看不出来，她还那样儿，除了上课，事不关己的样子。”聂程接着说：“听说学校在调查，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宫浩羽说：“嗯，你还没吃午饭呢吧？”聂程说：“嗯，没事儿，我这就回去吃。下午上完课，我再找你来。”宫浩羽说：“在这儿吃吧，我也没吃呢。”聂程站起来背上书包，说：“不了，我先走了。”这时田亚娟推门走了进来，说：“你俩吃饭吧，都熟了。”聂程说：“田姨，我回去了，我没跟我妈说。”田亚娟说：“这不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嘛，我跟你妈说，你俩赶紧出来吃饭。”聂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打。”
第二天，宫浩羽心事儿重重地走进了学校。突然旁边有人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说：“嘿，那事儿真的假的？”宫浩羽瞪了他一眼说：“跟你有关系嘛。”“嘿，我就问问，怎么说话呢。”宫浩羽哼了一声说：“你想我怎么说话？”“张钰，今天下午有训练吗？”王岩从旁边走过来，拍了一下张钰肩膀说。张钰看了一眼王岩说：“有，还是集训呢。”宫浩羽趁机快步向前走了。张钰指着宫浩羽背影，对王岩说“诶，他是不是跟你一班？这人怎么这德性…..”王岩打断了张钰的话，说：“发生这样的事儿，搁谁身上都不会高兴的。行了，行了，走了，快上课了。”宫浩羽走进教室，觉得很意外，教室里竟然很安静，没有人议论关于他的事儿。他走到座位上边摘下书包，边扫视着教室同学。聂程看到宫浩羽有点儿愣神儿，轻轻地碰了他一下，说：“瞎瞧什么呢？没吃早饭呢吧？”宫浩羽转头看着聂程说：“嗯？你什么时候来的？”聂程拎起早饭说：“问你呢，早饭。”宫浩羽接了过来，坐下来吃着。聂程看了一眼今天反应略微迟钝的宫浩羽，想他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儿。王岩走了进来，看到聂程说：“你今儿怎么走的这么早，都没等我。”“今天我值日，走了。”聂程说着走出了教室。聂程昨天晚上就开始担心，今天会不会又发生什么意外事情，所以他睡得很不安，早早就起床来到了学校。在学校了转了一圈他看到一切如常，他算是放心了。从学校对面买了两份早饭，回到了教室，这个时间同学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来到教室了。聂程拎着宫浩羽那份儿早饭，来到了他的教室等他。聂程刚一进教室就听见叽叽喳喳地议论声，他听了一会儿，心想：八卦就是这么造出来的。他站起来，走到那围成一圈儿的人边儿上，说：“诶，大家都是一个班的，这么说真的好吗？我看他就在楼下，快上来了。”这圈儿人听到了，纷纷地转头看了看聂程，聂程也微笑着看着他们。想想宫浩羽之前打架的经历，这些同学还是觉得为了逞一时嘴舌之快就跟宫浩羽打一架，真的很不值得，默默地都散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