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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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岩在等聂程锁自行车时，掏出手机刷着当天体育新闻，突然弹出一封□□邮件“某某不为人知的秘密”，“靠，这垃圾广告。”王岩嘟囔着，点开了邮件，读了一遍内容。“我靠！”他大声说了一句，马上把手机举到聂程面前，拽着聂程让他看。聂程快速扫过内容，虽然整篇内容没提真实的名字，一直都以某某代替，但是联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很容易看出来说的就是宫浩羽，再看收件人。聂程抬头看了一眼王岩，王岩同时也在看他。他俩不约而同地说：“靠，糟了。”他们赶紧朝高二6班的方向跑去，赶到的时候，宫浩羽正一脚踹在杜威肩上，杜威向旁边倒下去，还把一张课桌给带倒了。当宫浩羽扬起拳头，又要打过去的时候，聂程和王岩把宫浩羽给拉住了，聂程发现宫浩羽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一身蛮力，他都快拉不住了。杜威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尘土，说：“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想打架直说。”宫浩羽用手指着他说：“那邮件是不是你丫发的！”“老子不知道什么邮件，别他妈瞎逼逼。”杜威说着就抬腿朝宫浩羽踹了一脚，劝架的同学向后拉了一下杜威，这一脚踹空了。杜威恶狠狠地对劝架同学吼：“放开，关你什么事儿。”聂程小声地对宫浩羽说：“这次事情好像跟杜威关系真不大。”宫浩羽转头看了一眼聂程，似乎在思考是不是这么回事儿。这时杜威趁机一跳，一拳打在宫浩羽的左脸上，宫浩羽一脚踹在杜威大腿上，两个人互相撕打起来。从教室经过的马老师看到后，马上走了进来，说：“干嘛呢，这是？都起来。”马老师边呵斥，边强行插到扭打两个人中间，他俩也是有顾忌的，总不能连老师一起打，再加上同学们两边拽，终于把两个人分开了。宫浩羽左脸青了一块儿，杜威嘴角破裂渗血。马老师扶了扶眼镜说：“你俩跟我去办公室，其他同学回座位上去，准备上课。”
马老师带着他俩进了办公室，说：“杨老师，这位是你们班的吧？这俩人又打起来，真行。”杨老师抬起头看了看杜威，又看了看宫浩羽，说：“怎么又是你们俩？死磕上了是吗？这次又是为什么？”杜威瞪了一眼宫浩羽说：“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我在教室坐的好好的，他上来就踹了我一脚。”杨老师说：“杜威，好好说话，急什么，有理不在声高。”转头看着宫浩羽说：“你说说，怎么回事儿。”宫浩羽发现自己果然是冲动了，这次确实打错人了。他沉默了几秒说：“我的错。”杨老师等了几秒，宫浩羽没有下文了。她摘下眼镜说：“杜威，你先回去，让我跟宫浩羽单独聊聊。”杜威生气地说：“他故意的，就没有一点儿惩罚？”杨老师，提高声调说：“杜威，怎么做，老师清楚。现在需要你先回去，我要了解一下情况。”杜威哼了一声，走出了办公室。杨老师转头看着宫浩羽说：“你跟我进来。”杨老师把宫浩羽领进单独办公室，关上门说：“说说具体情况吧，我需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宫浩羽说：“具体情况就是我打错人了。杨老师，对不起，您看应该怎么处罚就怎么罚吧。”杨老师说：“宫浩羽，老师相信你不会没有任何原因打人的，你说说看，我也许能帮你。”宫浩羽说：“谢谢杨老师好意，不必了。”杨老师叹了一口气，说：“你先回去吧，惩罚是避免不了的。”“嗯，谢谢杨老师。”宫浩羽说完，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教室。宫浩羽坐在座位上，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掏出手机，再次看着□□邮箱里这封邮件，想着到底是谁呢？王岩看了看宫浩羽面无情的样子，不敢主动找话说。他偷偷给聂程发了□□对话，【他回来了，看不出有没有事情，面无表情，一片低气压。发愁.jpg】聂程没有回复他，中午下课后，聂程跑来找他们吃饭。宫浩羽说：“你们去吧，我有事儿。”宫浩羽走出教室，坐在操场看台的一角落，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他划开手机，拨了李响电话，“帮我查一个□□邮箱，看看能不能查到发邮件的地址。”李响说：“怎么了浩子？查邮箱干嘛？”宫浩羽说：“你先帮我查，晚点儿告诉你原因。”李响说：“行吧，我问问我表哥，查到后发你。”宫浩羽挂了电话，看了一会儿对面打篮球的战况，碾灭了烟，站起来跑着加入了队伍中，痛痛快快地打完了一场篮球赛，才向教室走去。走到一半路，聂程从对面走来，手里拎了一份打包饭，说：“去食堂，把饭吃了吧，特意给你从‘咱家’买的。”宫浩羽说：“嗯，我先洗洗脸，都是汗。”食堂已经过了吃午饭时间，只有食堂的工作人员在吃饭。他俩进去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宫浩羽去洗手处洗脸，聂程把打包的饭菜拿出来打开，又在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两瓶可乐，喝着可乐陪着宫浩羽吃午饭。宫浩羽说：“你不吃吗？”聂程说：“我吃过了。你...你没事儿吧？”宫浩羽抬眼看了一下聂程，说：“我能有什么事儿。”聂程没再说什么，掏出手机刷着微博。宫浩羽吃完饭，他们各自回了教室。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李响用□□给宫浩羽发了一条消息【是个固定IP，地址是Z城中铁十六局一号院三单元803室，据说从这个地址最近发了3封邮件。】【浩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宫浩羽打开那封邮件，截图发了过去。几秒钟后，看到李响回复【操，等着，一起去收拾他。我他妈的要不打到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李。】宫浩羽走出教室，直接戳了李响电话，“你姓不姓李，跟他有毛关系。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你别来，等我摸清了再说。”李响有些着急地说：“我过去帮你啊。”宫浩羽说：“你怎么帮我，直接上门打人？我告儿你啊，别来。行了，别废话了，挂了。”宫浩羽挂了电话，一转身儿正好撞见聂程站在他身后，“我操，你鬼啊？怎么不出个声儿。”聂程瞟了他一眼说：“打谁？又去打架？”宫浩羽说：“我没那闲工夫。都放学了，你不回家了啊？”聂程很诚恳地又问：“你真的不是去打架？”宫浩羽说：“事儿妈又附体了。赶紧回去找你妈去。”聂程没说话，站着没动。宫浩羽看了看他，绕过他，“行，你不走我走，你继续当杆儿矗着吧。”宫浩羽回教室拿了书包，走出来看到聂程还站在原地，盯着他。宫浩羽走到他面前，抬手贴了一下聂程额头，说：“没发烧啊，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宫浩羽说完自己都笑了。聂程用书包拍了一下宫浩羽说：“你是大傻子，我跟你一起走。”聂程跟着宫浩羽回了家，田亚娟做了一桌子菜，聂程和他们一家人吃了饭，就到宫浩羽房间监督着宫浩羽写作业。宫浩羽在练习册上写下李响发给他的地址，问：“你知道这个地址吗？”聂程说：“这不是十六局家属院嘛，你问这个干嘛？去打架？”宫浩羽瞪了聂程一眼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打架，我就不能有别的事儿了。”聂程说：“你先跟我说什么事儿？我就告诉你。”宫浩羽用笔在地址上画了一个圈儿说：“这个地址是发□□邮件的地址。我只是想查查是谁发的？”聂程惊讶地说：“这你都能查出来？不会是假的吧？”宫浩羽用笔敲了聂程脑袋一下，说：“能不能说重点？这地址是我找人查的，那人是在腾讯上班的。”聂程摸了摸被敲的额头，说：“真有能耐。你应该问王岩，他就是这个家属院儿的。” 第二天，宫浩羽从王岩那儿知道，这是聂程班里胡童家的地址。宫浩羽趁课间休息去了聂程班，在聂程后面暂时没人坐的位置坐了下来，他轻轻地用手拍了一下聂程肩膀。聂程转头看了一眼，有点儿吃惊地问：“诶，你怎么过来了？”宫浩羽向前探了一下身子，在聂程耳边悄悄地问：“谁是胡童？”聂程再次惊讶地抬眼对上宫浩羽视线，宫浩羽像他比了“嘘”的手势。聂程小声地说：“左边第四排靠窗那个女生。”宫浩羽抬头眼睛扫过前排所有位置，在聂程说的位置停留了1秒，说：“行，我知道了，走了。”宫浩羽站起来转身要走，聂程叫了他一声，他回头时用余光瞄到胡童在盯着他看。他没有注意到聂程说什么，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余光上，他随即说了一句“放学再说”，就转头出了教室。在踏出教室那一刻，宫浩羽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正好对上胡童的视线，胡童马上转移了视线，嘴角略微有些上扬，把头转了回去。
宫浩羽刚坐在座位上，就听见王岩说：“干嘛去了？”宫浩羽说：“上厕所着。”王岩说：“班主任来找你着，让你去趟办公室。”宫浩羽说：“什么事儿？”王岩说：“没说，她进来没看到你，就让我给你捎个话儿。”宫浩羽叹了一口气，磨磨蹭蹭地走进了班主任杨老师的办公室。杨老师说：“宫浩羽，上次打架的事情，有没有反省？”宫浩羽小声回了一句：“有。”“嗯，谁都会有犯错的时候，但是也要敢于承担后果。”杨老师说完拉开门，说：“杜威，进来，在外面站着干嘛呢。”杜威走了进来，瞪了一眼宫浩羽，背对着宫浩羽站着，看着杨老师翻着作业本。宫浩羽站在杨老师办公室前，用手轻轻摸着桌上仙人球的刺。杨老师批改着作业，说：“上次你们打架的事情，说说想怎么解决呢？”两三分钟后，杨老师说：“怎么都不言语呢？都没有想说的？。”杜威说：“嗯，您说。”杨老师看了一眼宫浩羽说：“宫浩羽呢？”宫浩羽小声说了一句“没有。”杨老师说：“行，那我来说说。首先，宫浩羽你要给杜威道个歉，你都没有问清楚就动手打人。其次，你俩各写一篇检查，自我好好反省一下，都错在哪儿了。宫浩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太冲动。杜威呢，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会让他误会。你俩发现是误会没有即时停止打架，还一次次对打，两败俱伤，值得嘛。都听清楚了吗？”宫浩羽停止了玩弄仙人球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正在盯着自己看的杨老师，说：“听清楚了。”杨老师说：“好，那你们回去吧，回去聊聊该道歉的道歉，检查明天交上来。”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转过老师办公室走廊，杜威停下来回头对宫浩羽说：“我杜威再怎么着，也从来没有做过背后插刀的事情，别他妈什么事儿都找我头上。”宫浩羽瞪了他一眼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哪天食言了，老子饶不了你。”说完擦过杜威就要往前走，杜威伸手拉着他胳膊说：“嘛呢，这么着急，你还没道歉呢？”宫浩羽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对不起，放手！”杜威放开了手，笑了笑转身下了楼。宫浩羽靠在楼梯的栏杆上，掏出手机把那封邮件又点开了，看了一遍内容，心中有些刺痛。就像手上长的倒刺，无意中被触碰到，就会刺啦啦的疼。手上的倒刺剪掉就不会再疼了，可是长在宫浩羽心里的倒刺，这辈子都不会被剪掉，要么变得越来越硬，最终刺伤了自己；要么变得越来越软，最终使自己更强大。“宫浩羽，你想怎么做？你确定是她？”在放学的路上聂程问宫浩羽。宫浩羽双手插兜想了一下说：“八九不离十吧，没想怎么样。”聂程又想问些什么，但是看到宫浩羽似乎不想再聊这事儿了，也就放弃问了，转而说：“去我家吃晚饭吧，我妈今天晚上做炸酱面。”宫浩羽眼睛一亮，说：“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