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习惯》杜贰

20、第 20 章 暗恋者？

　　宫浩羽从教室后门走了进去，刚坐在座位上。王岩就惊讶得看着他说：“你来了，没事儿吧？”宫浩羽弯着腰从桌兜里找化学书，抬眼看了看王岩说：“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王岩说：“哦，没事儿就好。”“宫浩羽，杨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学习委员站在讲台下，看着宫浩羽喊。宫浩羽懒散地小声说了一声“哦”，站起来出了教室后门。“来，进来。”杨老师笑着说。宫浩羽走进办公室，站在杨老师的办公桌前面。杨老师说：“杜威呢，说同学闲话是他的不对，受到了教导处的记过批评。你呢，先动手打人也是不对的，这次呢先给你个警告，不要再有下次。你来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要提高学习成绩。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把心放在学习上，你这么聪明，课上多听多问，课下还有同学辅导，老师相信你，剩下这段时间你各科学习成绩都会提高的。”杨老师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水。宫浩羽赶紧说：“嗯，我知道错了，我会努力的。我好像听到上课铃响了，想回去听课。”杨老师笑了笑，说：“行，回去吧，可不能再打架了啊，多耽误学习啊。”“嗯，再见。”宫浩羽说完，转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他边走向教室边嘟囔：“哎，真不愧是班主任，太能说教了。我要是不机智点儿，估计下午放学都……”宫浩羽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抱怨，转过头，正好跟聂程对上视线。聂程微微一笑说：“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呢？杨老师没找你麻烦吧。”宫浩羽说：“能有什么事儿。嘿，你怎么知道我去办公室了？”聂程说：“我刚才去交物理作业，路过杨老师办公室，看到你在里面站着呢。”宫浩羽和聂程并排走向教室，聂程刚要进教室又退出一步，说：“诶，还补课不？”宫浩羽有些惊讶地说：“为什么不补？”聂程说：“没什么，我就随口问问，放学我找你去。”宫浩羽嗯了一声，回了教室。王岩看着宫浩羽坐下来，说：“杨老师叫你干嘛？那事儿应该解决了吧？”宫浩羽说：“嗯，没事儿了。班主任嘛，说教呗。”王岩说：“咱班主任算不错了，就5班那个老头儿，教育起人来一套儿一套儿的都不带重样儿的，真能把人听吐。”宫浩羽冷哼了一声，说：“说你自己呢吧，还享受跨班教育。”王岩说：“屁，我们体育队有五班的，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后边儿的同学，不想听课出去说去，要不把讲台让给你们。”化学老师抛来唰唰的眼刀。
　　“宫浩羽，王岩，这边儿，这边儿。”聂程对走进食堂的宫浩羽和王岩摇着手说。王岩说：“嘿，今天你怎么这么早，还点的小炒儿。”聂程说：“我下课就过来了。今天，我请客，咱开个小灶儿。”宫浩羽看着桌上的菜基本都是自己爱吃的，家常焖豆腐、糖醋排骨、地三鲜、白菜粉丝汆丸子、红烧鲤鱼，宫浩羽刚要说什么。王岩紧接着说：“行啊，程子，都是硬菜啊，今天我得多吃两碗饭。”聂程说：“还有馒头呢，最后你用馒头蘸菜汤，盘子都省了刷了。”聂程抬眼看宫浩羽，说：“吃啊，怎么不动筷子。”宫浩羽微微一笑说：“听你俩说相声呢。”聂程很自然的给宫浩羽夹菜，说：“咱俩快吃，他就是一个饭桶，要不都得让他吃光。”宫浩羽刚咽下去一口汤，咳咳咳，笑了笑。王岩说：“嘿，我可是体育生，天天训练，肯定吃的多啊。”聂程说：“嗯，体育生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王岩拧了一小块儿馒头，朝聂程投了过去，说：“就你话多。”聂程说：“注意素质，粒粒皆辛苦，食堂可有摄像头。”宫浩羽一边笑着，一边吃着饭。宫浩羽不是傻子，他心知肚明聂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高兴些。聂程是他一辈子的铁瓷儿，宫浩羽在心里暗暗地想。
　　“妹子，你吃什么？哥给你买去。”杜威说着。聂程一听到杜威的声音，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宫浩羽，宫浩羽没有什么任何异常反应，吃着饭。聂程用余光瞟了一眼说话的位置，在宫浩羽背后斜对角，杜威和于淼面对面坐着。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小声嘀咕，“听说于淼怀孕了，还能来学校？”“小道消息吧，这不还来上课了嘛。”“可能那啥了，请了一礼拜假呢。”“你就瞎掰吧。”“真的，据说有同学去医院看到她了，她妈带着她去了妇科。”“诶，孩子是谁的？”“不知道，估计那俩人其中一个。” “不会吧？”“切，你看她那狐狸精样儿……”宫浩羽用筷子敲了敲聂程饭碗说：“嘿，赶紧吃饭。”聂程突然回过神儿来，边夹菜边偷瞄了一眼于淼，心想这事儿不可能是真的吧，谣言，肯定是。即使不是，跟宫浩羽也没关系，希望不要把他搅和进去。吃完饭，聂程站起来说：“走，从后门出去吧，我去趟复印室。”聂程不想从前门出去，因为要经过杜威于淼座位，他不想宫浩羽再跟杜威有冲突。出了后门，聂程大步向教室走去，王岩说：“诶，你不是要去复印室吗？”聂程回头说：“我忘拿卷子了，想复印一份儿来着，晚点儿再说吧。”王岩说：“靠，遛人玩儿呢。”聂程看了一眼并排走着的宫浩羽，宫浩羽笑了笑没说话。聂程瞬间感觉有些尴尬，感觉宫浩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走了一会儿，宫浩羽说：“我去买瓶饮料。”宫浩羽进了小超市，不一会儿拿着三瓶可乐出来了，分给了他俩。王岩喝了一口说：“我还真没喝出来这零度（跟普通的可乐）有啥特殊的。”王岩的话题打破了尴尬气氛，借着这话题，他们三个说了一路。
　　“我明天不过去了啊，我家大美女召我回去呢，不回去就断了我的口粮。”宫浩羽电话里说着。聂程笑了一声说：“嗯，有能耐回去也这么喊你妈妈。路上小心。”聂程挂了电话，做完物理作业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聂程躺在被窝里，用手机刷着微博，突然班里自建的□□群不停的闪动，他本以为班里有集体活动通知，点开看了一下，有些不淡定了。他猛地坐起来，拨了宫浩羽的电话。“喂？”宫浩羽坐在车上接着电话。聂程说：“哦…..你…你回家了是吧？我忘记了。”宫浩羽笑着说：“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嘛，你这记性也没谁了，赶紧买瓶忘不了吃吧。”聂程也跟着笑了笑，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挂了啊。”聂程挂了电话，想：“宫浩羽听上去心情还不错，应该没看到。”聂程又把□□群打开，大家还在热烈讨论着，“这人还真像隔壁班宫浩羽。”“他看着挺好的，不想会做出这样事儿的人啊。”“人不可貌相，你又不是他肚里蛔虫，怎么知道。”“诶，聂程不是跟他走的很近吗？问问他。”“@聂程，这是不是宫浩羽？”聂程翻看着聊天记录，心里一直在想谁发的这篇帖子。他回复了一句：“不像吧，就这么个背影，看不出来。哪儿来的图？”刷微博刷到的，不知谁发的，没关注过。”“搞就搞吧，还非得闹出人命来。讽刺的笑.jpg”…….聂程关闭了□□群，打开了微博试着搜索图片上水印的名字“泡沫の殇”，果然有这个微博主。聂程点进去看了看，每一条微博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腐味儿，而最近一条比较长，她是如何对男朋友好，男朋友经常送礼物给她。她生病了，怕他担心没敢告诉那个男生，自己默默地承受着一切……还说希望她的男朋友一直都是快乐幸福的。然后下面上传了一张背影照片，就是□□群那张。聂程看完，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怎么看都像是腻想的烂透了的偶像剧桥段。他就没见过宫浩羽跟哪个女生走的近过，聂程没再把这件事当回事儿。
　　有时候现实生活真比电视剧还狗血，第二天宫浩羽就穿着照片中那身儿Nike来学校了。
　　他从学校门口走到教室，总感觉怪怪的，有些不经意间总感觉有人在看他。教室里他进来后，突然多了一些窃窃私语，时不时还有人偷偷回头看他一眼。这时王岩走进了教室，坐在座位上边掏课本，边看宫浩羽，欲言又止。宫浩羽转头对上王岩视线，王岩马上低了头，看着从书包里向外掏的书。宫浩羽疑惑地说：“有事儿了？”王岩说：“没，没有。”生物老师在前面讲的津津有味，正在用自己家族秃顶事实举例，讲着基因遗传，传男不传女。讲到搞笑的地方，大家哄堂大笑。王岩却没有用心在听，他的手指在桌下偷偷地戳着字
　　【宫好像还不知道，担心.jpg】。
　　聂程【瞒不住，今天上午他就得知道。】
　　王岩【我靠，不会又打起来吧。】
　　聂程【他打谁去？都不知道谁发的。】
　　王岩【……你说会不会是那啥报复他，胡编乱造的。】
　　聂程【是不是傻，你看没看过那微博，最早那条就是宫转到咱学校那几天。报复，怎么去改那个发布时间嘛。】
　　王岩【也是，诶，是不是那个女的，她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写。】
　　聂程【于淼？】
　　王岩【嗯，我觉得很可能是她。】
　　聂程【应该不是，除非她每一条都是乱写的。你还记得有天中午吃饭宫问咱俩认识于淼不，认识的话帮他说说话，他真的不喜欢于淼也不想叫女朋友，还说了之前告白的事情，可是我翻看了那几天发的微博，都是很高兴的描写。什么终于看到他笑了….什么早操不小心踢到她的鞋，非常诚恳的跟她道歉，她很感动啦…..这些芝麻绿豆的事情都说了，关于表白被拒绝的事情一个字儿都没提。你觉得正常吗？】
　　王岩【那就不是于淼。我靠，宫还有其他暗恋者，牛逼。】
　　聂程【听课吧，小心看他见。】
　　宫浩羽感觉王岩半天都没啥动静，还以为他又睡着了。他转过脸向下看了一眼，发现王岩在聊□□，对话框似乎有些眼熟，他还看到了“宫还…”，宫浩羽伸手直接躲过了手机。原来是在和聂程聊天儿，宫浩羽看到对话框后第一反应。王岩马上伸手要抢回去，宫浩羽一只胳膊挡住王岩，另一只手快速向上滑着聊天记录，宫浩羽匆匆扫完，王岩就夺了回去。宫浩羽小声问：“聊什么呢？”王岩说：“没什么事儿，我俩逗嘴呢，先听课，听课，下课再说。”宫浩羽见王岩不再说了，也就没在追问，继续听着生物老师讲XY，XX染色体遗传病。王岩又偷偷给聂程发了一条【完了，宫发现咱俩聊天记录了。】聂程【……】下课铃刚响完，聂程就在宫浩羽教室后门出现了，小声说：“宫浩羽，出来了一下。”宫浩羽转头看了一眼，然后站了起来，出了教室。宫浩羽站在走廊里，伸展了一下胳膊，然后对着聂程戏弄地一笑说：“想我了？”聂程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再问王岩，我们聊天的内容。晚上我会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你。”宫浩羽说：“对了，你不说我我都给忘了。你俩说我坏话呢吧。”聂程说：“算我多嘴，走了。”宫浩羽也没多想，原以为是他俩在拿他开涮，笑呵呵地回了教室。
　　“说吧，你上午说要告诉我的（事情）。不说就把手机交出来，我自己看。”宫浩羽从背后用胳膊卡着聂程的脖子，笑着说。聂程有气无力地说：“放手，我都快断气了，还说屁啊。”宫浩羽哈哈一笑放开了。聂程用手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然后斜眼儿给了宫浩羽一个眼刀，说：“粗暴。”宫浩羽得意笑着说：“别废话，快说。”聂程愣了几秒，一本正经地给宫浩羽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说了他自己的分析。最后开玩笑地说：“谁让你这宫公-子（轻声），魅力太大呢，暗恋者得不到只能腻想了。”宫浩羽说：“咱断句能标准一些吗？‘宫公’-子，听着咋这么别扭呢，你还不如直接叫‘小宫子’呢。”聂程哈哈一笑，开始不停地和宫浩羽逗贫。宫浩羽原本在听到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还是有些生气的，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怎么能拿来随便评论他呢。但是后来听了聂程的分析，他也觉得也没必要生气，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宫浩羽过了这半学期就转回北京了，何必跟这帮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的人计较呢，从另一面反应那些人都是嫉妒他的魅力。聂程没有给宫浩羽发飙生气地机会，以宫浩羽喜欢接受的方式，半开玩笑似的化解了一场战争。可是就有人不嫌事儿大的，自作聪明，却不料后果只有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