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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纸包不住火 ...

  •   “聂程,这周六我去你家补课。”宫浩羽对走廊里遇到的聂程说。聂程说:“诶?你怎么在这儿。王岩说你今天请假了。”宫浩羽说:“我就请了半天假,像我这样的好学生,怎么舍得请假呢。”聂程说:“就会贫,没事儿吧?身体不舒服?”宫浩羽说:“能不能盼我点儿好。我去机场送我发小儿出国。”聂程说:“沈斌吗?”宫浩羽说:“我操,这你都能猜到。”聂程说:“虽然只见过一次,感觉他是那种比较上进,有目标的人。”宫浩羽笑着说:“怎么着,合着您这是在变着法儿的寒掺我呢。”聂程说:“不敢,我好怕怕。”让你说。”宫浩羽说着,拿起聂程手里抱着的作业本儿,打了聂程脑袋一下,打完笑着跑回了教室。聂程小声嘟囔了一句:“幼稚。”,抱着全班的作业本儿回了教室。
      “宫浩羽,快过来看,桃花开了。”聂程站在阳台兴奋地喊着。宫浩羽走过来,向着聂程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对面公园靠墙的一排桃树开着一朵朵粉花。聂程笑着说:“昨天还没开呢,一夜就开了,天儿真暖和了。”宫浩羽转头看着聂程,在和煦的阳光拂照下,带笑的眼尾微微地上挑,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闪闪发光的两排白牙显得格外地耀眼。“宫浩羽,听见我说了吗?”聂程问。宫浩羽回过神说:“嗯?”聂程说:“我说咱俩骑自行车去我姥姥家?今儿天气这么好,好想出去转转。”宫浩羽说:“行,咱踏青去。”聂程说:“哎呦,改走文艺路线了。”宫浩羽说:“嘿,你一天不挤兑我,就浑身难受吧。”聂程推着他向门外走,说:“别贫了,赶紧回去骑车。”
      聂程和宫浩羽在路边人行道上并排骑着,出了城,柏油路两边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辽阔田地。聂程闭了一下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春天泥土复苏的气息。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绿油油的小麦,刚刚破土的小草,努力绽放的小花,自由飞舞的蝴蝶,一片生机盎然。聂程激动地一边笑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蹬着自行车,宫浩羽被落下一大段距离。聂程骑着骑着站了起来,笑着回头喊:“蜗牛儿,追不上了吧。”宫浩羽奋起直追,聂程在一个岔路口直接拐进一条田间小路,在田地之间穿梭着,宫浩羽在后边努力地追着,宫浩羽突然靠近聂程,一把抓住了聂程胳膊,在边骑车边打闹中一起倒在了松软的田地上,自行车倒在了身下,两个人仰躺在土地上平缓着呼吸,自行车的车轮还在吱吱吱的转着。宫浩羽站起来,把两辆自行车扶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拉还躺在地上的聂程。聂程站了起来,抖着身上的沙土,说:“你带我吧,我累了。”宫浩羽说:“嘿,你叫我来,是不是给当车夫来了。”聂程说:“终于聪明了一回。”聂程跨上宫浩羽自行车后座,右手扶着自己那辆自行车,说:“小宫子,走着。”宫浩羽说:“喳!”在聂程哈哈大笑中,宫浩羽蹬了起来。”还能不能行了,今儿出门没吃药吧。” 宫浩羽说。聂程停止了笑,左手拍了宫浩羽背一下说:“废话真多,还不快骑。”宫浩羽边使劲儿蹬边说:“得嘞,您坐稳喽。”聂程边指路边欣赏着田地风光,听着麻雀喜鹊欢快的叫声,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太阳越升越高,气温也上升了好几度,聂程抬头看到宫浩羽在用护腕擦着汗。他说:“诶,歇会儿,我腿麻了。”宫浩羽停下来,转头说:“下去溜达溜达。”聂程从背包拿出一瓶水递给宫浩羽说:“喝点儿水吧。”宫浩羽很自然接过水喝了起来。聂程说:“还有三分之一的路就到了。”宫浩羽说:“嗯,不算远,你腿要是还麻,使劲儿跺跺脚挺管事儿的。”聂程说:“哦…哦,没,没事儿了。”宫浩羽看了一下很不自然的聂程,转头儿笑了一下。聂程小声嘟囔:“笑屁啊。”他俩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聊,聂程讲了很多小时候在姥姥家住的时候,去田地里帮忙干活搞笑的事情。聂程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聂程说:“我饿了,肚子都开始报警了,咱骑着走吧。”宫浩羽笑着说:“嗯,这动静这么大,早听见了。”两个人开始并排骑,后来又开始你追我敢,在不知不觉中骑到了聂程姥姥家了。正赶上姥姥一家人在吃饭,姥姥见到是外孙儿来了,高兴得很那,赶紧去厨房又炒了三个菜出来,热情地招呼着宫浩羽一起吃饭。午饭过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刷着手机聊着天儿。
      聂程听到屋外有动静,坐了起来透过窗户向外看,看到姥姥背了个筐要出去。聂程说:“姥,您干嘛去?”聂程姥姥转头冲聂程笑了笑说:“我去给兔子打草,你和你同学在家玩儿吧。”聂程说:“我陪您一起去。”聂程说着,推了推还在躺着玩儿手机宫浩羽。“这个季节走到哪里都是生机勃勃的啊。”聂程站在杏树下,抬头看着白色娇嫩的杏花说。宫浩羽说:“怎么着,还矫情上了,要不要学林黛玉葬个花啥的。”聂程瞪了宫浩羽一眼说:“不懂得欣赏。”聂程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了一朵杏花,蹲下拍了一颗刚刚出土的小草,走到柳树下仰头拍下万条绿丝绦,转身拍下宫浩羽的侧脸。然后用这些图片发了一条微博,标题是“满眼都是绿色,好美。”很快有个评论“色盲,杏花是白色的好嘛。”聂程看到噗嗤一笑,随手回了一句“我幼本毕业,没文化真可怕……”聂程一抬头,看到宫浩羽从旁边正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呢,“我看看你傻笑什么呢?”宫浩羽说。“就不让你看。”聂程说着锁了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走开了。从路边经过的行人和聂程姥姥打着招呼,不急着赶路的人还停下来聊一会儿。聂程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子,看到姥姥正在路边儿跟几个人聊天儿。聂程拍了拍正在低头割草的宫浩羽说:“嘿,瞧,她们老看你。”宫浩羽抬头顺着聂程手指的方向看去,三位老奶奶真是聊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窃窃私语。宫浩羽转头看着聂程,笑着说:“我自带光环哈哈……”聂程抿着嘴,深深地颔首说:“我信了…就喜欢你这种没羞没臊的劲儿。”宫浩羽笑着从聂程背后将他扳倒,“小程,你俩小心点儿,别让镰刀割着啊。”姥姥喊着。宫浩羽松了手,聂程说:“没事儿,我跟他闹着玩儿呢。”聂程和宫浩羽继续割着草,忽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奶,把家钥匙给我,我妈干嘛去了?”,宫浩羽抬头看了一眼,小声说:“操,怎么是他?”聂程听到宫浩羽的嘟囔,抬头了一眼,惊讶地说:“杜威!”这时杜威也在看着他们,正好跟聂程视线对上。杜威跨下自行车,朝他们走过来,说:“真是冤家路窄呀,宫浩羽。没想到在这儿都能遇见你。”聂程小声跟宫浩羽说:“别搭理他,就是个傻逼。”宫浩羽头都没抬,继续割着草。杜威走到他俩身边儿,蹲下来,说:“哟,这么认生啊,都不说话了啊,还说请你们去我家吃饭呢。”宫浩羽抬起头,嘴角挂了一丝讥笑,说:“谢了,受不起。”杜威刚要推宫浩羽,就听见,“威子,我回去了啊?”杜威奶奶说。杜威转头对他奶奶说:“我也回去,等一下。”杜威说完转回头,对他们俩说:“小子,下次走着瞧。”“威子,你认识他们?”杜威奶奶问。“嗯,一个学校的。”杜威哼唧着回答。杜威奶奶高兴地说:“你同学啊,那敢情好啊,让他们来家里吃饭。”“他们还有事儿呢。走回家吧。”杜威不耐烦地说。
      “小程,我们回去了,这都够喂两天的了。”聂程姥姥看着筐里草说。聂程说:“姥,放那儿,我来背。”聂程背着筐,宫浩羽拿着镰刀,陪伴在聂程姥姥身边。在洒满夕阳余晖的柏油路上,慢慢地向家走去。在十字路口,一群人在路边聊着天儿,聂程姥姥简单的打了招呼,刚走过路口时,就听见有人说:“你看那孩子多像华柳啊,听说那孩子送人了。”“嗯,是,她妈去世,都没回来,造孽啊。”“听说那丫头当时疯着呢,到处勾搭 。”聂程转头问他姥姥:“姥姥,他们说的谁啊?我认识嘛。”宫浩羽转头看向那群人,有几个人还在看向他们。姥姥说:“不知道,谁知道说谁呢。小羽啊,看路,一会儿摔着。咱们赶紧走,回去姥姥给你们做好吃的。”这件事儿回到家就没再被提起过,只是聂程姥姥在睡觉前,背着宫浩羽跟聂程说:“你以后不要带小羽来了,他不习惯。”聂程说:“姥,他说什么让您不高兴了?他没那么矫情,挺好相处的。”聂程姥姥说:“没有,没有,孩子挺好的。听姥姥的话,以后尽量不要带他来这里,可以一起去别的地方玩儿。”聂程感到姥姥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不想惹姥姥生气,就点点头答应了。第二天,聂程姥姥给他们打包了很多土特产让他们带了回去。
      “宫浩羽,这是篮球泥塑,知道你喜欢,我自己捏的。”于淼笑着对宫浩羽说。宫浩羽看了一眼那个泥塑,还挺精致的。抬头又看了看不断有学生从校门口出来,觉得站在校门口说话不方便,说:“咱去那边儿说,站这儿挡道。”他俩走到学校外墙的拐角处,宫浩羽说:“谢谢你,以后不要做这些了,我对你真的没那意思。”于淼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带着哭音说:“我是真的喜欢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宫浩羽从书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于淼说:“对不起,赶快回家吧。”于淼擦了擦脸,转身慢慢走着。宫浩羽从兜里掏出大彩点了一颗,看着于淼慢慢走远,看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消失在视线内。他碾灭了烟,戴上耳机,转身向学校家属楼走去。第二天,宫浩羽刚坐到座位上,杜威就从教室后门进来了。他径直走到宫浩羽桌前,用食指关节在宫浩羽桌上敲了几下,宫浩羽从胳膊里慢慢挪开脑袋,抬起头睁开眼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说:“干嘛?”“小子,放学学校前面地里见,不来是孬种。”杜威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正好和要进教室的王岩蹭上。王岩看了眼杜威,又转脸看着宫浩羽说:“他来干嘛?找你的?”宫浩羽拿起书拍了拍桌子说:“傻逼,别理他。”
      “宫浩羽,今儿走这么快?”聂程站在教室门口问。王岩边收拾书包边说:“嗯,下课铃声还没打完呢就走了。”宫浩羽出了学校门,向家属楼方向大步走着,根本没把杜威说的那句话放在心上,他要赶回去跟发小们儿去打游戏。突然有只手搭在了他肩上,他转头一看是杜威,他瞪着杜威说:“把手拿开,我还没跟你熟到这份儿上吧。”杜威说:“嘿,贵人多忘事儿啊。走,咱上那边儿聊聊。”宫浩羽猛地一晃肩,杜威把手移开了,笑着看着宫浩羽。宫浩羽没说话,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杜威跟他并排走着。宫浩羽走进空地在一堵破墻后面停了下来,说:“什么事儿,说吧。”杜威掏出一颗烟点上,吸了一口说:“你挺牛逼啊,你跟于淼说什么了,你知道她因为你今天都没来上学嘛。”宫浩羽双手插兜,盯着杜威说:“跟你有关系嘛。”宫浩羽说完转身就要走。杜威大声说:“你北京人就了不起啊,看不上我们地方人?”宫浩羽说:“操,你故意找茬儿吧。我他妈上回就说过不喜欢她,你丫听不懂人话是吗?”杜威把将要燃尽的烟,狠狠地扔在脚下,踩了一脚,冷笑着说:“宫浩羽,别的他妈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宫浩羽凌厉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杜威说:“你知道什么,有种你说。”杜威看着宫浩羽阴沉的脸,凌厉的目光有点儿让他心虚,他移开视线,吐了一口痰,嘲弄地语气说:“你跟华秀儿长得真有点儿像,不用我继续说了吧。”宫浩羽疑惑地上前一大步,低头俯视着说:“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杜威听后哈哈大笑说:“我操,原来你不知道啊。”宫浩羽说:“你丫有话直说,这样有意思嘛。”杜威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就是个野种,你妈就是破烂儿货,到处勾搭,生了你这个野种,就跑了。”宫浩羽上去就给了杜威一拳,杜威嘴角被打出了血。宫浩羽说:“再他妈嘴贱,我让你丫满地找牙。”杜威吐了一口血水说:“哼,你一个野种,你有资格这么说嘛。”宫浩羽上手又是一拳,杜威这次反应挺快躲开了,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抬手一抡,正好打在宫浩羽小腿上,宫浩羽左腿一疼,单腿跪在了地上,他右手从后背捡起一块儿砖头紧紧握在手里,慢慢地站了起来,趁杜威放松嘲笑着他的时机,快速地狠狠地一砖头儿拍在杜威左额头,瞬间血就留了下来了。杜威被砸懵了,伸手一抹看到自己手上的血,疯了似的抡着棍子砸向宫浩羽,宫浩羽躲了过去,一砖头又拍在了杜威后背上,杜威“啊”的一声,趴在了地上。宫浩羽用脚踹了几下杜威,说:“让你丫嘴贱。”杜威抬起头红着眼,盯着宫浩羽说:“你这辈子都是野种,哈哈哈……””打架了,快来拉架啊。”刚走过来准备撒尿的一个男生,回头冲着过路的人喊着。瞬间,拉架的、看热闹的,哄的围了上来,他俩被人拉开了,还有人拨打着救护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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