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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期末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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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了。”聂程说着开了门。王岩走了进来,说:“诶?我婶儿呢,不在家?”“你婶儿不在,你哥我在,快请安。”宫浩羽说着从聂程卧室走了出来。王岩吃惊地说:“我靠,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周六日补课嘛?”说完,看了聂程一眼。聂程说:“你俩见面就掐,不是快考试了嘛。你书包在沙发上。”宫浩羽说:“我不介意,暂时容忍你跟我们一起做作业吧。”王岩说:“得了吧,跟你一起根本做不下去。”王岩拿起书包,说:“我走了。宫浩羽你别成绩没上去,把小程的成绩拉下来,看你那吊儿郎当样儿,就不像来学习的。”“嘿,你丫这话我怎么那么不乐意听呢。你哪只眼看见我没学了。我还告儿你,人不可貌相,我要是学起来,清华北大争着要。”宫浩羽说。聂程说:“行了行了,你俩没完了啊,幼稚。”王岩憨笑着开门,说:“哼!你那脸比城墙还厚。走了啊。”聂程说:“嗯,骑车慢点儿。”宫浩羽坏笑着说:“滚吧,明天再算账,别不敢去(上学)了啊。”王岩在门关上那一刻,向宫浩羽竖了竖中指。门关上后,聂程转头瞪了宫浩羽一眼,说:“幼稚不,滚进来,做作业。”宫浩羽走进卧室,坐在椅子上,一阵奸笑之后说:“我就逗逗他,真好玩儿。”聂程说:“没完了啊,赶紧着,写完好早点儿睡觉。”半个小时后,聂程想:“诶,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安静地写作业?”聂程侧过脸看了看宫浩羽,宫浩羽偏着头枕着胳膊睡着了。聂程推了推宫浩羽,说:“猪,别睡了,先做完这卷子。”宫浩羽说:“别闹,让我睡会儿。”聂程站了起来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啊,我操,凉死我了。”宫浩羽用手摸着脖子后面,坐直了身体,转过脸说:“你狠。”“精神了吧,赶紧写。”聂程微笑着,把一罐雪碧摆在他前面,说:“请你喝。”宫浩羽做完语文卷子,聂程又把他化学卷子上的错题,一道一道地给他讲明白了。聂程一看表,已经晚上12点了,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去洗吧洗吧,睡吧。”宫浩羽洗漱完,躺在床上,说:“你不睡啊?”聂程低头写着数学卷子说:“你先睡,我把这套题做完了就睡。”宫浩羽说:“让你给我冰精神了,睡不着了。”聂程拿出英文书扔给了宫浩羽,说:“睡不着,背单词。”宫浩羽翻开书,读着:“(歪克替母)victim,受害者。”聂程边做题边说:“发音不对,是[vktm]。”“哦, victim(威客替母),受害者; victim,名词,受害者。foresee[f:rsi:]动词,预见;foresee[f:rsi:]动词,预见。severe[svr]形容词,严重的,severe[svr]形容词,严重的……程老师,“虐待”英语怎么说?”宫浩羽读着读着单词问。聂程说:“abuse”宫浩羽一本正经地说:“NieCheng abuse me,so i am a severe victim.”说完还偷偷地抬头瞄一眼聂程。聂程还在认真地做题,没搭理他。宫浩羽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高声调说:“NieCheng abuse me,so i am a severe victim.”聂程实在忍不下去了,随手从桌子上拿出一本书,朝宫浩羽丢去,暗笑着说:“我不搭理你就得了,还没完了。我就虐你了,怎么着吧。”宫浩羽身子一歪躲过了丢来的书,一阵大笑。聂程转头看着笑得捂着肚子的宫浩羽,说:“傻逼,语法都错了。应该是’ NieCheng abused me,so i am a severe victim.’”宫浩羽哈哈又一通傻笑。聂程把笔“啪”往桌子上一拍说:“靠,写不下去了。”说完走出卧室去洗漱了。聂程回到卧室看到宫浩羽还在翻着英语书,说:“笑够了?”宫浩羽看了聂程一眼,没答话,一本正经地读着英文单词。聂程刚躺在床上,宫浩羽用英语书捅了捅聂程,说:“诶,聂老师,你考考我,考考我。”聂程转过脸看到,宫浩羽用一双诚恳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像只小哈巴狗。聂程接过英语书,看着翻开的那一页说:“科学的,形容词。”宫浩羽说:“scientific”聂程说:“曝光,动词。”宫浩羽说:“expose”…….宫浩羽说:“怎么样,厉害吧。”宫浩羽没有听到聂程回答,英语书“哗”的一声从聂程手里滑落在床上,没有了书的遮挡,两个人脸对脸,宫浩羽清楚地看到聂程已经闭着眼睡着了。“聂老师,晚安。”宫浩羽微笑着说完,轻轻地拿起英语书,转过身放到了床头儿桌上,顺手关了灯。
宫浩羽从背包里翻着说:“我带咖啡了。你今天可别冰我了,要不,早晚被你吓出精神病来。”聂程说:“对于你这种睡神,咖啡能管事儿?”宫浩羽拿起一包咖啡在聂程面前晃着,说:“振作精神,激发灵感,味道好极了!”聂程说:“你还能再傻点儿吗。”宫浩羽笑着说:“我去沏两杯。”聂程端起刚泡好的咖啡闻了闻,说:“嗯,是挺香的。”聂程双手捧着咖啡杯,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宫浩羽看着聂程喝咖啡的样子,笑着说:“瞧你那样儿,跟个女孩儿似的,还挺好看。”聂程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说:“滚,你还娘呢。”宫浩羽不以为然,说:“诶,又曲解我的意思。我都没往那上想。你看呀,手指又细又白,捧着这咖啡杯,是不是挺好看的。就像,就像那漫画儿一样。”聂程说:“行了,打住,做题。”“诶,你难受不?我咋感觉胸闷呢?”聂程问宫浩羽。宫浩羽停下笔,转头说:“我没事儿啊。你怎么了?病了?”聂程说:“没有,我感觉是喝那咖啡喝的。”宫浩羽说:“我操,中毒了?上医院不?”聂程说:“狗嘴吐不出象牙,真中毒了还能这么跟你说话啊。没事儿,继续做题吧。”宫浩羽嘿嘿一笑说:“真没事儿?”聂程转头甩了一个眼刀,宫浩羽不再说话了,默默地做完物理卷子看了一下表,说:“这份儿题,我用了1个小时,把会做的都做完了。你给我讲讲这几道不会的。”聂程说:“嗯,这次比上次快了。”聂程给宫浩羽讲完题,宫浩羽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十分了。宫浩羽伸了一下懒腰说:“睡觉吧,都十二点多了。”聂程说:“你先睡,我一点儿都不困。”宫浩羽洗漱完,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呼吸均匀了。聂程又做了一套数学卷子,抬头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但他还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聂程担心自己第二天上课会犯困,于是强迫自己去洗漱。聂程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非常清醒,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聂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另一旁呼呼大睡的宫浩羽说:“哎,真是猪,吃得饱,睡得香。”然后轻轻地又下了床,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抽出英语书,一边看一边写。宫浩羽半眯着眼坐了起来,磨磨蹭蹭地下了床,一转身说:“我操,你吓死我了。”聂程瞪了他一眼,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儿,非得喝什么咖啡,弄的我都睡不着。”“我让你丫吓的,都他妈的没尿意了。别没完没了了,赶紧滚床上睡觉去。”宫浩羽说着走出了卧室。再进来时,端了一杯水,放在了聂程旁边,说:“赶紧睡吧,学霸,三点了,天儿都快亮了。”聂程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被子盖到鼻子上,伸手摸到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微博【失眠ing】,随后插上耳机听英语单词,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操,聂程,快起来,迟到了。”宫浩羽边穿着衣服边说。宫浩羽看了看聂程,没有任何动静,脸埋在被子里还睡得很香。他随手拿了靠垫,朝聂程砸去,说:“快起来,迟到了。”聂程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明显还有红血丝,懵懵地看了看宫浩羽,然后噌地坐了起来,看了看床头的表,已经显示七点半了,说:“靠,迟到了,迟到了。”聂程马上下床穿衣服,洗漱。他俩进了教室,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聂程悄悄走进教室,拿出生物书,站在教室后面听着课。上到第三节课时,聂程竟然困得站着都差点儿睡着了。终于熬到第四节课下课,聂程马上趴在桌上睡了起来。直到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后,聂程才坐了起来,看到书桌上放了一个豆沙面包和一包纯牛奶。聂程笑了笑,收进了书桌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宫浩羽□□戳了一句【用吃的赎罪也不原谅你,奸笑.jpg】。宫浩羽很快回了一句【聂老师,我真的错了,跪趴着哭泣.jpg。】聂程看着回复噗嗤笑了一下,收起手机,认真记着笔记。
“诶,倒数第二道大题最后结果是多少?”宫浩羽走出考场,问正在门口等他的聂程。聂程说:“128”宫浩羽大笑起来,说:“真做对了,哈哈哈……”聂程说:“我靠,还能不能行了。”宫浩羽说:“这次数学肯定能及格了。”聂程说:“行了,走吧,别在这儿跟个二傻子似的。”又经过2天奋战,宫浩羽终于正儿八经地结束了高二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当天晚上就回了北京。
期末考试后第四天,是返校报到领成绩单的日子。聂程的成绩毫无悬念,也没有受到宫浩羽的影响,依然是班里第一,年级前10名。聂程在班里忙完,就去隔壁班找王岩,顺便也想看看宫浩羽考的怎么样。“宫浩羽走了?”聂程站在王岩旁边问。“他根本就没来。”王岩说。聂程说:“哦。走吗?”王岩说:“还差一份儿英语卷子,发了,咱就走。”聂程说:“行,那我先去个厕所。”聂程从厕所出来,掏出手机点了宫浩羽手机号,响了半天没人接,挂了电话。聂程站在教室走廊,隔着玻璃窗看着远处篮球场,再次举起手机,点了宫浩羽手机号,这次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喂?”宫浩昕试探着问。“诶,你好。那个我是宫浩羽的同学,他在吗?”“哦,你找我哥啊,他输着液睡着了。”宫浩昕说。“输液?他病了?”聂程皱了一下眉问。宫浩昕说:“嗯,他发烧了,病毒性的。”聂程问:“那他在哪个医院呢?”宫浩昕说:“北大医院。”聂程说:“哦,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再见。”宫浩昕说:“没事儿,拜拜。”聂程挂了电话,来到老师的办公室,“杨老师,宫浩羽生病了,他的寒假作业和成绩单,我帮他代领了吧。”杨老师说:“嗯?他的寒假作业和成绩单,已经被田老师领走了啊。”聂程说:“哦,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再见。”说完就转身出了办公室。在楼道上正好撞见在找聂程的王岩,“那个我有事儿,你先回去吧。”聂程说完就往楼下跑去。王岩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聂程回了一下头说:“没事儿,你先回去吧。我回去了跟你详细说,我先走了啊。”聂程跑到自行车棚,骑上自行车,使出全身力气蹬着自行车,由于速度太快,出校门的时候差点儿撞到同学。学校保卫室大爷透过小窗户喊着:“臭小子,怎么骑车呢,再让我逮着,直接告诉你班主任。” 他转头说了一句“对不起”,站了起来疯狂地蹬着自行车。来到公交汽车站,他把自行车寄存在停车处。他跑着走进公交大院儿,找着通往北京的公交车站牌,找到后等车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这时他才感觉手冻得有点儿发僵了,手机屏幕都感应不到了。他抬起另一只手,用嘴哈着气暖和着,感觉有温度了,用手指戳开屏幕,点开通讯录,戳了程景兰手机号。聂程看到公交车进站了,挂了电话,上了车。聂程每隔一会儿就看一次手表,为了缓解一下焦躁不安的情绪,他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浏览着划着,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走走停停地公交车,终于在2个小时以后进了北京终点站。聂程第一个走出公交车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北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