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习惯》杜贰

12、第 12 章 我们都一样

　　“啊，今天怎么这么冷啊，看这天气阴的，也不下雪。”夏天说着。“是啊，这几天再不下雪，今年冬天可一场雪都没下啊。”挎着夏天胳膊，并排走的女生说。“下午联欢会是说两点开始着吗？”夏天问。“嗯，是。刚才广播里还通知了呢。”一起走的女生答着。“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怎么着，紧张啊？吃了么？”宫浩羽来到表演厅对面的休息室来看聂程。聂程说：“没紧张，就是担心忘词儿。”宫浩羽说：“没事儿，反正你是自弹自唱，忘词的地方你就哼哼。”聂程噗嗤笑了，说：“你才是猪呢，还哼哼。”宫浩羽说：“是哼唱，哼唱行了吧。你吃了么？”聂程说：“我不饿，先不吃了。我担心表演时会打嗝什么的。”“行吧，那我先在这儿陪你会儿。”“下面请欣赏高二2班李木子，王宇带来的机械舞。”主持人说着。宫浩羽说：“得，下个节目就是你，你准备上台表演吧。我先回表演厅了。”聂程说：“嗯，我都没紧张过，你这么一说反到有些紧张了。”宫浩羽说：“那我再陪你会儿？”聂程说：“不用，你赶紧回去吧，我再熟悉一下弹弹。”宫浩羽转身出了休息室，来到表演厅，找了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动感的音乐，时尚的机械舞步，赢得阵阵掌声，随着两个人同时滑着太空步，渐渐地从舞台上消失，机械舞表演结束了。一位女同学站在舞台中央，说：“感谢我们的同学李木子王宇的精彩表演，下面请欣赏由高二2班的聂程带来的歌曲《我们都一样》。”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聂程斜挎着吉他走上了舞台，在话筒前说了句“谢谢。”然后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开始低着头弹着前奏。宫浩羽机械似的随着大家使劲地鼓着掌，盯着聂程想：不是唱《浪花一朵朵》吗？什么时候练得这首歌啊？“推开窗看见星星，依然守在夜空中，心中不免多了些暖暖的感动….”聂程开口唱着。宫浩羽瞬间被聂程的歌声吸引住了，温柔暖暖的嗓音。宫浩羽坐直身体，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机，调到视频，拉近距离，找好角度后，戳了开始，眼睛一会儿看着台上专注着弹吉他、唱歌的聂程，一会儿看着手机里聂程被拉近放大的脸，心里想着：“嘿，跟个明星似的，挺好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唱到中间间奏的时候，聂程抬头扫了一眼台下坐着的同学们。一瞬间就看到了宫浩羽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他朝着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上扬，然后又低下头开始唱了。宫浩羽通过手机非常清楚的看到了聂程与他对视的微笑表情，他觉得心头一暖。“你知道我们感受都相同，就算有再大的风也挡不住勇敢的冲动，努力的往前飞，再累也无所谓，黑夜过后的光芒有多美，分享你我的力量就能把对方的路照亮。”聂程唱完最后一段，瞬间响起掌声，前排坐着的高二2班的女同学们站了起来，大声喊着：“聂程，你真帅。”相机的视线被挡住了，宫浩羽赶紧站了起来，再看舞台上的聂程，正在接过两个女生送的花束，脸都瞬间红了。抱着捧花，背着吉他，笑着对台下的同学们说：“谢谢大家。”一鞠躬，很利落地转身走下了舞台。宫浩羽赶紧戳了视频停止按钮，转过身向表演厅的后门跑去，当他出了后门儿，聂程正好从舞台下来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宫浩羽叫了一声聂程，聂程转过头看向他，他向前一个跨步，结结实实的把聂程搂在了怀里，拍着聂程的后背说：“你唱的真棒，深藏不露啊。”聂程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想别的。一句话的时间宫浩羽就松开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毛毛虫”面包，递给了聂程，说：“你赶紧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联欢会结束后才能去吃饭呢。”聂程看到面包瞬间觉得真的饿了，这面包可是他最喜欢吃的。聂程接过面包，迫不及待地撕开就吃。宫浩羽说：“哎，你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把吉它给我，我给你拿着。你去休息室吃，我继续去看表演，你吃完来找我。”聂程说：“不用，我跟你一起进去。”宫浩羽说：“那你先进去吧，坐后排。我一会儿去找你。”聂程吃着进了表演厅，坐在了倒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方便宫浩羽看到他。三四分钟后，宫浩羽背着聂程吉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进来了，默默地坐在了聂程旁边。用手碰了一下聂程的胳膊，聂程转过脸，他把水杯举到了聂程视线范围内，聂程很自然地接过水杯喝着。聂程吃完，掏出手机拍了张表演的照片，又拍了张毛毛虫和水杯的照片，又转过身朝着宫浩羽快速拍了一张照片。宫浩羽转过脸看着他的手机问：“你在干嘛？”聂程低头戳着手机，说：“我发条微博。”宫浩羽看着说：“我操，你还玩儿微博呢。来给我看看你发了什么。”聂程说：“别动，我还没发完呢。”聂程输入【联欢会，开心，感动！】发了出去。宫浩羽夺过聂程的手机看着发的内容，笑着说：“我操，遮脸的贴纸真够邋遢的这大鼻涕。诶？快看，有评论，哈哈，把我误认为你了。”聂程凑过来一看评[哇，小哥哥还会弹吉他啊，好想看漂亮的手指弹吉他样子。] 聂程赶紧夺过手机，因为他知道这条评论说的不是他，而是宫浩羽。宫浩羽没有看到之前他发的内容，所以误解了。但是他不想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宫浩羽说：“嘿，瞧你那小气巴拉劲儿。”聂程说：“没啥好看的。”宫浩羽没说话，冲他竖个大拇指，聂程噗嗤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台上同学们的表演。
　　联欢会最终在校长以及教导主任的总结教导下，落下了完美的帷幕。宫浩羽回到家，晚上躺在床上，点开新浪微博注册了一个账号。他想看看聂程微博里都发了什么，但是他没注意聂程微博叫什么名字，但是他记得今天聂程发的微博内容，他用微博内容搜了一下，翻了一页终于找到了，点了进去，往上滑着看，看到前几天内容时，还嘟囔“我操，这小子还偷拍我。”又随机看了几条，点了关注，就退出微博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撩开窗帘，用手机拍了一张外面夜景，发了一条微博[纪念，第一次，哈哈哈]。又把聂程唱歌的视频看了一遍，多年以后，宫浩羽再次提起这件事儿时，说，他通过手机看到聂程对他微笑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聂程原来长这样，真好看。甚至后来几年里，他脑海里聂程一直是抿着嘴朝他微笑的阳光样子。
　　“我操，我还以为你丫失踪了呢，刚要到派出所报案去。”李响给宫浩羽打电话说着。“你丫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滚。”宫浩羽笑着说。“操，你还有理了，我说你丫都多长时间没跟我们联系了。”李响说着。宫浩羽说：“我这不是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提高学习成绩，回去跟你们团聚嘛。”“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抄作业都嫌累的主儿。”李响说。宫浩羽说：“那是以前，我还不怕你嫉妒，现在爷我肚子里的墨汁儿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我呸，是一肚子坏水儿吧。我听说你整天跟聂程泡一起呢？”李响问。“嗯，怎么着，你还吃醋了？”宫浩羽问。李响说：“操，我要是吃醋，早他妈的被醋淹死了。就是觉得你俩性格完全不搭，还能整天在一起，嘿，还挺神奇的。”宫浩羽哈哈一笑说：“他给我补课呢。我要是回去了，成绩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多他妈的跌份儿。”李响说：“哼！走着瞧。你什么时候回来？”宫浩羽说：“元旦肯定回去，你们都等着伺候我吧。”李响说：“哼，你这话我肯定得带到。”宫浩羽说：“行了，小李子跪安吧，朕我得去上朝了。”“操……”李响一句话刚开头儿，宫浩羽就挂了电话，然后笑了一下。宫浩羽出了小区门，一阵北风吹过来，带着土沙子、树叶子直往宫浩羽脸上、身上乱撞。宫浩羽赶紧眯缝了眼，转过身去把羽绒服帽子戴上，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扣上，倒着走到教学楼。进了教学楼，宫浩羽摘下口罩、帽子，脱了羽绒服抖了抖，嘟囔着：“操，吹死我了。”于淼正好经过，抽出一张湿纸巾递给宫浩羽，说：“擦擦吧，风大。”宫浩羽还在犹豫着是接还是不接，于淼直接把湿纸巾放在宫浩羽手上，然后转身走了。宫浩羽一边向教室走着一边用湿纸巾擦了擦脸。下午第一节课是班主任杨老师的课。上课之前杨老师说：“明天开始放元旦假，放假3天。大家记得做作业，别又玩儿野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期末考试了，高二两次期末考试影响着高三是否能进重点班，别不当回事儿。”下午第三节课间宫浩羽来到聂程教室门口，把聂程叫了出来，说：“明天我一早回北京，3号回来我再去找你。”聂程说：“行，我知道了。你明天回去注意安全，天儿冷别感冒。”宫浩羽说：“事儿妈，又爱心泛滥了。”聂程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回教室。宫浩羽连忙拽着聂程的一只胳膊说：“诶，又急了，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聂程说：“好赖不知，懒得跟你说话。快回去上课吧。”宫浩羽说：“你要什么不，我帮你带。”聂程说：“什么都不缺，你带着脑子回来就行了。”“铃铃铃………….”上课铃响了，聂程快步回了教室，宫浩羽也跑着回了教室。
　　“程姨，我来了，没打扰你们吧。”宫浩羽对着开门的程景芳说。程景兰满脸笑容地说：“哎呀，说哪儿的。快进来，我们正吃饭呢，你一起吃点儿。”宫浩羽进门换了鞋，脱了羽绒服说：“行，正好我也饿了。”聂程站起来接了杯温水递给从卫生间出来的宫浩羽，说：“先喝点儿热水，再吃饭，要不胃容易不舒服。”程景芳又从厨房炒了盘菜端出来，说：“喝点儿热水，就一起吃吧。”吃完饭，聂程和宫浩羽帮助程景芳收拾完。宫浩羽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袋子，拿出袋子里装的围巾递给了程景兰，说：“程姨，这是我妈让我带给您的。”程景芳接过围巾，马上围在脖子上，说：“谢谢，真好看，还挺软和。又让你妈妈破费了。”宫浩羽又从背包旁边的大袋子里拿出一件羽绒服，说：“这是我妈给送聂程的羽绒服。给聂程买了件长款的，能护着膝盖。”程景兰接过看了看，说：“这衣服质量真好，不便宜呢。小程有羽绒服，太破费了，王慧真是的，这么客气干嘛。”程景芳放下衣服，拿起手机说：“不行，我得给王慧打给电话，哪儿能这么客气啊。”程景兰点开通讯录，翻着王慧电话，站了起来回了卧室。宫浩羽拿起羽绒服，递给聂程说：“你穿试试，看看大小合适不。我挑的时候，按照我想象买的。”聂程接过衣服边穿边说：“你买的？不是王姨买的嘛。”宫浩羽赶紧说：“那什么，我跟我妈一起逛街买的。”聂程把羽绒服拉链向上一拉，抬头说：“怎么样？”宫浩羽说“嗯，行，穿着正好，帅气。”正说着，程景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小程，别脱啊，让我看看。”聂程只好把脱到胳膊的羽绒服又穿上了，说：“您快点儿看，我都出汗了。”程景芳两只手分别拽着聂程的左右胳膊，左看看，右看看，说：“嗯，不错。王慧的眼光就是不错。”聂程赶紧说：“是宫….”宫浩羽马上叫了聂程一声，聂程侧脸看向宫浩羽，宫浩羽冲他眨了一下眼。聂程立马改口说：“是不是看没完了啊，妈。要不您塞我几个鸡蛋，您看完了，小鸡也孵出来了。”程景兰放下聂程的胳膊，顺手拍了聂程背一下，笑着说：“找揍，说说就没正行了。得了，脱了吧。”宫浩羽靠在沙发上，冲着聂程咧着嘴笑。程景兰说：“小羽啊，我出去一下。你跟小程在家玩儿吧。晚上别走了，程姨给你做炸酱面吃。”宫浩羽说：“嗯，成。您慢点儿。”“嗯，你们玩儿吧。”程景兰说着出了门。聂程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宫浩羽说：“家里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聂程说：“你今天还补课不？”宫浩羽说：“补，但是你得先让我睡会儿，我困死了。”聂程说：“嗯，别在沙发睡，容易感冒，去我卧室睡。”宫浩羽起身进了聂程卧室，聂程拿起电视遥控器对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换着。“速度与速度的对决，只有上帝知道，Adidas！”看到这个电视广告，聂程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掏出了手机，打开淘宝输入“adidas三叶草长款羽绒服”，自言自语“我靠，980（元），淘宝还卖980呢。”大约过了半小时，聂程站起来，来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拧开锁，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宫浩羽仰面躺在床上，两只胳膊上扬弯着交叠压在头下。聂程心想：就知道你不会盖被子，冻感冒了就好了。聂程扯开被子，给宫浩羽盖上。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走出了卧室，轻轻地把门带上了。聂程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放在沙发上，拿着书翻看着。“嘿，醒醒嘞，不让我在这儿睡，你怎么睡着了。”聂程睁眼看了一下，说：“我看书着，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你睡醒了啊。” “嗯，把我热醒了，我穿着衣服，还给我盖个大被子。” 宫浩羽说，“醒了就起来吧，给我补课，聂老师。”聂程说：“现在知道着急了，还有25天就考试了。临时抱佛脚，你消化的了吗，羽哥。”宫浩羽说：“照你这么说，这半学期的课白补了呗。”聂程说：“哼，狗熊掰棒子，真不知道你记住多少。”宫浩羽说：“嘿，呲儿我上瘾是吧。”聂程站起来拿着书进了卧室，站在卧室门口说：“别贫了，赶紧进来。”……“等程姨回来，你帮我跟程姨说一声，我干妈叫我回去。我明天再过来吃炸酱面。”宫浩羽边说着边收拾书包。聂程说：“嗯，行。你回去别忘了把卷子做了。”“嗯，我走了。”宫浩羽说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