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习惯》杜贰

11、第 11 章

　　“喂？”聂程迷糊着接了电话。“聂程，宫浩羽是睡死过去了嘛。我打了10个电话他都没接。”王佳琪生气地说。聂程转过头看看宫浩羽，看到他抱着被子呼呼地还睡呢。“诶，你怎么还诅咒他啊，他睡得正香呢，估计手机是静音吧。”聂程说。王佳琪说：“都10点了，我要回北京了，你给我把他叫起来。”聂程说：“我试试吧，先挂了。”聂程从床上坐起来，来到宫浩羽床边，用手推了推宫浩羽的肩膀，说：“起来了，你女朋友要回北京了，你去送送她吧。”宫浩羽用手一扒拉聂程的胳膊说：“别捣乱，再让我睡会儿，困死了。”聂程又拽着他两只胳膊把他拉起来坐着，宫浩羽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了说：“嘛呢，刚几点啊。”聂程没说话，拨通了王佳琪电话：“你自己跟他说。”说完就把手机放在宫浩羽耳边。“宫浩羽，你丫赶紧起来，我….”“操，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宫浩羽夺过手机说了一句，直接挂掉了。聂程扯着嘴角说：“清醒了吧，起来吧。”“操，你丫就是故意的。” 宫浩羽拖拖拉拉下了床，随便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与聂程一起出了门。到了七天楼下，宫浩羽说：”走吧，一起吃早饭。“王佳琪说：“都几点了，还吃早饭，该吃午饭了。”聂程说：“你们去吧，我回家了，有事儿。”宫浩羽说：“不差那会儿吧，一起吃了饭我跟你一起回去，不是还得给我补课呢嘛。”“我真有事儿，先走了啊。王佳琪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下次见。”聂程说完就跑着离开了。聂程回到家刚开门，看到程景芳在忙着装饭盒，“妈，你没上班？”程景芳说：“你李姨跟我倒了个班，小羽没跟你一起回来啊，不是今天补课吗？”聂程说：“嗯，他大概一会儿就过来了。”程景芳说：“小程，你要好好帮小羽补习，多好的一个孩子，这要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耽误了前程，可惜了啊。”聂程打断了她妈妈的说教，说：“妈，我耳朵好像有点儿疼，您帮我看看。”程景芳立马紧张起来说：“哪只耳朵疼？来，来，我看看。”聂程摘下助听器，侧着脸躺在程景芳腿上，程景芳捏着他的耳朵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没发现有异样，然后转过头看着聂程的脸说：“没事儿吧，要不去医院看看？”聂程闭着眼睛，然后嘴角上扬笑了。程景芳扬起手“啪”一声，拍在聂程屁股上，说：“敢骗我。”聂程笑着说：“我就想躺一下。”程景芳说：“快起来，我该去上班了。”聂程坐了起来，程景芳站了起来，拎起饭盒走到门口，说：“对了，饭我都做好了，放冰箱了，你饿的话拿出来热热就能吃。”聂程说：“嗯，行。您骑车慢点儿。”程景芳走后，聂程回了自己房间换了一套宽松舒服的睡衣，躺在床上看着书。宫浩羽来到聂程家，按了五次次门铃都没有开门，“这家伙，不会睡着了吧。”宫浩羽想。他拿起手机点了聂程的电话，没人接听。第二次拨过去时候，聂程接了电话，“喂？”宫浩羽：“操，你终于接电话了，我都想扭头走了，快给我开门。”聂程挂了电话，跑着开了门。宫浩羽进来直接进了聂程的卧室，把书包一丢，枕着胳膊，平躺在了聂程的床上。看到聂程进来，说：“诶，我按了5遍门铃，你没听见？”聂程指了指课桌上的助听器，宫浩羽顺着聂程的手指看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聂程说：“王佳琪走了？”宫浩羽说：“她再不走，我就得疯。”“我看她挺好的，大大咧咧的性格，还很热心。你…..你不喜欢她吗？”聂程说着，坐在了床边转头看着平躺着的宫浩羽说。宫浩羽笑着说：“没什么感觉，现在也不想谈女朋友。”聂程说：“哦，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宫浩羽睁开眼盯着聂程笑着看，说：“诶？你是不是喜欢王佳琪，我给你俩撮合撮合得了，我看你俩性格挺互补的。”聂程说：“滚吧你，我在问你问题，你扯上我干嘛，我对她也没意思。”宫浩羽说：“那你问那么细干嘛，你想给我介绍啊？”聂程说：“我就随便问问，行了，你要是困就睡会儿吧，不困就起来做作业。都快该期末考试了。”宫浩羽说：“行吧，我还是起来做作业吧，不能辜负聂老师一片赤诚之心啊。”宫浩羽边坐起来边说。聂程拿起桌上的助听器戴上，说：“你就贫吧。”宫浩羽写完化学卷子，出去接了杯水喝。“对了，春节联欢会你们班让出节目吗？”宫浩羽问。聂程说：“今年联欢会不是咱高二几个班一起开吗？肯定每个班都得有节目。你要表演？”宫浩羽：“没那爱好，要是篮球赛，我到可以试试。我看到你吉他了，你弹个吉他呗。”聂程说：“得了吧，我就会弹简单的几首。”宫浩羽说：“你弹一个我听听，我还没听过你弹呢。”宫浩羽把吉他递给了聂程，聂程接过吉他说：“你真想听？弹的不好啊。”聂程扫了几下弦，就弹起了一首歌的前奏，歌词部分刚弹了两句。“我操，这歌我太熟悉了，我手机铃声就是这个。”宫浩羽反着骑在椅子上，下巴抵在椅背上说。聂程抬头看着宫浩羽，笑着开始唱：“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寂寞,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宫浩羽直起身，双手握着椅背两侧，晃着上身跟着聂程小声唱着：“哎哟那那那个时候,我我我我也也,已经是个糟老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们一起手牵手......”俩人在吉他伴奏下，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宫浩羽兴奋地边鼓掌边说：“你就弹这个，这个挺好听得。”聂程把吉他放在了支架上，说：“大冬天的，唱啥浪花，不嫌冷啊。”宫浩羽说：“这跟天气有毛关系，就算你唱“冻死了”只要好听，都会有人喜欢。聂程说：“行了，别贫了。赶紧做题吧。”“诶，你就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儿？”聂程无奈地笑着说：“宫大少爷说的言之有理。”“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你要是联欢会唱歌，我期末考试都考及格。”宫浩羽说。聂程说：“我要是不唱歌，你就奔着不及格考啊？”宫浩羽哈哈一笑说：“那倒不至于，这样不是更有动力嘛。怎么样？诶，说句话儿。”聂程盯着英语课本，说：“行了，我考虑一下。”宫浩羽：“没劲，这有啥好考虑的。”聂程把书摊在桌上，两只胳膊撑在桌沿儿，盯着书出神儿。聂程想：其实上去唱首歌也没什么，主要是那么多同学和老师们都看着呢。我可不想人前人后的打着同情牌被人议论来议论去。“诶，聂老师，怎么又发呆了，这道题怎么做？”宫浩羽推着聂程的胳膊问。聂程回过神儿，转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宫浩羽，说：“嗯？哪道题？我看看。”宫浩认真地听着聂程给他讲用什么公式，怎么推算。
　　聂程端了一杯茶水进门说：“诶，我答应你。” “宫浩羽转头看着他问：”什么？聂程喝了一口绿茶，说：“打赌的事情。”“诶，诶，关门没夹着吧。你这反射弧儿也忒长了吧，都过去5天了。”宫浩羽说。聂程看了他一眼，说：“赌不赌吧。””赌赌赌，你这好不容易答应的，必须赌。那你想好唱什么歌了吗？就唱浪花了？”宫浩羽转着笔，笑着说。聂程看着化学卷子，小声的“嗯”了一声。宫浩羽刚要开口说话，聂程转过脸说：”做题，做题，赶紧着。“ 宫浩羽说：“嘿，还不让人说话了啊，你让我说完，要不我得憋出个内伤。诶？我想说什么来着？”宫浩羽用笔顶着脑门儿正在想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一斜眼发现聂程正在低着头大笑。“笑屁啊”宫浩羽说着，左手推了一下聂程的肩膀，聂程毫无防备，一歪倒在了床上。宫浩羽马上站起来来到床边，聂程往床上缩了缩躲避着宫浩羽，宫浩羽腿一跨，就骑在了聂程身上，把聂程的胳膊一扬，按在他头顶的床上。宫浩羽说：“说，还笑不笑了。”聂程笑着说：“快放开，不笑了。”宫浩羽玩儿性大发，把聂程的两个手腕儿交叉用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去挠聂程腰部痒痒肉。聂程笑着，扭着身子躲着，突然聂程有些生气了似的大声说：“宫浩羽，快下去，别闹了。”同时曲腿用膝盖撞了宫浩羽一下。宫浩羽顿时也感觉到了异样，抬头看了一眼聂程，聂程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表情尴尬不敢直视他。宫浩羽马上从聂程身上翻下来，笑着说：“我操，少年火力壮啊，还挺敏感”。聂程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跑着去了卫生间。宫浩羽下床来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喝了。他悄悄地来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他又默默地回到了聂程的卧室儿，做起了作业。不一会儿，聂程走了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坐下来就开始奋笔疾书。宫浩羽转过头看着他说：“内什么，解决了？没什么可害羞的，都是男人，我懂。”聂程瞪了他一眼说：“闭嘴，做题。要不就回去。”“行行行，说说就急，哎。”宫浩羽说完，转回头继续写着作业。聂程停了手中的笔，用余光看到宫浩羽一本正经做题的样子，嘴角上扬，默默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