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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隐去的谎言(上) 39 隐去 ...

  •   39隐去的谎言(上)
      “我们,必须要把她带走。”玄和岚站到黑裙女身旁。
      “你们——”黑裙女身后的面具一分为二,两个分身分别拦住了玄和岚,“做得到吗?”女人低着头,长发散下来,遮住她大半个脸,她用情的抚摸手上的戒指,用情至深,用力至极。
      她身旁坐着的蝴蝶脸色苍白,全身不自觉的抖动。
      “怎么——”皓再次睁大双眼,黑裙女人的手上,戴着两枚戒指!
      “啊——”蝴蝶惨叫数声,双手在脸上乱抓——手上,没有戒指!
      “啊——”蝴蝶面具也双手抓脸,红色的面具开始软化。
      “呵!”黑裙女人稍一用力,一枚戒指被捏成粉末。
      “啊——”蝴蝶的面具同时碎了,蝴蝶同时七窍流血——不一会儿,蝴蝶熔化成一滩血水,彻底,没有了。
      “你?!”小柯立刻站起来,瞪着黑裙女人。
      “七戒……少一个了……”黑裙女人慢慢抬头,脸上充满了怪异的笑,“怎么——杀了我?可笑。”
      “真是的,也不用这样教训新人吧。”浓浓烟熏妆的女人站起来,面具紧随其后。
      “怎么着——心疼了?”黑裙女人转脸向她。
      “我是说——教训的方式——太逊了——痛苦,太短暂了,不及病痛侵体时那一寸一寸的折磨来的——叫人兴奋……”烟熏妆的女人走着走着,进入一团空气,消失了,面具也消失了。
      “嗜杀成性,隔岸而观,呜呼哀哉,呜呼哀哉。”瘦男人也随即消失了。
      “我们——”皓低着头,拉住小柯,“走吧。”他的声音,再没有柔柔的感觉。
      “可是——可是她杀了——杀了——”小柯满脸怒气。
      “走吧。”皓拍在小柯肩上的手指,深深按下去。
      “可是——”小柯大叫着拨开他的手,双眼红红。
      “走——”皓缓缓抬起头,满脸泪水。
      “吸收了百人祭的力量……离千人祭,更近一步了。”黑裙子的女人乱发掩面,“两位,现在杀了你们,得到你们的力量,我还是成不了千人祭,若过一段时间,你们的力量变得更强,那时,我再吃掉你们的力量——9区的千人祭,将要诞生了。”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却看不清她完整的脸,因而也见不到她怎样兴奋的表情。
      岚和玄又重新回到两人身后,黑裙女人的面具也合二为一,本体站在她身旁。
      “百人祭的力量……远比再诅咒百万人而得来的能量更为强大……”女人的身体好似水中月,镜中花。
      ——“乖乖听我说完:诅咒师最主要的能力自然就是诅咒,可以诅咒别人任何事情,诅咒什么,什么就会成真。诅咒他脱发,他立刻就会成秃子;诅咒他这秒死,他就不会活到下一秒。不过,一次只能诅咒一个人,一件事,最多致死一人。诅咒师分为五个等级,由低到高依次是:初级,百人祭,千人祭,万人祭,邪灵。‘祭’是指一个诅咒师所下诅咒,致死的人。若一个诅咒师诅咒致死的人数在100至999之间,那么他就被称作‘百人祭’。同样的,‘千人祭’的致死人数在1000到9999之间,‘万人祭’的致死人数在10000至99999之间。而邪灵,则是传说中的诅咒师,我知之甚少。”他突然叹口气,“诅咒师每诅咒一次,他的能力就会提高一些,这样,等级越高的诅咒师能力也就越强,诅咒师们为了成为‘万人祭’而疯狂诅咒着这个世界。到目前为止,‘万人祭’诅咒师一共只有几个。”他的眼中射出贪婪的光……
      “这是……怎么回事?”小柯回头看看玄,“诅咒百万人……”
      “谎言……一个……善意的谎言……”女人说着,身体更加淡化了。
      “我的确,骗了你。”玄冷冷的说。
      “其实……只是隐去了……单位‘万’……而已……”女人消失了。
      “是这样吗?岚。”皓也转过身。
      “所谓百人祭,是指诅咒致死人数达到了一百——万,而没有达到一千万;同理千人祭的诅咒致死人数则在一千万与一亿之间;万人祭,诅咒致死人数在一亿以上;而邪灵,诅咒致死的人数要达到怎样的天文数字,我便不得而知了。”岚讲出了实话。
      “一……百……万……一……千……万……一……亿……更多……”小柯的双眼,怒气被惊恐所代替。
      “成为百人祭——要诅咒致死——一百万人——”皓的眼球突出来,“而要解除雨所下的诅咒,至少要——诅咒死——一千万人——”
      “我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会疯了……千人祭……不是人……”小柯,一动不动……
      长于以往的寒假来了,不论盼与不盼,时间,到了。皓回家了,小柯,也回了,姑姑家。姑姑一家人都回老家过年了,偌大的房间,只有小柯,一人。他到超市买了一袋大米,几把面条,一冰箱的菜,这些,够他吃一个寒假了。烧菜,煮面,蒸米,自从来到这个家,这些,一直是他在做。
      J市里放肆虚假的鞭炮声,粉饰不了冷冷清清的街道,浓重不了日渐日淡的年味。小柯吃完晚饭,懒懒的爬到床上,打开笔记本,缥缈的网络,空洞的文字,小柯,打个哈欠,继续聊天。
      和对方骂了几句后,他快速搜索了一下新近电影,点开一个贺岁喜剧,声音拖到最大,左手一杯苦丁茶,热气飘上来。
      ——“太好了!我当爸爸啦!是男的女的?”男人高兴得叫起来。
      “男的。”护士也替男人高兴。
      “我有儿子啦!我当爸爸啦!”男人不住地握护士的手,握医生的手,握其他病人的手。
      病床之上,一个清瘦的女人静静躺着,一脸的憔悴。那是——
      “雪儿,咱们有儿子啦!你当妈妈啦!”男人抱了抱女人。
      “太好啦!我终于——他终于平安地——”女人高兴地落泪了。
      “来,好儿子,来见见妈妈!”男人接过婴儿抱给女人看看。
      “儿子——”襁褓之中婴儿闭着眼香香地睡着,女人看着如此健康可爱的儿子,马上抱了起来。“你一定要——”女人话没说完,在孩子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几滴晶莹的泪落在孩子的小脸上。
      “我就是喜欢——这可是我的儿子,我亲生的——”女人将孩子抱得更紧了,唯恐谁会把他夺走。她把脸贴在婴儿朦胧的脸上,禁不住笑起来,哭起来……
      “儿子啊,妈妈多想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妈妈多想每天都给你做早饭,每天白天送你上学,晚上接你回家。妈妈多想啊——”女人边说边流泪,似乎她有说不完的话,流不完的泪。
      “儿子啊,原谅妈妈,不能埋怨妈妈啊——妈妈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了妈妈,你一定要坚强啊。坚强地活下去,妈妈会保佑你的。”女人又用力在婴儿脸上亲了又亲。
      一手在抽屉最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
      “轩啊,是我——”女人故作平静。
      “我正买着哪。什么事啊?”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想好儿子的名字啦——”女人语速很快,也很重,生怕男人听不清。
      “叫什么?”男人激动地问。
      “刷——”毒蛇左手在面前一挥,他面前的空气立刻凝结成一张薄薄的纸片,三寸见方;他的右手拿着一支又细又长的毛笔,迅速在纸片上写着什么,“第七号诅咒令:致死……”他嘴里念念有词。
      “就叫——”女人流着泪。
      “呼”的一下,纸片自上而下地开始燃烧,毒蛇刚写完,纸片就要燃尽了。
      “柯——”女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来,话音刚落,纸片就烧完了。
      “吕柯,好名字,我明天……”手机掉落到床上,刚才紧紧抱着婴儿的手现在也无力地瘫在床边,女人面露微笑,静静地睡去了,只有话筒里,声音不断……
      "爸爸--,这--是--谁--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是你的妈妈。"另一个是男人苍白无力的声音。
      小柯慢慢睁开眼,缓缓爬起来,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打量着四周:一间整洁的书房,旁边是个不大的阳台,午后的阳光洒下来,他整个身体似乎也暖暖的。阳台的一边一把竹椅,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个大约四岁的男孩捧着本厚厚的相册,懒懒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男孩胖胖的小手正指在一个女人的脸上,一张正在笑着的漂亮的脸上,灿烂的笑着。
      "爸爸--"小柯不禁喊出声,但他又马上捂住了嘴,生怕他们会听到。
      "这是你的又一个藏得极深的记忆,你就--"这是素色面具冷冷的声音,"好好享受吧!"
      "妈--妈--在--哪--"男孩重重地问。
      "她--"`男人的脸剧烈的抖动着,"去世了--,生下你不满四个小时,意外猝死了。"男人紧紧咬着嘴角,闭起双眼。
      "去世了--"男孩叨念着这个陌生的字眼,继续看相册。
      "她是--代你--去死的。"男人一只手疼爱地抚摸着孩子毛茸茸的头发。
      "爸--爸--下--雨--了。"一滴冰凉的液体在男孩胖胖的手指上划过,滴到一张照片上--那女人笑着的脸上。男孩随即仰起头,天真地看着爸爸。
      "啊,下雨啦。"男人仰起脸--不知何时,早已乌云满天。那午后的太阳,就像曾经的欢笑,跑得远远的了。千万个雨滴,齐刷刷落下来,争先恐后地砸向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仅存的光亮,砸得粉碎。
      雨水滴到男人眼角,顺着刻满愁容的脸淌下来,流到男孩的头上,脸上,嘴角,最后落到相册上,女人的笑脸上,朦朦的,一片水。
      "从前,我一直不明白,你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拍照。每天,她都要我给她拍照,高兴时要拍,伤心时也要拍;工作时要拍,吃饭时也要拍;甚至于怀着你时,她也要拍照。为什么啊,"男人出神地自语,男孩静静地聆听。"直到你出生的那一天,我才明白:她早就知道自己得走了,早就明了了。所以,她要留下些什么给你……留下她的点点滴滴,留下她的悲伤欢笑--她要你深深的记住,记住她是你的生母。记住,她的模样……"男人顿了顿,"她是……多么想活着……陪伴着你……多么的……"男人脸上泛起微光。
      "柯柯,一定要记住你的妈妈啊,一定要记住……她的……"男人打开一个书橱,里面堆满了相册--一本又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会--记--住--""我会记住--"男孩懂事的回答;远处的小柯,也同时开口。两个人,异口同声,认真的回答。
      "柯柯,记住怎么保存CD了吗?我上次教你的。"男人擦掉泪水。
      "记住了。"男孩点头。
      "这四年来,我把许多想要跟你说的话都刻录到了CD上,现在你还听不了。等将来你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听听--爸爸,"男人一笑,"也有很多要留给你的东西。"说着,他又打开另一个书橱:里面整整齐齐地堆满了CD。"爸爸,也同样深深爱着你--"
      "柯柯,去给爸爸拿个桔子,快。"男人不由分说把孩子转过身去,推他出门。
      "致死……"毒蛇面具冷冷一笑。
      "我也--愿意--"男人深情地看着男孩的后背。
      "哦。"男孩扭过脸应了一声。
      "代你--"男人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开始扭曲。
      "呼--"纸片燃尽了,紧接着,毒蛇面具也化为灰烬,消失了。
      "去--"男孩转过身子,走了几步,走出房门,他慢慢转过身子--
      "死--"男人双手紧紧地揪起左胸的衣服,手指深深陷下去。他倚靠着书橱坐下,眼中的光,消失了……
      “你以前也这样?”易扭过头小声问。
      “缺乏安全感。”小柯趴在桌子上。
      易咯咯的笑起来,“你看你,都把你同位教坏了。”她冲小柯的同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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