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sure

38、38 七戒 38 七戒

　　38七戒
　　“怎么回事？”小柯看着血水一点点渗进沙发。
　　“诅咒师呢，”皓睁大双眼，“又一个，百人祭，很强。”
　　“又一个百人祭？”小柯召唤出玄。
　　“在诅咒师的世界观里，C国被划分成13个区，咱们所在的J市属于第9区。”玄开始解释。
　　“我们已经被困住了，出不去的。”岚拉住想要追出去的皓，“那个百人祭趁咱们不注意，扭曲了这个空间，出口，已经被封住了，一段时间后自然会开。”
　　“那你继续将吧。”小柯拉皓坐下，他对玄说。
　　“9区现有不计其数的诅咒师，绝大多数只是初级。连同你，皓，L，”玄对小柯继续解释，“在内，9区现在共有七名百人祭诅咒师，被称为七戒。”
　　“听着好像挺厉害。”小柯苦笑。
　　“在9区，最强者——现在还存在着的，就是你们这七名百人祭了。不过，虽然都是百人祭，但实力却相差悬殊，从七人的面具纯化水平就能看出。像小柯，面具上有灰白两种颜色，而皓，面具上就只有一种渐变不强的淡蓝色，所以皓的面具纯化程度更高，力量也就更强。”
　　“大概呢。”皓淡淡的说。
　　“不过，七戒之中实力排名，小柯，皓分别是第七、第六名，而那个蝴蝶则排在第五名。”玄泼冷水，“也就是说，9区任何一个百人祭都比你们两个更强。刚才一瞬间另一个百人祭就抢走了L，并同时困住了咱们，其实力可见一斑。”
　　“你最差呢，七戒中。”皓对着小柯笑。
　　“我是最晚称为诅咒师的。”小柯辩解，“那别的区呢？哪个区最强？”
　　“第7区最强，现有34个百人祭，11个千人祭，2个万人祭。而第1区最弱，连一个百人祭都没有，全是初级。”玄回答。
　　“那咱们区第1区吧。”小柯提议。
　　“每个区每隔一段时间，最强者就要聚到一起，召开会议。你如果参加了第9区的会议，并取得了信物，得到了七戒的称号，那么以后你就只能到第9区来开会。”岚插嘴。
　　“为什么？”皓问。
　　“没有为什么，这是各区最强者订的规则，也许是为了好玩吧。”岚回答。
　　“很巧，今天就是本区七戒召开会议的日子——我们却被困住了。”玄说，“看来是有人不想你们两个拿到七戒的称号。”
　　“称号？没意义。”小柯说。
　　“不，那是本区最强者的认同，这个会议，必须去。”玄坚定。
　　“没去过呢。”皓貌似遗憾。
　　“我也是。”小柯凑过去。
　　“两个新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原来被困住了。看来今天的聚会，有人不想你们参加哇。”
　　随着声音的临近，周围的空间开始恍惚，颤动，没几秒，异样消失了。
　　“那个封印的空间已经消失了。”皓仔细看着四周。
　　“小伙子，眼力不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推门而入，身后是个高大的身影，脸上戴着紫色的面具，浑然一体的紫色，再没有，别的色彩，亦没有任何图案。
　　“我是百人祭——绛。”高大的身影声如雷鸣。
　　“我是岚。”岚捂着耳朵。
　　“我是玄。”玄后退几步。
　　“我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被别的诅咒师吃掉，顺便说一声，会，快开始了。”老人一双很小的眼睛，又眯起来，像是两条缝。
　　“谢呢。”皓将大睁的眼睛放松。
　　“我们这就去……可是，不知道路啊。”小柯挠头。
　　“跟在后面。”绛马上要动身。
　　老人面含微笑，轻轻咳了一声，身体，扭曲着，消失了。
　　“锁定了。”小柯双眼圆睁，玄挥挥手，两人也消失了。
　　“跟得上呢。”皓招牌的一笑，身体也消失了……
　　一座普通的建筑，一个普通的房间，像是会议室。中间一张椭圆形的桌子，七把一模一样的椅子，平均的围着桌子摆放。
　　“来早了。”老人捋捋白胡子，坐到一张椅子上，他的面具站在身后。
　　“到了呢。”皓也找把椅子坐下，岚紧随其后。
　　“这是……哪里……”小柯从窗户向外看，差不多是二楼，街上的行人车辆清晰可见，“就在这种地方开会？只不过是闹市区的一家会议室。”小柯来回观察。
　　“唉。”老人叹口气，“年纪不大，眼睛却花了。”
　　“什么？”小柯一惊，连忙瞪大双眼：外面的草长莺飞瞬间消失了，只是茫茫一片废墟，一个个来回走动的，只是披着布条的骷髅。小柯再往远处望，断壁残垣，荒坟弃冢，一具具行尸走肉，难以计数，“冥界？地狱？”小柯心想。
　　“既非冥界也非地狱，虚无空间是也。”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走进来，声音很怪异，身后同样是个极瘦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一张青色的面具，上写一个“古”字。瘦男人也找把椅子坐下，嘴里嘀咕着，“既非多元也非一统，呜呼哀哉……”
　　小柯扭过头看看他，浑身不舒服，“他是个唱戏的？还是个旧朝遗民？”他心里讽刺。
　　“既非戏子也非遗民，六子是也。”瘦男人似乎看穿了小柯的心里，张嘴答话。
　　“已诅咒致死六百多人，最擅长窥视他人心里，妄图将世界秩序带回古代……一个神经质的百人祭——六子，好久不见，还活着？”一把椅子开始生长变化，慢慢的，竟“长”出一个女人。她穿一件黑色纱裙，有的部位薄如蝉翼，内衣若隐若现，还好长发披肩，遮住一些地方，“两位新人，明白了？不要乱想，这个神经质会看得一清二楚的——尤其正在盯着我发呆的这位。”她抚裙而坐，瞟了皓一眼。
　　“他只是想看穿你而已……你肤浅的能力……怎么成为的百人祭啊？唉，世风日下，呜呼哀哉……”瘦男人又一阵悲叹。
　　“完全……看不穿呢……实力，差很远呢。”皓揉揉酸痛的双眼，背后渗出冷汗。
　　黑裙女人挥挥衣袖，身旁一把椅子出现一个同样穿着的女人，脸上一张黄色的面具，伴有一圈黑色的条纹，那，就是她的面具了。
　　“她一个人，坐了两把椅子……弄不好，蝴蝶面具已经被杀了……她早知道……所以，为七戒准备的七把椅子，只坐六个人。”皓分析。
　　“大家来得很早啊，”又一个女人走进来，浓浓的烟熏妆，深黑的唇色，她的本来面目——看不清，“又一种新病毒啊……很完美……很……美……”她自言自语的坐下，像是个疯癫的科学家，身旁一个女人，一身白装，脸上戴着面具，规规矩矩的跟着她，那是，她的面具。
　　“穿着，身形，面具的都和面具持有者的不同，七戒……很宽广呢。”皓观察着她，面具上是个骷髅头骨，看的时间久了，骷髅的嘴……似乎张开了！岚连忙挡住皓的视线，皓清醒多了。
　　“是诅咒……迷惑的诅咒。”岚解释。
　　“竟然是……白色……看似一片茫茫的白，却能显现一个骷髅头骨……也是……白色……”小柯仔细看着烟熏妆的女人……
　　——“我一直……想问呢，诅咒师的面具，是什么意思？”皓问。
　　“由我来说明吧，”岚站过来，“面具，是诅咒师身份的象征。面具上色彩、图案、变化越是多，说明诅咒师的等级越低。一般，初级的面具都是色彩斑斓的，百人祭的面具在3种色彩以内，比如小柯，面具有黑白灰三种颜色，也存在一种颜色、多种渐变的情况，如皓，面具虽然只有蓝色，但存在着多种蓝色的渐变；而千人祭，面具——是没有颜色、图案、变化的，只是一团虚无缥缈的气，像雾气一样，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万人祭，我只是千人祭的面具，未曾有幸见过万人祭，万人祭的面具什么样……你知道吗？”他问玄。
　　“不知道，不过……百人祭是能够识别出万人祭的，凡是诅咒师，在没戴上面具之前，他的身旁，都会存在着——一个戴着面具人形实体——就像我和岚会跟在小柯和你身旁一样。”玄解释……
　　小柯坐下来——于最后一把椅子。
　　“把蝴蝶面具交出来。”皓看着穿黑裙子的女人，岚，紧紧盯着女人的面具。
　　“很会分析吗？还是——自以为是？不要被表面现象那么轻易地骗了……这是我对你的建议，新人。”女人摸摸指上的戒指，一脸无辜。
　　“血咒——”小柯咬破手指，在空中书写一个复杂的铭字，“破！”血字慢慢消散，慢慢——
　　“啊——”黑裙女人的面具惨叫一声，面具快速旋转，扭曲——红色，蝴蝶！
　　“是了呢。”皓明白了。
　　黑裙女人的身后现出一个人身，脸上戴的，是刚才的——黄色面具，黑色条纹。她身旁的椅子上，蝴蝶面具无力地坐着。
　　“我还……活着……”蝴蝶摘下面具，同时，她身后的空气旋转，凝结出一个人形，接过面具戴上。
　　“都齐了——七戒。”老人慢慢起身，“今天聚会，目的有三：一，发给信物；二，封与称号；三，”老人咳一声，“记住眼前的面孔，当然，我指的是面具的颜色与图案，因为，相见的时候——肯定会戴着面具，而其，还沾着血。”老人又咳了几下，缓缓坐下，“这个戒指就是信物，相当于口头契约，在与外区诅咒师战斗时，希望大家能共进退——口头契约，跟没说一样。”
　　大家低头，每个人面前，桌子上都放着一枚戒指，镶嵌有一个椭圆的钻石，上面，是每个人的微型面具——颜色，图案，与各自的面具毫无差别。
　　“这个……刚才还没有……”小柯拿起戒指。
　　“速度，很快呢。”皓赞叹。
　　“在炫耀啊……老头子。”黑裙女人面前的戒指，不见了，刚才手上戴的，正是镶有微型面具钻石的戒指！
　　“你不也一样，瞬间的时空之门，取得了信物。”烟熏妆的女人抬起头，神色正常。
　　“争强好胜，呜呼哀哉，呜呼哀哉——”瘦男人依旧嘀咕，手上，戴着戒指。
　　“无聊呢。”蝴蝶女拾起戒指，看了半天。
　　“好吧，至此，散会。”老人眯起小眼，一捋胡子，消失了，“我们就是……新的……七戒……”老人浑厚的声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