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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帝王心术 秦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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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的寝宫内各种高端华丽,从两个小公子入住以后,变得接地气具有生活气息。
两个孩子造型可爱的垫子还有颜色鲜艳的小被子摆在秦王的大床上,庄严与幼稚的碰撞,形成另外一种风格。
秦王从两个孩子入侵到自己的地盘,有些好奇的观察这俩活泼好动的小家伙们。
大多数时间两个孩子都在睡觉,醒了喂饱后,会玩闹一番接着睡去,两个小家伙最会折腾人的是他们的作息,白日里睡觉,到晚上就精神百倍。
要人抱着哄着,醒了躺在床上就发出吭哧吭哧的不满声,若置之不理立马嗓门嘹亮,嚎起来。
他有时候被吵的,也曾大声吵嚷着,让南宫澈将他们抱走,有时真想恨不得一剑刺死着折磨人的家伙们,可当他们不哭的时候,他的心就被他们可爱的举动给融化掉,直到他们再次哭闹起来,甜蜜烦躁中来回折磨着。
哈哈大笑,和不时烦躁的吼声此起彼伏。
守在殿外的赵高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忍不住无声的笑起来。
他从未见过秦王开怀大笑的样子,印象中他总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样子,如此肆意畅快的大笑,也只有小主人有此殊荣。
雪夜,殿外白色的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殿内暖意融融。
南宫澈穿着白色松散的睡袍侧躺在床内侧,嬴政躺在床外侧,两个孩子围在中间,房间里燃有地暖,暖意融融,两个孩子正精神的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嘴里说着只有婴儿才懂的语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此种情形,正如寻常夫妻的日常生活,在旁人看来,是多么温馨的一幕。
“这两个孩子性格还真是一静一动,南辕北撤。”
嬴政伸手拨弄着小儿子左手腕上的肉瘤,眼神温和。
“人生儿不同,才是有趣,若是生来性格都一样,那才无趣。”南宫澈轻声回到。
“可这性格相差的也太大了,你看看大的这个,哭起来柔柔弱弱,若是女儿家,那是甚好,可身为男儿,受了委屈就知道往别人怀里钻,小的这个霸道的性格,抱得不舒服,冷不防给你一下子,专挠眼睛,侍奉的宫女都怕他。”
嬴政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这样的性子让他很是头疼,若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你说的他们现在若是能懂就好了,等大一点慢慢教导纠正,会改过的。”南宫澈不在意的说道。
“生来如此,如何改变。”
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如何能改,嬴政对南宫澈的话噗之一鼻。
“言传身教,什么样的父母教导处什么样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南宫澈相信自己的孩子长大一定是最优秀的。
这边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样子,后宫知道南宫澈入住章台宫,多少人气的碎瓷摔碗。
“公主,气大伤身,以色侍人终不长久。您是王后,后宫之首,来日方长,等大王新鲜劲过去,有的是法子收拾那狐媚货色。”荣成嬷嬷在一旁劝慰的说道。
“来日方长,本公主嫁进秦国半年有余,至今秦王未在我宫中留宿,让本宫沦为笑柄。本宫处处忍让,可如今换来的是什么,人家双宿双息,我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说道这里,芈阳悲伤的不能自持,眼泪无声滑落,心中无奈悲情无法用言语叙说。
“落得如此地步,早知今日,悔不该来秦国。”
说到这里,芈阳扑倒在嬷嬷怀里,痛哭流涕。
章台宫,前殿上。
“嫪毐和吕不韦的关系查的如何。”
王座之上,穿着黑色冕服的秦王,面露阴森,静坐案桌前,下面回禀的廷尉,低眉垂首,毕恭毕敬的回禀着。
“大王,现已查明,嫪毐确实是丞相送进宫中侍奉太后的,丞相命人将他伪装成阉人,迷惑大王,蓄意取悦太后。”
廷尉丝毫不敢隐瞒的将所查明的事情,告知秦王。
秦王面色更加阴沉,眼中集聚磅礴的怒火,嫪毐被抓,这么久,迟迟没有下令处死,一是是让他日日提心自己何时被杀,精神和□□上的双重这么,一日不宣布如何处置,他便一日活在恐惧之中,这样的恐惧,最能击溃一个人的神志。
但最重要的是,他要查清嫪毐背后之人,吕不韦这个大商贾,他要将他的势力在从秦国朝堂连根拔起,无力回天。
“让嫪毐指正,寡人要人证,物证具有。”
廷尉微微颔首,默记秦王传达的命令。
“大王,另外您让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说来听听”
“楚国将领钟离,在几个月前被楚王秘密下令赐下毒酒,毒酒和夫人中的如出一辙,属下多方探查,发现曾有人在鄢城附近碰到有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个重伤昏迷的男子求医问诊。”
“查,寡人要知道钟离的真实身份,另外那个人怎么样了。”嬴政问道。
“楚国流民的首领,凝聚了一定的势力,是个难得将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多久时间,他能成事。”嬴政将目光转向下面。
“不出三年,不过他在暗中查找几个人,据说是失散的亲人,奇怪的是属下发现,有几股势力都在暗中查找这几个人,其中就有夫人。”
“几方势力,可有查明是那些。”嬴政厉声问道。
“齐国,燕国,阴阳家,暗中还有几个,身份属下还在探查。”
“齐王用意寡人多少知晓,燕国,阴阳家意欲何为。”
“燕国似乎是受人所托。阴阳家很是神秘,这些年来门人身负异能,属下所知不多,不过具谍者探查记在,他们在十年前暗杀过一个人,记录上被杀的那个人左手腕有一个类似鱼尾的胎记。”
“鱼型胎记,你确定。”
嬴政心中掀起狂澜,立刻想到小儿子手腕上的鱼型肉瘤,起初他只当那是那孩子天生异象的印记,并未太过在意,可现在看来,这并非偶然,颇具传奇。
“属下查阅卷宗,记载上却是如此。”
“查,寡人要知道,这个鱼型胎记所有的秘密。”嬴政神情严峻,眼神犀利的命令道。
南宫澈的过去很是神秘,相处下来,他发现她的格局见识绝非寻常人,就连他这个王,都不由心生敬慕。
这样的人才,是要精心培育,其中要花费多少人力财力,而且培育的方向,是统领一方的霸主,绝不是什么人才臣子之流,试问这样的人,她的家人怎么会甘心她留在秦国,恐怕她和亲人相会之时便是,他们分别之日。
“流民首的能力如何。”
想起南宫澈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卓绝见识,秦王对这个短暂见过的流民首戒备心起。
“暗中派人告知楚王,挑起楚王对他的忌惮,务必将他置于。。。。。”他略停顿。“驱逐出楚国,决不能让他做大。”
廷尉一愣,随即有些迟疑:“大王,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嬴政看了一眼廷尉
“大王,流民首是个难得的将才,据闻他又是大王夫人的哥哥,和大王沾亲带故,大王何不考虑将其迎入秦国,如此我秦营多了一名大将,对大王也是如虎添翼的好事。”
殿上一片沉默,犹如死寂,时间仿佛静止。
“你可知魏冉。”秦王冷声道。
廷尉惊恐,战国时秦国有名的大将,权倾朝野,战功赫赫,宣太后异父同母之弟。助宣太后霸持朝政。
“大王深谋远虑,属下惶恐。”
“爱卿明白该如何行事了吗?”秦王居高临下直视殿下,柔和的语气像是询问,实则命令。
“臣,明白。”
秦王的用意含蓄却不明显,大王看似是戒备外戚做大,可他知道大王虽然狂妄尊大,但在礼贤下士这方面,还是令人称道。
否则他国学子也不会争向入秦为官,区区一个流氓首竟令大王如此忌惮,实在反常。
秦王沉思片刻。“尽快查明几方势力查找的缘由,务必查清。”
廷尉道:“臣已经派出探子深入调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秦王示意,廷尉无声的退下。
偌大的店堂内,顷刻间宁静一片。
秦王有些思绪飘远,他依稀记得在那里看到过一片帛书上记在的上古传说,里面就有南宫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