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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六章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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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就这些,我只是因为胡闹将你的法宝打坏了?”沈临渊惊讶道。
灵均没有提起纳兰宫泽,也没有提起曾经的沈临渊是失忆的,最多提起了天帝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罢了。灵均看着沈临渊将信将疑的问,只是淡淡的点头。沈临渊便没有再追问,但是沈临渊的直觉告诉自己很多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等你伤好些,我们回魔界吧。我想念我们在魔界的生活了。”沈临渊说道。
“你想回去了?可是天界的弱水的事还没解决,紫菀神女还连累在其中。”灵均看着沈临渊说道。
“至少我们回去,把无忧剑拿上吧。”沈临渊笑着又换个说辞,腻在灵均怀里像是撒娇道:“我们两个回去,我想看看我们的家了。”
“……”灵均被沈临渊的打动了内心,他温柔的摸了摸沈临渊的长发,终是颔首同意了。
沈临渊开心的笑起来,灵均也看着沈临渊开心的笑容也附和的笑起来。
“我叫老庄回来将莫瑶保护起来。”灵均说道。
沈临渊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她不能落到天帝手里,不安全。”灵均说道。
沈临渊心中自有算盘,便故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庄不过是个食神,怎么会斗得过外面那些天兵天将呢。我看她还是跟着你才会安全。”
“我看着她就全身不舒服。”灵均拉下一张脸不满的说。
沈临渊明白灵均的寓意,只得安抚着说:“我知道她让你很不舒服,待这件事之后她定不会纠缠我了。况且弱水的事也不是她的错。”
“你到现在还帮助她说话。”灵均不满的伸手捏沈临渊的脸。
“她也是可怜人罢了。而且这件事因我而起,若不是我那时在流瀛山胡闹,莫瑶也不至于如此。”沈临渊自责的说道。
灵均斜过目光瞥了一眼多愁善感的沈临渊,伸手将沈临渊拉到身边,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温柔而低沉安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她跟着我们就是了。”
“此话当真?”沈临渊立刻恢复笑脸看向灵均。
灵均怎么感觉他被这个小滑头给骗了?但也无可奈何只是将沈临渊的头又按在自己的肩上,点头应下:“当真。”
“那我晚些告诉她。”沈临渊说道,“我与她有些私事说清楚,你不要去偷听。”
灵均沉默了好久才妥协应声好。
晚上,沈临渊在外面镇里买了好多菜和一壶水酒邀请莫瑶共饮。今日的莫瑶与往日不同,她穿了一件素白的罗裙,梳着简单的发髻别着几枚珠钗,没有血色的脸颊涂了薄薄一层的腮红,显得多了几分精神。沈临渊夹了几筷子菜轻轻放进莫瑶的碗里,复又倒了一杯酒,才坐定。
莫瑶一直望着沈临渊的脸,好想从这张脸看到些她期待的反应,比如虚伪、谄媚、亦或是别的什么。
“抱歉,有好些天没陪你好好吃上一顿饭了。”沈临渊抱歉的笑道。
“公子……”莫瑶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先别多说了,吃些东西。”沈临渊说着又起身给莫瑶夹了些菜,心疼的语气那么真切:“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莫瑶的这顿饭吃的无比艰涩,饭吃的差不多了。
沈临渊放下了筷子平静地说道:“今日我有几件事要与你说。”
“公……公子……”莫瑶知道他们之间有些话总是要说开的,“公子若是想让我离开的话,就不必说了。今晚之后,我自会离去。”莫瑶强颜欢笑道。
“对不起!”沈临渊打断莫瑶说道。
莫瑶惊讶的怔住了。
“我觉得我终究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你的家人的确是因我而死。还有对不起,在十二重天我对你做的一切,当时我为了逃避神界上的一些关系,还有灵均挂念旧人对我爱慕的事实,在你骗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也利用了你。”沈临渊望着莫瑶说道,只见莫瑶一双失神的眼睛蓄着泪水,她咬紧下唇迟迟没有让泪水流下。
“但我也只是对你道歉,十二重天你骗我了我利用了你;这十年来,我对你虽无爱慕,却也是尽心尽力的保护你,带着你东躲西藏的过了这么多年,这十年你也多次对我起过杀心,我待你一如既往。我们这些恩怨可算两清?”
“你……都知道?”莫瑶诧异道。
“你是指你骗我?还是三番两次的想杀我?”沈临渊为自己倒了杯酒说道,“灵均总不会因争风吃醋骗我的。还有紫菀神女说的一番话,自然不难推断出你与流瀛山有关系。至于你想杀我,我虽未刻意防你,可是这十年东躲西藏的日子,早已让我对危险十分敏感了。”沈临渊仰头将美酒饮下,目光投向莫瑶的发髻上别着的一枚普通的发钗,神色意味深长。
莫瑶被沈临渊看的无所适从,慌忙低下头去,头顶传来沈临渊平静的声音:“你我恩怨两清了,那我说第二件事了,别苑那位我想你也猜到是谁了吧。”
“那位墨白公子气度不凡,的确像公子的一位故人。”莫瑶闷声说道。
“他不是似故人,他便就是了。”沈临渊提到灵均,忍不住勾起唇角。
“真的是……灵均上神吗?”莫瑶故作惊讶道。
“嗯。”沈临渊点头,继续说道:“灵均能找到我们,天界的必定很快得到消息,追杀过来。你一个人很不安全了,我和灵均商量过要带上你去魔界。”
莫瑶十分意外的看向沈临渊,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是汹涌的掉落下来。沈临渊见莫瑶哭了,有些手足无措,立刻安慰道:“你别哭啊,你知道我一向不会哄女孩子的。”
“公子……我、对不起。”千言万语,莫瑶才是需要说对不起的那个。
“你看你,过去种种不再提可好?”沈临渊笑道。
“我们两日后启程,你身上有些不能被灵均发现的,还是藏好了些。免得生了误会。”沈临渊提醒道,然后又给莫瑶夹了些菜,安慰了好些话才离去。
沈临渊很惊奇神仙们之间的传讯的方式,不到一天,居乐就回到了别苑。当居乐得知灵均终于等到了沈临渊敞开心扉的一天,激动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灵均安静的看着居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抽抽涕涕,温柔的弯起了嘴角。倒是沈临渊无所适从,居乐这反应好像是他给了灵均多大的委屈。灵均似乎察觉到沈临渊的反应,便制止居乐,“好了,别哭了。”
“我......我只是......心疼神尊,您终于......”居乐泣不成声的说道。
沈临渊颇为触动的看向灵均,有居乐在他不好意思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悄悄的伸手扣住了灵均的手,用力握住。这种感觉,反而让他的心安定了许多,甚至忍不住的多靠近灵均一点,想让灵均多爱他一点。
灵均转头看向沈临渊,满目柔情,趁着居乐低头抹眼泪的空当,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沈临渊的脸瞬间涨红,他心虚的望向居乐,发现居乐正忙着调整情绪,并没有注意他们。沈临渊才羞怯的报复似的吻了回去。
灵均对沈临渊的反应十分满意,遂又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望向居乐,眼角的笑意却迟迟未散去。沈临渊也有一种莫名的窃喜。
“好了,大男人哭的不成样子,落人笑柄。”灵均又重申道。
居乐这才渐收情绪。
“明日,我们就要回魔界,紫菀神女的徒弟莫瑶也要同往,你负责押送她。”灵均吩咐道。
“是。”居乐应道,便退下了。
居乐走了,灵均才转头笑着看着沈临渊,叹道:“你越发乖觉了。”
沈临渊脸红道:“我这是以牙还牙。”
“嗯,我倒是偏爱了临渊这爱记仇的性子了。”灵均说道伸手摸了摸沈临渊的发顶。
“那是自然,你害我娶不成妻,你就得用一生一世赔偿我,永远在我身边。”沈临渊越说越羞,越说声音越小,难道主动的说着情话,将头靠在灵均的肩膀上。
“好,你说多久便是多久。”灵均对沈临渊永远这么有求必应,不给半分拒绝。
终于到了沈临渊盼望的日子,就是和灵均回魔界去。居乐带着莫瑶来到别苑,就看见沈临渊和灵均已经在柳树下等着他们了。
“公子,拜见灵均上神。”莫瑶看到灵均的时候竟有些心虚。
灵均半分眼神也不曾分给莫瑶,反而伸手握住了沈临渊的手,有意无意的抬了抬,然后拉着沈临渊先走了。
沈临渊觉得灵均吃醋的样子好可爱,一路上沈临渊都盯着灵均的神色。
“你要这么赤裸裸的看着我到什么时候?”灵均忍无可忍道。
“我只是在欣赏上神吃醋的样子,哇,好大一口醋缸啊!”沈临渊还颇为夸张的用手比划醋缸的大小。
“你在嘲笑我吗?”灵均拧眉看向沈临渊,尽管很不满但是灵均的眼神都是柔软的。
“不敢,不敢。”沈临渊乖乖的上前抱住了灵均的胳膊,笑道。
“不敢在我这里还有你什么不敢的?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我,我就......”灵均突然低头凑到沈临渊耳边,悄悄了的说了一句话:“......”
沈临渊的脸一会白一会红,变化无穷,用无比诧异且受到惊吓的表情看向灵均,低声说道:“上神,你在说笑?你定是唬我的。”
“这个我真的不敢保证了。”灵均坏笑着看向沈临渊,惹得沈临渊的水汪汪的一双眼睛闪烁不定,一张俊脸涨红如煮熟之虾。
看到沈临渊如此窘迫,灵均忍不住笑眯了眼,伸手揉了揉沈临渊的脑后的头发。沈临渊抬头看着灵均,难得笑道这么明媚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他乖巧的伸手拉着灵均的袖子,挨近了一些。
相比前面灵均和沈临渊一些情不自禁的小动作,跟在后面的莫瑶和居乐之间的画风就显得格外诡异。莫瑶一路小心翼翼生怕令居乐不满,居乐压根也不愿理她。
进了魔界的地界,沈临渊怀里的纳兰宫泽送的吊坠悄然闪烁了两下,便又暗无光泽。沈临渊却格外欢喜,他拉着灵均说:“我们有十几年没回来了。快要到家了,心里就忍不住激动。”
“既然想家了,回来就不要再离开了。”灵均说道。
“不离开,你赶我我也不走。”沈临渊厚脸皮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你若再逃了,我便不会如此宽宏大量了。”灵均无比认真的说。
沈临渊却听出了警告,他的目光流连在灵均无可挑剔的脸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温柔的笑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灵均神色有些诧异,现在的沈临渊让他有些招架不来,现在的沈临渊对他的态度简直是太好了,乖巧又懂事,温柔又粘人。难道十年的颠沛流离真的让他明白,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无忧无虑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灵均不敢问,也有些事他真的不愿提。
一行四人,终于回到了魔界山峦之中某座不知名的山顶,这里建着灵云殿。沈临渊见过了十二重天的灵云殿,才发觉魔界的灵云殿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建来的。
“灵均,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好古板,从天界搬出来,住的地方却还是没有变。”沈临渊拉着灵均说道。
“......”灵均看着沈临渊笑的灿烂的样子,没有反驳,也跟着笑了笑。他只是想着五百年前,沈临渊死后若是成了游魂野鬼在外面漂泊,见到了灵云殿定会好奇来灵云殿转转的吧,看到熟悉的地方,他会不会就留下来了。
四人缓缓落地,老庄已经早早回到灵云殿,将里里外外清扫个干净了,而且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在等着了。
“老庄。”沈临渊见到和蔼可亲的老庄,立刻扑了过去,像个孩子一样抱住了他。
“哈哈,好好好。你回来就好。昨日居乐传信给我说你要回来,不知我有多激动。”老庄眼眶红红的抱着沈临渊,一脸欣慰的笑。
“让你们担心了。”沈临渊内疚的笑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庄欣慰的说。
过了半盏茶时间,易风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一家人终于凑齐了,准备围桌吃饭。沈临渊先想到莫瑶,让莫瑶一起坐。
易风邢看着莫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本要说什么,居乐立刻拉住他。老庄也帮腔道:“不过是多一副碗筷而已,仙子过来坐吧。”
莫瑶看了看沈临渊,然后转头望向了坐在主位的灵均,灵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沉声道:“坐吧。”
沈临渊感激的看着灵均,然后拉着莫瑶坐下了。众人围坐,午饭过半,饭桌上才有人说话。
“天界情况如何,昭明可有动作?”灵均问道。
“药神在太灵殿跪了一天一夜,天帝并没有理会。后来药神被悦文上神强行带走了。弱水堤坝是被紫菀神女的神剑硬生生击溃的,如今的罪责可是紫菀神女在一肩扛下。”易风邢的回答无比实事求是,完全没有因为有莫瑶在有所隐瞒或者明嘲暗讽,“这次昭明暗地里派了很多人在追查这件事,显然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秘密。”
“紫菀神女如今如何安置?”灵均又问。
“关在无境地牢里。”易风邢说道,“天界传出风来,这次紫菀神女怕是在劫难逃。”
莫瑶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眼眶血红,将头垂的低低的,羞愧的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境地牢?”老庄惊讶道,“那里面如同歃血炼狱,紫菀神女毕竟是女流,活罪怕是没少受了......”老庄又惊又忧。
“只是此事,莫瑶也是无辜的。”沈临渊突然说道。
“如何无辜?明明是她抢了紫菀神女的佩剑,大逆不道,欺师灭祖,利刃对准了自己师父的命脉,真是刀刀致命啊。”居乐反问道。
“可是,莫瑶都记不清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等她清醒了,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沈临渊解释道。
“此事你也在场,看的一清二楚。你这些真相又是从何而知?”易风邢问道。
“莫瑶对我说的。”沈临渊说道。
“是吗?她莫不是又在戏耍于你?毁了弱水堤坝这种事,就是将她送到诛仙台上碾成粉都是从轻处罚,她如今的话我真的怀疑是否是别有用心。”易风邢说道。
“她已经是是要被打下凡间的人了,她一无通天本领,二无欺师灭祖的理由,她何必这样做?”沈临渊说道,“我信莫瑶所说,也相信紫菀神女的无辜。”
“只是此事,总是要有人要被正法给六界一个交代的。”灵均说道。
“我会跟众位大人回天界把事情说清楚的。”一直一言不发的莫瑶突然说道。
“既然有了今日,当初何必要逃?”居乐忍不住指责道。
莫瑶羞愧难当,沈临渊护着莫瑶说道:“是我带她走的,我相信她,也怜悯她,所以想救她。”
沈临渊话落,饭桌上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灵均面无表情,一双手握着筷子,垂眸看着桌子上的某一盘菜。
“昭明曾多次找过我,试探确认我对灵均的感情,那个时候我不想承认一些奇怪的心里,便违心说了喜欢莫瑶的话。昭明信以为真。眼见莫瑶刑期将至,对于流瀛山上的事我深感愧疚,便听了昭明的意见,带着莫瑶从坤门逃走了。”沈临渊眼观鼻鼻观心的自顾自的说起来。
话落,众人终于有了反应,先问话的是居乐,“昭明找过你?什么时候的事?昭明为什么这么做?”
“能明白昭明为什么做这些事的人,怕是都死了。”久未开口的灵均突然冷声说道。
“昭明的确让人难以捉摸。难怪,从临渊出现后,他千方百计的找机会接近临渊,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重要的是有人比他先下手一步,不但打乱了昭明的计划,还将昭明摆了一道。”居乐捋着思路说道。
“你们总说此事危及昭明,到底是什么意思?”沈临渊依旧如陷在迷雾之中不得其解。
“弱水是昭明管辖的地界,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昭明是要与紫菀一同扣押的,只是暂时是要收监的。”居乐解释道。
“如今他依旧在天界随意出入,太灵殿也是来去自如。这此中缘由天界可谓无人不知的。”居乐又说道。
“重点是昭明在这几百年里已经笼络了很多神官,其势力不比百悦宫的悦文上神差了。”易风邢也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算带莫瑶回天界我们找不到凶手,也是于事无补。”沈临渊说道。
“至少把紫菀神女救上一救,无境地牢可不是玩笑之地。莫瑶回天界认罪,紫菀上神就能从无境地牢换到普通天牢了。”居乐说道。
沈临渊听后有些于心不忍,内心无比挣扎。
“好了,有些话还是饭后说吧。”老庄突然打断众人说道。
“对对对,这些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了。今日我高兴,老庄能不能给我一坛好酒?”沈临渊说道。
“有有有,我这就去取。”老庄开心的说道。
老庄取了两坛好酒,众人心中其实是高兴的,推着沈临渊让他坐在灵均身边,沈临渊借着微醺的酒意,很自然的倒在灵均身边,灵均默默地揽住沈临渊的腰,看着沈临渊和居乐易风邢碰酒,然后乐此不疲的给他倒酒。
灵均一杯一杯喝下,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那仙琼玉露真的有这么醉人,他竟然染上了沉沉的醉意,眼前沈临渊的笑脸也飘飘渺渺起来。
“灵均上神,你醉了?你竟然醉了......嘿嘿,走,我扶你回房休息。”灵均耳边全是沈临渊的声音,眼前的路摇摇晃晃,路也看的不真切了。
这一夜,春宵帐暖,灵均的耳边一直都是沈临渊的声音,飘飘渺渺,委委屈屈的,听的灵均颇为心颤。不知什么时候,灵均不愿听那孩子清脆脆的喊他一声“上神”了,那句“瑜岚”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