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太子》福豆豆

66、第六十五章 家有喜事

　　第六十五章

　　灵均三人从水神庙走出来，只有沈临渊一个人心里非常担心风邢的处境，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三人没走几步，水神庙里发出一道强光，直冲云霄，将笼罩在舵磨镇上空的乌云打散，瓢泼大雨戛然而止。舵磨镇几个月没见到的太阳从撕裂开来的天空展露出来。太阳强光处破出一道蓝色的神光，一个黑影逆光而来。
　　“这是风邢？”悦文仰头用扇面挡着强光望着那个黑影疑惑地说。
　　“这回他可是真真正正的天神了。”不是人神而是天赐的神灵，灵均满意的笑了。
　　易风邢渡劫成功得道飞升后，灵均对悦文说：“居乐那边还得需要你点将。”
　　灵均的话落，一道天雷劈到了一处。接着天空出现了五彩祥云，熠熠生辉。
　　“上仙，也不错。”悦文摇着扇子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毕竟以居乐的资质，成神太早也不是什么好事。
　　易风邢飞升后没有立即与灵均他们汇合，他顺着天上又劈下的一道雷劫，追了上去。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深情的很啊！”悦文笑眯眯的看向灵均。
　　灵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先行跟过去。

　　居乐被风邢和灵均合力送走，水神庙还没脱离视线，他就看见水神庙炸出一道强光，水神像背靠的墙破出一个大窟窿。居乐更是追悔莫及，如果他听风邢的话，风邢就不会被他害死了。他因为自己的固执害死了最爱的人。风邢死后，他的法力也失去了作用，居乐被送到了舵磨镇外的舵磨山上，他绝望的望着山下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他看着手腕上裹了厚厚棉布的的伤口，再一次染红了洁白的衣衫。
　　“我该怎么做？”居乐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想救那些无辜的人很容易。”一席青灰色衣衫的男人从黑云之中现身，声音温文尔雅。
　　居乐望了过去，迎面走来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脸色略显苍白，眉目温和，声音柔软，气质干净。
　　“你是神仙吗？”居乐满脸泪痕痴痴的问道。
　　“我从天上来，自然是的。”少年走到居乐面前蹲了下来，无比怜惜的抹去居乐脸上的泪痕。
　　“那你可不可以救救舵磨和风邢，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居乐充满期待的看着少年。
　　“什么都可以吗？”少年柔声问道。
　　“是。”居乐肯定地说。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少年的声线一贯温柔，说出的话越发狠毒。
　　“好，只要你能救他们。”居乐坚定的回答，甚至不加迟疑。
　　少年愣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果易风邢和舵磨镇只能选择一个呢？”
　　这次换居乐愣住了，然后失望的笑了起来：“果然神仙也会讨价还价，的确我的命只一条，如果真的要选，请神仙救舵磨镇的人吧”。
　　“易风邢可是你最爱的人，你竟然不救他？”少年惊愕的看着居乐。
　　“我不知道，我……他不会怪我的。”居乐对易风邢有些内疚，在苍生和挚爱之间他竟选择了前者。
　　“你想好了？”少年显然想给他一次机会，他问道。
　　“想好了，请你救舵磨镇的村民，我愿意把我的命给你。”居乐目光坚定的望向少年说道。
　　“居乐啊！”少年对居乐的行为很是动容，忍不住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有护着你的师父，第一古神的认可，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甘愿为你去死的爱人。”
　　“……”居乐说。
　　“而我什么都要自己争取，连我爱的人心里装的都是别人，我守着的不过一具空壳。”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居乐，面色感伤，眼神变幻莫测。
　　“感情之事不过是以心换心，只要你真心对待你爱的人，一定会得到回应的。”居乐轻咳了两声，吐了几口鲜血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吗？如果我没有心呢？我偏认准了他，该当如何？”少年又问。
　　“世间万物但凡有生命自然有心，只是这心并不是心肝胆肺。你有情自是有心。”居乐说道。
　　少年沉默了一会，迷茫的看着居乐似乎无法理解他说的话，“我没有情，我也没有心。但是这又自相矛盾了，我明明很喜欢他，尽管他心里爱的是别人，我也愿意守在他身边，守着他，我就满足了……”
　　“你可以离我近一些吗？”居乐仰头看向少年。
　　少年疑惑地看着居乐，慢慢蹲下身来。居乐冰冷的手缓缓的抚上少年的心口，虚弱的笑道：“你只是不敢相信自己有心罢了，不是吗？”少年的心口剧烈的跳动着，居乐感受到少年顽强的生命力。居乐握住少年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噗通、噗通……”少年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目光变得更加不敢置信，他的嘴张了张几次才发出声音：“我……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大神仙为何这么说，我想说，大神仙要肯定自己的存在，要重新认识自己才行。”居乐虚弱的说，“大神仙，我的命你拿走吧，救救舵磨。”
　　就在这时，少年感受到天上气象突变，原本黑云压城的的天空撕裂开来迎来了舵磨久违的艳阳。

　　少年不慌不忙的看向居乐，居乐已经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在生死之间徘徊。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注定也做不了大善人。但是我多谢你能告诉我，我与常人没什么不同。”少年施法夺取了周围生灵的力量，注入了居乐身体为他吊住最后一丝生命。
　　这时，天空响起一声惊雷，落在居乐身上。居乐的身体散出五彩的光芒，少年望向周围失去生命的事物，再看看居乐，低声说道：“我们十二重天见。”

　　易风邢来到舵磨山上时，居乐一席白衣躺在地上。易风邢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将居乐抱起来。
　　“居乐，居乐，醒醒。”易风邢轻声唤道。
　　居乐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身体的血液里又充满了力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他便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易风邢紧张又迫切的脸。
　　“风邢。”居乐还有些迷糊，但下意识的唤出爱人的名字。
　　“我在，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易风邢检查居乐的手腕，发现居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语气有些僵硬的问道。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你死了。”居乐说道，意识还有些混沌。
　　“都过去了，没事了。”易风邢将居乐抱紧些。
　　居乐起身也紧紧抱住易风邢，说道：“你答应我不要死！”
　　易风邢忍不住笑了：“笨蛋，神仙也有羽化的一天。但是我答应你，我再也不离开你，我会保护你，爱你，生生世世。”
　　“这可是你说的。”居乐忍不住扑了易风邢一下，傲慢的说。
　　易风邢忍不住笑道，将他抱紧：“但是，这些承诺都是给我妻子的。”
　　“……”
　　“居乐，我们成亲吧。”易风邢说道。
　　“如此甚好，几千年了，终于皆大欢喜了。灵均，这可是双喜临门啊！”悦文突然激动地从暗处冒出来说道。
　　易风邢和居乐被悦文吓一跳，然后又尴尬的分开。易风邢拉着居乐站起来，望了过去。灵均没有说话，沈临渊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无比动容，悦文说道：“恭喜你啊，风邢。这次你可是真真正正的神了。”
　　“我也没想到，我当时什么都没想……”易风邢说道。
　　灵均沉默的站在后面，盯着易风邢的眼神冷漠中又夹杂着怒气。易风邢望过去，灰溜溜的向灵均走过来。
　　“神尊……”易风邢说道。
　　灵均猝不及防的伸手一耳光扇在易风邢的脸上，受了一耳光的易风邢乖巧顺从的跪了下来。这一耳光也将众人打的愣住了。
　　“对不起。”易风邢低下头小声说道。
　　“这话你该对易莲说。”灵均冷冷的说。
　　“对不起，父神。”易风邢将腰弯了下来
　　。沈临渊听着愣了一下，目光在灵均和易风邢身上来回游移。
　　“不敢当。你自作主张的帮居乐渡劫，你可想到你的父神和母亲？你身上虽流着我一半的血，但你别忘了你的另一半是人！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易莲交代？”灵均冰冷的说。
　　“如果你保护我，只是为了给我娘一个交代，那就大可不必。我不需要，我娘也不需要！”易风邢被灵均的“交代”激怒，他站起身来同灵均一般的口气说道。
　　父子二人的关系又一次回到冰点，灵均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转过了身。
　　易风邢突然又跪下来，僵硬的说：“我要娶居乐，还望父神成全。”
　　“你一边指责于我，一边又来求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灵均顿住脚步说道。
　　“这是……两码事。”易风邢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们成亲的事，但是做玄陌家的人他还远着呢！”灵均高傲的说。
　　“……那你的答应就等于是拒绝！”易风邢说道。
　　“你傻啊，你娶了以后再入玄陌族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灵均又没说不让你们成亲。”悦文有点看不下去易风邢这个死脑筋。
　　“没关系，只要和风邢在一起，我愿意。”居乐上前跪在易风邢身边，对灵均的背影说。
　　“嗯。那个人一日没入我玄陌家，你便就不能。”灵均微微颔首，灵均在居乐面前总是会有一丝人情味在，这可能也是居乐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的原因吧。
　　灵均话落，悦文、易风邢和居乐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不明就里浑然置身事外的沈临渊，又很快移开目光。
　　“我愿意。”居乐又说了一遍。
　　“好。悦文你点将吧！”灵均说完，独自一个人先走一步。沈临渊望着灵均孤独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的心又开始奇异的悸动起来，刚刚悦文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他明白那些眼神的意思，可是他不敢接受。那份感情太重了，让他不能呼吸。他喜欢让他心里舒服的纳兰宫泽，在这一刻他决定等赵广善的事情过了，他就辞官会魔界了。天界已经不适合他逗留了。可是一有离开的想法，他又心生不舍，矛盾之极。

　　回到天界的几天后，在赵广善的案子处理在关键的时刻，灵云殿里低调的办了一件喜事。喜事虽然低调，但是外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易风邢和居乐两个男人成亲，怕是万年不遇的骇人听闻的大事了。
　　沈临渊拿着喜帖登门的时候，灵云殿比往常热闹了一点。灵云殿为了此次喜事，特地建了一个后门，供往来宾客。灵云殿的正门贴着喜字，挂着红灯笼。却始终没有打开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严重的事，灵均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开一次正门？沈临渊胡思乱想着，一进门就看见灵云殿门窗上贴着的喜字窗花，四处来回忙碌的仙娥仙侍也多了些许。昭明站在殿外是第一个看见沈临渊到来的人，他看见沈临渊那一刻原本僵白的脸立刻浮现出笑容，沈临渊看着昭明的面部表情转变之迅速愣了一下。
　　“临渊，你来了。”昭明笑着向沈临渊走了过来。
　　“嗯，居乐他们准备的怎么样？”沈临渊往灵均的寝殿方向走去。
　　昭明立刻拉住他，低声说:“临渊，我们去食神那看看吧，看他们做的怎么样了。”
　　“可是，我来了总是要向上神打声招呼的，这是礼数。”沈临渊笑道。
　　“瞧我，我只想着天帝陛下在与上神话说私事，就把这事疏忽了。”昭明一脸自责道。
　　“既然天帝与上神有事要谈，我便晚些过去吧。灵云殿我不熟，还请昭明神君带路。”沈临渊说道。
　　昭明带着沈临渊往食神的后厨走去，一边与他聊家常。
　　“以前，灵云殿你是最熟的，从哪面墙跳进来，又从哪扇门出去。你瞧，那个方向的小厢房就是上神为你准备的，我想现在都还有人打扫着。”昭明一个人陷入回忆般的，拉着沈临渊到处去看。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灵云殿最小的厢房。厢房是个独立间，从外观看起来不像是住人的，更像是杂物间或者柴房之类的。昭明上前推开房门，里面的情景却与外观大相径庭。里面放着一张单人罗帐床，床边立着一人高的深色大衣柜。一面墙上挂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字画，房间各处立着高低不同的置物台，上面摆着瓷器或者玉石。床前是立着一扇屏风的，将房间一分为二，外面放置着一张圆形桌子，桌子上放着稀有精致一套茶具。房间里的空气是清新的，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可见这房间一直有人在看护打扫，不曾懈怠过。沈临渊看着整个房间的装扮低调中带着奢华，简单而温馨，他似乎能感受到布置房间的人的用心。
　　“......”沈临渊看着昭明兴致勃勃，面色虽平静，内心其实已经波澜起伏。

　　此时此刻，沈临渊不再自取其辱，他明白，灵均喜欢他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无法在神界待下去了，他在害怕。
　　“临渊，临渊。”昭明看着沈临渊怔怔出神，忍不住说道。
　　“啊？你说什么？”沈临渊回过神来抱歉的说。
　　“你想什么呢？”昭明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已经好久不见蓝泽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沈临渊不好意思的说道。
　　昭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然后又自然的笑道，“这么离不开魔界将军啊，临渊真是长大了。只是你现在还在神界任职，魔界将军又不能来神界，你更不能回去。你们该当如何？”
　　“现在想来是我太自私了，仗着有神族的身世就来神界任职，我完全没有考虑蓝泽的感受。以后自然是多做弥补。”沈临渊笑道。

　　很快，两人来到了厨房。厨房里做事井井有条，有秩有序，尚宴庄在成品菜区，验收成果。他一抬头看到门口的沈临渊一下子愣住了。沈临渊也看出的对方的眼神，是充满激动和想念的。昭明悄悄的退走了。
　　尚宴庄向沈临渊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不敢置信地唤了一声：“沈临渊？”
　　“你认识我？”沈临渊疑惑的看着老庄。
　　“你这孩子，你可是最爱吃我做的莲花玉子糕。”老庄憨态的笑道。
　　“那食神的莲花玉子糕，一定是独一无二的。”沈临渊笑道。
　　“不敢当。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上神念你念得紧，灵云殿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以前你在的时候，灵云殿是最欢乐的。”老庄看到沈临渊激动又充满怀念的说。
　　“食神大人，你做的莲花玉子糕能不能送我一些？我想送给我的蓝泽吃些。”沈临渊没有接老庄的话，曾经的很多事的细枝末节他都不想再追寻了，他只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他在天界到底经历过什么？
　　“蓝泽？”老庄愣了一下，觉得沈临渊称呼对方的语气很不对劲。
　　“嗯，他是我喜欢的人。”沈临渊笑着说。
　　老庄的笑容从脸上彻底消失了，沈临渊全当没看见，又请求道：“食神大人，莲花玉子糕......”
　　“叫我老庄就好，糕点自然是有的，我会吩咐人给你送到府上。你们...多吃些。”老庄勾起勉强的笑容，显然还没有接受沈临渊会喜欢上别人的事实。
　　“多谢老庄。”沈临渊看着老庄笑道。
　　老庄的情绪一直没有平复，但也没有因为同情主子对他态度有所转变。
　　“老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吗？”沈临渊问道。
　　“那是因为......”老庄还没缓过神来，马上脱口而出的时候，灵均突然出现打断了他。
　　“老庄，一切准备的怎么样？”灵均问道。
　　沈临渊还是第一次看到灵均穿暗红色的衣服，显得灵均更加唇红齿白，干净又多了份邪魅。这双乌黑的瞳孔要是变成红色的，倒是像个杀神。
　　“时辰不早了，你快做准备，这边要拜堂了，你也来参加。”灵均吩咐老庄道。
　　“是。”老庄恭敬的退下了。
　　“什么时候来的，居乐还等你呢。”灵均稀松平常的问道。
　　“刚到不久，昭明说你与天帝都要事商谈，我便打算晚些向上神祝贺。”沈临渊笑道。
　　“不过凑在一起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灵均说道，“居乐念着你呢，你可是他和风邢的红线，没有你就没有他们今日的姻缘。”
　　沈临渊听得一头雾水，但很快也就懂了，笑道：“定是我以前的事了。”
　　“嗯。”灵均点头应了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来到庭前，才一会儿的功夫，灵均寝殿前就布置好了一切。一把长椅置于中间，两边分别摆了两排桌椅，头顶虽顶着耀眼夺目的太阳，但在灵均的法术下众人的姿态如沐春风没有一丝不适。
　　天帝坐在主位下的首席，天帝旁边的座位是昭明。最惹眼的就是悦文和白舍两个人了，一身红衣的悦文一个劲的在与白舍说话，白舍的目光闪烁地偷偷望向天帝那边，生怕自己这边太热闹忽略了天帝。但他人微言轻，天帝也是不屑与他搭话的。本该注意这些事的悦文，自在的就好像天帝不存在一样。悦文看见沈临渊和灵均回来，立刻笑着站起身来，说道：“天机阁阁主何时来到？”
　　“刚来不久，恭喜悦文上神，恭喜灵均上神。”沈临渊立刻站好，向二位上神道喜。然后拘谨的走向天帝，毕恭毕敬的叩拜：“拜见陛下。”
　　“今日大喜，不必拘礼。”天帝面色冷漠的看着沈临渊说道。
　　在沈临渊眼里天帝今日的态度已经是和颜悦色了，沈临渊立刻千恩万谢：“谢陛下。”
　　“时辰不早了，新人要出来拜堂了。”昭明看看时辰从位子上站起来说道。
　　诸神落座，沈临渊环顾四周本要找个最外边的座位坐下，只见老庄带着几个灵云殿的老人儿将最外边的座位全占了。眼下只剩下天帝旁边的座位无人，但那是昭明的，沈临渊瞬间成了无座之宾。
　　灵均坐在主位，悦文见状起身拉着沈临渊来到主位，“你站在中间会耽误新人拜堂的，你与上神坐在一处。”
　　沈临渊本来还尴尬万分，被悦文这么一闹，脑袋轰隆一声，他立刻抬眼望向灵均。灵均正巧也抬眼看他，两个人四目相对，沈临渊窘迫的红了脸。
　　“你的请柬上特指为上宾，自然与众人有不同之处。你站在我身边即可。”灵均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沈临渊看着灵均坐在主位的位置，他只坐在的左面，右面空了一个人的位置。灵均也看了看身边的位置，拉着沈临渊站在自己的左边，一挥袖在自己身边变出一朵白莲来。
　　“风邢孝顺，念他母亲。诸神即在，灵位摆在这实在不妥，便以这株莲代替。”灵均说道，这边的手还紧紧攥着沈临渊的手腕不放。沈临渊觉得实属尴尬。
　　“阁主曾是灵云殿的上宾，今日站在这么位置也是应该的。”远处的老庄突然开口笑着说。
　　“新人到。”昭明难得说话如此有气力，扬声喊道。
　　沈临渊望过去只见居乐和易风邢皆一袭红衣，红发带，两人手牵红色捧花缓缓来到众人视线。二位新人先拜了天帝，“参见陛下。”
　　“今日大喜，快快免礼。”天帝起身笑着说道。
　　拜过天帝，易风邢和居乐这才面向灵均，二人看到沈临渊站在灵均身边完全不觉得意外。
　　沈临渊看着易风邢和居乐叩首拜着灵均，心里竟有些羡慕，他幻想有朝一日可以和纳兰宫泽也能从容欢喜的面对高堂拜上三拜，能与心爱的人生生世世相爱到白头。只可惜，他没有这样开明且宠爱他的至亲。
　　如若有那一天，能寻得心爱之人，并与之相守一生，他愿意用他的一切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