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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四章 一心一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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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灵均的醉酒后劲有些大,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沈临渊用这一天一夜调整好了心理状态。毕竟他和上神的深吻,他是记得一清二楚。好在灵均什么都不记得了,待他一如往常,让沈临渊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沈临渊没见过赵鎏,灵均没有去过仙山,他们没有那个心跳加速的吻。但是沈临渊心里别扭,好在最近两个人没怎么碰过面。因为灵均的时间全被天帝征用了,沈临渊为了不碍眼,自然不会主动的出现天帝的面前。
天帝日日召见灵均的举动,终究是惹得一些人不开心。比如,刚刚接替了天帝身边贴身神官职责的昭明。昭明虽是心中不快,但表面上依旧是那个俯首帖耳唯命是从的低阶神官。
“你送的那些折子朕都没看。”天帝直言说道。
坐在王位下首座的灵均面无表情的翻阅着神官花名册,说道:“灵均只是做了该做的。”
“天机阁终是要推陈出新的。”天帝又说道。
“陛下的意思是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了?”灵均抬起眼皮看向天帝,心中竟有所期翼。
天帝手握朱砂笔在奏折上批阅了几句,停住说道:“尚在观察之中。”
灵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陛下早做决定才是。”
天帝有些诧异的看向灵均,没想到灵均会顺着他的话说,这是不是意味着灵均开始放下沈临渊了?想到这里,天帝的心情是更加舒畅了。
“这册子上的候选人倒是合情合理的,接替昭家和关家的神位,还是陛下做主的好。”灵均合上花名册说道:“今日之后,我便不来太灵殿了。不知不觉这都过了几十年了,我去人间接风邢回来。”
天帝虽有不愿但也不好拒绝,只得应下:“风邢和百悦宫中的仙官倒是般配,等他们回来朕亲自为他们接风洗尘。”
“多谢陛下。”灵均微微颔首。
灵均走后,太灵殿陷入了一片死寂。沅陵望着灵均离去的方向发呆,昭明站在沅陵身后默不作声。
“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何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少了些什么?”沅陵望着紧闭的殿门忍不住说道。
昭明低眉颔首毕恭毕敬的回答:“最近天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神尊也是想避避嫌罢。”
“避嫌?多此一举......”沅陵突然灵光一闪,转头望向昭明,不辨喜怒道:“你是说他如此期待天机阁重新换主,是想让沈临渊避嫌?”
昭明立刻跪下,辩解说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沈临渊虽然是魔界中人,但是他为天机阁做出了很大贡献的。”
沅陵脸色顷刻铁青,咬牙切齿道:“那混子,终究是个麻烦。”
灵均回到天机阁,悦文已经躺在他那张躺椅上优哉悠哉的晒太阳。他看见灵均进来也没有起身,反而笑道:“扳倒了赵广善这个恶神,上神有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
灵均立刻四下环视,怕被天机阁的那些小辈听到。
“放心吧,没有人会听到,天机阁的人都去追查关柏容的事了。”悦文说道。
“隔墙有耳。”灵均淡淡的说道。
“还有人能破了我绝尘法阵?安心啦,灵均你最近太紧张了。”悦文笑道。
“小心为妙,赵广善和关柏容的事也有很多蹊跷,不得不防。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灵均转念问道。
“并不乐观,昭家的人都被处决在诛仙台了,很多被发配的仙侍下场都很凄惨。我找到一个资历很老的仙官,他给的信息不算多,但终究还有一二重要之处。”悦文直起身来说道。
“说来。”灵均提起兴致说道。
“昭觉云性格豪爽单纯一生留有三子,之所以世人只闻双子,是因为这第三子的生母不是昭觉云正牌夫人凌霜夫人之后。这第三子是生自昭家养牛仙侍的肚子。凌霜夫人顾忌昭家颜面便囚了那仙侍,让她带着幺儿一辈子给昭觉云奉养铜牛。这幺儿就是昭明。”悦文说道。
“铜牛养法在与昭明相处的这千年里,我也注意到一些,铜牛数量稀少,就连昭觉云也不过有两三只。铜牛易养,一生奉养铜牛的说辞听起来是严重了些,但却是个无从轻重的处罚。”灵均思忖片刻说道。
“依你所言,这个仙侍在昭觉云心中的地位很重要啊。想来凌霜夫人的为人是霸道专断了些,凡是男人都会退避三舍的。既然如此,昭明是怎么从抄家之时逃离的呢?昭觉云又是怎么好端端的发了疯破了弱水堤坝?铜牛本是弱水的克星又是怎么被弱水吞噬的呢?”悦文疑惑道。
“还有,赵广善自知死路一条,为何单昭家枉死之事死也不认?”灵均补充道。
“凶手另有其人?”悦文大惊。
“我想答案只有昭明知道。”灵均沉思后说道。
“我会继续盯着他,还有一件事一定会让你目瞪口呆,天帝将昭明收入房中了!”悦文说道。
“这有什么……”灵均愣了一下明白了悦文的意思,然后一副了然的表情:“这倒真是令人目瞪口呆。”
“……”悦文无语,这是什么反应,明明就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最近天界不太平,我要去人界接风邢和居乐回来。”灵均说道。
“不太平你叫两个孩子回来做什么?”悦文不解道。
“我需要可信任的打手。”灵均说道。
“……”悦文再次语塞,果然是亲爹。
悦文与灵均同行刚走到天机阁的门口,就看见沈临渊带着柳君扬和李星回来。沈临渊没想到会看到灵均,一抬头看到灵均的那一刻,脸不自然的绯红起来。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灵均也一脸冷漠,开口说道:“我和悦文要去人界接风邢回来……”
“临渊,一起去吧。”悦文抢先说道。
灵均转头看向悦文带着疑惑,只听悦文说道:“与你同行会无聊死的。”
“是谁非要跟着我的?”灵均不领情的还嘴道。
悦文悄悄撞了灵均一下气他脑袋不开窍,然后一副笑脸的对沈临渊说:“临渊去过人界吗?”
沈临渊尴尬的看了灵均一眼,犹犹豫豫的说:“没有,但是……”
在沈临渊接着要拒绝的时候,就被悦文强拉走了,“那就去人界看看,最近天界乌烟瘴气的把你累坏了吧,去人界转一圈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
一路上,只有悦文拉着沈临渊一直说个不停,灵均载着他们站在前面踏云。很快,三人离人界越来越近了,前方的气流变得越来越压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人界上空正下着瓢泼大雨,人界的地面洪水爆发,灾害肆虐,民不聊生。
灵均在阴云背后停下了。悦文好奇道:“怎么不继续走了?”
“我是无妨,只怕进了这云层,你们就化成灰了。”灵均不冷不热的说。
“云雨的确是你的地盘,只是看这雨势怕是人间闹了灾了。”悦文渍渍说道。
“下去看看再说。”灵均说道,回头扬手给沈临渊布了一个仙障,“下面定是混乱不堪,保护好自己。”
沈临渊意外的看向灵均,灵均一路都没有同他说话,他以为灵均定是记得什么,生他的气了。可是此刻灵均仅仅对他说一句话,他的情绪就能大起大落。
“嗯。”沈临渊笑容灿烂的点点头。
灵均也回以温柔的微笑,转身先行一步。灵均和悦文沈临渊三个人隐去身形在人间的一个乡镇落脚,天空下的瓢泼大雨一直未停,地面洪涝顺着地势顺流而下,店铺房舍毁地七七八八,断壁残垣。灾民无处容身,与尸体同居,与死畜同眠。灾情惨不忍睹,很多人往镇上唯一完好的水神庙缓慢聚集。一个少年一席粗布黑衣盯着大雨急匆匆的跳过一个个水滩,泥沟,往水神庙奔去。
“上、上神。他不是……风邢吗?”沈临渊惊讶的指着那个黑衣少年说道。
悦文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还自言自语道:“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呢!”
灵均三人向着风邢消失的方向跟过去,很快他们就看到了镇上唯一的避难所“水神庙”,“水神庙”的堂前人头攒动,各个面如死灰,对面前的灾难充满了绝望。“水神庙”前堆满了死尸,老弱妇孺死相残忍。灵均望着“水神庙”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妖气弥漫,怨气经久不散,阴气绕梁。阴煞至邪。”悦文沉重地说道。
“还有一丝希望,我在黑色的邪气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沈临渊也不免动容,忍不住说道。
“进去看看。”灵均说道,先走进了不是“水神庙”的“水神庙”。
“你别写了,没用的。”黑衣少年的声音强势而冷漠,他看着坐在水神像下的身着玄青色布衣的少年。布衣少年手执一根毛笔蘸着深红色的墨汁写下一篇有一篇的祈祷文,问神请愿书,光写好的就有矮桌那么高。
“总会有用的,总不能就这么窝在这里等死。”另一个少年声音温柔但充满坚持。
“你怎么这么固执,你先跟我走好不好?我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你现在求神拜佛,他们才不会理我们。这是舵磨镇应有的惩罚!”少年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舵磨遭此大难就是活该吗?我们又做错了什么?”有些村民不满道。
“就是,我们还怀疑你呢,你就是个灾星,自从你来到舵磨,舵磨就没安生过!”更有甚者祸水东引,将责任全推到黑衣少年身上。
布衣少年心敏感,看着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着黑衣少年,黑衣少年充耳不闻。
“他是个疯子,从来到镇上就神神道道的,说有一双神眼能看见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理他作什么?”
“不如将他献祭给水神,水神一高兴就放过我们了。”有人“出谋划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兄台高见……”
“你们……你们说够了没有?”布衣少年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来,因身体虚弱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声音虽有愤怒但中气不足,脸色极度苍白,眼前一黑险些摔了回去。
黑衣少年眼疾手快的拉住布衣少年的手腕,将他扶住。可是布衣少年也因此脸色由苍白变为蜡黄,瞬间出了一头冷汗。布衣少年话落,周围的人才安分些。
布衣少年面露失望,“坐以待毙,坐吃等死。风邢在涛涛水患中救出了多少人的性命,你们呢,只顾自己逃命,抛妻弃子,弃母遗父。风邢不过是个外人,能做出如此大义之举,对舵磨不离不弃。你们有何颜面斥责诋毁于他?”
“放过他可以,他现在就可以走,居乐你得留下,你是镇里学问最多的,你得好生写祈愿文书。”有些人自知理亏退让一步说。
“好,我不走……”居乐说道。
“要走一起走,我到哪里你就得跟去哪里,你忘了我许诺的话了吗?你我二人一心一体!你怕离经叛道,我就不说我心悦你。你怕罔顾伦理,那我就终身不娶,你说你喜欢教育育人,我就给你一方宅庭,给你护门。现在,我想护你周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风邢哀求说道。
居乐双目涨红,控制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默默地将手腕从风邢的手中抽出,缓缓的坐了回去。
“我是舵磨唯一的希望,我走了这里就真的成为死城了。”居乐垂下眼眸不敢看风邢,手腕的剧痛使一个文弱书生全身失去了血色。
风邢这才发现居乐有异,命令道:“把你手递给我!”
“风邢……”居乐心虚的唤了一句,将手藏起来。
风邢看到居乐这般动作脸色冷冽起来,全身都散出了寒意,他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居乐的手腕露出来,纤细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棉布,甚至透出了一丝血痕。整个水神庙的人许是被风邢这般吓到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风邢艰难的说出话来,“我没找到你之前,你就是一直这么对待自己的?”
“我知道,你说过我是有仙根之人,我想……”
“如果你的血管用的话,那这十几年被活祭给水神的婴孩就没白死!可是你现在看到了舵磨的下场,那些歪门邪道根本没用!”风邢厉声吼道,“你饱读诗书,满肚经纶都去了哪里?关键时刻你竟然迷信这些!”
“我只是想为舵磨做些什么而已,你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我不想做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居乐也激动说道。
“那你也要找对方法,你看你现在的状态……”风邢紧盯着居乐,突然他的瞳孔变色面前的的居乐变成了一具枯骨站在他面前。风邢心中一凛,居乐的大限就在眼前。
“怎么会这样?”风邢惊慌不已,风邢看向居乐一脸苍白却十分倔强的样子,竟不敢接受接下来的结局。
“你看到了什么?”居乐清楚的看到风邢的瞳孔变色又瞬间恢复,此刻的风邢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连忙站起身来问道。
风邢拉着居乐走下神台,找了一个稍微宽阔的地方命令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许乱动。”
居乐没有多说,安静的照风邢的话去做。下一秒,风邢的举动让整个水神庙的人心惊胆战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只见风邢的手中凭空化出一把利剑,风邢三两步就跃向神台手起刀落,斑驳的水神像就被风邢拦腰斩断,水神像的断痕参差不齐,碎石残片中竟还掺杂孩童的的断指。坐落在石像上的下端,伸着孩童鲜血淋漓的断臂残腿。面前的景象十分恐怖,风邢再次砍下一刀,厉声对底下的村民喊道:“你们看到了吗?你世代信奉的是什么妖孽!你们醒醒吧,不过是天灾而已,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
“啊!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诋毁水神,天呐!舵磨就要毁灭了!”
“杀了他,给水神赔罪!”
“对,杀了他!”舵磨镇的村民突然疯狂起来,根本不怕持刀的风邢蜂拥而上,风邢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之中。
“风邢!风邢!”居乐绝望的看着上百名村民扑向了风邢,而自己像是被谁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旁隐身的悦文捏诀控制着居乐,不让他动弹分毫。沈临渊看不下去的想冲过去,却被灵均拉住了。
“上神!他们太过分了。”沈临渊气愤的说。
“再等等。”灵均冷静的说。
神台上的人潮退去,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风邢,少年英俊的的脸变得血肉模糊,他吃力的抬起头望向居乐,虚弱的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跟我走?”
“风邢,风邢!”居乐站在原地依旧不能动,看着风邢奄奄一息的样子追悔莫及,他拼命点头,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我跟你走,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我二人一心一体。你站起来,你站起来,带我走啊!”
“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风邢疲惫的躺在地上望着屋顶笑起来。
“你站起来啊,你带我走啊!风邢,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一意孤行。风邢!”居乐泪流满面的的说道,胸口气血不畅,喷出一口鲜血来。
“居乐,我娶你可好?”风邢自言自语道,“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不惹你生气了。”
“好,好,你要活下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居乐疯狂的点头,说道。
“大神仙们都听呢,你反悔了是要被天打雷劈的。”风邢缓缓扭过头望向灵均他们的方向。
沈临渊一愣,灵均难得笑了一下,向风邢点头。
“麻烦大神仙,祝我一臂之力了。”风邢说道。
“乐意之至。”灵均应道。
“多谢。”风邢满意笑道,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吃力的凝出微薄的法力,居乐整个身体被托起。
灵均弹指帮了风邢一把,居乐整个人就飞出了水神庙,很快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空中还回荡着居乐愤怒的吼声:“易风邢,你骗我。”
水神庙的村民都在没回过神的时候,神台上的风邢爆体而亡与水神像同归于尽,接着从空中掉下一个孩童相,手臂长的小个子妖怪。小妖怪摔在地上惨叫一声,然后狼狈的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庙里的舵磨的村民都不见了。小妖怪有点慌了,立刻逃窜到水神像的碎石堆里。
“畜生!在大上神面前还不现出真身?”悦文见小妖怪装模作样厉声呵斥。
灵均目光冷漠的盯着小妖怪,“你修为还算不错,你最好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酌情考虑如何处置你。”
小妖怪一听暗叫不好,立刻转身准备逃跑。小妖怪本来想穿墙遁走,哪知墙壁坚硬如铁,五官结结实实的贴在坚硬的墙上,五官顷刻扭曲。
沈临渊看着都替他疼,甚至有些同情这个小个子的妖怪。
“好啦,我自认倒霉,行不行?”小妖怪生气的说,一转身化出个美少年来。
“你为何冒充水神,在这里吃供奉?”灵均严肃的问道。
“是这些无知的村民非要供养我,我也是却之不恭嘛!”美少年一脸为难的说,“其实一开始还不错,他们愿意给些香火,我也能帮他们做些什么。后来的几十年我也很难过啊,他们用活人活祭给我,我怎敢收,他们就活着祭给我,后来发现我不收又换成了小孩。婴孩的灵性旺盛,我即不能靠近,我又不能养,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活活被饿死。”
“这就是水神庙怨气和阴气的来源?”悦文说道。
“当然了,若不是我在这镇着水神庙,这庙就变成杀神庙了。婴孩也是生命,他们也会生气啊。”少年坐在碎石堆上,完全不在意碎石里掺杂的婴孩的骸骨。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村民,你不吃孩子?或者你可以救救他们,也不至于孩子们都被饿死。”沈临渊忍不住问道。
“这位公子一看你天生就是神仙,凡物修炼得来的法力每一股都是价值连城,村民将我雕成了神仙困于此地,我还能帮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给他们养孩子,自损八百。我修炼的这几百年岂不是化为泡影了?”美少年一副纨绔样说道。
“孩子的灵性与妖怪的修为相克,是因为妖怪的修为不够。”悦文在沈临渊耳边解释说。
“哦。”沈临渊明白似的点点头。
“这里原本哪路神仙坐镇,为何舵磨镇有如此大灾却置之不理?”灵均又问。
“这里没有神仙了,要算半个神仙的话我算不算?”少年得寸进尺道。
“你倒是会给自己戴高帽。”悦文笑道。
灵均一挥袖,收了少年一部分修为。
“喂,你这是何意?就因为你是神仙,也不能这么欺负妖怪吧!”少年跳脚道。
“有些东西不是你该得的,我没收了你已经是网开一面。”灵均说完,带着悦文和沈临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