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九章 第二场试验 ...
-
宣布了即将进入第二场试验之后，萨茨风度翩翩地告辞了，留下将近一百五十名考生。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正午，场中的气氛也由轻松渐渐变得紧张，毕竟未知的一切更令人心烦意乱，尤其是从紧闭的大门之后，不时传来类似呻吟的古怪声响，更令人猜疑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怪兽，是不是只要时间一到，就会冲出来大肆杀戮，所有的考生都下意识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两扇大门缓缓拉开，所有考生的目光都落到了门后，然而显示出来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一个身躯肥硕如肉山的男子箕坐在门口，他前面的沙发上则倚着一个身材火辣无比的年轻女孩，姑且不说这两人实力是否强大，只是这样对比鲜明的形容，已经足以吸引所有眼球。夏雅瞥了一眼那个火辣女孩，然后目光便落到了那个胖子身上，看似白白胖胖，仿佛行走都困难的身材，面容也是憨厚可爱，双手笑呵呵地摸着咕噜噜直响的肚子，除了过于高大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威胁性。然而夏雅却不会这样想，前世曾经见过那个岛国的特产——相扑武士，曾经非常瞧不起他们，认为这样的肥胖臃肿，纵然有些粗蠢力气，也不过是二三流的功夫，直到她亲眼见识过高级别的相扑比赛之后，才发觉相扑这种运动的确将身体天赋用到了极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不是普通的技巧可以战胜的，而这个胖子既然是猎人，也必定修炼过念能力，身体的优势加上念能力的强化作用，除非是遇上某些特殊性质的念能力，否则几乎立于不败之地，隐约记得那个火辣女孩的实力不弱，然而若是真正较量起来，只怕还是这个胖子更胜一筹，能够发挥出先天的优势，就是最好的战斗方式。
千万思绪在夏雅的脑海里纷纷扰扰，这时那个火辣女孩已经开始介绍自己和同伴，她叫门淇，胖子名叫卜哈剌，两个人都是美食猎人，而第二场试验的题目就是——料理，也即烹饪。这个题目只怕比见到怪兽还要令考生们头痛，来参加考试的大多是桀骜不驯的人物，因此不免生出许多抱怨，然而在门淇毫不在意地轻慢中，只得接受了这个看似不够公平的题目，毕竟在猎人考试中，考官的喜好决定一切，不过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是听门淇说以两个人吃饱的时间作为截止之后，更是脸色发青，卜哈剌也就罢了，门淇身材娇小，只怕根本吃不下太多东西，这样看来，想要通过这一关，简直是无比艰难。至于门淇关于料理必须合乎两人口味的要求，几乎令人不敢去想，毕竟对于大多数考生来说，只怕从来没有过下厨的经验，能不能做出料理都难说，更别说还要满足尝遍天下美食的猎人了。
几乎所有的考生都忧心忡忡，包括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只有小杰还是那么乐观，更是得意洋洋地宣称自己会做许多料理，尤其是特制蛋盖饭，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啼笑皆非，雷欧力一眼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夏雅，偷偷凑了过来，低声道：“喂，冰山女，你应该会下厨吧，一会儿帮帮忙行不行？”
夏雅瞥了一脸谄媚神色的雷欧力，淡淡道：“蛋盖饭我倒是听说过的，不过我更熟悉的倒是如何做蛋炒饭，不过我想堂堂的美食猎人，应该不会出这样简单的题目吧。”
雷欧力一脸的沮丧，偷偷看了一眼夏雅的双手，虽然不像贵族小姐那样白皙柔腻，然而显然没有拿过菜刀锅铲的痕迹，看来是没有办法投机取巧了，只得垂头丧气地走回酷拉皮卡身边。酷拉皮卡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阳光一般的俊秀面容显出安慰神色，夏雅微微一怔，不禁偏过了螓首。
这时候，卜哈剌已经宣布道：“我下的菜单是，我要吃考全猪，我最爱的食物，只要是森林公园里有的猪，任何种类皆可。好啦，第二场试验现在开始。”几乎是话音刚落，一群气势汹汹的黑猪已经从森林里向考生们冲来，烟尘滚滚，考生们大都视力敏锐，一眼就发觉那些黑猪不仅身躯高大，而且有一个高高的大鼻子，最边缘的考生们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黑猪们用鼻子高高挑起，看来烤全猪的第一步，就是要解决这样凶暴异常的食材，然而这也在意料之中，如果是普普通通的野猪，只怕也不会被美食猎人列上菜单。
夏雅纤足一点，已经随着四散的人群进入了森林，因为这种野猪数量不少，没有必要互相争夺，所以考生们下意识地分散开来，各行其是。这一部分的情节夏雅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刻，然而这种凶暴的野猪并非很难对付的猎物，飞身而起，瞅准了时机，双手握住剑柄，将它当做棍棒，狠狠地敲在野猪高耸的鼻子遮挡住的位置——前额，根据生物学，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它最强大的武器往往是为了掩护最脆弱的一点而存在。野猪轰然倒地，尘烟四起。夏雅将长剑系回背后，双膀一用力，将那头野猪扛在肩头，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顺着水声走去，准备到溪边洗刷干净，虽然不精厨艺，但是数年来的山林生活，对于如何烤制野味，倒也算得上颇为擅长。
溪水清澈见底，游鱼如梭，夏雅将野猪开膛破肚，洗刷干净，随便寻找了一些可以调味的植物塞了进去，又在外面糊上一层黄泥，然后才点燃篝火，开始烤制起来。火刚刚升起，溪水对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显然是有人正在拨开挡路的枝叶。夏雅抬头望去，只见结伴而来的正是小杰、奇犽、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他们各自扛着一头野猪，其中小杰和奇犽几乎整个人都被野猪的身躯盖住，看起来十分滑稽。夏雅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们，专心地留意火候。男孩子们可能不擅长厨艺，然而烧烤对于他们来说却仿佛是一种天赋，不到片刻，就已经有四头野猪架在了篝火上。
完成了一切之后，小杰一挥钓竿，勾住夏雅这边的树木，轻轻松松地跳了过来，好奇地道：“夏普小姐，你为什么用泥巴将豪鼻狂猪给包起来，这样烤起来比较好吃么？”
夏雅淡淡道：“豪鼻狂猪？倒是很贴切的名字。”
小杰回身指着专心致志烤制野猪的酷拉皮卡道：“是酷拉皮卡在图鉴上见过这种野猪，听说是世界上脾气最坏的野猪，它的鼻子可以抵断合抱的大树呢，酷拉皮卡说，如果是普通人遇见这种野猪，就是被野猪吃掉都有可能。”
夏雅点头道：“原来如此，我看你们捕捉的也都是这种豪鼻狂猪，说不定这个公园里也只有这一种野猪吧，难怪考官没有指定食材的种类。”说到这里，却见小杰还在眼巴巴地看着那头裹着泥巴的野猪，便轻轻一笑道：“我不耐烦拔猪毛，用黄泥裹在外边，烤熟之后只要拨掉干裂的泥巴，猪毛就自动拔干净了。”
小杰闻言回首偷窥，只见除了酷拉皮卡在洗刷野猪的时候刮掉了猪毛之外，其余三头豪鼻狂猪都是带毛烤制，为了节省时间，希望抢在考官肚子空空的时候奉上烤猪，就连自己也偷工减料，虽然火焰会燎去猪毛，然而对于考官来说，只怕会有些难以下咽吧，但是思前想后，小杰也实在不愿意重新动手，只得安慰自己，考官最多只会吃一两口吧，倒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最多自己到时候帮忙将猪皮剥掉好了。
最后，所有抓住豪鼻狂猪的考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返回了那间类似仓库的屋子，当70头香气四溢，油脂横流的烤猪摆在卜哈剌面前的时候，这个肚子一直在咕噜噜叫嚣的胖子十分开心，立刻放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众多考生眼睁睁地看着他风卷残云，将一头头烤猪吞进了肚子，还不断地说着好吃好吃，也不管那些烤猪是烧焦了还是半生不熟。
虽然轻松通过了这一关，但是考生们看向卜哈剌的目光仿佛见鬼了一般，就连傲慢的奇犽和心思细密的酷拉皮卡，也都瞠目结舌，酷拉皮卡更是将其抬到了理论高度，夏雅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感觉，虽然难以理解，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本就强悍，再加上卜哈剌又是猎人，谁知道千变万化的念能力在他身上发挥了什么作用，不知道是他能够直接从食物汲取养分能量，帮忙消化，还是他的胃通向某个未知的空间，不过夏雅懒得认真追究，默默地等待第二场试验的下半场。
门淇抱怨了一番之后，也接受了卜哈剌的审核标准，高声道：“第二场试验，后半段，我的菜单是——寿司！”
一言既出，所有考生都愣住了，神色困惑，门淇得意洋洋地宣布这种名为寿司的料理是一个岛国的民族传统料理，很少有人知道，虽然如此，她给了考生们一些提示，准备好的料理台上有做寿司需要的基本用具和佐料，还有主要材料——白饭，并且只接受寿司中的一种——手握寿司。虽然比较零散，但是却也能够给考生们一些启迪。但是显然这些讯息对于大部分不擅长厨艺的考生们来说，还是一头雾水，大家或者研究各种各样的菜刀，或者胡乱捏着饭团，要不然就是站在料理台前发愣。
这个时候，酷拉皮卡的博闻广识就显示出优势了，他回忆出了关于寿司是一种“以醋和调味料混合白饭，再加上新鲜鱼肉的料理”，没有心机的雷欧力立刻嚷出来道：“新鲜鱼肉？你没搞错吧，我们现在在森林里，到哪里去搞鱼肉？”
酷拉皮卡闻言顿时血气上涌，将手里的勺子重重地打在雷欧力头上，用更大的声音喊道：“小声点，森林里面难道没有小溪小河可以抓鱼么？”不过过分激动的酷拉皮卡完全忘记了收敛声音，空旷的仓库里面回声阵阵，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短暂的沉默之后，所有考生都争先恐后地跑出了用作考场和临时厨房的大屋。
夏雅也跟着大家进入了森林，抓鱼对曾经在海边生活了十几年的她来说易如反掌，只用一根树枝，轻轻松松地插上了两条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肥鱼，她可不想随随便便抓一条奇形怪状的鱼，谁知道它们能不能吃。
然而拿着鱼回到料理台前之后，夏雅依旧是眉头紧锁。说起来，她对于寿司倒也不是一无所知，毕竟在前生，寿司店曾经在国内兴盛一时，只是夏雅的性子并不喜欢求新求变，从小到大，基本上除了母亲做的家常小菜之外，她很少对别的美食感兴趣，就是出门在外，点菜的时候也很少着眼不熟悉的菜式，一个连国内的几大菜系都不甚了解的人，对于异国的美食，就更是一片茫然了。最重要的是，夏雅并不擅长厨艺，能够勉强做几样菜肴，这还是熟能生巧的缘故，她在料理上的天赋，也实在不足以凭着三言两语，做出符合挑剔的美食猎人的料理。
苦苦思考了半天，隐约记得寿司应该是长方体的形状，似乎也看不到成形的鱼肉，夏雅便开始拿起了菜刀，偶然偷窥一下那个光头忍者半藏的料理台，既然是忍者，应该会对自己的民族美食非常熟悉，虽然隐约记得这后半段试验无疾而终，但是以夏雅的个性，不习惯半途而废，总要拿出一个像样的作品才行。
在夏雅专心致志制作寿司的时候，雷欧力已经第一个上前，当然，被一团醋饭裹住的活鱼肯定不叫做寿司，被门淇掀翻了盘子，而考生们陆陆续续拿出了成品，却是千奇百怪，没有一个能够让门淇动筷子。或许是物以类聚的缘故，小杰和酷拉皮卡的寿司和雷欧力基本类似，奇犽却是将寿司做成了法国料理，显而易见是不可能通过门淇的外形审核的。
当夏雅好不容易做出了一个形状基本符合条件的寿司之后，半藏已经洋洋得意地上前，将自己的寿司送到了头上青筋迸现，神情烦躁不安，口口声声责骂考生们观察力注意力不足的门淇面前，这个光头忍者实在是笨蛋，在这种情况下送上料理，只怕考官很难有心情品味寿司的味道，不过按照道理来说，寿司的味道其实应该不是很重要吧，夏雅心想。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却又暗自符合夏雅模糊不清的记忆，门淇以半藏的寿司不好吃为由判他不合格，而愤怒的半藏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声说出了寿司的做法，并且和门淇争吵了起来。其他考生都跑去重做寿司，而半藏也在门淇的气焰下败退了下来，夏雅趁着这个时机上交自己制作的寿司，门淇盛怒未消，虽然知道夏雅的寿司不可能是在听到做法之后制作的，依旧用不好吃的理由判了夏雅不合格。
夏雅深深看了门淇一眼，对于这个执着美食的猎人，她没有什么恶感，却也没有什么好感，虽然东方文化也追求“痴”，然而真正的大成者却也不能过分偏执，这个女孩或者是个美食家，然而如果去做厨师的话，却多半不能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她也不打算和门淇争辩，在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下，就是真将寿司做得尽善尽美，也未必能够通过考核，更何况她自认没有这样的本事。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夏雅转身走出大门，准备到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醋和鱼肉的腥气，实在令人有些作呕。
森林公园之内风和日丽，夏雅漫不经心地走到一棵森森如盖的大树下，扫开地下的落叶沙砾，盘膝而坐，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暖的阳光，运气调息，以便恢复在上一场考试消耗的体力和精神。
考场那边一片喧嚣，门淇尖锐清脆的声音几乎不能压住考生们的怒吼，想必她已经判定所有人都不合格，而这样明显的感情用事，只怕绝对不会得到考生们的认可，可以想见那一片青面獠牙。所谓法不责众，只怕门淇已经不能控制局势，很快就会有更资深的人物来进行调节，大概就是印象中的那个老头子会长吧，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要等待就行了，渐渐的，夏雅心中一片空明，对外界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感觉，然而当一片落叶被风吹到她身上的时候，却无端飘移开来，就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沾到她的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雅突然睁开眼睛，抬头望去，树荫未曾遮掩的天空显现出鲜艳的色彩，那是一艘飞艇的部分舰体，它缓缓地向考场上空驶来，发动机的声音隐隐传来，一个声音在天空中响起道：“就算如此，门淇，这样评判没有合格者，是不是太严厉了一些。”所有考生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仓库，抬头看向标有猎人协会的飞艇，夏雅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近人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空，几乎没有人发觉夏雅的加入。
天空中一个小黑点由小变大，然后一个老头从飞艇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考生中间，地面发生一阵剧烈地颤动，烟尘四起，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反震，即便不会摔成肉泥，腿骨也会折断，然而那个老头细长的双腿仿佛充满韧性的弹簧，整个人仿佛一根钉子般死死钉在地上，只是足下多出了一圈圈的土堆，和陨石砸落之后的情景颇为相像，令人惊叹不已。门淇震惊地上前施礼道：“会……长，抱歉，很久没有问候你了。”这时候，上一场试验的考官萨茨不知从何处出现，向大家介绍了来人的身份——猎人协会的最高负责人，尼特罗会长。
夏雅仔细看去，只见这个老头头发稀少，只剩下三绺，却是梳得整整齐齐，长长的须眉松松垂落，身上穿着宽大的袍子，赤足套着木屐，虽然看上去只是个糟老头，然而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令人不禁心生敬意。尼特罗会长呵呵笑着，目光不经意间转了一圈，仿佛并没有留意任何考生，然而所有人却都觉得，他看见自己了，而且那温和而饱含威严的目光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让自己躁动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方才在考生面前嚣张跋扈的母老虎，在尼特罗会长面前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吞吞吐吐地向会长解释了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原本意在测试考生们挑战未知世界的勇气的试验，因为门淇对于料理的过分热情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尼特罗会长并没有过分责怪门淇，连消带打，几句话安抚了紧张不安的门淇，又让考生们怒气全消，手腕之精明圆滑，只有成精的老狐狸才能媲美一二。
门淇也恢复了状态，提出了重考的菜单——水煮蛋。飞艇带着所有考生到达一个峡谷，门淇以身作则，轻轻松松跳进深不见底的峡谷，这一次考生们的题目，就是采集蟆虎山栖息的葡萄蜘蛛在峡谷里生产的蜘蛛蛋，然后煮熟。在门淇下去的时候，尼特罗会长介绍了峡谷和葡萄蜘蛛的情况，而门淇拿着蜘蛛蛋上来之后，更是添油加醋地说明下面是湍流急促的河谷，一旦掉到河谷里，就会被冲到几十里之外的海口，性命将会不保。尼特罗会长更是不阴不阳地说着什么“放弃也是一种勇气”，让一些怯懦不前的考生也跳了下去，不过产生了惧怕心情的他们，即便能够侥幸拿到蜘蛛蛋，只怕也不大容易通过下面的试验吧。
夏雅冷眼旁观了这一切，却并没有和小杰他们一起跳下去，而是选择了较靠后的位置，虽然这时候葡萄蜘蛛已经开始从蟆虎山上飞了下来，开始袭击偷窃蜘蛛蛋的考生，但是夏雅本就身轻如燕，不需使用长剑抵抗，只凭闪躲腾挪，就轻而易举地取了一枚蜘蛛蛋上来。
接下来的发展顺水推舟，在卜哈剌的暗示下，大家及时地捞起了煮熟的蜘蛛蛋，门淇让考生们比较蜘蛛蛋和普通鸡蛋的味道差别，几乎所有考生都迷醉于蜘蛛蛋的美味，酷拉皮卡更是说出了近乎诗意的话语，只有夏雅并没有吃蜘蛛蛋，事实上，她前世的时候，连蚕蛹、鳝鱼之类的所谓美食都坚决不碰，让她吃蜘蛛蛋，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她也不想感受蜘蛛的生命力，所以趁人不备，她将手里的蜘蛛蛋塞给了站在旁边的半藏。光头忍者虽然喜欢唠叨，这一次却是出奇地配合，惊喜地将剥好的蜘蛛蛋塞到了嘴里，夏雅就是考虑到半藏会更加沉稳才将蜘蛛蛋给了他，而且双方也算是相识的，如果是给小杰他们，只怕雷欧力这个大嘴巴会立刻叫嚷起来，她可不想因为料理和门淇争辩起来。不过这样看来，她还真是不适合猎人这个职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九章 第二场试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