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4.正与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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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水泥司为两人建造起更加大的战场。为了不伤害到观众，雄英方面甚至紧急抽调出动了一部分正在休假的英雄，让他们中个性有相关者撑起防护墙。
安德瓦面色沉沉的看着离开的儿子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就走到了自己敌人面前：“喂，你的伤……”
“哦，”札克停止了热身，挑眉看了看这个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少年，“是你啊，”他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前几天谢了。”
“不，我这边才是，”轰焦冻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直率的道谢，“那时要不是你，我就被脑无……总之谢谢你。”
札克好笑的看着轰焦冻迷茫但还是有礼貌的道谢，余光瞅见不远处安德瓦几乎要把他身边点燃的情况，眯着眼笑了笑，伸出空着的手揉了揉轰焦冻的头：“你就仔细看着我是怎么把他打败的吧。”
“……”轰焦冻呆呆的点了点头。
放在他头上的手不怎么温暖，但有种小心翼翼的力度。他透过札克投下的阴影看他，那双一深一浅的眼在阴影里隐隐发光。
安德瓦要把这块地方烧烂了。
水泥司勉强阻止住他，流着汗示意同僚把安德瓦的儿子带走。
“终于没人打扰了啊，札克。”安德瓦握了握拳，火焰从他的的指缝逃出，“自从那次你让我NO.2英雄的脸面丢尽后，我就一直期待这一天。”
他仰起头，高傲的俯视比他低半个头的札克：“谁知道雄英的家伙们竟然想把你招降？欧尔迈特那家伙也竟然同意了？！我绝不承认！”
“喂大叔，换换你的词措啊。”札克掂了掂镰刀，双眼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什么叫招降？我可不记得我同意过那种愚蠢的事情哦？”
“呵，”安德瓦冷笑一声，细小的火苗在身体各处扬起，“你现在不是在接受着雄英的庇护吗？”
而且刚才焦冻还……
安德瓦冷着脸看着和他呈对立状态的人，摆出了起手姿势。
札克晃了晃镰刀，同时压低了重心。
在两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
“呲——”
火焰划过了那把漆黑的镰刀，所有的光芒和热量在一瞬间被吸收殆尽。札克以极快的速度接近了安德瓦，近距离的接近，他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安德瓦身上的那股热量！他在几乎可以用镰刀捅下去的距离，突然狼狈的后跃！！
“呼，呼……”
一根白色的布条在安德瓦的面前飘落，瞬间被火光燃烧成灰烬。
札克敏捷的拉开了距离，笑了起来。
他歪着脸扯掉了脸上被烧掉一部分的绷带，露出了半边金色的眼。
“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麦克的声音及时的响起，伴随着相泽消太无奈的叹息，“让我们把那一瞬间的速度放慢！”
大屏幕上，两人极快接近的刹那被放慢，再放慢。
“啊咧？啊咧啊咧？”麦克有些惊异的声音为在场的人解说着：“太强了，真的是太强了！安德瓦在被接近的一瞬间从指尖燃起了火焰！而札克竟然察觉到了这个细节，毫不犹豫的后退！”
虽然还是被烧到了一瞬间就是了……
札克还有闲心听着解说。他扔掉绷带，手突然捂住脸，喉咙里溢出了奇怪的笑声。
“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
“你果然很强啊，安德瓦——”札克直面安德瓦的火焰，在不能使用个性的情况下毫无退缩。他第一次认真的叫出安德瓦的名字，“太强了太强了太强了……”
安德瓦警惕的后退一步。
摄像头很好的抓拍到札克的表情。
大屏幕上，札克的眼从指缝里透出，带着一股奇怪的兴奋和战意。
“强的我，都在颤抖啊。”
那绝不是什么害怕的颤抖。相泽消太肯定了这一点。
他虽然在那场战斗里没有受重伤，但也被迫缩短的使用个性的时间，整个人也暂时无法战斗。听恢复女郎和欧尔迈特，以及班上的学生说，要不是那个男人赶到并制止了脑无，说不定他受的伤更重，更别提在欧尔迈特来之前保护好学生。
他对札克的模糊印象只是来自于旁人的解说和那天刹那的声音。但他看着札克疯狂的眼，就明白这个人比起‘恶’和‘善’，更像是一团模糊不清的深色。
现在还不清楚这个人留在雄英的目的是什么，这次和安德瓦的战斗虽然突然，但稍微还是能看到一点端倪。
在相泽消太沉思的时候，场上的两人已经过了百十来招。
安德瓦按住札克的胳膊，扬起一个暴虐的笑容，手掌倏地喷出了大片的火焰！札克躲闪不及，被淹没在火海。
“轰！”
安德瓦猛地松开手，发觉了不对劲，他身体微微下蹲，更加警惕起来。
“呼……”随着奇怪的空气吸入声，那大片的火焰竟然正在慢慢缩小！“怎么可能？！”
不光是安德瓦不相信，在场的观众和职业英雄同样不可置信。众所周知，安德瓦的个性地狱烈焰，在短时间里无法被熄灭。可现在？！
“啊啊……看来真是欠了好大一个人情啊。”札克的声音扭曲更甚，气音和鼻音使得他把一句话说的低沉愉悦，“安德瓦——！！！”
安德瓦看了看被札克握在掌心的镰刀，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他来不及思考！在他顿住的这一刻，札克嘻嘻尖笑着，猛的冲了过来！
“嘭！噗！”
安德瓦撑起右手，手腕上的坚硬装备挡住了札克挥过来的镰刀！他啧了一声，沉着脸，火焰再次试探的冲着札克咆哮而去！
没有了火焰燃气瞬间的烟雾遮挡，众人终于看清了——
那把漆黑的镰刀诡异的把安德瓦的火焰尽数吸进。
“那是什么？！喂？！作弊吗？！”
“这个不算作弊啊！”札克冲着对着麦克风咆哮的麦克回话，也没管他能不能听到。
安德瓦被吸收了火焰，反而笑了起来。
“我就不相信，你的武器还能把我所有的火焰吸收完毕不成！”他狰狞着脸，和他的儿子相似的幽蓝色眼深处闪着逐渐旺盛的火光！随着他话语力度的加大，他手中燃起的火焰的温度在一瞬间升高到了极点！
“轰隆——！！！”
比之前打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的火焰照亮了这片区域！安德瓦维持这样的火焰也显然有些勉强。他兴奋的举起手，火焰有生命一样围绕着他。它们咆哮着，矛头对准了面无表情的札克。
“呵……”札克看着规模巨大恢宏的火焰，以一种无法被打倒的姿势站直了身体。
…
“这就是NO.2英雄，安德瓦的力量吗……”轰焦冻握紧了拳，再一次认识到这个男人的强大。
那种程度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追上的。
轰焦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半边脸，想起了记忆里那个温和的女人。
但还是无法原谅……
而爆豪胜己坐在后排，双眼紧紧盯着战局，几乎没有眨动眼。他此时的内心除了认识到他们的强大，剩下的就是充沛的战意！
总有一天……
相泽消太感到眼的酸涩，轻轻闭了闭眼。他听着麦克活力充沛的呐喊和场上观众的喝彩，内心对札克这个人和自己的学生轰焦冻的父亲安德瓦有了个认识。
他稍微有些烦恼。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那个时候的话。
而常暗踏阴在学生的席位上，有些勉强的安抚下见到热烈火焰而极为恐慌的黑影。他看着札克，倒没想什么想要超越他的话，而是暗自庆幸。
幸好那个时候他冲了出去。也幸好接受了他那样过分要求的人看上去活蹦乱跳的活着。
另一边，荼毘面色阴沉，紧紧盯着电视直播里出现的人。
那个解说在旁边聒噪的呐喊，带动着现场观众，甚至是所有观众的情绪。但他此时连注意安德瓦的能力弱点，战斗方式也不再去想。这一刻他的眼里只能看到那个直面火焰的人。
旁边的人也看着电视，几人兴奋的躲在一边：“我赌安德瓦赢！”
“没错！看那个小矮个！连安德瓦的一半力量都没有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知道雄英是为什么要插播这个？告诉我们安德瓦怎么强的吗？”
“……”
荼毘无精打采的垂下了眼。
几个人的视野被挡住。领头的不满的抬起头：“喂你这家伙找死吗？……”
和安德瓦相似却不同的火焰刹那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双有些熟悉的幽蓝色眼里。不过这双眼里不是热烈的红色火焰，而是看似冰凉的莹蓝火焰。
荼毘扭头，毫不留恋。
一片幽蓝。
…
死柄木弔瞳孔紧缩，狂热的看着屏幕里那人冷静癫狂的脸。
“好美啊…啊……真是太美了……这种暴力……”他发出破碎不堪的音节，手指也忍受不了般的抓挠脖颈。
“果然，果然必须还是你才行啊，札克。”
堆满物品的房间，诡异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而某处。
身体上插满管子，坐在轮椅上的“人”撑着脸，笑着看着转播。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脸”的话。
他的嘴角诡异的扯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几乎是一个真正怪物的模样。
他的声音和咏叹调极为相似 又带着阴阳怪气的叹息。
“札克君，为什么不成为我……不成为弔的动力呢？”
“明明这样的身姿如此强大，如此令人感叹……”
“你总归还是会来到我们这一边的。英雄那边怎么可能有你的栖身之处？”
“前floor[B6]的层主，杀人魔，艾札克·佛斯特——”
ALL FOR ONE笑着道。
…
札克直面着火焰。
他反手从袖子里抽出小刀。
安德瓦面目狰狞，咆哮道：“来吧！！札克——！！！”
轰然而下的巨大火焰隐隐变成龙的形状。它在空中咆哮着，眼眶处的金色火焰静静燃烧。它缩了缩身姿，直直对着札克冲了过来！！！
札克的身形被照的发亮！避无可避！他后撤一步，嘴角扬起了弧度。
“嘭——哗！！！”
巨大的火焰在撞击场地的时候，那灼热的温度几乎将整个地板烧穿！水泥司勉强撑起水泥墙，满头大汗的招呼同僚在一瞬间加固场地！！那火焰喷射到地面，稍微停顿。
随后轰然炸裂！
观众隔着屏障几乎都能感到那几乎要将一切烧成灰烬的温度。在他们几乎要被烧熟的时候，一股冰寒稍微抵制了这片热浪。
轰焦冻站了起来，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了一层白霜。他呼出一口气，目光沉沉的看着烟雾四溅的场地中央。
“谢谢！轰同学！帮大忙了！”
水泥司连忙操纵被冷却的水泥，迅速加固了场地。
“……不，没关系。”
轰焦冻重新坐了下来。
场内，烟雾渐渐散去。
“你这家伙！！！”属于安德瓦的咆哮几乎震彻天际，“为什么！为什么不用你的个性？！”
恍然大悟。
札克从头到尾都没有使用过个性。
在散去的烟雾里，安德瓦眼中满是红血丝，他揪住札克的衣领，几乎是把他提了起来：“为什么？！你这家伙！看不起我吗？！”
这场战斗，明显是还能活动的安德瓦赢了。
札克毫无回声。
他静静的被安德瓦提溜在手里，呼吸浅浅，似乎是疲惫到了极致。
但是。
——他毫发无损。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4.正与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