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5.正与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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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呀，果然NO.2的英雄还是强吗？”麦克的声音回荡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场地上，“不过还是很惊人啊，能和安德瓦打成这个样子……”
“笨蛋你仔细看看啊，那个人还没有用个性哦。”相泽消太在一旁凉凉的说。
“诶——？！”
“你这家伙！看不起我吗？！”安德瓦在场上，狠狠地拽住札克的衣领，恼怒的看着他，“输给我很开心吗？！你的个性不是很厉害吗？！”
他的身上不断冒出火焰，愤怒的燃烧着。职业英雄们看到安德瓦狰狞的样子都有些退缩，但还是有人站出来：“安德瓦先生，你和札克君都需要检查……”所以这个姿势很危险啊安德瓦桑！
札克的领子被粗暴的提起，他的脸歪在一边，零散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听到安德瓦愤怒的质问，他轻描淡写道：“呀抱歉啊，看来还是你比较强……咳！”
拳头甩到了札克的腹部。
札克干呕一声，眼角带上了些许泪光。
“住手，安德瓦！”在安德瓦咬牙切齿还想再来一拳的时候，震耳欲聋的声音制止了他。他一瞬间在脸上摆上了假惺惺的笑容，眼里透着不爽：“是你啊欧尔迈特，为什么要来阻止我这家伙是敌人吧？”
“不，安德瓦。”美漫风的壮汉把安德瓦的手扯开，可以说是相当小心翼翼的把还软在那装死的札克抱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人了哦？”
“哦！是欧尔迈特！怎么会在这？！”
“不会吧？！欧尔迈特竟然出现了？！”
“本来以为只是即兴节目……原来是真的吗？！”
“不过，还真是谢谢你了啊安德瓦。”幸亏你不知道为什么拖住了札克少年的注意力，所以他现在才没有因为敲了他的后颈而……
“你在说什么呢欧尔迈特。”安德瓦冷静下来，嘲讽道。
然后他就看到欧尔迈特的表情奇怪起来。
“噗！！”喷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呢，欧尔迈特。
欧尔迈特僵住了身子，感到一把尖锐而冰凉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腰腹，正好捅到了他的旧伤。
他慢慢的低下头。
——对上了一双闪着红光的、没有情绪的眼。
噫噫噫噫噫噫噫——？？！！
原来没有昏过去吗札克少年？！！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体育祭还是继续进行了下去。
恢复女郎气呼呼的到了场边，举着像是针筒一样的拐杖，指使道：“欧尔迈特！把他放下来，他自己能走！”
“但是札克少年他……”
“没事的！”恢复女郎一看就很生气，非常生气的样子，“既然这么喜欢逞能，那就别装可怜！”
啊，好像生气了。
札克默默从欧尔迈特怀里爬下来，落地的一瞬间踉跄了一下，被欧尔迈特眼疾手快的扶住：“札克少年，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札克推开了欧尔迈特的手，站稳了身子。他看着一脸火之不高兴的安德瓦，丝毫没有输给别人的自觉，“果然你是个混蛋啊。”他的余光落到了往这边走来的少年，啧笑一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快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能听到气音：“连自己的儿子也这么憎恨自己呢。安德瓦。”
“……！”
“呦，小鬼。”札克没再去看安德瓦的表情，他径直走到了轰焦冻面前，明明是没有做到告诉他的话，但还是一脸不在意：“看到了吗，这个男人最强的一击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呢。”
他端详着轰焦冻一半红一半白的样子：“而你的力量，绝对比这个臭老头强！”
札克看着轰焦冻疑惑不解的样子，压了压眼眉：“你和另一个一点也不一样呢。”
他突然伸手揉了揉轰焦冻的发顶，把他的头发揉的像鸟窝一样乱。
“加油超越这个臭老头吧，把他压在地上蹂躏！狠狠地嘲笑他——”
札克晃了晃身子，迈开了脚步。
“等等！”后面的小鬼却突然出声。
“？”
“不光是他！”轰焦冻盯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坚定，“还有你，欧尔迈特，我都会一个个打败。”
札克竟然有一瞬间不敢对上轰焦冻认真的眼。
“啊是吗。”他扭过头，对打败自己这一点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但他还是应了下来，“我等着那一天。”
“不光是半边混蛋！！！”旁边的观众席上，怒吼传来，“还有本大爷！也一样会把你们打败！”
是那个声音很相似的小鬼……
“哈，小家伙来试试啊？啊？”札克故意拖长了音调，看到那个金发小鬼的表情猛烈变化，最后停留在一个超凶的威胁表情上：“别看不起我啊怪笑男人！”
札克在被恢复女郎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没精打采的搭着欧尔迈特的便车去了雄英的资料室。
欧尔迈特把他交给门口的守卫，有些担忧的嘱咐：“札克少年，撑不住了一定要说啊！资料什么时候都能看……”
“知道了知道了废物大叔，赶紧滚回去看你的弟子吧。”
怎么回事？！掉马了？！
不过札克少年人还不错……大概不会乱说……？
欧尔迈特看着被狠狠关上的资料室大门和站在外面狂吼着‘不要锁门！不要那么用力的甩门！’的守卫，不禁质疑起自己的决定起来。
大概……？
“……”
札克进了资料室，才想起了一个问题。
他看着面前摆的满满当当的书架，脸上难得露出复杂的表情。手捞起一本厚厚的资料，翻开，再放下。再拿一本，翻开，放下。
灰白色的气状物体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全部都不认识？！”
札克灰溜溜的打开门，去找站在外面的守卫。对方难以置信的打量了他好几眼，顶着他几乎要杀人灭口的死亡注视笑了出来。
“噗……没想到那个和安德瓦先生打的难舍难分的札克会不认识字，你都不学习的吗？噗，果然还是忍不住哈哈哈哈！”札克看着对方张狂的几乎要笑摊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揪住他的衣服就把他往资料室拖去。
“混蛋闭嘴少罗嗦。”他黑着脸，内心的小人已经把雄英碾成了碎片。
所以他才不喜欢动脑子……也不喜欢和这种笨蛋接触。
“哇好多！”门口的小哥看着札克面无表情的报出一串信息，有些苦恼的挠了挠脸颊，“表现异常的少女？金发蓝眼？凯萨琳华特？瑞吉儿加德纳？不明杀人案？小哥，你要找的不会是什么敌人吧？”
“吵死了快点找！”
守卫小哥摊了摊手，认命的从最里面的开始找：“我看看……就从前面的开始吧。”
相泽消太被校长打发来资料室取资料的时候，门刚推开了一条缝就停止了移动。
“啊。”
他使劲的推了一下，门艰难的被打开了一点点。不过，这点地方也够他伸头看去，里面到底是怎么了。
“？！”
相泽消太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的把门砰的关上。
“哇啊！是相泽老师！老师救救我！！”小哥甩着眼泪扒住了房门，相泽消太怎么用力也关不上门：“不我什么的没看见等等别把你的脸往我身上凑！”
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上被眼泪鼻涕糊满，相泽消太面无表情的进了几乎放不下脚的资料室。小哥感恩戴德的把他像供佛一样迎了进来，这会绕到了旁边，去掉他的遮挡，相泽消太一下子就和懒洋洋靠在那的札克对上了视线。
“……”
“……”
糟糕，好近！
札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没想到砰的一声撞上了书架：“哇好痛……”
相泽消太倒是发现了札克不由自主的回避，但他只是微微扫了他一眼，转头没精打采的问小哥：“那么，怎么了？这家伙在这里干什么啊。”
“欧尔迈特把他送过来，说是被批准了用NO.1的权限查情报。”小哥躲闪了札克的死亡注视，硬着头皮接着说下去，“但是他不识字……你懂的吧！他不识字！”小哥眼泪汪汪的看着抽了抽嘴角的相泽消太，“所以都是我来帮他查阅！他就像一个大爷一样什么都不动！！！”
“我已经忍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对不起欧尔迈特！我对不起你的嘱托！！！”
小哥捂着脸，大哭着甩开门跑了出去。
“……啊，等等。……”
“……”真没用。
相泽消太看了看堆在资料室四散的资料，头疼的向札克看去，意外的发现这个人看天花板看地板，甚至盯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花瓶看了好一会，也不愿意面向自己。
这家伙怎么回事……
啧，不过连最高权限的资料室也被开放……这个人。
要不是要帮校长先生拿东西，连他也无法进去。
相泽消太盯着札克的侧脸，眯着眼，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反而发现这人的露出来的耳垂越来越红。
“……”他诡异的沉默，良久，才掏出了手机：“喂？是校长先生吗？对，我是相泽。……嗯，他在资料室没错……文件不急用吗？……好的。拜托您了。再见。”
相泽消太放下手机，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拉过了一旁的爬梯：“说吧，你要找什么？”
札克看着相泽消太浑身的绷带，突然扔掉镰刀，拉过爬梯：“……算了，我自己来。”
“……你不是不识字吗？”
“……”哦该死。
“还是我来吧。”相泽消太轻轻推过札克，自己登上了爬架，居高临下的问道：“好了快点吧，说你要找什么资料？”
“金发蓝眼、凯萨琳华特、瑞吉儿加德纳、不明杀……不，没什么，就这三个。”札克僵硬的站在爬架下面，小心翼翼的护住爬架，并随着相泽消太的指令推着爬架走过一排排书架。
“啊，这有一份。”
相泽消太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本来想扔给札克，又想起他不识字的情况……
“凯萨琳华特，三年前出现在红灯区的女人，手段残忍暴力，疑似和地下的反英雄组织有联系……我刚才就想问了，你，前段时间在这个女人手下干过吧？怎么？待遇不好？”
“……”沉默。
相泽消太叹了一口气，指挥他继续往前走去。因为平时他也常常被校长先生派来拿资料，所以对这一片都比较熟悉。
“这里的都是关于敌人发色眸色以犯罪情况大小的状况进行分类……啊，有了，金发蓝眼，是这个。”
“是写欧尔迈特以前和敌人战斗的事件。其中里面出现了一个被敌人利用的少女。是金发蓝眼……表现为木然，没有明显的感情流露……哦？名字和你那个想要知道的有点像，是瑞依。”
札克抓着爬梯边缘的手猛地顿住。
相泽消太低头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瞥了眼档案：“啊，看来就是这个了。”
“……上面还写了什么吗？”
“……”相泽消太看了看脸上一片阴沉的男人，翻过了档案的一页，“有哦，那个和欧尔迈特战斗的男人名字是ALL FOR ONE。个性不明、经历不明、年龄不明……啊，都是不明啊。”
“不过曾与里世界的巨头保德列合作过……啧，这个。”
“……怎么了？”札克调整好情绪，看着显然发现了什么的相泽消太问。
“不，只是这个人前段时间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别墅而已。连带着他的保镖和庄园里的人，只有他的保镖头子奎森奈德被逮捕……”
“？！”凯萨琳那个女人！果然知道些什么！
他还对那个任务有些印象。
当即，札克难得乖乖的对依然待在爬梯上的相泽消太道了谢，在相泽消太疑惑的‘啊？’的时候，快速的一手刀敲在了他的脖子上。
“呃……！”这家伙？！相泽消太虽然一刹那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因为受伤太重，竟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他意识模糊，只隐隐的感觉有人小心翼翼的把他从爬梯上抱下来，还把什么东西盖在了他的身上。
札克心情复杂，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昏过去的男人搭上。他沉默的盯着皱着眉昏过去的男人。握了握拳。
他自嘲的笑了笑。
真的太像了。
明明知道他不是……
笨蛋吗。我。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5.正与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