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如今》落蓝罐子

5、第四章 用云家留

　　用云家留下的令牌我们轻易地进入了云城。一进城就听到人们在到处传话，闵桑渊派人去打探。原来是云家正在选媳妇，怪不得那行人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这个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我和闵桑渊来到了云家大门口，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人们都想看看能做云家媳妇的女子是什么样子。比赛已经开始了，我打算先看看再说。
　　现在在台上的女子身着淡蓝色长裙，长得也十分清秀，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想必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为了争夺云家媳妇的位子，虽然只是续弦，但像这样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也出来抛头露面，可见这个位子有多吸引人。
　　坐在高台上的一对夫妇应该就是云家二老了。云霆，云家的当家人。二十岁开始经商，白手起家创立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这云城便是他打下的江山。他虽然已有五十多了，但眼神却依然锐利，真不愧是云城的现任领主。他身旁坐着的女子就是他的夫人云夫人了，听说云霆能够打下这片江山，她也功不可没，她的心思细密和云霆的果断勇猛相得益彰。他们夫妇的感情之好也令无数男女羡慕不已。
　　我看向旁边的一个黑发男子，想必就是云家二少爷，云冥炙。上次见他是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样子，现在却也精神奕奕。黑色的长发依旧整齐地束在后面，黑色瞳孔平静地注视着舞台，嘴边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拥有这样的面容，怪不得被人称作是拂月公子。可好象还不仅仅是这样。
　　我仔细观察云老夫妇的神情，他们好象不太满意台上的女子，看到他们的表情我的心里也有了底。
　　旁边的闵桑渊有些不耐烦，“我们来这做什么？”
　　我先问他要来了云家的令牌，“我要参加这场比赛，你先在这等着，等会儿我来找你。”
　　“为了未来云家当家主母的位置？你的目的应该不止是这样。”
　　我甩开闵桑渊的追问，来到报名台那里。一亮出令牌，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我向他说明了来意，他便安排我插队上场。我又叫他替我去医馆找个大夫医治不好，长期受病痛折磨的人。
　　待他找来人之后，我也准备上场了。
　　我站在台上，淡然地注视着下面的人，“小女子不才，只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能，就是治病。”
　　我看着已经被请到台上的病人，“我现在就在大家面前替这个人看病。他们都是云家的总管替我找来的病人，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我会作假。云老爷，您认为呢？”我转过头望向云霆，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开始替那人号脉，那人脉象沉缓。我又观察到那人面色苍白，又一直不住地咳嗽，心中便已明了。于是朗声道，
　　“此人由于长期积劳成疾，又受过严重的外伤，肺中有淤血未清。我可以为他用银针将淤血逼出，病也就能很快好了。”
　　随后我为那人施了针，很快他体内的淤血都排尽了。
　　云霆上前询问结果，那人回答说感觉好了很多，身体也不那么重了，咳嗽也不那么厉害了。我又写了张药方给那人，嘱咐他用量和时间，就下了台。
　　一走下台，闵桑渊便走了过来。我的视线回到台上，看到云霆和夫人像在商量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转头看向闵桑渊，知道他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我，于是示意他和我一起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你的表演可真是独特，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刚在茶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闵桑渊就等不及要发问了。
　　“这个很简单，你也看到了在云城外发生的事情，难道想不明白吗？”我呷了一口茶，神态悠闲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沉思了一会儿，“哦，原来是这样。”，他也呷了口茶，“云家夫妇想找的女子不是要有多么能歌善舞，他们要的是一个能够照顾好他们儿子的女子，而一个懂医理的女子就是最好人选。你救过云冥炙，刚才又现场展示了你的医术。这下，胜出者非你莫属了。”
　　“不错，现在我要做的事就是等。”
　　“等？”
　　“等云家的人请我们去做客。”
　　“你这招可真是厉害。看来你这么想进云家，不仅仅是为了云家未来主母的位置吧？”闵桑渊犀利的眼神咄咄逼人。
　　我不理会他的追问，看向窗外，“我们等的人来了，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刚把目光收回，我便听到，“两位，我们老爷请你们去云府做客。”听起来是邀请，可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傲慢。还没等我们答应，就被一行人请到了云府。
　　门口的大台子已经被撤去，我们走进了云家的大门。
　　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一种威严的气氛，不愧是云城城主的府邸。穿过长廊，来到大厅。厅中只有几样摆设，但看得出都不是俗物。我们刚坐定，云家夫妇就走了出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云冥炙。
　　云霆首先开了口，直接了当，“吾儿和你的婚事大概在下个月办，有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是询问，但他的口气中却让人有一种无法拒绝的威慑力。
　　“我一个女儿家，有关我的婚事还是由大哥做主吧。”我向闵桑渊使了个眼色。
　　他正了正身体，“我妹妹虽然跟着我走南闯北的，但毕竟是我的唯一的妹妹，所以这婚事。。。。。。”
　　“我们一定会办得风风光光的，你就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
　　我趁着云霆注意闵桑渊的时候，偷偷观察着云冥炙。除了刚才出来时他向我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他便没有了什么多余的举动，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这也不奇怪，这只是一桩强加在他头上的婚姻，他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云霆和闵桑渊在一旁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在下个月初八举行婚礼，在这之前，我就呆在娘家，也就是和闵桑渊一起住在云家在郊外的一间别苑里。
　　从头到尾我都没看到云冥炙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我不自觉叹了口气，上次看到他怀中藏着的画便知道他对妻子还没有忘情，却在父母的逼迫下不得不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
　　后来云冥炙借故身体不适，回房休息去了。也是，这样压抑的环境他怎能呆得下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猛然一惊，他的背影好象就是梦中离去男子的背影。我努力地回想梦中那男子的模样，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却觉得头疼欲裂，一下子就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