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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   回想女皇说的那些话,我一夜无眠,事情对我而言变得纠结了。女皇对疆域是有执着的,要成全她的执着,必定会引发战争,而我,我却不想见到战争,不想见到死亡。对于廷,我一心想要救回他,我能兵不血刃救回他吗?祁凝对他的执着好像也不是一点点,祁凝,对他而言,好像没有什么能牵绊住他的。一个连自己父亲都可以亲手杀掉的人,我想不出来廷继续留在他身边,会有多危险。
      “叶林姐姐……”
      谁在叫我,听声音还远着,是个男的声音,我错愣了一下,是竑,对了他长大了声音都有点变了,时间过的好快,我来到这个时间快三年了吧。我依旧清晰记得初来时情景,当初一睁开眼,世界都变了。三年的时间,让我适应了这个世界。我也看清了我所处的位置,我应该的立场。我三年来是想要摆脱叶林的这个身份,如今我却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我在恍惚间,竑已经站在了我面前,看着他睁大了眼望着我,还试图用手在我眼前晃动,我不禁笑了。
      “我说竑,我没瞎。不要这么望着我。”我起了起身,打了个哈欠。
      “叶林姐姐,你也太悠闲了,还能在这边发呆。”
      “你都回来了,能不悠闲吗?”
      “我回来可不是悠闲来着的。”
      竑气呼呼地坐在了我旁边,我不禁陪笑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气呼呼,刚刚我还觉得竑长大了,现在一看完全小孩心性。”
      “就是嘛,我还小嘛,你都这么说了,可是母亲非逼着我完婚!”
      “哦……你为此事生气?这可是喜事,你这样子,让你未来媳妇看见,人家可要委屈死了。啊,我还不知道你母亲逼你成婚的对象是谁呢?”
      “叶林姐姐,你不知道?”竑做了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后来好像又想到什么的,马上露出些哀伤,“原来你不知道啊,难怪你都没来。”
      我继续对竑笑道:“先告诉我是谁家的女儿,这么有幸被你们看上了。”
      “还能有谁,就英华呗。”
      “英华?”我很高兴点点头,很门当户对,“英华,与你应该很相配,你不满意吗?”
      “也不是啦,可是我一直把英华当妹妹看,而且,英华,还小着呢。叶林姐姐,你知道吗,母亲跟荣夫人已经在商量我跟英华将来孩子的姓氏问题了。母亲希望有一两个孩子姓邵阳,荣夫人希望有一两个孩子姓柏仪。她们还商量着,给陛下上书,请陛下将我改姓邵阳。父亲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我轩啊,可见父亲对这个姓氏也是有执着。为什么这种姓氏问题一直着我不放呢?还有啊,母亲为什么非要与显贵联姻,娶个普通贵族,或者娶个官家女的,不就没这么多问题了。”
      “呵呵,那么你们就多生点,平衡平衡几家的关系,显贵门庭,自然要配显赫家族,不然如何利用联姻巩固地位?你母亲不过想让你永远处在显贵之中。”
      “我何尝不知道,可是她这么希望我与显贵联姻,可她当年为什么选择父亲呢?”
      “也许,她后悔,当年义无反顾追求的爱情,结果到头来一场空,所以她希望,你不要步其后尘。不说这个了,大婚的日子定了吗,都回来了,是不是婚期将近了?”
      “恩,前日刚刚文定,大婚下月初二。”
      “什么,文定都过了?”难怪刚刚,竑的表情又惊讶又哀伤的。
      “是啊,陛下说,文定就邵阳家族和柏仪家族,两家自己定。大婚在宫中举行,新房也就设在宫中,陛下让叶林姐姐你安排个处所。婚礼事宜也请姐姐和仪制司操持。”
      “啊……这……今天,今天几号?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呢,竑,你这小子,文定这么大事也没跟我说一下,你娶的可以我家的妹妹啊,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呢?心儿,心儿……”我顿时大叫了起来。
      “姐姐,你冷静点。”
      “姐姐?呵呵,如今你是该叫姐姐了哦。”
      “是,姐姐,可以了吧,今天十四了哦。”
      “什么?那就是说离你大婚只有十几天了?”我立即站了起来,“来人啊,马上请仪制司大人前来。”我也同时转身对竑吼道:“为什么现在才说,皇宫举办大婚,你以为这么容易啊,普通人大婚都会准备个把月,何况贵族?哪有人结婚订婚,这么急的啊?才几天啊?”
      “叶林姐姐,我不急,可是父亲和母亲他们要在我大婚之后赶回北原的,婚事怎么能不急呢?”
      “哦?这么说来,你父母都回京了?”
      “不是的,父亲还没回来,母亲回来有几日了。父亲大概过些日子会到达,实兮姐姐不日也会回京。”
      “这样啊?”
      话说间,有几名侍女已经走近我身旁,行礼半蹲着了。
      “起来,起来。心儿呢,我叫了半天,她跑哪儿去了?”
      “回长忆侯,心儿小姐去太学院了。”
      “她去太学院做什么?”
      “心儿小姐,一个月前参加今年的殿试了。殿试之后,前不久,心儿小姐就被正式委任职位。现在心儿小姐正在太学院任职。”
      “哦,任职了?什么殿试啊?”
      “上月初八,是三年一度的官吏大考,官吏大考,分县试、州试和殿试。宫里的所有的近侍是可以直接参加殿试的。”
      “哦……这样啊,为什么他们可以直接参加殿试?”
      “呃……”这个宫女望了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继续回答到:“回长忆侯,每隔数年,皇室会下诏在命所有五品至四品官吏和三等贵族子女年龄在四至十岁的入宫待选,选中的为宫中近侍。近侍,主要是做为皇子女及皇孙子女的伴读。为让其父母舍得幼年子女入宫,所有的近侍,会令派两名侍者伺候,并且享有七品俸禄。还特许待十五岁之后可以直接参加殿试。”
      这个宫女一边说着,我一边自己打量着她,口齿清晰,长相清秀,一直微微低着头,面容恭敬有礼。
      “哦,知道了,对了你叫什么?”
      “奴婢,清盈。清水清,满盈的盈。奴婢是目前景晨宫,掌事宫女。长忆侯,有何需要,可以直接吩咐奴婢。”
      “哦,清盈,好名字。”
      “叶林姐姐,你这个小宫女知道还挺多的嘛。叶林姐姐,你忘性这么大的话,我来再给你说说吧。这近侍啊,在从前可是个香饽饽。一般能到参加殿试的近侍,他们基本上会成为侍从官。所有的侍从官都是五品啊,五品可是通贵。想想看,所有的近侍都是同皇子女一同长大的,殿试之后一般情况下都会成为皇子女的侍从官,如果谁成为女皇,那边他们不就扶摇直上了?如果运气好的,一直生活在皇宫之中,说不定还能被指婚显贵人家,说不定还能嫁入皇室。可如今啊,近侍,就没这么好了,皇室没有什么成员了。以至于,现在都没有选近侍这一回事了。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只办过一次选近侍一事,可以说是规模非常小的一次,那次就心儿和几个孩子,而且我听说,你们几个当时全部看中的是心儿,于是宫中就只留下了心儿一位近侍,心儿可以说是宫里最后一位也是唯一近侍了。”
      “清盈,那现在心儿任何职?”
      我一想到心儿,那么让人一见都想流口水的可爱模样,真是舍不得啊。
      殿外好像有人走动的声音,来人传报是仪制司来了。
      “下官余宁辽兰,见过长忆侯,轩男爵。”
      “余宁大人快快免礼,请坐。”我上前虚扶一下,也同时做了请的姿势。
      来人是军绍的姨母,如今余宁家族呼声最高的继承人。这也难怪,就三年前,我刚到这世界的时候,前往余宁家拜访之时,余宁辽兰已经正三品外交正使,短短三年间,如今已经官居从一品仪制司了,真正官至极品了。陛下撤去三首辅之后,在如今的定国官位最高的品级是从一品。
      “余宁大人高升的好快啊!”军绍的声音不知何时突然响起,军绍的后面跟着些人捧着各种各样物件。
      余宁辽兰,立即起身,正欲给军绍行了,军绍却拦住了她,笑着到:“姨母大人的礼,军绍可受不起,会折福的。”
      不顾军绍的阻拦,余宁辽兰还是给军绍行了拱手礼。礼毕便道:“礼不可废,下官身为仪制司更应当以身作则。”
      “仪制司对您这大权在握的高官而言,怎么能心甘情愿给我这种无权无势,空有爵位之人行礼呢?”
      “我朝爵位尊崇,下官给男爵行礼,应该的。”
      他们两人表情都好奇怪,皮笑肉不笑短短几句,听的我都不自觉的起了寒意。
      “军绍啊,今天我请仪制司大人来,是商量竑的婚事事宜的,你也来出出主意吧。还有啊,你这后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样啊,我就在这边好好听听。那些东西是竑准备的,是宫中各局为竑送来挑选的结婚当日的衣物之类的。我凑巧遇到而已。”
      “那你帮这竑挑吧。”我推了推军绍,刚刚他的语气,一副要吵架的样子,我使了使眼神,竑会意地拉军绍出去挑东西了。
      首先商量的是新房,轩竑的意思是,要选里景晨宫近的地方,这也是英华的意思。选新房之时,我才知道这皇宫分前后两部,前部主要是陛下上朝理政、举行大典的地方。后部则是女皇休息的寝殿及皇室子孙的处所,定国不同于北国,所有皇室子女以及有王爵爵位的人都是住在皇宫之中的。每位皇子女从一出生就会被赐一座宫殿,一直居住到他们薨逝。所有的皇孙子女随父母同住宫殿,当皇子女薨逝之后,其育的皇孙子女,会承袭爵位,分配府邸别居宫外。倘若皇孙子女尚未成年,则暂居宫中直至成年且婚配后才迁出宫殿。至于皇曾孙子女,如果还没有随父母搬出宫外的,待成年婚配之后就要一律搬出宫外,府邸之类的则有其父母为其安排,朝廷不做安排。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由于当年女皇登基之时,太过血腥,当年所有的皇子女和皇孙子女就死在他们自己的宫殿之中。也导致如今多处宫殿长年闲置,也从未修葺,是在是不宜作为新房。
      “下官知道,还有一处宫殿,不是如今是否闲置?”
      “是何处宫殿?”
      “是曾经安王的所住的长青宫。陛下登基之前,安王已经薨逝,安王妃还健在,先帝念其年迈,特留其居宫中颐养天年。”
      “长青宫?清盈,你知道长青宫,现在怎么样了吗?”
      “奴婢知道,长青宫曾经住着安王妃,安王妃十多年寿终正寝,如今长青宫也闲置多年了。”
      “那选就选长青宫如何?让人这些天马上修葺吧,如今这个宫殿,应该没有更吉利的地方可以选了。竑你以为如何。”
      “我没意见,你们觉得好的就可以了。”
      那就马上让人下去办了,接着讨论的下个问题,就是宾客的问题了。
      “至于宾客,恐怕无法参照以往给皇孙子女筹办婚事的礼仪办了。”
      “这是为何?”
      “下官按照以往给皇孙子女筹办婚事规制,出席婚宴的人有所有皇室贵族和所有异姓封爵之人以及朝中一至二品官员。而如今,按照这个规制来办,出席之人恐只有三四十人。筵席宫的主殿宽大可容纳百席,按照这样的少的宾客恐不相宜。”
      “啊,这么少吗?”
      “是的,皇室贵族……以往皇室贵族可达百人之多,而如今……长忆侯出任内制司,应该比下官清楚情况。至于我朝封爵之人,如今不足十人,远不比前朝。还有我朝中一二品官员,陛下登基之后,撤去了很多散官,也同事撤去了朝廷三首辅,定国的官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因此如今朝中还有一二品官吏莫约三四十人,也相对前朝而言少了些许,少数也已有爵位,这样除去所剩之人就不多了。大多数二品官吏并不在京,恐难赶赴宫宴。就算赶赴宫宴,也恐须配偶或子女代行了。”
      “既然如此,那个就改改规制好了。如今皇室无人,众人皆知,大人不必如此忌讳。陛下登基之后将定国爵位抬至一品之上,已经不再例入品级之中。如此高的礼遇,大人应该明白,不可能随意册封。陛下撤去了朝廷三首辅,这是皇权的集中,是好事,如今定国已无正一品官吏。这陛下的态度,大家都应该很明白。大人贵为七司之一,已经位极人臣,他日告老封爵,定然风光无限。”在一旁默默不做声的军绍,突然来了一大段言辞。字里行间更有些冷嘲热讽的意味。
      “余宁男爵,您扯远了吧。”
      “是啊,是啊。”我忙着打圆场,“余宁家族,备受荣宠,早已是风光无限,余宁大人何须等到告老封爵,承继爵位早已是近在眼前了。”
      我努力的对竑眨巴眨巴眼,竑很会意的,拉走了军绍。我也立即转向余宁辽兰忙赔笑到:“大人,既然出席的人不多,那就这样吧,朝中一二品官吏,全部知会,公务繁忙的,有其子女或配偶代为出席,在外任职的,不便出席的可以有在京亲属或友人代为出席便可。所有封爵之人,也是如此。同时,知会所有一等贵族二等贵族出席。大人以为如何?”
      “这如果让一等贵族和二等贵族都出席的话,恐有不妥。”
      “一二等贵族,不是皇室贵族。皇室贵族,指的是居住宫中的皇子皇孙或已经居住宫外是肯定会被赐予爵位的皇室宗亲。有时就连皇曾孙,如果不是爵位第一承袭人,也是不被列入皇室贵族的行列,而被归于普通贵族,而且等级还要看父母是否有爵位,若父母和祖父母都无爵位,将会被归入三等贵族。所有三等贵族子女允许保留复姓,但是会被划出贵族行列,其孙还需易单姓。”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定国复姓贵族的道理了。原来复姓有这么苛刻的规定,难怪,定国复姓的人也很少,原来不是贵族,还会被易姓。
      “那么,大人,只让一等贵族出席如何?”
      “那就如此吧,只是这人数同样也太少了。”
      “那就再加一批亲属友人吧。以亲属友人身份出席,应该无关皇室规制问题吧?毕竟是比照皇孙规制,可竑毕竟不是皇室子孙,不可能所有近亲属都是一等贵族或者朝廷一二品官吏。”
      “这是自然,就连皇孙大婚,还有少数席位是留给不够品级的亲友的。”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吧,这次竑的大婚,大多数宾客恐怕会是品级的亲友,不知道,这个是否又不合规则呢?”
      “这有点不好办,皇孙大婚,不够品级的亲友,宴席的地点是在偏殿。而这样的亲友数量不是很多。通常一处偏殿,便可安置。而如今,轩男爵的亲友数量甚多,恐需增加偏殿数量。可若如此,我们主殿人少,反而偏殿人多,是在不相宜。”
      “那就这样吧,都安排在主殿。”
      “这不妥,怎么能共用主殿呢?也从未有如此先例,安排在偏殿的宾客,有些还是毫无品级的之人,地位相差悬殊。”
      “那依大人,作何安排?”
      “下官本想仿宫中平日宴会一般,将歌舞安置在主殿,以填补主殿空旷。但如此安排,又对偏殿的宾客太多失礼。”
      “这样啊,往常皇子皇孙大婚之时,歌舞是作何安排的?”
      “皇子皇孙大婚宾客众多,歌舞不是固定地方表演的。宴席宫周围一圈全部铺上红毯,宾客入席之后,歌舞会在这红毯上表演。歌舞还要宾客所在的地方时不时的表演。这个歌舞表演,会从辰时起至到申时。女皇或皇储大婚则需整个皇宫各处都要有歌舞,规模相对要大许多。”
      “那这样吧,我们把主殿装扮一下,让歌舞直接穿过主殿,偏殿,在主殿偏殿内铺上红毯,外面的也照样铺上,这样主殿应该不会太过空旷吧?大人以为这样如何?”
      “如此,就听长亿侯吧。”
      话说间,外面好像有点什么动静,一个宫女跑进来,行礼之后,还没喘过气,就急着开口了:“长忆侯,余宁大人,陛下传召二位速去文政殿。请二位,随奴婢来。”
      看着宫女如此紧急,我跟余宁辽兰,迅速起身,一边走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清楚,北原来了八百里加急,之后,陛下就立即传召几位大人了。陛下请长忆侯和余宁大人,火速前往文政殿。”
      加快了步伐到了文政殿,刚行了礼,陛下就让人把奏折递到了我面前,并说道:“好好看看。”
      我迅速看了一眼内容,骤然震惊,我望向陛下,陛下叹了叹气,“辽兰,你也看看吧。”奏折递给了余宁辽兰。片刻之后陛下又开口了:“辽兰,你说说看,这人我们是迎接呢,还回绝呢?”
      “陛下,臣认为,应当迎接,这奏折中提到,凉川国主和右贤王是以亲表兄长和舅父的身份来出席婚宴的,这于情于理都不可以拒之门外。再加上,我国凉川多年邦交,又数次联姻。只是,国主亲至,若有何差池,两国邦交破裂,恐会中有心人之计。而且让臣疑惑的是,为何国主要亲临,右贤王至已经是很大的诚意了,没有必要需国主亲临,除非有必须非国主亲临的必要。微臣以为,必须了解为什么国主要亲自来我朝的目的,不然我们太被动,很有可能还有很大阴谋存在。”
      “要了解这个阴谋吗?这个好办。叶林,你迎接国主吧。”
      “陛下,臣,臣……”
      “为难吗?还是放不下呢?”
      “我……”
      陛下见我欲言又止,又叹了口气:“你出城去迎接他们吧,明日就出发吧,沿着直道,一路向北原行,一路上想想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离竑大婚还有十多天,应该够你好好想想,你记得,决定的事,不能改变,不要因为你的犹豫不决,断送了定国江河。有的有失,没有什么是可以兼得的。”
      “臣遵旨。”
      陛下又向余宁辽兰道:“你最给叶林准备迎接国宾的仪仗,来的是国主,礼数上要周全。”
      “还有,叶林,不要让国主和右贤王带过多随从,还有,他们带来的礼品什么的,你想办法好好检查一下,这些都是你必须要的事。当然,你还不可以得罪国主,这一点,你要明白。至于他们进京的仪仗人数不够的话,定国你就把你带去人给他们充当好了,国主来朝,一定要热闹。还有,朕会让李将军护送你。朕还会让安国子爵那边派写兵马支援你。”
      “是,陛下。”
      紧接着,余宁辽兰又说道:“可是,陛下,李将军是宫中禁卫将领,李将军若出城,那宫中应作何安排呢?”
      “安国子爵,负责宫中,另外,大将军也不日会回朝?”
      “陛下,安国子爵,已经卸去了镇国将军一职,陛下,打算留安国子爵在统领宫中禁军吗?这样好吗,陛下您不担忧吗?”
      “不让她留在宫中,看到她的儿子媳妇,还卸去她的职位,邵阳家族会如何想?对了,朕今日还有一件事,让竑改姓邵阳吧。叶林你出发前把这事先办妥。”
      接过宫女递来的诏书,从文政殿出来之后,我开始恍惚了。为什么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恒,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让我为难?
      回到宫殿之后,我立即在诏书上盖章,命人送去邵阳家族族长。同时也通知个宫对竑改个称呼。
      “叶林,陛下怎么这么急着召见,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啊,叶林姐姐,我刚刚看到母亲也进宫来,还有军绍哥哥的母亲。”
      “陛下命我出宫迎接凉川国主。”
      “你说什么,凉川国主要来?”首先惊讶的是竑,“为什么呀,难道是来参加婚礼的,可没有必要国主亲自来吧?”
      我有气无力的说着:“是啊,没有必要国主亲自来啊,可是他就是来了,还带了右贤王一同来。”
      “凉川想干什么?他疯了吗?一国之主亲自来他国,他就这么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吗?还是说,他们还有其他目的,一个可以让国主都愿意舍身走险的目的。”
      军绍似乎是把问题直接问想我,我面对他无奈笑笑:“我不知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要了,实兮过两日就会到了,你们好好聚聚。陛下已经派了李将军送我去。而且现在你不能离京,你知道的最近朝中官吏调动很大,再加上,此事,朝廷可能会有些动荡,你也很可能会被任重要职位,你母亲一定不会这时候让你离京的。他们来的目的我们都不明确,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
      “好吧,那我让徐昂陪你去。”
      “好吧。哦,对了,竑,陛下下诏,将你改姓邵阳。”
      “啊,为什么?那父亲没有意见吗?”
      “这个我不知道,诏书,我刚刚已经在前殿盖章让人送去你邵阳家族族长,你曾祖母那边。我想邵阳家族的人,应该都很高兴。”
      “他们高不高兴我不管,父亲,父亲他……”
      “竑,你父亲那边,陛下会……陛下应该是征得你父亲的同意的,所以,你不要这样,你马上就大婚,你只要高高兴兴做新郎就好了。”
      “这我怎么高兴的起来,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本来就比较冷淡了,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会不会……”
      “竑,姓氏并不重要,说不定,这次你父亲回京,陛下会给你父亲另外再赐复姓。我就想不通了,你怎么就这么介意这姓氏了呢?”
      军绍也同时附和着:“定国贵族哪一个不是复姓的,你父亲封爵而未易姓已经是特例了。这你也清楚,当年,你母亲非要和父亲在一起,结果,跟怎个邵阳家族反目,所以,你才会一直姓轩,你本来就应该是姓邵阳的,你只是恢复原来的姓氏而已,有什么好介意的。而且,你父母当年这么艰难才在一起,他们应该会珍惜的才对,你不要多想了。”
      军绍的一番话,顿时让竑担忧的心情一扫而空,看他放心的样子,这边也算是没事了。
      我这边开始异常忙碌了收拾行李,我明早就要出城去迎接恒。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泛波澜了。恒,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你。你明明知道,我们不可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出现?我多希望,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希望,我们之间缘分已尽,你可不可以,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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