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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互相嬉闹 这次同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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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同健哥哥的见面,气氛一直很凝重,而这凝重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车上,都没有消散。
那日在游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着牧夏失忆的关系,她并没有特意去询问,也没有特别想要知道的欲望,只是把这件事埋在心里,总以为,过去的就过去吧,加之何兴富一直没出现,说不定真的死了。可是如今,有人说看见何兴富了,那么,她心中一直存着的疑问,仿佛就到了不得不提的程度了。
而牧夏说会跟她细说,他想说的是什么?他,全都知道吗?
从咖啡馆到家的一路上,楚碧的脑子一直都是一片混乱,何兴富的出现会带来什么后果?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怎么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思考,却因着无从想起而终于有些泄气。
“楚楚,你不用紧张,我想,何兴富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了。”
她听完有些惊讶:“为什么?”
但看他确实是淡定的样子,不由又问:“你怎么能够笃定他的目标不是你?”
事实上,她特别想问的是,那日在游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游艇为什么会爆炸,然而,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口。
车子稍稍顿了一下,她因着惯性身子往前倾了倾,又重回原位,便听他说:“到了。上楼吧,我跟你说。”
“嗯。”她点了点头,开了车门跟出去。
牧秋那个丫头最近偶尔会去公司溜达,也会去健身,到处去吃饭,这会儿不在家,所以家里还是一贯的安静。
她跟他去了房间,出门前宜儿给了云姐带,这会儿也不在房间,她看了看,牧夏便说,“先看看宜儿吧,也不急在一时了。”
她苦笑,想想也是,这一秒跟下一秒,会有什么实质的区别。其实她的不安,大多还是来自于对何兵,平心而言,何兴富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
于是拉着牧夏一起去看宜儿,结果宜儿还是睡的香甜,小手张着摊在身侧,小嘴微微张开,这睡相,倒是有点像牧夏。
她轻轻摸了摸宜儿的脑袋,小时候听老一辈的说,小孩子多睡睡好,多睡睡才会长大,可她每次看着宜儿,看着宜儿这样乖巧,更多的却是心疼。
“云姐,宜儿刚才吃了吗?”
“嗯,你们走后醒了一会儿,吃了六十,”云姐笑眯眯的说,“宜儿小姐挺能吃的,一定会快快长大的。”
言下之意是叫她不用太过操心吧,她明白,可天下父母心,有谁能真正抛下自己的孩子呢,除非……
她看了眼牧夏,牧夏面上也是柔情四溢,充满了怜爱,明明宜儿熟睡中,他还偏要伸出手指去逗弄宜儿的小手,看到宜儿没有抓紧,又会显出懊恼和遗憾的神色。
这样的牧夏,她真心喜欢。
所以绝不允许其他人来破坏。
她的心中忽而升起了这股保护欲,谁要是想对付牧夏,她决不允许,她相信,父亲也不允许,牧夏的六个结拜哥哥,也不会允许。
她神色凛然,直到牧夏温暖的手握住她的,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这样的表情,可会让宜儿做恶梦。”
他还开得起玩笑,她无奈地捶他。
“上去吧。”
他笑笑接住她的拳头,对云姐说,“云姐,我有点事要跟楚楚说,宜儿就麻烦你先照顾着。”
云姐点点头,她也觉得奇怪,重新回来后,牧夏完全不像从前那样冷漠了,甚至对着下人说话,也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目送走她们后,她回身看着宜儿,宜儿的小手虚虚地抓了一下盖着的被子,好似是有点要醒的征兆。
她柔柔一笑,用掌心贴着宜儿的小胸口,便看到宜儿又沉沉睡去。
二楼房间里。牧夏牵着楚碧在床边坐下,自己又大字型地躺了下去,跟个大叔似的。
“牧夏,说正事!”
她气不过,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大腿,他竟翻了个身,两条腿螃蟹一样地夹住她的腰,全然是剪刀脚的姿势。
她挣扎不过,竟也被他带了过去,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引来他的哈哈大笑。
“楚楚,你是不是一直很希望过这种夫妻互相嬉闹的生活?”
“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贫嘴。”她真是,想拿锤子敲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他这样淡定。
“哎哟,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他抱着她揉乱了她的发,竟然是用跟小孩子说话的口气来跟她沟通。
“你才是高中生好吧!”
她横眉竖目,反过来扣住他的脖子,他才妥协地说:“楚楚,你还信不过我吗?好吧,就算你信不过我,也得信安大哥吧?”
她冲口而出,“我为什么要信安大哥”,可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对,气势顿时去了一半,诺诺地说,“我不是信不过安大哥,我的意思是要慎重。”
他摸摸她的头顶,说:“何刚不是留了录音给我吗?安大哥把那个给我了,哼,”他歪嘴冷哼了声,“那个老家伙,在第二段录音的时候,跟第一段隔了好几分钟,如果我一下就按掉了,岂不是白白错过了那份礼物。”
楚碧一愣,那个录音带她也听过,可她竟也没发现有第二段录音的存在!
“可是礼物?何刚还能给你什么礼物?第二段究竟说了什么?”
“是我抗拒不了的礼物,”他悠悠叹了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也有女儿了,我可不想有什么报应落到我们宜儿身上,所以,我考虑过后,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什么?是什么?说了什么?”
她急起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何兵。何兵和何刚虽为兄弟,可自小不合,长大后因着聚成的利益分配问题,矛盾加深了,何兵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何刚也知道,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他都在录音上交代清楚了,另外有关的录像带,何刚放在了银行,录音里有藏钥匙的地点。估计何兵事后也是发现了录音的事,而录音又到了我手上,所以才想毁灭证据吧。”
“事实上,你应该也听安大哥提过,我们在巴厘岛出事的照片,是何兵作为证据提供给法院的,可是那份证据是匿名的,后来媒体的报导,也是他策划的,在我还没出手之前,”牧夏说到这不禁苦笑了下,“他倒聪明,一来,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跟聚成的矛盾可以成为他的替死鬼,二来,何刚也被气得进了医院,现在死了,他还不心凉,三来,何兴富那个笨蛋,完全就是掉入了陷阱,还傻乎乎地听信何兵,以为我才是害到聚成倒闭,害他入狱的凶手。”
“所以何兴富才约你到游艇见面?”
“楚楚,这个,我暂时还没办法跟你说。”他抱着她从床上坐起来,“这些事,我认为你不用太操心,毕竟我有证据在手,何兵,无奈我何。”
“真的吗?真的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头,始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何兵是要灭口的丧心病狂变态,即使法律上牧夏没有过错,可如果他用别的方法,又能怎么防范。
有道是防不胜防,何况何兵有心置牧夏于死地。游艇爆炸事故至今还在心头萦绕,何兵接下来又会用什么方法,他们根本摸不到底。
“楚楚,既然说到这了,你可能得跟我去一趟医院。”
牧夏的表情沉静了下来,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沉痛。
她呼吸一窒,现在是一听到“医院”二字就怕,可他说一起去医院?是有什么事?她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于是有些犹豫地问:“去医院?”
牧夏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你跟我去看一个人。”
“谁?”
“我的恩人。”
她眉间跳了一下,似乎想到可能性,便问:“恩人……吗?”
“嗯,你去到就会知道了。”
“好。”她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