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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终醒来 邵 ...

  •   邵臻头痛欲裂,只觉得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跳动,牵扯着神经,痛入骨髓。他合不上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过的地方,动弹不得,他还飘在空中,只不过却不再是威王府,而是回到了现代。
      一张张画面在眼前闪过,他看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在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上处处疤痕,哭的几欲嘶哑。身边站着万俟瑶的身影,她将女孩用绳子困在楼梯口,又狠狠踹了一脚,转身离去了。
      女孩在万俟瑶离开很久之后才止住了哭声,但好景不长,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女孩开始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脸颊憋得通红,但因为双手被困在楼梯扶手上挣脱不开的缘故,只能一点点因为哮喘发作失去生机,邵臻看的睚眦欲裂,但无论如何都挪动不了身体。
      被沈修杀死的那几人,生前经历,都猛然间钻入邵臻大脑,所有污秽不堪,隐藏于虚伪外表之下的肮脏瞬间暴露在他面前。
      在最后,他亲眼看到韩宇将韩潇的堂妹,他的亲生女儿,领进一家会馆包间,而后匆匆离去。而包间里的人,就是提拔韩宇来京城任职的上司。
      邵臻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声,用力闭上了双眼,那些画面瞬间消失,画作一缕白烟绕着邵臻转了两圈,而后钻进他的身体里,最后汇于双眼之中。
      不知多久以后,邵臻只觉得疲惫不堪,然而却感觉有了身体感知,他努力动了动手指。而后感知到了光线的存在,先是白茫茫的一片雾气,他大口喘了两口气,眼前雾气渐渐散去,他此时只觉得眼睛酸的厉害,狠狠眨了几下眼,才看清了周围摆设。
      他躺在床上,这间屋子便是他在张之恒家里是睡觉的客房。
      终于醒过来了吗?
      “邵哥!你醒了!!”门口,张妙妙兴奋的叫喊了一声,赶忙跑进来坐在床边。
      她喊得这一声很大,客厅的张之恒明显也听到了,片刻之后,张之恒也出现在房间门口,神色见还充斥着担忧。
      “我.....”刚说了一个字,邵臻便觉得喉咙干渴的厉害,张妙妙眼疾手快的倒了杯水,而后又小心翼翼扶邵臻坐起来。
      “邵哥,先喝点水。”
      邵臻没有接那杯水,刚醒来没什么意识,这时候他却把梦里经历的一切都回忆了起来,还有之后那几人的记忆,此刻他呆呆地坐着,所有复杂的情绪涌出,大脑开始不听使唤。
      “怎么了?”张之恒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邵臻的额头,他以为面前这人醒来之后或许会病一场。然而邵臻却死死抓住了张之恒的手,指尖颤抖着,情绪很不稳定。
      他眼眶里落下两滴眼泪,嘴唇嗡动,却又说不出话来。邵臻脑海不断回放着自己在沈府时候的境遇,当时身临其境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他很明白自己是在做梦,那些日子属于沈修而不是邵臻。可当他回归现实之后,那段记忆反而后来居上,牢牢占据脑海深处,而且被影响的不浅。
      邵臻抓着张之恒的手很用力,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都要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沈修还是邵臻,是沈修死后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还是他被沈修影响入了梦。
      呼吸渐渐有些困难,邵臻大口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他这幅模样可把坐在床头的张妙妙吓得不轻,小姑娘急的泪眼婆娑道。
      “邵哥!邵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安静一会。”张之恒打断她的话,就由着对方握自己的手,反而在他身边坐下靠近了一些,好让对方放松下来。
      “别怕,回来了,都是梦。”他一只手轻抚邵臻后背,后背被冷汗打湿,每被抚摸一下就会微微颤抖。
      “张....之恒?”邵臻终于从那段记忆里挣脱了出来,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眼神与其对视,神色中带有些许迷茫。
      “恩,是我。”
      “疼....”记忆中,沈修身上的剧烈疼痛,在威王府被捏断的右手,还有那根发髻扎入心脏撕心裂肺的感觉瞬间袭来,身体残留的感知还没散去,邵臻只觉得身体无处不在疼痛,幻觉无比真实。
      “哪里?”张之恒稍微挣脱了些被攥紧的手,不过下一秒又被抓了回来。
      “没,入梦时候受的伤,都是梦,都是梦....”邵臻重复着这句话麻痹自己,大约缓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意识才真正清醒过来,而且身上残留的痛感也逐渐消失,身上虽然被冷汗浸湿,但那种真切的活过来的想法充斥他的大脑。
      不知不觉他就抓了张之恒的手十几分钟,而且用了很大力....邵臻回过神来赶忙松开了手,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张之恒的手,已经被他抓的青白青白,血液循环不流通,手背上还有几道指头留下的白痕。
      “啊...抱歉...”
      “无妨。”张之恒用力握紧松开拳头,适应了一会,那种麻痹感已经消失了。
      “收拾一下下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睡了六天半了。”
      邵臻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一转眼就瞅见坐在床头的小姑娘,两眼满是悲愤,噘着一张小嘴怎么看怎么幽怨。
      “邵哥....你一直把我当透明人啊!我都在这里坐了二十分钟了QAQ”
      在梦里邵臻感觉已经过了几十年了一般,回来之后在看到张妙妙嘟着嘴巴的小脸,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不由自主得他两只手就伸出去,捏在了张妙妙的脸颊上,别说,手感还真不错,皮肤细腻爽滑的。
      “小姑娘还担心我呢?”
      “邵....邵哥?!”张妙妙瞪着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却又突然害羞,脸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色。
      “咦?还害羞了,知道害羞还不赶紧出去,我要洗澡。”原来逗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
      “你...你绝对是被附体了!!”张妙妙挣脱两只作恶的手,自己揉了揉脸颊,狠狠瞪了一眼邵臻,扭头便朝屋子外面跑去,只听得邵臻在床上哈哈大笑的声音。
      邵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现实生活是在是太美好了。他下床走动了片刻,觉得差不多适应了之后,就拿上换洗衣物到浴室里好好洗了个澡。
      这件事情搞得他身心俱疲,在浴缸里泡了几十分钟不想动弹,不过还是挨不过胃的反抗,实在是饿的前心贴后背。邵臻强撑着疲惫的身躯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勉强套上宽松舒适的衣服,晃晃悠悠下了楼。
      刚一下楼,除了闻到食物诱人的香气之外,邵臻还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背对着自己的人,看到他的一瞬间,邵臻觉得自己简直没食欲了。
      “爸......你啥时候来的啊。”
      “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说。”父子俩难得又一次见面和和气气没拌嘴,邵朗的脸色也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有些严肃,搞得邵臻摸不着头脑。
      张之恒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米饭被蒸的很软,桌上的几道菜都少油清爽而且养胃,哪怕是荤菜也完全不显油腻,只是迫于邵朗在餐桌上犀利的眼神,他愣是没敢躲下几筷子。
      “你毕业创作完成了没?”饭毕,邵朗给爷俩都沏了杯茶,开口道。
      “完成了,怎么了?”邵臻以为老爹会问关于沈修的事情,却没想到会问他学业,从小到大邵朗就没关心过他的学习。
      “我给你们学校领导打过招呼了,只要毕业创作完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考虑,到时候毕业证直接寄到家里,这几天养养身体。”
      “不是,怎么突然去给我们学校打招呼?我论文都还没写。”邵臻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张之恒,却只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
      “养好了身体,你跟着张之恒去一趟张家。”邵朗自顾自点了根烟,本来还想顺带着给儿子也递一根,转眼一想儿子身体现在还不大好,就收回了手。
      “哈?我去他家干嘛?”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最好在那边住几个月。”
      “不是,你儿子我遭了这么大的罪,你不关心两句吧,合着还不想要我了!”邵臻气的肝疼,虽然他知道邵朗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但还是气不过要拌几句嘴。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睡六天半,你自己清楚不?”
      “额.....肯定是那鬼修搞的鬼。”
      “具体原因呢?”邵朗话一出口,邵臻被噎住了,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也搞不懂沈修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种结果。
      “想必你听张之恒提过大道阴阳眼。”
      邵臻思索了一会,想起来张之恒却是说过什么所谓大道阴阳眼的东西:“嗯,有点印象。”
      “以前没跟你提过,觉得你还不是知道这个的时候,现在看来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谁知道下一次你还会不会有这个运气。”邵朗无奈道。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大道阴阳眼是上古道学灵根,最早在鸿蒙时期就已经出现,和寻常阴阳眼不同,这东西能力太过逆天,一脉相承,只有上一任拥有者死亡之后才会出现下一任,在你之前,华国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我本来以为这东西已经早就没了传承,谁知道在你身上看到,你道学上的天赋,能力,都是拜大道阴阳眼所赐,而以你现在的能力,还远远发挥不出这双眼睛十分之一的能力。”
      这话听得邵臻有些懵,他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认,顶多跟着老爹学了点驱鬼防身技能罢了,谁知道身体里还藏着这么个玩应。
      “不是.....我的老父亲啊,你别吓你儿子。”
      “吓你做个屁!你以为那鬼修是故意盯着你的?他给你施了七日夺魂煞,这种恶毒咒术也是上古咒术,而且专门针对大道阴阳眼,如果七天之内醒不过来,你就会被夺舍。你应该也知道,你开启阴阳眼之后,眼睛里会有两条黑白两色的小鱼,这是天地孕养的灵物,一旦被夺舍就会成为厉鬼大补之物,到时候别说我救不了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没办法!”邵朗恨铁不成钢,一只手把茶几拍的啪啪作响。
      邵臻这会彻底懵逼了,原来自己睡这几天还经历了这般万分惊险的时刻,张之恒说他已经睡了六天半,如果再多昏迷半天,那岂不是自己就死翘翘了?
      “卧槽,那咋整,那我以后岂不是所有厉鬼眼中的大补餐?”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上古咒术不是五百年鬼修所了解的范围,所以我才让你去张家暂避风险,。还有,其实你那鸿蒙六面印,原本就是张家的东西,跑了这么些年我也懒得跟那群老头子纠缠,你过去让他们看一看就什么都解决了。”
      “..........”邵臻觉得他的老父亲的确是不想让自己好过,信息量太大,消化不了。
      “对了,那鬼修是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个问题一出口,旁边的张之恒突然开口道:“本体已经消散了,不过还有一缕残魂,应该藏在你的眼睛里面,被大道阴阳眼吞噬,这个咒术不可逆,不成功便成仁,也算是用自己的灵魂做赌注。”
      邵臻突然浑身鸡皮疙瘩,一想到自己眼睛里还藏着这么个玩意儿,就觉得脑仁疼。
      “我不要什么补物,能弄走吗?”
      “你确定?残魂蕴含的能量很强,毕竟有五百年修为,如果完全吞噬,也许你会有很大收获。”张之恒讶异道。
      “不要不要,不感兴趣。”其实在经历了沈修的一生之后,他确实是对这个鬼修恨不起来,虽然险些害死了他,可最终也算是因祸得福,让他知道了韩潇一家子的情况,这件事情也要抽出空来解决了才好去什么所谓的张家。
      “那简单,等我把黑白无常给你喊过来。”邵朗满不在意开口,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符纸。
      邵臻很久没看邵朗亲自动手了,他一直知道自家老爹还是很牛逼的,于是目不转睛盯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邵朗右手食指直接在符纸上写写画画,没有用鲜血也没有用朱砂,而符纸上却逐渐显现出鲜红的纹路,邵臻倒是不意外,他老早就见过邵朗这样子画符,而一旁的张之恒着实有些吃惊。
      “点灵成画?”
      “嘿,你小子知道的倒不少。”邵朗笑眯眯看了眼张之恒,而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所谓点灵成画,是指道学修炼到一定程度,灵力十分充沛的人可以直接从指间溢出自身灵气,从而用灵气画符。朱砂墨是上好的传递灵气之物,由朱砂墨传递之后再作用于符纸上,就不如本身灵气那般纯净,但那也是道学最普通的画符方式。
      点灵成画的手法太过于消耗自身灵气,也大大加深了画符者所需求的控制能力,如今道家里面,能完成点灵成画的人不超过五个,张之恒勉强算一个,但每天最多能画一张,熟练度也远远达不到邵朗这种程度,邵臻就更别说了,他压根没听说过这东西。
      “爸,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够不够意思。我还没说,五行遁术那么方便的技能,你都不教我?!私藏绝学啊!老东西!”
      邵臻愤慨道,要说自己会的却是很多,但都不是什么正统道家法术。而和张之恒相处几天来看,对方明显比自己知识渊博多了,他也不禁心里有点别扭。
      邵朗只是扫了一眼儿子,懒得理会,他教儿子纯属随意,想起来一出是一出,根本没有具体规划过,要说邵臻能有今天这番能力也实在是难为了他了。
      几分钟后,符纸成型,这张符和寻常的有些不同,符纸上的纹路颇为复杂,而且灵气充沛的将要溢出来,邵朗打了个响指,符纸上冒出一丛森白色火焰,瞬间将整张符燃烧殆尽,就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
      不过片刻时间,远处便响起锁链拖地的声音,原本听不真切,很远的样子,不一会时间,客厅景象渐渐变换,从无到有浮现出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黑无常拖着锁链,依旧面无表情,白无常笑吟吟的,瞧见客厅里坐着的几人,笑意更浓了些。
      “难得啊,邵朗,有几年没见了吧。”
      “是有几年了,这不也是有好差事给你。”邵朗指了指邵臻的方向继续道。
      “我儿子身上有一缕残魂,五百年厉鬼,交给你们了。”
      白无常诧异的看了邵臻一眼,在白无常眼中,邵臻的脸颊开始发生变化,一副更加年轻的容貌遮盖了本来面目,遮盖了不一会之后又再次变为邵臻原本的样子。
      “我就知道早晚得出事,不过你小子也算命大。”白无常伸出右手,食指轻点邵臻额头,一缕白烟从他眼中飘散而出,白烟在空气中散开,逐渐变大,凝实出一具魂魄,只是魂魄只有半透明,双目无神。
      “沈修,五百年修为,害四人性命,罪孽深重。”白无常手中变幻出一本厚厚的书,随手一翻,念了出来。而后,他眉头蹙着,有些不解。
      “不过,尚有一丝生机。”生死簿上记录的事情远非每个人的寿命长短那么简单,生前身后事都事无巨细,就连下辈子投胎的好坏都有记录。
      沈修的生死簿却有些怪异,原本记录魂飞魄散永无超生的字样,却不知被谁给划掉了,在这行字后面,留的却是一片空白。
      “尚有一丝生机是什么意思?他可是杀了四个人,还能投胎不成?”邵朗不开心了,儿子差点被这玩意害死,这样的魂魄怎么可能还能投胎。
      “别急啊邵老弟。”白无常又查看了写别的资料,了解了事情始末,而后继续道。
      “沈修罪孽深重无疑,他的魂魄要经历五百年油锅狱,五百年刀锯狱的惩罚,以一缕残魂的状态,如果熬得过千年地狱酷刑,尚有一丝生机。”
      “这不是笑话么,完好的魂魄尚且熬不过五百年油锅狱,就这点残魂想熬一千年,怎么可能。”邵朗失笑道。
      “这就是不我们该管的了,我们只负责拘魂。”白无常收起生死簿,将锁魂链套在沈修身上。
      “那行,慢走不送啊,两位老哥!”解决了这个心事,邵朗心情颇好,最主要的是敢害他儿子的玩意最后得到这么重的惩罚,也算是判官那小子有点良心。
      黑白无常牵着沈修的残魂打开地狱之门,没有去给判官复命,而是直接带着沈修的魂魄朝油锅狱走去,油锅狱属于地狱第九层,此处魂魄大多是生前作恶多端或者死后化为厉鬼加害人命的恶魂。
      黑无常看了一眼沈修无神的双目道:“为什么不先去给判官大人复命?”
      “你傻啊!判官这会恼怒着呢。”白无常翻了个白眼。
      “刚被月老气了个半死,就因为沈修的魂魄。”
      黑无常只是一心给判官办事,从不分心去了解其中弯弯绕绕,就连生死簿也很少看,他也不曾了解沈修身上还发生了什么,所以此刻一脸不解。
      白无常解释道:“月老那里到现在还赖着一个魂魄不肯投胎,已经在姻缘树下待了五百年了,他晓得过了奈何桥一碗孟婆汤下去什么都记不得,所以无论如何不肯投胎,要等一个人。”
      “月老给他查了查下辈子姻缘,发现这个人的姻缘很古怪,红线隐隐约约牵着另一人,但很不真切,似有似无,那个人就是沈修。”
      “沈修若魂飞魄散,那这个人此后生生世世再无红线,沈修若有一丝生机,今后生生世世两人都将是注定的一对。月老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感叹上辈子用情过深,姻缘树将两人判定为生死姻缘,互为生死姻缘的两人注定每一生都要在一起。当了这么久月老,他本人也没见过几对生死姻缘,哪舍得其中一个人就这么魂飞魄散了。”
      黑无常听得解释,下意识点点头道:“所以月老去找了判官大人?”
      “是啊,判官什么脾气,害死四个人,那铁定就是毫无生机了,月老死活不同意,非要给沈修改命,再说沈修杀的人都是作恶多端,死后也要经历酷刑的人,和判官拉扯了一番,总算找了个折中的法子,给了沈修一缕生机。”
      “沈修如果能熬得过去这一千年,下辈子就能和他的生死姻缘者好好在一起了。”
      “判官竟然能同意?”黑无常很是不解,判官一向铁面无私。
      “不同意怎么办,月老也是个倔脾气,总归他熬不熬得过去也不是月老说了算,熬不过去一切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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