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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黑血瘟疫 ...

  •   白步一时间低下头,说不出话来,干脆撤了掌起身就走,却脚下一虚倒了下去,令狐冲见了心中大急,忙要下床扶起白步,但是身子不稳,也一头栽了下去。非非和平一指忙将两人扶起。这时,令狐冲才注意到平一指,奇道:“请问阁下是?”平一指笑了笑道:“令狐少侠,在下平一指,与神教护法长老曲洋有不少交情,得知令狐少侠曾对曲长老有恩,特上思过崖为令狐少侠看病。”非非却在一旁道:“东方叔叔只是说了你愿意相信的话,你怎么还怪东方叔叔?”令狐冲抬起身子,笑道:“多谢东方兄救命之恩!”白步却淡淡道:“不用谢,在下也是奉了圣姑之命才救你的。”令狐冲心中一惊,道:“难道是东方不败要救我?难道他竟是个女人?”白步听了脸一阵红一阵白,令狐冲却一把抓住白步的手,道:“东方兄弟,能否告知我魔——神教圣姑的下落,我想见她一见。”
      白步一愣,囧的说不出话来。而坐在一旁的平一指却悠悠答道:“敝教的圣姑是圣教主的外甥养女,圣教主当年起兵十万反元,不料遇上了瘟疫,很多士兵皮肤一旦出现黑色的斑块,就必死无疑,圣姑为了救大家,亲自尝试百草研制出了解药,却不幸染了剧毒殉教。圣教主起义成功后将其封为圣姑,受神教众人世世代代的敬仰。”
      令狐冲心中一惊,道:“原来圣姑早已作古,她——是不是一身红衣?”平一指道:“相传圣姑有一个心上人,圣姑为了家国大义与其生死相隔,圣教主特意安排身穿红衣火化,以期与心上人来世再见。”
      狐冲想起在云南的奇遇,心道:“我曾在云南见到一个红衣女子和一个姓杨的总管,那个女子亲口跟我说她说神教的圣姑,难不成她是假冒的?”这时,白步说道:“平大夫,非非自从在衡山城脱险后,总是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你也帮她瞧瞧吧!”
      平一指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夫已为非非姑娘瞧了伤,说来也怪,费彬那剑直插心口,绝无生还的可能,敢问少使是如何救了非非姑娘的?”
      白步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还是非非命大。”平一指笑了笑道:“敢问少使是否每日将心头之血输给非非姑娘,辅之真气来疗伤?”白步无奈的笑了笑道:“果然瞒不过平大夫。”非非睁大了眼睛,道:“东方叔叔,你竟然以命换命——”
      白步笑了笑抚摸着非非的头发道:“非非想多了,叔叔有圣姑保护,哪会有什么问题。”平一指一拍手道:“那就是了,自从少使以心头之血将非非姑娘救了回来,非非姑娘已经历了shengsi大劫,阳气不足,自然能看到世上阴阳之物。”白步眉头一紧:“长期下去对非非很不利,长老能否让非非避开这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平一指道:“这要慢慢来,首先,非非得换个名字,“非非”二字含是非之意,不如改名为“盈盈”二字,再修之以佛法。时间长了,阴阳之事自然能避而遁之了。”白步转过身来,道:“非非,改名之事,你看如何?”非非道:“我一切听东方叔叔的安排。”白步道:“那就好,从今以后,你改名叫盈盈,以后每日要抄一遍佛经,可不许偷懒。”
      盈盈一听要抄佛经,有点不情愿的说:“抄佛经好无聊啊!”白步无奈的看了一眼洞角,道:“要是晚上那个大头鬼再来吓唬盈盈,我可不管了。”盈盈忙道:“我抄,我每日一定抄一遍佛经。”
      令狐冲听了不禁好笑:“难道这思过崖有很多孤魂野鬼陪着我们吗?”白步叹道:“说得没错,他们都是你华山派剑宗的师伯师叔,还有好多其他五岳剑派的人。”令狐冲奇道:“剑宗的师伯师叔?”白步答道:“没错,二十年以前华山派分为气剑二宗,后来他们在华山玉女峰上来了场大比剑,结果死了很多高手,他们都被推入了思过崖底,永世无法超生。”说着闭上眼睛,好像不愿想起一些事情。
      令狐冲听了心头一惊,不由睁大眼睛道:“你是说,当年我们华山派曾经发生了一起大内斗?”白步道:“对,由此华山派由盛转衰,连五岳盟主都被嵩山派夺了去。”令狐冲想了想,突然道:“不对啊,师父曾告诉我们,华山派当年发生了一场瘟疫,几十名高手因此暴毙,难道——难道——”
      白步笑了笑道:“令狐兄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不过这洞中左侧的壁上有个机关,你打开看看。”令狐冲半疑半信,起身走到左侧山壁,仔细排摸,不久在石壁中发现一个小小的按钮,令狐冲深深吸了口气,用力一按,里面的石壁突然移动,露出一截长长的甬道。
      盈盈和平一指对视一眼,道:“华山派果然别有洞天。”
      令狐冲、白步、盈盈、平一指四人点上火把,走入甬道,不多时,四人来到一个可容千人的石窟,石窟的壁上均画着五岳派的剑法以及破解之道,令狐冲很快发现不少五岳剑招竟已失传,尤其是华山派的武功,很多跟岳不群所传的并不一样,不由大为惊叹:“东方兄,你是如何得知,我华山派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白步道:“天下之事,能有什么瞒得过日月神教。这石窟中的剑法,你悄悄学去,会对你大有裨益。”令狐冲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华山剑法,却连连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原来,原来岳不群课徒极严,众弟子练拳使剑,举手提足间只要稍离了尺寸法度,他便立加纠正,每一个招式总要练得十全十美,没半点错误,方能得到他点头认可。而刻在石壁上的华山剑法,却与岳不群的不太一样,令狐冲感到十分迷茫困惑。一连七天,都是在石窟中揣度剑法,连每日的饭菜,都是由白步和盈盈送来。
      有一天盈盈和白步提了一篮子月饼回来,盈盈道:令狐大哥,今天东方叔叔抱我去朝阳峰采了好多野果子,岳家夫妇打了月饼带给你。令狐冲咬了一口月饼,果味奇香,道:“小师妹还是没有来吗?”白步道:“你的师妹这两天发了练功高烧,现在你的师父正用紫霞真气为她去病。”令狐冲一听,满脸尽是担心:“小师妹身为师父师娘的掌上明珠,平时很少生病,也不知最近为何如此体弱?”盈盈在一旁道:“还不是没日没夜陪着那个姓林的小哥练剑练出的病。”令狐冲一听,心里满不是滋味。白步却笑了笑道:“你的小师妹有父母师兄弟相陪,再苦都是甜的。”令狐冲却拿出两瓶酒,道:“今日难得酒兴,来,在下陪东方兄喝一杯。”白步笑笑,接过酒,拔开酒塞,猛的喝了一大口,道:“果然是好酒。”令狐冲得意道:“这可是师娘亲自酿了二十年的好酒。”只见白步慢慢品味,略有所思,令狐冲遂大口将酒喝干,转身又拿了两瓶酒过来,又陪白步喝了一回。白步酒浅,几口喝下去便满头烟霞烈火,倒头便睡。盈盈在一旁也闹着要喝,令狐冲拗不过,便将酒给了盈盈,没想到盈盈喝了几口之后也倒头昏睡不醒。令狐冲见了笑笑,先把盈盈抱上床休息,又整理好了地铺,想让白步就地而眠。但正当令狐冲刚抓起白步衣襟,想扶起白步时,只听白步在睡梦中忽然惊叫道:“不要过来,爹,娘,救救我,不要过来。”额头顿时有冷汗流下,令狐冲大惊,不停的摇晃白步,把白步唤醒。只见白步醒来先是目光一滞,随后突然紧紧抱住令狐冲,右手微微扬起,令狐冲不明所以,只得安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片刻间,白步却猛的推开令狐冲。令狐冲道:“东方兄弟,你浑身都是汗,我先帮你擦擦吧。”白步呆了呆,低声道:“多谢了。”便用一根瘦长的乌木簪子将背上如瀑的长发扎在脑后,松开衣襟,令狐冲小心将白衣从背后拉下,只见如白玉的背上有着几道淡淡的粉红色刀剑伤痕,肩上和右臂上却各文着一道曼陀罗刺青。令狐冲此刻屏住呼吸,心怦怦直跳,却不敢多想,赶紧小心翼翼的将白步背上的汗珠一一擦拭干净。只见白步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求道:“令狐兄弟,今晚一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在下感激不尽,今后必回报答。”令狐冲道:“当然,当然,我令狐冲若对他人提起,必将一剑被人刺死。”白步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向令狐冲说道:时候不早了,睡吧!说罢便转头而睡。
      令狐冲顺势在白步身边躺下,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香,气味跟云南雅舍的浓香很是相似,令狐冲却久久无眠。原先令狐冲一直怀疑白步是女扮男装,甚至隐约猜测白步就是圣姑假扮,但是白步脖子上的喉结已经明明白白的否定了他的猜测。令狐冲略感失望,突然心口微微一痛,赶紧起身服药运气,过了片刻才好转。令狐冲心底大骇,回华山的路上,师弟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衡山派刘正风幸存的小儿子刘芹已经认左冷禅为干爹,日日出入其卧室,与左冷禅同卧起的艳闻。师弟梁发还打趣道费彬就算没被白步杀死,也迟早会死于刘芹的枕边风下,说罢众师弟一起哈哈大笑。而白步在窗外听到后脸色变得极是惨白,身边的盈盈当时身体虚弱,听到后咬着牙说道:“东方叔叔,等我养好了伤,咱们去将嵩山派的恶徒一个个斩尽杀绝,为刘公公一家报仇。”林平之在拜师前也数次遭到木高峰与嵩山派丁勉的调戏骚扰,而白步比起林平之来,更是清秀俊美。但是一来众师弟忌惮其武功高超,二来岳不群管教甚严,所以这段日子无人敢对白步和林平之无礼,更不敢有那种想法(有就别想活了)。
      只是白步睡得还是不太安稳,不一会又在梦中叫道:“救命!”令狐冲伸手搂住白步,不断的轻拍其后背,拉过被子,就势躺在了一起,只觉得怀中的白步身子软软的,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呼吸渐均,这才翻身睡下。
      令狐冲这一夜睡得也不安稳,他梦见魔教红衣圣姑在向他招手,缓缓解开了面纱,转眼间就变成了白步在向他微笑,令狐冲在梦中像是入了魔似的上前抱住了白步,岳不群却提剑大喝:“孽徒,乱我华山。”说罢一剑刺向令狐冲。令狐冲猛然惊醒,发现天已大亮,白步和盈盈不在洞内,自己身子上压着一床被子。令狐冲刚一起身,却发现裤子上和褥子上有异样,不由满脸通红,心道千万不要被白步发现。
      这一天,白步都是在石窟里抄写佛经,而平一指则在山下给华山派弟子看病。秦长老飞鸽来信道青城派余沧海最近几个月行为举止很是反常,经常甩下松风道观的事务不理,一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白步暗下命令让其继续监视观望青城派,当白步将飞鸽放出去后不久,就听到洞外有吵吵嚷嚷之声。一问盈盈,才知道田伯光趁着岳不群夫妇外出找到令狐冲,非要拉令狐冲下山见仪琳,令狐冲坚决不去,两人喝完酒开始动手打了起来,怎奈令狐冲无论怎么使用石壁上的剑招都架不住田伯光三十招,正当令狐冲琢磨剑招时,白步和盈盈走了出来,白步见令狐冲用华山剑法打得十分狼狈,无奈道:“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跟着便使‘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接下来使‘截剑式’……”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三十招招式。那三十招招式令狐冲都曾学过,但出剑和脚步方位,却无论如何连不在一起。白步道:“你迟疑甚么?三十招一气呵成,凭你眼下的修为,的确有些不易,你倒先试演一遍看。”令狐冲当即使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朝天,第二招“有凤来仪”便使不下去。白步道:“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这一言登时将令狐冲提醒,他长剑一勒,自然而然的便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已转“金雁横空”。长剑在头顶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的变为“截手式”,转折之际,天衣无缝,心下甚是舒畅,只感到说不出的欢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黑血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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