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墨落

2、惊蛰3~4 谷雨

　　谷雨

　　「是桂！不要让他跑了！」有着淡棕发色的S级少年指挥着部下将自己眼前有着一头长发内着蓝色和服外批白色长褂的男人紧密包围起来。武士手里拿着刀，明晃晃的有些刺眼，淡棕色头发的少年将手中微型长炮的炮口对准长发男子与他身旁一只全身白色，类似于企鹅的北极生物，略带孩子气的笑容浮现于他的嘴角，却有着不同于孩子的天真，尽管那张脸天生就生的极度天真无邪。

　　「去死吧。桂！」

　　切。桂讽刺地微笑下，让部分人瞬时闪了下神。有关攘夷志士桂小太郎，是个少有的美少年。利用自己的美色为自己制作出空隙，看起来很聪明，其实是个天然呆，和那时一样呆的可爱。一阵烟雾弥漫，被称为冲田总悟的少年不屑地吐了口吐沫，全然不在意自己这个举动会不会给真选组或者是地球带来什么危险。

　　「又让他逃了。混蛋。」他的有些不满地嘟哝着，也不知道在骂谁。

　　看着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球状物体，山崎退的背后有点冷，因为上面的四位数字正写着零点零零几。然后是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冲田队长！」

　　「桂小太郎！你这个混蛋！」被称为‘S王子’的少年已经被炸成黑碳。黑。真黑。真他妈黑。

　　桂的长发在烟花盛开的那一刻飞散起来，他习惯将自己亲手制作的“炸弹”叫做烟花，除了在“盛开”时和真正的烟花一样灿烂外也没有太大的相同处。身后是绚烂的火花，身前是那头银色卷发，腰间束着一把刻有“洞夜湖”的木刀，手里拿着超级大份圣代有着死鱼眼的男人。

　　「哟。假发。」男人呆呐地打着招呼，嘴角却带着他最熟悉的微笑。啊，笑的那么混蛋。

　　「不是假发，是桂。」他也不知第几次这样意正言辞的解释着，却从不会生气。

　　我们，原来已经分开这么多年。

　　雨，淅淅沥沥，沥沥淅淅。坐在熟悉的人身边却也不会心烦，丸子是桂请的，很难得的是攘夷志士的他竟还有钱请某某某某人吃饭。

　　「银时，这些年你还好吧。」桂手中握着装有热茶的茶杯，努力从那里得到温暖。雨天是很冷的，真的很冷。

　　「唔。还好。开了一家万事屋，还带两个小鬼，一个是很喜欢吐槽的眼镜仔，一个是成天就知道吃的暴力女。」坂田银时说这话的时候支吾不清的，因为他嘴里装着大量丸子，眼角的余光永远注视着自己身旁的长发男子。时间在他的身上好象一点都没有变。

　　「那就好。那就好。」桂羸弱地微笑，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你呢。假发。」将手中的木串放到盘中，坂田银时的那双死鱼看着那淅沥的雨，眼角的余光却总是注视着桂的，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

　　「不是假发是桂。你知道晋助，高杉晋助在哪里么？」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保持着自己平静的语气。可他是桂，那个很不会撒谎，也不会伪装的桂。

　　那双万年不会改变的死鱼眼终于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露出微妙的色彩。「切。什么嘛。」坂田银时低下头，刘海没了眼。「那个家伙死了吧。」

　　咔啦。是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明明只是茶杯碎掉了，为什么感觉身体中最中心位置的什么东西也碎掉了？

　　「喂喂。那么清碎的声音和现在的天气有些不符哦。」坂田银时挖着鼻孔看着地上一地的支离破碎，眼中的淡漠慢慢扩散。

　　「对不起。」桂弯下腰，收拾着自己脚边的碎片，就像在收拾着自己心中的那片狼籍一样。

　　不过貌似我们四个人中他关系最好的就是你吧。假发。坂田银时看着雨中街景，又或许他现在的瞳孔中只有淅沥的雨的样子，目光游离。

　　不过。我最讨厌他了。桂有些颓然地微笑。我啊。一直。一直。一直都。最讨厌他了。最讨厌。

　　坂田银时也不再说什么，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瞳孔呆滞，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怪异多了度导致谁也不会理解他。天空正在慢慢变蓝。

　　有事就来这里找我吧。放下手中介绍万事屋的卡片，有着天然卷的混蛋转身消失不见，土坑中的清水倒影着他离开时候的脸，和平时一样欠打的表情，不同的是眼中似乎沾带着不该属于他这个废柴大叔的情感。桂的眼里似乎掉下了什么东西，落在自己面前的水洼里，然后慢慢荡漾开来，就像是落入湖水中的石子犯起点点涟漪。

　　「那个混蛋只丸子就知道让我付钱！」

　　万事屋内详和一片。

　　「阿银去哪了阿鲁？」一身红色，扎着双髻的女孩正吃着看来起黑不拉几的醋海带。「人家的醋海带没有了阿鲁。」

　　「那种事自己去买就好了啊！」穿着家庭主妇围裙的眼镜仔拿着扫把不满地大喊。「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我来打扫啊！」

　　「因为你一看就像配角的命阿鲁。」少女水蓝色的眼睛眨啊眨啊眨的，天真可爱。（喂。哪里可爱。）

　　「我回来了。神乐。新八。」打开门的声音，关上门的声音，有着死鱼眼男人走路的声音，还有门口风铃的叮当作响。

　　「阿银我的醋海带吃完了阿鲁。」神乐挖着鼻子看着电视机里正在上演着的无聊电视剧。

　　「那种事让新八去就好了吧。」老板样的男人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思念谁的脸。

　　「你们都是混蛋吗？！」哦哦，眼镜仔爆发，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混蛋。叫你去就快去啦阿鲁。」少女神乐抬手就将遥控器扔在某人的脸上，一击就中。

　　「喂。神乐。遥控器可是很贵的。」……

　　深巷中，紫色绣有金蝶的和服一闪而过，金色的烟斗正升起袅袅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