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珂聿》Ray秋

6、第 6 章 经律所管委

　　经律所管委会批准，方珂聿晋升为初级合伙人。跟他同批晋升的有二十多名律师，方珂聿是最年轻的一个。

　　晋升仪式当天，年近七十的肖主任被请出山了，时峤和潘律这样的律所大佬们陪着肖主任坐主桌。

　　肖主任给每一位新晋升的合伙人都颁发了证书，轮到时峤给他们颁发奖品的时候，宴会厅服务员推着金色小推车进来。

　　三辆小推车，上面摞满了爱马仕橙色购物袋，主持人介绍，每个袋子里装了一只特别定制的，带有律所名字和logo的公文包。

　　时峤颁发奖品的时候，只是简单说句“恭喜”，然后同他们握手。

　　轮到方珂聿，他问：“公文包有深色和浅色，你喜欢哪种？”

　　方珂聿呼吸快停滞了，他看了时峤一眼，又迅速垂下，小声回答：“我喜欢深色。”

　　时峤递给他一只购物袋，就在走向下一个人的时候，方珂聿听到他很轻地说了句：

　　“好乖。”

　　方珂聿攥紧购物袋提手，直到指节发白。

　　晋升晚宴结束，大家要开第二茬，方珂聿找了个理由没去。他回到车里，发动车子。坐在驾驶座上，扭头看了眼旁边那只橙色购物袋。

　　手机亮了，时峤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张照片。

　　一套藏蓝色真丝床品——铺在时峤的床上。方珂聿盯着那张照片，呼吸变重了，他知道那张床在等着谁。

　　方珂聿打了三个字：我过去。
　　犹豫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时峤没有回。

　　方珂聿放下手机，开出地库。

　　到了时峤家楼下，上楼。门没锁，留了一道缝，他推门进去。客厅没开灯，光从卧室门缝透出来，在地上切出一条笔直的路，引诱他往前走。

　　他走进去，看到时峤靠在床头，穿着黑色的家居衫，拿着手机，像在等什么。

　　时峤抬眼看了他一下：“门关了。”

　　方珂聿转身回去关门，再回来的时候，时峤已经把手机放到一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过来。”

　　方珂聿走过去，站在床边。

　　时峤伸出手，捏住他的风衣腰带，慢慢解开。动作很轻，方珂聿没有动。时峤把大衣从他肩上褪下来，搭在床边沙发上。

　　然后是西装外套和衬衫，扣子一粒一粒解开。方珂聿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也能听到他的。

　　方珂聿说不出话。时峤伸手，压住他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低：

　　“你自己选的，就自己承担后果。”

　　时峤后面的动作格外粗暴。方珂聿以为投降能换来好脸色，结果只是惩罚的开始。

　　时峤退后一点，看着那朵盛开在床单上的铃兰花：“深色果然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