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弄巧，思君如梦》亦纤云

31、三十一 中金来的是

　　中金来的是一位副总。李白是作为助理跟过来。他们听说了韩彩玉的情况，都很震惊。那位副总坚持先到医院看看韩彩玉。大家于是驱车先到医院。韩彩玉的状况很差，已经进入重症病房。大家只能隔着玻璃望望。那位副总摇着头说怎么会这样，在古今还好好地。接着他就夸赞韩总能力强，不是韩总出面，这次合作不一定谈的成。
　　我和李白跟在后面。我没想到韩彩玉的状况会这么差，心里一阵阵难过。好在李白在身边，我一下子像有了依靠。这些天，其实我是多么希望李白能在我身边。看到李白的那一瞬间，我发觉自己忽然变的越来越渺小，几乎不存在。
　　下午集团在望京酒店给他们一行接风。除了集团的所有高层，分管的市领导也都来了。他们似乎都知道李白的身份，对李白格外客气，似乎李白成了主角。尤其是那位副市长，拉着李白坐在自己的身边，夸赞李白长的帅：
　　“虎父无犬子！”市长拉着李白的手说，“老书记前几天还在这边视察，要求我们一定要做好营商环境。”
　　大家自然是一致缅怀老书记，听大家的讲话，李诗凡做书记的时候，这位市长才做办公室的主任。
　　“我是老书记一手培养的，我们这些年的工作方针一直按照老书记的要求执行。”
　　李白似乎要淡化父亲的背景，主动介绍那位副总，谁知这位副总反过来介绍起李白，说李白是年少英才，古今大学的高材生：
　　“这次合作一旦谈成，李白就会代表我们公司留在这里。”
　　大家自认是拍手欢迎，尤其是那位市长，几乎是激动地说远望集团也是老书记一手扶持起来的，现在李大公子能够加入，也算是缘分。
　　我因为和李白同学的关系，自然也被大家多次提到，市长还开玩笑说金童玉女，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啊。
　　我不习惯这种场合。我这样一个从山区出来的女孩，刚出校门，何曾见过这样的情景。我只微笑应付着，场面一定尴尬极了。
　　和我同样尴尬的似乎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家的三公子韩东林。这个公子哥显得不苟言笑。他现在才是集团真正的主人，但我看起来他却像一个局外人。他和我一样只是听着，偶尔笑一笑，应付几句。场面上的事情都是韩思成和卫芷在应付。我猜测这人一定是受到韩思成的排挤，否则怎么会是这样。
　　酒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家就比较自由，各自说着话，有的起身上厕所。我和李白端了杯酒，站到一边：
　　“你真的要到这边来呀？”我问。
　　“是啊，不欢迎吗？”李白笑着说，“单位的安排，何况你又在这里。”
　　“我当然希望你过来，有师兄你罩着，我就安心多了。不过，这里太复杂，你可要注意。”
　　“这么大的集团，董事长又刚去世，一定会有很多问题。不过，我们都是给人家打工，再说，我代表的可是中金，和你们没关系。说说你吧，怎么这么巧，你怎么想起到这里的，也不对我说一声。”
　　“一言难尽，以后慢慢对你说吧。”那边有人喊，我们只好过去。
　　出于礼貌，我虽然不能喝酒，但还是端起酒杯一一敬酒。敬到韩东林的时候，韩东林端着酒杯盯着我看了很长的时间，问我：
　　“刚来的，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不会吧。”我说。
　　“一定见过。”韩东林笑了笑说，“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卫芷打趣说韩总你一定是美女看多了，见到谁都说见过。韩东林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把手里的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