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弄巧，思君如梦》亦纤云

17、十七 入夜，

　　入夜，朦胧中就觉门被悄悄打开，我一惊，正欲呼喊，就觉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人也被整个抱了起来，放到楼下的那辆下午见过的车子里。车子开了一段时间停住，我又被从车里拉出来，带到一个办公室。很大，灯光灰暗，但我仍能看清坐在桌子后面的就是韩思成。韩思成问我下午的时候为什么要盯着他看。我镇静了一下，对他说谁看你了，我知道你是谁呀。韩思成说我下楼梯，你就站在楼梯口。我说我在那等人，谁知道你下来。韩思成问等谁，我一时语塞，情急之中说等卫芷。韩思成说卫芷在公司上班，你在那里怎能等到她。我说和卫芷说好下班时候去找我的。韩思成又问：
　　“你是谁？到我们公司干什么？”
　　有了上次和卫芷打交道的经验，我就不再实话实说，把小豆丁的事情说出来。我说我是卫芷的朋友，刚毕业，来找卫芷玩，顺便看看找个工作。韩思成说既然这样，你就做我秘书吧，我这正缺人。我知道这家伙是坏人，做他秘书还不是羊入虎口。就果断地拒绝了。韩思成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摆出座山雕的样子，目露凶光，用手指着我说：
　　“快说，是谁派你来的。”
　　派我？谁派我？我怎不知道。我冲他笑了笑，做出无辜的表情。
　　韩思成有些气急败坏，忽然转过身，拿出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对我说看来不动点刑，你这丫头片子是不会说实话的，说着就往我的脸上烫。我一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好好的，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要离开这地方，再不走我是要变成神经病。
　　第二天上午卫芷过来，有些疲惫、落寞的样子。卫芷对我说这两天没过来，单位出了点事情。我说你忙你的，我在这好好的，你来不来都一样。卫芷说你说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以为她说董事长，就顺着他的话说久病缠身，七十多岁，死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卫芷说我不是说董事长，是我们单位一会计，前天早上跳楼死了。
　　阴谋！我第一感觉这又是远望集团的一个阴谋。什么人不能死，非要是会计，一定是财务出问题，做假账、洗钱。我把我能想到的情节都想了一遍。卫芷感叹说很好的一个人，平时有说有笑的，也没看出什么变化。不说了，我带你去喝咖啡，顺便也散散心，整天呆在这里，别闷坏了身子。
　　下了楼，坐上卫芷那辆红色的奥迪。
　　车子沿着来时的路，一直开进城里，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卫芷带着我来到卖衣服的商场。卫芷说走，看看你有什么喜欢的，买身换换，走上社会，就不能再穿的像个学生妹了。
　　我这才想起身上穿的却是有些土旧。虽然不是学生装，但也是一年前在古京买的。古京在流行这块似乎本来就比新城落后，再加上过了一年。那是一款带比学生服好不了多少的套裙，当时和王姝一起去逛商场，王姝说马上就要毕业了买身衣服留着到时穿。王姝买了一条开胸很大的长裙。我一是不喜欢，二是囊中羞涩，就捡了这身进化不是怎么大的。
　　进了商场，各类奇装异服玲琅满目，我是眼都看花了，也不知道那件好，那件适合。卫芷拿了几件给我试穿，果然效果不一样，但一看价格，对我来说几乎是从未见过的天文数字，只好对卫芷摇头苦笑，不是说这不好，就是那里不合适。卫芷似乎知道我心思，拿过一件说这件我看还可以，买着换换身，你我投缘，姐送你了。
　　看到卫芷如此热情，我也不好多说。只是内心愧疚，不该妄自乱想，把这样一位真挚的长姐想的那样不堪。卫芷刷了卡，服务员把衣服包起来递给我。
　　出了服装店，我们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找了一个清静的位置，点了咖啡，卫芷有要了几样点心，我们边喝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