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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荆棘丛生 ...
我需要力量。
在昼夜不分的房间里躺着,我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过往的画面,却总也抓不住。我觉得自己在浮游,抑或下沉。而最后清晰地浮上来的,就只有变强这个念头。
力量,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最强有力的准绳。至于过去的一切,还是暂且遗忘吧。
我坐起身来。一夜未睡,精神难免有些不济,身体一晃险些倒下,一种触电般的痛感窜过,我不由颤抖。
“微言小姐,您的脸色不太好,是有什么不妥吗?”兜正巧此刻推门而入,看到面色苍白的微言微微一惊。
“我没事。今天我想去训练场训练,可以么?”
“您请自便,大蛇丸大人只是让我为您安排生活,您并不用征询我的意见。”
“啊,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我摆摆手,看到兜的嘴角一抽,于是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
兜的视线撞入一双波光流转的异色猫瞳,禁不住一愣。在他愣神间我已走到门口,不耐地转身催促。兜歉意地笑笑,将我领至昨天的那个训练场。
有了前车之鉴的众人已不再把我当成柔弱可欺的孩子,见兜又带我进来,同时停下了训练眼带杀意地看向我。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兜推推眼镜,退至一旁,频频反光的镜片遮住了他眼里的冰冷的探察之色。
我勾起唇角,傲然环视四周,“本来想找对手试试自己的力量,不过现在看来你们都很弱嘛,稍微有点失望~算了,聊胜于无。”我将长发拢至脑后扎起,挑衅般地看着周围的忍者,他们或愤怒或不屑的表情皆映入我眼里。
有人沉不住气冲了过来,我侧身反擒住他的双手扭到身后,下一刻,血雨倾撒而下。仿佛一个信号,周围众人对视一眼齐齐攻过来,只有四人依然站在原地冷眼旁观。这四人便是这里最强的人了吧。
我在大量的苦无间疾速穿行,飘忽的身形出现在一人身后,我的手刀狠狠向他的后颈砍下,砍中的瞬间眼前人却砰地一声变作一段木头,这是忍术?我愕然,动作一时停滞,而与此同时,背后一阵火热。猛然前冲让火球扑空,眼前一花,一人已在我的落点等着了,我急急在半空偏转身体,却不料被什么东西黏住而直直撞上那人手里的苦无。
我退开,面不改色地将手伸入伤口抽出一把苦无。腹部的血窟窿正收缩着变小,而苦无上干净得无一丝血迹。我抬起头,对着惊悸的众人露出一个微笑,道:“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们还是有成为我的踏脚石的资格的。”这话,我是对着那不动如山的四人说的,随之而去的,还有我强力的鬼道。
那四人分别向不同方向跳开,接着也加入了战局。
压力骤然剧增,我渐渐落于下风,可我一直在笑。实战永远是提高实力的最佳途径,我需要通过这种游走于生死间的感觉激发那股潜藏的不知名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每分每秒的成长,以及愈渐明晰的被透体而过的痛感。
他没看错,她真的在“成长”。
在兜看来,微言的身体正在以微不可见的速度长开,无论头发,还是手指,都确确实实地在抽长。兜忽然发觉成长的微妙之处,每一秒都很相似,可实际上每一个下一秒都有不同,恍若眼间一朵花从闭合到舒展的全过程。
兜背在身后的右手单手结印想通知大蛇丸这里的事态,却在中途停下。因为他感到了不远处阴暗角落里的熟悉气息——大蛇丸大人对这孩子的关注程度有些超出他的意料。兜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以前的那些容器,可没见大蛇丸大人如此在意过,更何况这位来历不明的小姐能不能成为合适的容器还是两说。
兜推推眼镜,利用那一瞬的反光完美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大雪崩之术!”
几人高的雪墙挟着开天辟地之势将我整个掩埋。发动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而下一秒这笑意便被冻结——
那人眼中的我一身狼狈,却只是先前战斗留下的痕迹,而此刻我浑身上下被裹在艳丽的血色火焰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众人看清了那白皙的皮肤上攀附的蓝紫图腾。然,下一刻,遍布全身的图腾如它突兀的出现一般突兀地消失了,让人几疑是一时眼花。只有隐于阴影的那双蛇瞳看得真切。
我嘴角含笑,挥手间身上的红焰如一条火龙朝着死伤过半的众人呼啸而去。火光将这阴冷不见光的空旷地底映得一片血红。
忍受了诸多痛苦,我终于逼出了那股力量。
兜见势不对,急急抽身想要离开训练场,却不料身后的火势很快追上了他的脚步。就在他要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时,却惊异地发现那仿佛可以滔天的火焰在撞上了面前耸立的巨石时突兀地止住了汹汹的来势。仔细一看,火势虽猛,可训练场里竟没受到半点毁坏,除了众人空洞无光的眼睛,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直接攻击灵魂的火焰?是某种血继界限?兜暗自揣测。
“结束了?真无趣。”我将目光移到兜身上,指尖上燃起一朵焰之花,“不如兜来陪我玩玩?”
“不了,我赢不了您。”兜垂首答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说让你陪我‘玩玩’嘛……”
双膝突然一软,我无力地往后倒去。在那一霎那竟然有种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兜看着前一刻还嚣张万分的女孩毫无预兆的脆弱,一时反应不及,于是也因此而错过了接住微言的时机。
是那个一直隐于黑暗不曾现身的人接住了那无力倒下的身体,而一脸虚弱的微言却在此时睁开眼睛,在兜的始料未及中将仍旧燃着那种诡异火焰的手印向大蛇丸的胸膛。
“大蛇丸大人!”
那只致命的手最终还是被大蛇丸挡下,而微言则不甘地被他一个手刀给劈晕了。
其实,只要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微言这么做的原因:谁也不想将自己的脆弱时刻暴露在敌我不明的人面前。兜立刻就反应过来,当然,精明如大蛇丸者也能明白这点。
可他忽然为此而觉得有些不愉。至于为何会不愉,大蛇丸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转身,抱着微言走向她的房间,兜跟在他身后。可等到行至门口时,大蛇丸看了看怀里的微言,突然一个转身,不顾兜隐含深意的目光掉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击不成,我的举动已经惹恼了大蛇丸,可我此时没有心力去计较这些——
身处自己的精神世界,血色苍穹与彼岸花海如故,只是多了股诡异的气息。脚踝一痛,什么东西从隐蔽的花丛间缠了上来,我猛地跳离原地,可那东西像灵蛇,在半空将我绑成茧状,狠狠甩在地上。我胸口一痛,咳出一口血来。
是荆棘,黑色的带刺藤蔓。其上的尖刺深深扎入我的身体,疯狂地吸取着我的血液,我眼看着手指粗的藤蔓变得越来越粗壮,失血引起的晕眩令我的头脑变得混沌。
血红的世界骤然全暗,铺天盖地的荆棘在我头顶交织成一片黑色,只偶尔漏进一丝红。
我身上又蹿升起之前那种火焰,木惧火,本以为这火焰能助我摆脱困境,却不料荆棘一碰到火不但不躲,反而将我缠得更紧了。一时仿佛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我又是一阵呛咳,它黑色光滑的表面上红光一闪便吸收了我的血。
火势一弱下来,它便蠢蠢欲动。我讶异地看着荆棘蠕动着爬上我的脸颊,削尖的尖端朝我的左眼直直探来,泛着阴寒的冷芒。
“啊啊啊啊——!”
那么凄厉的长啸,是出自我的口中么?我不想知道。
脸上一片湿粘,我尝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好苦好苦。我从不知道,原来身体的一部分被活生生地挖出竟是这种感觉,这种无可填补的空洞感。我不由地又想起自己那颗丢失的心。
我眼中的世界破碎得仅剩一半,唯一可以视物的右眼被血污覆盖,不论看什么都带着一层薄薄的血雾。嫣红柔化了所见之物的棱角,同时也让我迷失。
可这还远不是终结。
微言不知道,外界的时间与她的所处并不同步,因而,从她昏迷至今于她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可外界却已过了四天了。
大蛇丸在这四天里很难得地没有离开这个只是作为临时落脚地点的基地。
兜奉大蛇丸之命每日都来为微言检查,却始终找不到她昏睡不醒的缘由。折腾来折腾去,微言却始终像一个真正的睡美人一般沉睡着。这令他这么一个天才医忍首次尝到了无力的挫败感。
第五日,兜的汇报同前几日一样乏善可陈,大蛇丸在兜说完后沉默良久,而后挥手让兜退下。而他自己则是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里、微言的床边。
大蛇丸凝视着那张恬静的睡脸,眼中竟不自觉地划过一丝柔和。那一抹淡金的流光瞬间点亮了他的整张脸庞,使得大蛇丸阴沉的神色里透出些奇异的温柔。然,下一刻,他却忽然惊醒一般,眼神一变,接着满含杀意地用双手圈住了微言的脖子。
微言的脸色开始泛白,表情却始终安恬。这令大蛇丸感到一丝迷惑:一般说来,就算是睡着了,但遭到如此对待的人总会有些下意识的挣扎,更何况是警惕性高出常人不知多少倍的忍者(作:那毕竟是火影的世界,大蛇丸见识到微言的强大后,思维定势地就把她归为忍者了)。难道说,她本身具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样想着,大蛇丸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手,“嘻嘻,那就让我来试试好了。”
大蛇丸以此说服了自己,他一手按住微言的额头,一手快速结印,结完最后一个印,他的金色蛇瞳突然变得呆滞仿佛失了灵魂。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忍术是大蛇丸研究转身术成功后的附赠品——侵入别人的精神,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忍术。
只是睁眼闭眼之间,大蛇丸眼前的世界已经变了样。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处空旷的峡谷:谷底是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彼岸花,血液形成的流水,以及两边对立的高耸谷壁间堪堪露出的狭长天空。看到完全由血色构筑而成的世界,大蛇丸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沾了点“血水”放入口中,诡异地笑起来,“竟然是真的血。”
大蛇丸抬头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随意地选定了一个方向就迈步而行。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经历能够使一个孩子的内心变成这副情景。
大蛇丸走远后,一个女子凭空出现在半空,她盘着腿漂浮在半空中,那张与微言别无二致的脸赫然正是临渊。
“希望这人不要带来什么影响啊,不然结果可就……主人,你要小心啊,这次可得全靠你自己了。”此时的临渊与微言印象中的不同,她的眉宇间不再含着轻嘲,而是全然真心的担忧。
世间的事常常使得上帝的居心变得可疑——如果这世上真有上帝的话。遗忘变得不那么容易,因为每每当你决定要遗忘时,往往会有人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你面前提醒你,把你的过往血淋淋地重现。当然,这里的“人”,不一定就是指人类。
伴随着眼睛的剧痛,很多很多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明明应该看不见的左边。现实就这样在眼前血淋淋地扭曲,无药可救。
那个满脸错愕捂着流血的伤口缓缓倒在床上的人是谁?
哦,他是Ark的哥哥,他漂亮的眼睛里曾经充满了专属于Ark的温柔。
那个睁着将死的眼紧盯着虚空的人是谁?
哦,她是Baroque最好的朋友Anna,她的纯净曾一度让Baroque误以为她就是主派来陪伴自己的天使。
那个手中紧紧拽着药的无头尸体是谁?
哦,他是Yield的父亲,他曾令女儿在一夜之间化身魔女。
那个在暴雨中满身是血却还苦涩微笑的人是谁?
哦,他是海燕,他曾使微言看到了希望,可他最终还是不能真正温暖她。
那个满腔恨意被樱花埋葬的人是谁?
哦,她是樱,她曾是第一个愿意给微言一个家的人。
幸福与痛楚,交替着出现。那些美好的场景,在脑海里逐渐地显形,然后被冲印出一瞬间的快乐。我想那一个瞬间也许长不过飞鸟的一下振翅,长不过午夜昙花的盛放。而接下来的岁月是属于痛楚、悲伤及麻木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将往昔印染成浓重的血色。
很多很多人,不断地倒下,然后死去。殷红的颜色一直充斥着画面。我就这样旁观着,头越来越痛,我低吟着想伸手捂住头,被束缚的双手却不让我如愿。“死了……全都死了……是谁?是谁杀了你们?!”
“你忘记了吗?是你啊,杀死他们的人就是你啊。”
“是我么?可是……为什么?”
“因为爱啊。”
“因为……爱……?”
“因为爱,所以才会想要独占;又因为无法独占,所以才会杀了他们。现在,你爱的人都被你杀死了,可你仍然活着。你活着做什么呢?”
“活着……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迷茫地睁大双眼,眼前白雾迷茫,雾气在周身浮动像情人的手。有个声音在心底催促我睡去——就此沉睡的话,没人能伤害到你,很快你会觉得轻松了。面对着不断重播的血色回忆,我动摇了,眼帘渐渐、渐渐低垂……
半个世界已沉入黑暗的深潭,而另半个世界,正逐渐支离破碎。
“你现在闭上眼睛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虽然有时活着也很无聊,可如果死了,就是真的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做不了了哦。你,难道不会觉得那样很无趣吗?”
似乎有人在对我说话。
不,不要听,你只要睡下去就好了。
“就好像看着会动的东西,就会觉得很有趣,看着不动的东西,虽然很有趣,但是很快就会丧失乐趣。活着,然后才可以看到有趣的事发生不是么?”
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我想要睁开无力的眼看看说话的人。
那只是谎言罢了,只有沉睡才是你该做的,等你睁开眼,你会发现一切都会好起来。所以现在,睡吧,睡吧……
竭力凝结的力气在这一番轻言细语中又丝丝消散,身体仿佛浮在水面上,舒畅无比。
“你似乎在找一个孩子——是与你一起来的那个叫‘汪汪’的吧?他被我抓住了,听见他的声音了吗?他在叫你哦。你如果想要看他变成一个实验后的残品的话,就睡吧。”
汪汪?
我猛然睁眼,急切地拨开眼前的层层迷雾,然后就看到那个叫大蛇丸的男人站在那里愉快地冲我笑。缠身的荆棘不知去向,我带着一身煞气径直向他走去。
“你让兜骗我?你见到他了?”一步一步,我的靠近带到起空间里的一阵阵不稳波动,大蛇丸身周的空气尤为扭曲,不时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
大蛇丸有些讶异地看了眼我的空洞的眼眶,随后若无其事地笑道:“我没‘见过’那孩子,只是它让我看到了你的过去。嘻嘻,真是很精彩的经历呢。”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株仅剩三片花瓣的水晶花朵出现在眼前,而它的根部则是带刺的荆棘,在泥土中不断耸动着。
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么。
我眸色一暗,伸手在空中虚划,那花朵便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先是被扯断了根须,然后整朵花浮在半空中飘过来。我掐住它细嫩的茎干,重重捻动。它颤动一下,突然变作雾气一股脑地逸入我的指尖。凉滑的感觉在手心里一扫而过,我眨了下眼,忽然发觉左眼又回到了眼眶里面,好像从不曾离开过一般。真像是做梦一般……
沉默片刻。
我看了眼大蛇丸,然后垂眼,隐于袖中的右手食指轻轻颤动,“你,看到了多少?”
“不多不少,刚好全部吧。”大蛇丸盯着垂头不住散发杀意的微言,看似惬意,实际上已经绷紧了浑身的肌肉随时准备开战。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不容小觑。
“……是么,”我沉默了半刻,然后抬起头与大蛇丸对视,纤细的手臂抬起缓缓伸向他的脖颈,“礼尚往来,你也该回报我些什么吧,大蛇丸先生?”
说话间,我的手臂已经攀上了大蛇丸的肩。接触的那一刻,他的神色有一霎那的恍惚,而后反应极快地用苦无挥退了我,狰狞的怒意爬上他苍白的脸,金色蛇瞳的深处被映出一片残虐,“你做了什么?”
见他生气,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我说过了,礼尚往来嘛~正巧我看到的也是不多不少,刚好全部呢。话说回来,大蛇丸先生小时候长得还真是可爱,可惜了。”我上下打量着他,最后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惋惜表情。
大蛇丸怒火更甚,“你……潜影蛇手!”
我仅仅摆动两下手臂,就有冲天而起的火墙替我挡住了自大蛇丸手臂上飞窜而来的两条蛇,顺便,三面火墙将大蛇丸先生围困在内。我一边离开一边肆意笑道:“虽然不鄙视软体动物,可像这样‘热情’得过分的蛇还是会让人受不了的。大蛇丸,我先出去了。你也不要‘玩’得太久了,不然姐姐会担心的呢~”
大蛇丸听闻,嘴角一僵,她……好像确实是比自己要大……而后大蛇丸立刻抛开这个念头——明明就是生得一副孩童心性,说她活了几百年有谁信?大蛇丸看着前方渐远的娇小身影,喉头涌出几声戏谬的笑声,“如果我出不来,‘姐姐’你可要来帮我哦,嘻嘻。”
天哪,明明是天真童稚的话语,怎么由他讲来就变得这么恶心?我身形一顿,头也不回地又往后加了道火墙,加速向眼前出现的那道光弧冲去。
耳畔始终萦绕着大蛇丸愉悦到嚣张的大笑声。
退出精神世界,我一睁开双眼就见到了面前的兜。我端详他半响,最后说:“你幸苦了,兜。”想到他从小就跟在大蛇丸身边,不由有那么一秒替他感到悲哀——有这么个光凭说话都能恶心死人的大人,真是……
不过也仅仅如此了,下一秒,我就别开了头。
兜有些纳闷地看着自己眼前行为诡异的人:她怎么知道这些天都是自己给她检查的?难道又是因为血继界限?
这一问题成了兜往后一直参不透的迷。
血继界限:通过血缘关系传承的各种力量。
转身术:将自己的灵魂从自己的身体转移到另一个身体上去,说白了,就是换个身体。这样就可以永远地活下去——当然,这只是站在纯理论角度而言。毕竟大蛇丸是第一个开发出这个术的人,转身术会有什么样的弊端尚未可知。
潜影蛇手:顾名思意,从手上放出蛇来攻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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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章 荆棘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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