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19、第十九章 無盡的等待

　　19.无尽的等待与重生

　　杨启跟着玄武一直住在北方，玄武则一直单身着，玄武从郑祈耶手上拿到一迭瑶光亲手做的单衣，将它当作睡衣，每夜睡觉都穿着它，出差肯定带一件随身。
　　随着时光流去，八件单衣一件一件的破损，玄武总是自己细细地亲手把破损缝合。一次玄武忙了一天跟两人用完很晚的晚餐，才进房内几分钟就夺门而出吼着贺苏问是谁进了他的房间，贺苏回说家务工进去打扫房间跟将需要洗涤的衣物给洗了。
　　原来新来负责打扫洗衣的家务工，看到玄武放在床边忘记收起来的单衣，以为需要洗，却不是在家里洗，顺手将单衣带走了，把玄武急得跳脚，整间房子都快翻烂了，把贺苏跟启儿也惊呆了。
　　贺苏给家务工打电话得知家务工发现单衣绽线，就打算带回去缝好再拿回来，那里知道会让主人家里鸡飞狗跳的。
　　玄武一脸要吃人的样子，要贺苏即刻将单衣拿回来，贺苏看到玄武那副毫无讨论余地的口气，认分的开车往家务工家里去，把单衣拿回来。
　　玄武拿着单衣左看右看然后拿起来闻了闻说，这上面沾了甚么东西，这甚么味道？细细地看着衣服的每一个地方。
　　贺苏一脸的不敢相信一向随意的玄武，何时如此吹毛求疵了！他们时常上马或是跟族人的聚会时在泥地里摔跤、睡在草堆里，从未见过玄武讲究过甚么。
　　杨启在一旁也看傻了眼，过了一会就要贺苏先去休息，然后拍拍玄武的肩说“你别这样了，妈给你做的单衣不是好几件，更何况人家不过是用你不爱的洗剂洗了，你再洗过不就好了，怎么这么小心眼了。”

　　玄武听到杨启的话才拿着单衣进他的房里的浴室，拿出他自认很好的洗衣精，将单衣轻轻地放入洗脸槽慢慢地加入水仔细的清洗。
　　看到杨启还在一旁看，就边洗边说“你知道你妈的手有多钝吗？她最不行的就是女红，我光是看她这一件一件的，就知道她不知道要花多少天才能缝出一件来。我手躁，当年的单衣头一回让我洗几次就快破了，我就给他买粗棉布，这样子他缝的针少，我也不容易洗破，可当我看到他缝时我才发现粗布要用力缝，他也是粗手粗脚的，总是用力过猛把手指刺破，缝一件他手指都刺到血淋淋的，把我给气坏了，不让他缝。可当年的他可气魄了，说不让我穿别人给缝的单衣，说我是他的人，外衣他真的拿不出手，可单衣他非要给我做。我听了多开心，可也心疼他。因为他，阿房也学着给费肃缝单衣，阿氐也给庞弘做，费肃跟庞弘收到时两人乐呵了好久。从此，只要有得空闲他们三人就会窝在一起缝衣服，后来几个弟兄们也学着自己缝单衣。瑶光这几件单衣肯定缝了好久。她知道我手劲大，还缝了两道缝线。她现在细致多了，还会给布角折边，这肯定花更多时间缝。”
　　玄武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杨启却酸酸地说“妈就给你做衣服，都没给我跟弟弟做过衣服…”
　　玄武一听把要说的话都吞回去，后来在杨启面前就不再说瑶光对他的好了。

　　几年后杨启成年了，在一些正式场合中总是听到有人要玄武续弦，很多人更说从未见过杨启的母亲，问杨启母亲在何方云云，杨启只说母亲过世多年，他人就要扬启要催促玄武续弦，多个人来照料玄武。
　　玄武遇到相关话题转身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几次后除了与玄武不大熟捻的人才会提及这个话题。
　　杨启几次看到玄武在房内看着几张自己画的图，一张是青龙，一张是一个男子着铠甲的画像，还有一张杨瑶光的半身照片。玄武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一坐就是一整夜。
　　几年后玄武给杨启选了几个北国世家与欧土的贵族尝试让他们相处，杨启看上了北国北方的一个落魄贵族的孤女，两人处了半年就坚决要成婚，玄武看了几次就懂了，女孩后面站了一只神兽，神兽灵力弱的很，显得虚无飘渺。
　　玄武问杨启为何坚持要跟她一起，杨启笑说，这世上可能只有她能了解身边带着另一个生物的感觉，玄武笑了便允了这出婚事。
　　杨启要娶维蒂娜一事让欧土几个古老家族知道后，把几个在世的大巫与狮鹫的女儿给气坏了，狮鹫还赶到北国找玄武，跟玄武求证。
　　玄武把众人的怒气给挡了下来，说他们是神兽对神兽，门当户对，他允的婚，谁敢有意见就对着他来，众神对上玄武也只能算了。
　　几个月后北国举行隆重的婚礼，杨启就跟维蒂娜结婚了，杨翰跟汤尼带着杨玄来，杨慕则带着意大利裔的未婚妻出席，欧洲各路古老家族与神兽们还有一堆大巫都齐聚一堂。
　　婚礼上阿奴比斯来了，带了拉送的礼物，是一颗硕大的陨石。杨启一看就乐了，连忙跟阿奴比斯说可以把贺苏带走了，当场把贺苏给激怒了，接连几天阿奴比斯都追着贺苏跑。

　　婚礼后杨启带着新婚妻子去蜜月，留下一大堆宾客给玄武，整个聚会转变成众人逼婚，一大堆人逼着要玄武找个人陪，玄武都默不吭声。
　　阿奴比斯笑说“玄武！青龙都消失十多年了，你要守寡多久阿！你可以找个人，别找神跟巫就行了，这样保险些。”
　　玄武冷冷地说“找人？人的执念会比神或是巫少吗？青龙当初也是这么想，可反倒让人给缠上了，我得引以为戒。我在世也不算短，我会不懂吗？我是不会再给自己惹麻烦的。”
　　阿奴比斯说“你老这样单着守着，你不觉得无趣吗？”
　　玄武轻笑了一声说“像你一样到处撩人，掰扯不掉就跑回奥星，这样有比较好吗？”
　　阿奴比斯怒了说“玄武！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时到处撩人了！你别破坏我名声阿！”
　　玄武说“我还在等你何时上门来说亲呢！你何时来带我们家大巫走阿？”
　　贺苏脸绿了看着玄武说“玄武！你别胡说阿！我最近才开始追别人，你这样说会让我还没追上的全跑了的！”
　　阿奴比斯磨牙说“贺苏！追谁哪？我倒想知道！”
　　贺苏哼了声说“我追的是凡人，既亲善又可爱了，正合我意，不干你的事。”
　　阿奴比斯火了说“谁家的！我倒想知道谁家敢放人出来跟我抢！”
　　贺苏说“我说了是我去追人家，没你的事！”
　　阿奴比斯吼着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等玄武忙完了，我就来接你，你干嘛去追别人！你当我死的吗！”
　　贺苏也火了说“我答应你了吗？那是你自己自说自话，干我啥事了？我跟你熟吗？我为何要让你来接？”
　　阿奴比斯卡壳了，睁大眼睛看着贺苏许久才说“我跟玄武说好了，你是他的巫，他都答应了，你有甚么好反对的，更何况我可是奥星大王子，有谁比我好阿！”
　　贺苏冷冷地说“我喜欢女的！你奥星大王子又如何？”
　　阿奴比斯乐了说“女的？那不简单，你喜欢长甚么样子的？我让祭司去找，肯定让你满意！”
　　贺苏说“你就算换个皮囊又如何？我就是不喜欢你那个鬼个性！甭折腾了，你滚远点吧！”
　　阿奴比斯说“这可不行，我为了等你可单了这十多年，你不能让我空手而归阿！我老子看到肯定笑死我的！”
　　贺苏磨牙着笑说“呵呵！难不成你就为了在你老子面前逞威风才硬是要来带我回去，看来我在你老子面前算是号人物阿！”
　　阿奴比斯说“那可不是，你可是青龙钦点的大巫，是青龙跟玄武自己教出来的，天地大巫们有谁有你的地位。巫师们大多都得追随着神上百年后，才有可能得到神的允许做为自己的巫，成巫后还要慢慢修练将自己所学收于自己的灵魂之内，才不会再更换□□时将所学给忘记了，轮回超过十次都没把知识忘记的人才能成为大巫，这可是上千年的修行阿！”
　　贺苏转头走人说“既然如此，我可没兴致跟你混，没啥出息！”
　　阿奴比斯说“谁说跟我混没出息！我可是神，跟我混还可以出天地，去天外天旅行，比跟着玄武强着呢！”
　　贺苏说“问题是我不想出天地，更不想去天外天，我跟着玄武很好，等得够久说不定能等到青龙，他没有巫，说不定我能同时当青龙跟玄武的巫，这可出息了。”
　　阿奴比斯说“那你也不用去招惹人阿！你没注意到青龙就是招惹了人，让那个人把青龙记入灵魂里，现在甩都甩不掉！”
　　贺苏说“我要待在天地内，我本来就是人，我当然找个人啦！要找神也不会找你！”
　　阿奴比斯说“为何不能找我！我哪里不好了！”
　　贺苏说“我谁不好找，找个死神来做啥！”
　　阿奴比斯说“死神哪里不好了？我能看出人的寿命，多好啊！”
　　贺苏说“哪里好了？我就不觉得！”

　　玄武在一旁听了都头大起来了，这小两口吵架越吵越傻，说了堆蠢话，他都听不下去了，自己带头走人，他一起身其他人也不好管，陆陆续续地都走了。等到贺苏惊觉大伙们都离开了，大厅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他跟阿奴比斯在斗嘴，他便更火了说“我懒得理你，你别再缠着我了，滚回你的奥星去！”转身就要走。
　　阿奴比斯也发现众人都走了，便甩开的尊严靠过去抓住贺苏的手说“你跟我说清楚，你对我哪里不满了，我哪里没做好，你怎么能说找别人就找别人！你把我放哪里了！”
　　贺苏直甩着阿奴比斯的手说“你放开！我对你没兴致！你放开我！放开我！”
　　阿奴比斯靠着自己的蛮力，硬是将贺苏抓过来抱在怀里说“你别听玄武说的，我没撩人，这十多年我都单着，就只想着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看到你，心里就装不下其他人了，我谁没见过，也就你了，你就这么在我心里搁着，怎么也没法子拿开，总惦着你，每次到天地来，我哪次不是先来找你，有甚么好东西就想给你留一份，连给杨启的贺礼，我哪还藏了个比那还大、内容物更好的陨石等着送你呢！”
　　贺苏说“我不需要！我又不是神！我要陨石做啥用！难不成要学青龙炼剑！”
　　阿奴比斯拥抱着贺苏说“那你要啥？我去给你找，不管甚么，只要我能找的到的，宇宙间我甚么都可以找的到！”
　　贺苏叹了口气说“我想要的你绝对没办法，连你老子也没办法…”
　　阿奴比斯说“你倒是说说看，有甚么是连我家老子都没法子办的。我家老子虽然老爱骂我，其实疼我着呢！只要他能办的到，他肯定会帮我一把的。”
　　贺苏说“你知道我跟着玄武多久了吗？都一千四百多年了，玄武就等了青龙这么久，这世界上除了褚云，就只有我看过他们两个有多恩爱，我觉得这世上我没见过比他们俩更深情的了，虽然他们俩分割两地，可是他们无时无刻的想着对方，如今青龙却烟消云散，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可以再次汇集，我搜集了一堆古数据，却遍寻不到任何青龙可以复活的可能性，玄武仅靠着青龙的一句等他，就这么等着，可我知道他心里都快要撑不下去了，深怕这一句话其实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阿奴比斯说“当年玄武跟梵还有我家老子一起的那个聚会里不知道说了啥，事后我问过他好几次他啥都不肯说，别说你，我想一堆大巫跟神们都想要知道青龙的死活。”
　　贺苏甩开阿奴比斯的手说“我不能走，这下子杨启结婚了，玄武又一个人了，我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呢？”
　　阿奴比斯坏笑说“所以你还是有想着要跟我的！”
　　贺苏皱着眉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又拐去那些有的没的，你不知道，玄武这两年的状况越来越差，他常常盯的青龙的画像，一盯一整夜，第二天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之前若是金龙又来闹，他还会打起精神跟他对，可上次金龙让人为了边界贸易的事情给我们找麻烦时，他居然只叹了口气，然后找了隔壁的国家，让大伙们放弃与他们任何贸易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杨启才会认识维蒂娜，两个人很快就火热起来了。杨启结婚的事让金龙知道了，金龙大加阻挠，还给玄武放话，说他不答应这个婚事，要玄武把杨启还他。他这么说把杨启给气的，说他成年了，他要娶谁跟金龙没半毛关系，玄武总算提起力气给杨启办婚礼。可是现在婚礼结束了…”
　　阿奴比斯说“我知道你担心玄武，我没非要你跟我去奥星，我也可以待在这里陪你，你别去招惹人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孤单，有甚么话就跟我说，有甚么事咱们一起商量。你说，你上哪里找人跟你商量这又是神、又是人、又是巫的事情。”
　　贺苏看了阿奴比斯一眼说“你别以为自己多能耐，我怎么说是北国大巫，多的是人要跟着我，没有非要你不可。我也能找个跟我一样是个巫的，或是找个古家族人，谁都比你强。”
　　阿奴比斯将贺苏又搂过来说“好好好…谁都比我强，我就是个傻子，只能绕着你的傻子，你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好吗？”
　　贺苏赶紧把他推开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着说着就动手动脚的，像甚么样阿！”
　　阿奴比斯睁大眼睛说“怎么，动手怎么了，我还想说都说开了，你能让我待你那过夜吗？”
　　贺苏翻着白眼说“奥星的大王子！你要点脸好吗？我为什么要让你待我那啦！”
　　两人继续斗嘴….

　　玄武在卧室里，盯着青龙的画像，跟青龙报告婚礼顺利完成了，坐在椅子上，跟神形相应，将神身无限扩展，搜寻着青龙的任何讯息。
　　玄武知道青龙曾待在欧洲，所以总是几个月就搜寻一次，还有美洲与澳洲，只是四方还是四只神兽的领地，他无法搜寻，除此之外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完全没有青龙的一丝一毫讯息。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玄武收回神身，疲累无以复加，失望更胜。
　　玄武想，拉跟梵当初说青龙如此强大，就算是耗掉全部的能量也该还有点能够撑住自己的记忆的部分，不至于真的丝毫不留。可是玄武懂青龙，牠只要下了决定就是不留任何后路，青龙从未要玄武等牠或是留话的习惯，玄武虽然气牠，可也知道这就是他们俩的默契，无论多辛苦，多难挨，玄武总是还能感受到青龙的气息，这让牠安心，可是这次青龙却要牠等，这句话让玄武毛骨悚然，这意思是青龙没个底了，玄武每每想到这里就心里空荡荡的，牠从未如此心慌过，婚礼上连青龙的丝毫气息都没有可见得青龙是真的死透了，这让玄武更是不能接受，若是青龙死了，那牠待在人间又有何意义呢，牠情愿只存于神身赶紧四处找人比较重要。牠受够了浪费时间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牠要四处去找寻青龙，杨启成家了，贺苏有阿奴比斯陪着，北国稳定了，牠该可以全心全力去找青龙了。
　　牠写了封信留给贺苏，就躺在床上穿着瑶光给他做的单衣，拿出瑶光的马笛，把马笛刺入颈动脉，然后躺在床上等着身上的血流干…

　　次日，贺苏一早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玄武起床，这是难得的事情，贺苏走进房内就看见玄武躺在床上，穿着单衣，脖子上插着马笛，却躺的四平八稳的，他心冷了一大半，便跪在床边，看着床旁的玄武神身问“您要走了吗？”
　　玄武点了点头，看向桌上，然后翩然离去。
　　贺苏起身去书桌上拿起玄武的留言，上面寥寥几句，说他要去找青龙，不用挂念，要贺苏跟着阿奴比斯，别让杨皓逮到，金龙记仇，怕玄武死了会找贺苏麻烦。北国有杨启，杨皓不至于再继续找麻烦，有了阿奴比斯送来的陨石，维蒂娜会快速的强壮起来，到时这一对佳偶就会让北国更加稳固，还让贺苏别找杨启回来，让他渡完蜜月，回来再说。
　　贺苏呆呆地看着信，阿奴比斯见贺苏去了那么久都没出来，就跟进来看，看到玄武的尸体大惊说“玄武这是玩哪出！”
　　贺苏说“玄武大概嫌人身太麻烦，他要用神体去找青龙，这样快些。”
　　阿奴比斯说“要能找到早找到了好吗！干嘛非要死不可！这下子要找他就要让拉发讯息了，真是麻烦！”
　　贺苏说“我想这下子连我都很难找到玄武了！他若是随便窝个地方，这天地这么大，让我上哪里找阿…”
　　阿奴比斯看着贺苏手上的信说“玄武留了话阿？”
　　贺苏赶紧把信收起来，阿奴比斯问“他说了啥？”
　　贺苏说“不干你的事，你可以回奥星了。”
　　阿奴比斯说“你别想骗我，玄武肯定要你跟我回奥星去，金龙记仇绝不会放过你的，这下子玄武死了，他更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了你泄愤！”
　　贺苏看着阿奴比斯说“那你是要眼睁睁的看我被杀吗？”
　　阿奴比斯说“当然不成！你是我的伴侣，虽然他是金龙可也不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野，敢动我的人我就跟他打！看谁厉害！”

　　五十年后的T市，拉跟梵在云端上跟众神齐聚讨论关于太阳风即将侵袭天地的事情，众人都觉得麻烦大了，上次的太阳风来袭是青龙去跟太阳神协商，所以太阳刻意闪过地球，结果打到木星，被待在木星上的几个宇宙人给骂死了。后来送了好几颗稀有晶体做维赔礼才让事情过去。
　　之前还有陨石来袭，在外面就让青龙给拦截了，只是自青龙被困在四方之后还没发生过有大陨石来的事件，若是哪天真有陨石来，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回说到有个行星有机会撞上来，可后来又闪走了，众神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拉难得出席会议，跟梵在一旁说话，问几个大巫说有没有看到玄武，贺苏说已经好几十年没跟玄武连络上了。
　　拉跟梵又跑到一旁去说话去了，两人说着说着就似乎吵了起来，拉发现其他大巫看过来就打开结界，两人继续吵，吵完了两人似乎不欢而散。
　　贺苏跟阿奴比斯靠过去在拉跟梵打开结界时，一阵青影闪过，瞬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