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18、第十八章 北國 玄武帶著楊

　　18.北国

　　玄武带着杨启一路赶到机场，贺苏将机票跟证件都准备好，还让北国的官员们在海关，用外交途径施压T国，用外交官途径辟出最速路径上飞往法兰克福的飞机。
　　玄武打算搭飞机飞往德国法兰克福，再转机去乌兰巴克。狮鹫让人用落地签的方式让玄武带着贺苏跟杨启在德国待了数天，让狮鹫带着玄武去拜会欧洲几个大巫。
　　在法兰克福的饭店里，玄武接见各处神灵的祭司们。
　　得到消息的阿奴比斯找了祭司跟狮鹫接上头，硬是要玄武跟他们吃顿饭，玄武问有谁会出席，阿奴比斯的祭司说拉跟梵都在，刻意在法兰克福等着他们，玄武看着祭司说“你不用东张西望了，贺苏不在，你回去跟阿奴比斯说，吃饭可以，就我、琉璃龙、拉跟梵，叫他别打贺苏的主意，不然我会让拉把他送去开罗守金字塔。”
　　祭司赶紧低头说“听见了，我会跟死神报告！”
　　玄武挥了挥手，祭司就赶紧退下离去。

　　贺苏确定祭司走后才从后门进房说“玄武！要不我先回乌兰巴托？”
　　玄武看了一眼贺苏说“不！你跟着我，没道理要你躲着他！他们父子回来不会那么快走，该还有事要办。这几年天地虽然不会有事，可是四方会大乱，难保天地的平衡会跟着乱。烨奕把玄武刀带走，虽然只有我能用玄武刀，但难保烨奕胡搞。
　　我想拉跟梵都想跟我谈谈，还有琉璃龙要教，青龙把琉璃龙放在我身边就是要我要把他顾好，我一个人要顾北方还要确定四方不来犯，我能顾琉璃龙的时间有限，你还得在我身边待一段日子。如果你对阿奴比斯也有意思，我不会硬留着你，只是得再等些日子”
　　贺苏慌了说“我没意思，你不用顾虑我，青龙让我跟着你，我怎么会离开呢！更何况现在多了琉璃龙要照顾，我会尽力将牠该知道的事情好好教导牠的！”
　　玄武看着贺苏说“当初是因为要给我一个巫师才跟你签了契约，我跟青龙都不爱让人跟着，是青龙担心我没人好好祀奉，当初事又多，我跟金龙又常对着干，现在多的是巫，阿奴比斯人其实不错，牠还是头一次开口要人，我觉得牠有五分真心，你认真考虑一下。”
　　贺苏说“玄武！天地间多少巫，只有我是青龙亲选的人，这是我无上的荣耀，我从不觉得想离开，你待我好，我都知道，我也知道其实金龙跟褚云都很讨厌我，因为我是唯一青龙选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我。我知道你选阿奴比斯是因为牠不怕金龙，这天地之下能跟金龙对上的人不多，梵跟拉都不想要与金龙为敌，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为了要将来的安稳而去跟着阿奴比斯。”
　　玄武皱着眉说“贺苏！这些年来你跟着我连个体己人都没有，总不是个事，青龙圈了你是他的私心，让你照顾着我，怕牠忙着这一堆破事，没能多照应我。可这些年来也有些时间可以让你稍稍歇息一下，你却都不愿跟他人结连理，难道你当真无欲无求？”

　　贺苏低头说“玄武…我永远记得你跟青龙情意缱绻，两者相依的日子，对我而言你们俩像是我的父母。我自小无依无靠，在草原上独活，若不是青龙钦点，我就像是蝼蚁一样的活着、死去。
　　青龙让我去尊大巫帢伊舞为师，从此我贺苏不再是个无名小卒，而是北方大巫贺苏，连大巫帢伊舞转世都要尊我为上者，我这小小的人居然可以为神的左右，都感谢青龙的信任，给我数万年的能量，让我有智慧可以带领我的子民，在你身边祀奉您。
　　我除了战战兢兢的做我该做的事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青龙的知遇之恩。我只期盼在人界有生之年可以再遇上青龙，当面感谢青龙，然后满足地死去，为我的灵魂做下完美的句点。”
　　玄武皱着眉看着贺苏说“你知道我跟青龙的打算吗？”
　　贺苏愣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打算把四方给破了，把一切在天地的契约都收回来，让一切回归于各自的选择。让金龙不要再占着四方，凭着自己的能耐与天地的众人神相处。”
　　玄武看着贺苏说“我跟青龙都不爱祭司，终有一天，我会让青龙将你的契约也收回，到时你与我将永不再见。”
　　贺苏点头说“我会遵从青龙的意志，如你们所愿的。只是，得先等青龙再重新聚集灵体，恢复神性，我们再思考下一步吧！”
　　玄武说“我已经脱离四方，只要四方不再干扰北方，我就会离开北方，到时你就可以离开了，不需要等青龙。”
　　贺苏说“难道您要自己照顾琉璃龙？牠还要照顾上数千年才能修成神体，您如何能跟着牠数千年呢？”
　　玄武笑说“你没看懂吗？牠像是才十多岁的龙吗？”
　　贺苏看向窗外，待在中庭花园里，坐在泉水旁的椅子看书的杨启说“以牠十多年的岁数来看，牠的灵体大的离谱。”
　　玄武笑了一声说“牠可是青龙跟我的孩子，当然与众不同。”
　　贺苏皱着眉想了许久说“这孩子不是青龙跟金龙生的？”
　　玄武又轻笑了说“金龙罔为小人了，虽然金龙让青龙人体受孕，可惜褚云日夜让我跟青龙相对，养育琉璃龙的灵气全靠我跟青龙，你说这孩子是谁的呢？”
　　贺苏傻了说“这是怎么回事？”
　　玄武笑着说“你知道神怎么生孩子吗？”
　　贺苏摇头。
　　玄武看着中庭里的杨启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得跟拉和梵聊聊。青龙给我的讯息里，要我问问拉跟梵，说确定一下琉璃龙里金龙的部分能不能剔除，若不能就算了，若能，当玄武刀找到时，就把金龙的部份给除了。”
　　贺苏惊呆了说“所以！杨启不能算是金龙的孩子？”
　　玄武笑说“牠是青龙的没问题，至于牠身上有多少我的部分？有多少金龙的部分？就不清楚了。”
　　贺苏说“这就是为何金龙要急着把琉璃龙带走的原因吗？”
　　玄武说“金龙知道多少我不清楚，但依照青龙给我的留话，我得养着牠，到时候牠就是我跟青龙的孩子。”
　　贺苏点头道“神的孩子？”皱眉说“阿奴比斯不就是神的孩子！那牠肯定知道牠是谁的啦！”
　　玄武叹了口气说“你啊！我就说你麻烦大了，一千多年来都没个人陪，这下子阿奴比斯真不知会不会好好待你…”
　　贺苏赶紧说“我对阿奴比斯没意思的，玄武！”
　　玄武喃喃自语说“最好是，这梵有一堆孩子你就没想过，就想到阿奴比斯…”

　　数日后，玄武跟拉和梵一起在饭店里的一间房里聚会，贺苏跟阿奴比斯守在门外。
　　贺苏肃穆着一张脸不发一语，阿奴比斯直盯着贺苏，好一会，阿奴比斯终于受不了说“你能不能别一直绷着张脸阿！够丑了！还杵着张脸！”
　　贺苏目不斜视，继续不发一语。
　　阿奴比斯问“牠们仨说啥哪？为何我不能听？还把我赶出来，真是太没意思了！”
　　贺苏继续不发一语，过了好一会，杨启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看见阿奴比斯点头打了招呼，然后到贺苏身边说“贺叔！我可以跟你说说话吗？”
　　贺苏收起冷脸，露出温和的笑容说“甚么事？”
　　杨启怯生生地说“贺叔！我可以问问妈妈跟爸爸的事吗？”
　　贺苏说“你想知道甚么？”
　　杨启问“我的爸爸真的不是高颍吗？”
　　贺苏看着杨启说“瑶光甚么都没跟你说吗？”
　　杨启低头说“妈妈甚么都没说，可是青龙有跟我说，说让我等玄武，说要我跟着玄武，妈妈平常不让我跟青龙说话，尤其是身边还有其他人的时候。”
　　贺苏看了阿奴比斯一眼。
　　杨启笑着看了阿奴比斯一眼说“贺叔！你不用担心牠也不是人！里面跟玄武说话的那些也都不是人！”
　　贺苏尴尬地说“外人在你可别这么说，拉跟梵会不高兴！”
　　杨启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不会在人面前说的，我确认过，这外围没有人，玄武在房内画了结界，没人进得去，也没人听得见牠们说话。”
　　阿奴比斯翻了个白眼说“听起来真不舒服，甚么我们都不是人，是阿，我们都不是人，你就是啦？”
　　贺苏瞪了阿奴比斯一眼说“怎么！就只有我是人，怎么着？”
　　阿努比斯又翻了次白眼说“好好好，你爱怎么说都行，可以吧！小祖宗！”
　　杨启问“贺叔！牠很喜欢你，不会去到处说嘴的！”
　　贺苏卡壳了，盯着杨启。
　　阿奴比斯怒了说“你怎么能这样！这话要留着我自己跟贺苏说的！你怎么能说呢！”
　　杨启笑说“你都跟他杵在这里一两个钟头了，还没能说上几句话，我再不出来，爸爸出来了，就没你说话的机会了！爸爸可没我好说话，到时他要是真的让拉要你去守着金字塔，你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看到贺叔了。”
　　阿奴比斯叹了口气说“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你跟你妈就一个样，我的克星！”
　　杨启笑着说“我妈是你的克星吗？妈是怎么克你的，你倒是说说。”
　　阿奴比斯正要说，玄武就从房间里头出来说“就说让你留守着金字塔！别去奥星！反正你在奥星也没甚么用！”
　　阿奴比斯张了张嘴斯牙裂嘴的却又把话吞进去了，拉在后面看到了就说“总算知道有些话不能顶！走了！再不走，难保你说错话。”
　　阿奴比斯盯着贺苏，贺苏刻意面对着玄武冷着脸。

　　玄武看了一眼贺苏说“下次吧！下次他来时，我也该忙完了，你就可以走了。牠管生死，就算你是人也没关系。”玄武笑了说“牠就管你。”
　　贺苏眼睛瞪大了看着玄武，心想，你到底站谁那边阿！
　　杨启站在一旁跟着笑了。
　　梵在后面说“好了！我们该说的都说了，玄武！你自己看着办！青龙把琉璃龙养的可好了，你得上心些。”
　　玄武回说“怎么，难不成你们也有心？”
　　拉瞪了一眼梵说“你不怕你老婆找你算？青龙的便宜你也敢想？”
　　梵说“我可从来都没敢想过，你可不能在青龙面前乱说！”
　　杨启赶紧过去说“青龙？妈妈牠还活着吗？”
　　玄武举起手来，食指压在嘴前，做出禁声的手势，看着杨启，然后转向拉跟梵说“就此别过，希望别太常见阿！”
　　拉跟梵笑说“是阿！这一趟路远啊！下回我可不想亲自跑一趟！”
　　梵瞪着拉说“别老丢句话给我忙阿！我平时很忙的！”
　　拉挑眉说“你孩子够多的了，别再生了！”
　　梵回“你管太宽了吧！”

　　数日后玄武与贺苏带着杨启在北方草原上驰乘，玄武勒马回头跟杨启说“记得每日早晨活动好筋骨，就上马一个小时，再回帐里用早餐，开始一天的课业。”
　　杨启拉马停在玄武旁回“记得！…爸！你何时跟我说妈的事？”
　　玄武看着杨启说“启儿！你妈妈已经死了，这世上的杨瑶光已经死了，不会再有杨瑶光了。”
　　杨启一惊说“你不是说妈妈牠会再活过来！”
　　玄武看着杨启说“不！生你的妈妈已经死了，不会再活过来的，人死了就死了。”
　　杨启怒了，身后的琉璃龙开始发出斑斓的光晕跟着杨启的怒火一起，三人外的数尺瞬间落下一雷，杨启吼说“你骗我！你说妈妈会活过来的！”
　　三人所骑的马都惊慌的举起前蹄向前踢，三人各自抓紧缰绳控制住马。
　　玄武冷静的看着杨启说“青龙是怎么教你的，怎么牠才走，你就把牠教的都忘了！”
　　杨启怒吼说“你骗我！你骗我！你说妈妈会活过来的！”说话同时雷落在离三人数十呎外。
　　玄武看着杨启说“你何时才能分辨人跟神的差别！肉身是不能再生，肉身才会死，能永生不死的只有神，而我们是神兽，你是青龙的分体，青龙用自己的力量抚育你，用牠的龙须强壮你的鳞片，让你才十多年就拥有数千年的力量，就算此时有人将你的力量全部抢走，你只要蛰伏着过个数百年吸收太阳与星辰的力量就可以再活过来，你既是人，也是龙，这是亿万年来难得出现的。青龙很努力地养着你！你懂吗！”
　　杨启吼说“你说的我不懂！我明明是人！妈说我背后的那只龙是青龙跟你养的，牠说龙是你跟牠的孩子，我的身体是杨皓跟杨瑶光的，牠说身体要好好用人的方式照顾，龙照顾的方法你会教我。”
　　玄武皱眉说“瑶光跟你这么说？”
　　杨启说“不！是青龙跟我说的，妈妈只叫我要耐着脾气，练习控制好龙，不能让人看见，更不能让神看见！不然会被攻击！让我要跟着你，说你会照顾我，说你是我爸爸！”
　　玄武想了一下说“妈妈是瑶光，青龙是？”
　　杨启说“青龙是青龙阿！”
　　玄武心冷了一半说“所以青龙跟瑶光都说我是爸爸？”
　　杨启说“你跟青龙跟妈妈都说你是爸爸阿！”
　　玄武问“那妈妈是？”
　　杨启说“妈妈是杨瑶光阿！你连你老婆都不认得吗？”
　　杨启气的哼了一声说“我还真是搞不懂你跟妈妈是趁甚么时候偷情的，我问妈妈，妈妈只是笑，甚么都没说！弟弟偷偷的问我说，他是不是也是你的孩子？难怪爸爸对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总是随便打发我们。如果弟弟也是你的能不能也带他来这里呢？”
　　玄武忍着不翻白眼说“杨玄要待在杨家，他不是龙。你妈妈还说了甚么？”
　　杨启摇摇头说“妈妈没说别的了，只说要我要听你的话，不能捅娄子给你收拾。”
　　玄武问“那青龙呢？他还说了啥？”
　　杨启说“牠说要你等牠。”
　　玄武扶额说“就这样？”
　　杨启点点头说“就这样！”
　　玄武开始咬牙切齿说“就这样…”
　　贺苏在一旁开始流冷汗心想说，青龙该不会怕玄武生气啥都不敢说，明知道自己说不定醒来的日子遥遥无期，要牠等也就算了，反正玄武肯定会等，可还丢了只琉璃龙给玄武。
　　远处的山边开始雷声隆隆，地上开始轻轻地晃动，马匹们站着惊慌地不敢动弹，天边的云开始快速集结，雷声雨声从远处传来。
　　贺苏望着远处说“玄武…，我们都没带外衣…，咱们该回去了…，你发火青龙也不会出现阿…”
　　玄武闷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说“牠就不能说些话吗？就只会望着我…”

　　杨启跟着玄武一直住在北方，直到成年玄武就将他训练成接班人，在北国当幕后的北国之主。
　　杨慕一开始有断断续续地来住些日子，直到成年后就比较少来北国。
　　数年后郑祈耶身体开始不适，医生说是心脏不好，没撑过两年就去世了，杨素让杨翰跟汤尼带着杨玄去欧洲继承布以赫尔家族的爵位，让杨慕回T市继承杨氏企业，费肃原要将杨氏托管的一些小企业也还给杨慕，可是杨慕觉得自己终有一天要回意大利去，他并不想要一直待在T氏，对此杨素也没有强求，一样将杨氏交给杨慕。
　　杨素将一些事务都办妥后，还去了北国一趟看杨启，回T市后没多久就病逝，医生说是思念过度，心力交瘁而死。
　　杨慕接杨氏稳固后就把管理杨氏的事务尽量委托给下属，一年里只有一半不到的时间待在T市，还娶了个意大利人，丽西很是高兴。

　　杨皓成为四方之主，一直跟北国过不去，阻扰北国的经济活动与国际交往，还好有狮鹫在后面顶着，欧洲大巫们鼎力相助，北国总算慢慢站稳脚步。自从北国进入国际舞台，杨皓比较不敢再一意孤行的发动狙击行动，加上玄武不是北国总理，四方的总理对于一直劳民伤财去追杀玄武感到厌烦。
　　烨族的势力因为褚云的死，又重新洗牌。各族大巫们开始防止烨族入侵，几次联合祭祀驱逐，把烨族逐出欧陆，烨族只能在大巫之外存活。
　　烨奕自从拿到玄武刀就躲在美国不敢靠近四方，问题是玄武刀上的咒语让烨奕千世的记忆在此世封存，烨奕并不知道，只担心族人会抢夺，从未跟他人提起玄武刀，一直贴身藏着，导致除了自己，近身的烨族贵族都受到咒语的封存，当这群贵族过世后，玄武刀被细心保存的理由为众人所遗忘，烨族自以为有永世的记忆，而没有刻意留下只字词组，玄武刀只剩下功能性的存在，无人得知他真正的功能，由烨奕的后人处置后被遗忘于某跨国大银行的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