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20、第二十章天上 地下 人間 地獄 青龍在多年

　　20. 天上 地下 人间地狱

　　瑶光躺在床上，心里难过的想要一死了之，突然有个声音响起，那是个很熟悉的声音，他说“你都撑过这么多事情了，怎么这点小事就让你过不去了？”
　　瑶光心想，不是你过的，你当然说得轻松！
　　声音响起说“你当我没过过惨日子啊！我也曾难过的想死了算了！你若是经过我的事情，那你才真的知道甚么是惨！”
　　瑶光心想，我该不会是疯了吧！这下子真糗了，心理师没治好人自己先疯了，这可比自杀还糗。
　　声音说“心理师是啥鬼？”
　　瑶光叹了口气说“我是学心理的，专长是艺术治疗，理论路数是叙说…”
　　声音说“…我听不懂…”
　　瑶光翻了翻白眼说“完了！我居然在自言自语，我真的玩完了！”
　　声音说“拜托！虽然我总是把你的记忆给消除，可你总记得我吧！要不然你前些日子为何一直在画我？”
　　瑶光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想说，老太婆我最近画最多的是鳞片，难不成你是鱼…
　　声音说“你说啥！你居然当我是鱼！你个死老太婆！”
　　瑶光火了说“怎样我老太婆我骄傲！”
　　声音“(#`皿) ╯︵┴─┴…好…吸气…呼气…真不亏我自己…只有我能立刻惹火我…恩…这回不能再跟她吵…不然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ㄟ ㄟ我说阿…你以往都是怎么撑过去阿？？？”
　　瑶光敷衍的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艺术治疗、叙说！”
　　声音说“那是啥阿？？？”
　　瑶光觉得自己在跟个傻B说话…不过既然他看起来没想要放过自己，只好继续跟他说了，反正以前也有过这种经验，忍忍就过去了，先看他想要干啥…
　　声音说“是阿！是阿！你以前不是也曾帮着一堆麻烦办过些事吗？就当是帮帮我啦！”
　　瑶光心想(#`皿)凸我为啥要帮你啊！
　　声音说“嘿嘿嘿！你不会希望我一直缠着你吧！这样子没多久就会一大堆人都知道你是个通灵者喔”
　　瑶光心想(／‵皿′)／~ ╧╧香蕉你个巴辣！！！！我不只是个通灵者，我还有个厉害的守护灵，再大的恶鬼都怕他！他的武力值可是很高的喔嘿嘿嘿！
　　声音说“嘿嘿嘿！当然啦！这世上有比我强的吗？”
　　瑶光心想！！！！@@||| 不！！！！我真的疯了(☉o⊙)…(﹏)
　　瑶光心想…好像哪里不对劲…
　　所以…我的守护神在搞我(#`皿)凸！！！！ㄟㄟㄟ我哪里得罪你啊！！！！
　　声音说“啊没阿！你没得罪我，是我打算让你帮帮我”
　　瑶光心想，帮你
　　声音说“是阿！你不是有好方法可以帮你自己撑过难过的时候，可是，我也有很纠结的事情，你以往都愿意帮别人，这回你就帮帮我吧！”
　　瑶光心想，怎么帮？？？
　　声音说“你说你那个啥？？”
　　瑶光心想(_ゝ`)艺术治疗、叙说
　　声音说“对对对！艺术治疗、叙说！就酱办！”
　　瑶光心想(_ゝ`)对对对神说要有光你是会画画喔
　　声音说“阿…也是那…(☉v⊙) 叙说！”
　　瑶光心想(_ゝ`)对对对神说要有光你是会说故事喔
　　声音说“…(☉v⊙) …好喔”
　　瑶光心想(#`皿)凸对你个头阿！老太婆我心情那么糟，你还指望我听你说故事！
　　声音说“不不不！嘿嘿嘿！你别想要呼咙我！当初你上课，我多多少少也有听到一点好吗！你要帮我写下来”
　　瑶光心想(#`皿)凸香蕉你个巴辣！！写你个大头！老太婆要上班哪来的空闲帮你写啊(／‵皿′)／~ ╧╧
　　声音说“嘿嘿嘿！好喔！那你若是没事，怎么办呢？像你这种闲不住的人，我就让你闲到写，如何？”
　　瑶光心想，最好是！谁会招一个吃闲饭的人在办公室里晾着阿！想太多！
　　声音说“你就开始写，我保证故事精彩到让你一直写下去”
　　瑶光心想，先生你知道吗？老太婆的专业是艺术，所以本人的文笔差到众人嫌，你知道吗
　　声音说“那你也只能写啦！因为我也只能缠着你写…”
　　瑶光心想，黑人问号…
　　声音说“因为只有你听的到我的声音阿╮(╯_╰)╭”
　　瑶光心想(_ゝ`)我到底是招谁惹谁啊…连我的守护神都欺侮我，在我心情最低落时还要我写故事(﹏。)，开学的时候我要去跟我家教授哭诉…
　　声音说“你确定他不会当你疯了？”
　　瑶光心想(#`皿)凸香蕉你个巴辣！！都是你(#`皿)凸(#`皿)凸(#`皿)凸
　　(﹏。)确实，不能跟教授说，老爷子年纪大了，别把他吓坏了…或是当我疯了(﹏。)
　　(／‵皿′)／~ ╧╧可恶！为何连我的守护神都欺侮我(#`皿)凸
　　声音说“因为我不是你的守护神阿╮(╯_╰)╭”
　　瑶光心想…那你是…鬼吗！
　　声音说“(#`皿) ╯︵┴─┴鬼你个大头！(#`皿)凸！我是龙！青龙！镇守四方的青龙！”
　　瑶光心想(_ゝ`)对对对神说要有光青龙个鬼啦你青龙！我还白虎勒要不要再来个朱雀、玄武阿！
　　声音说“我的玄武…我心爱的玄武…”声音渐渐飘散

　　既然给青龙缠上了，瑶光只好听着青龙断断续续传来的故事，着手开工。青龙不只要瑶光写故事，还要瑶光要找地方发表。瑶光一向是个低调的人，要她公开自己胡诌的故事，真的是超级尴尬的。
　　还好青龙说要瑶光找大国的网站去发表，这让瑶光一头雾水，大国网站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文章，从BL到色情，甚至恋童到SM，要她写这清汤挂水的故事，她想这肯定是没人看的。
　　瑶光心里才刚想着，青龙立刻很不爽的说，谁说我的故事会清汤挂水的！我
　　跟玄武可火热着！我跟你说阿…青龙开始开心的说着他跟玄武翻云覆雨的床事，瑶光可怒了想，老太婆我跟老公分居着，你跟我说着这些咸湿的内容，你是让我去找谁泻火阿！
　　青龙实在不想让瑶光再去跟高颍上床，可是又不能让瑶光就这么在娘家守着，只能偶尔让瑶光回家去，高颍每次瑶光回家白天一副平常样子，夜里就热情洋溢，让瑶光对于高颍的立场感到疑惑。

　　瑶光应试上一间偏远学校当教职，却因为上司人员调动导致业务不熟悉，瑶光坐在位子上---干坐着。
　　头一天还好，瑶光细细的打扫了自己未来一年所要待的位子。第二天就真的找不到事做，看着遥远一方忙的翻过来的顶头上司，她真的不敢上前去抱怨自己太闲，只能把时间耗完。
　　第三天瑶光跟设备组借来一台仅能打字的计算机，无奈的开始打字。瑶光开始了爬格子的日子，无限悲哀，青龙则是满脸的得意。
　　瑶光写了一段日子，青龙就催着瑶光要把文章发表。瑶光问了几个大国的留学生学妹哪些网站可以公开一些故事，学妹给了她几个时下小说登录网站，瑶光将各个网站都看了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选择起。只想到干脆先写一些在思考登到哪里去，时间就在她拖拖拉拉的无限拖延下未定。

　　青龙在瑶光打开计算机时就开始叨叨絮絮地说着过往的事…
　　随着青龙的故事，瑶光似乎开始记起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一些影像闪过瑶光的脑海。瑶光鸡皮疙瘩立刻全身起来，脑海里浮现自己小时候的梦，梦里的自己身着铠甲提着自己的头说，我要报仇！
　　当时才四、五岁的自己，常常醒来时不是惊吓而是愤怒，满腔的怒火…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自己，而且知道自己的脑袋是自己砍下来的…
　　再大点就梦到自己被敌人逼上崖上，身怀六甲的妻子被敌军押住，在自己面前拒绝成为要挟自己的筹码而自刎，自己上前去抱住妻子的尸首在崖上往后倒，随着重力加速度把刀架在颈上，她知道当时的他身首异处，头掉到崖下的深渊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刀画过颈子的感觉…
　　瑶光自小最常做的梦的内容就是自己拿着剑，骑着马在战场上杀敌，敌人像是蚂蚁雄兵一样永远杀不完，好不容易打完仗就是看着沙场上一望无际的尸首与断垣残壁，瑶光看着无数的尸体，怆然泪下…
　　常常醒过来时还清楚的记得手拿着剑砍向敌人时的砍到的触感，然后告诉自己这次砍高了，还是砍对角度，敌人的骨头是否有砍断，是否正重要害，还要即刻拔起剑来，堤防后面是否有人来袭…

　　这些记忆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瑶光而言一点也没用，不只没用，还有麻烦…
　　小时候瑶光总是对背后伸出来的手直接攻击，要不是因为她娇小可爱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她肯定会被老师给打到骨折。高强的攻击力与无处消解的怒火，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真的很难消化。常常一些小男孩被打得哇哇大哭，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打的，而这些男孩们有些只是想跟女孩示好，哪知道为何被痛打一顿。
　　长大些瑶光知道不能老是跟人动手，却开始知道自己的感官与他人有异。小时候跟着她一起玩的小女孩，搬家时想留个电话，才知道附近邻居根本没个跟她同年的小姑娘，她想破头都不知道小姑娘上哪去了。
　　再大些她常常把人跟鬼给搞混了，还好她们搬家了，搬到山里头去，她开始夜里可以灵魂出窍，到处飘荡，直到有一回她跑远了，差点回不来，她才发现出去晃是有风险的。
　　她还发现了一些石头可以给她一些有趣的感觉，她开始搜藏一些她认为有感觉的石头。她还喜欢一些古剎与石碑，还有些庙宇的廊柱，这些东西都有她喜欢的波动，让她的内在平静。
　　她喜欢静静地坐着，后来有些学灵性的朋友跟她说她是在静坐或说她在冥想，可是她不觉得，每当她静静地坐着就觉得与她的守护神同在，感觉特别踏实，还能感觉到身旁的一切脉动，犹如自己是这天地宇宙的一部份。

　　当她快过适婚年龄时，她觉得要把这些放下才能与其他男人相处，她的个性太像个男人了，这可不符合时下男人的期待，所以她一直都把锋芒都收藏的好好的，想要平凡的活在这人世间，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她在第一眼看到高颍时，觉得他很不显眼，瑶光一点也没将他放在心上。可是他一路随着她，在出游的车上，高颍坐在瑶光旁边睡着了，瑶光望着车外，一转身看见那张在崖上哭喊的女子、毫无惧色的自刎于他眼前的那个女子、在八角亭里等着他的女子，那张脸跟高颍的脸重迭在一起，瑶光吓到了，高颖竟是他前世的妻子。
　　瑶光心里第一个感觉是对不起妻子，让她死得那么惨，这世若能在一起，她肯定会尽力照顾她。瑶光接受了高颍的追求，很快两人就论及婚嫁，接下去结婚生子，瑶光把很多事情都丢一旁去，专心一致的照顾家，当个居家好女人。
　　瑶光还给高颍生了两个可爱聪颖的女儿，高启跟高玄在瑶光的眼中是这世上最棒的女儿了，可是高颖的父母就是这世上最难取悦的公婆了，高颖不是个顾家的男人，总是好高骛远、眼高于顶，不爱脚踏实地，瑶光搞不懂这中间到底哪里错了。
　　高颍对于娶到瑶光却没能得到岳丈的任何金援与事业上的帮助很是不满，花许多时间于攀龙附凤，参加一些上流社会的活动，总想要攀上一些达官显要来显摆。瑶光是个耿直的性子的人，最不爱这些活动，只好让任高颍自己去参加，自己待在家里陪两个女儿玩耍。
　　瑶光看着女儿渐渐长大，女儿开始上学后，瑶光也开始发展自己的乐趣，攻读心理硕士，与高颍相形渐远。
　　高颖的父母对于瑶光没有给高家带来荣华富贵，对瑶光很是不满，瑶光没给高家生个儿子导致高父的不满高到极点，从未给瑶光好脸色看，对于瑶光有空不去赚钱而是去念书一事更是火的很。

　　瑶光毕业后开始到处接个案与教授艺术治疗课程。她之前一次被邀请去大国做灵性课程顾问，本来是打算就做团体咨商，给那群商务大佬们灌点心灵鸡汤，顺便投石问路，看看大国的咨商好不好做，将来也许可以偶尔来捞点钱度小月甚么的。
　　瑶光那知一到场就遇上个老爷子的灵体，老爷子一直将一个女人的影像映到她脑海里，她就随手画了下来，哪知道老爷子的干女儿就是她的客户，害的她还得充当灵媒帮老爷子跟干女儿说遗言，说好的心灵鸡汤呢！(#`皿)凸

　　瑶光因为课程来到南方一个在湖边的度假中心，刚到时天气开始云层加厚，下午开始下倾盆大雨，瑶光看到一只小龙在湖面上漫步，瑶光看到波光淋漓的湖面与小龙身上的鳞片相应，便不由得眼睛跟着小龙移动，露出会心的一笑。
　　小龙感觉到有人盯着牠看，回过头去，发现一个妇人盯着牠看，有些愕然，人如何能看到牠，更何况牠有刻意隐身，小龙开始打量这个妇人，发现妇人身上有重重的结界，将自身包裹的十分扎实，没让任何气息露出来。
　　问题是那层层的结界可不是平常人可以造的出来，而那些结界让小龙隐约的感觉到熟悉，小龙便轻轻地靠近妇人，打量了妇人一番，觉得这妇人太奇怪了，这熟悉的感觉让小龙想了许久，可惜小龙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这感觉从哪里来。小龙只好从那重重的结界去思考。
　　入夜小龙想的脑子发胀脾气就跟着来了，开始雷声大作，在房里的瑶光想这吵死人的雷声若是打一整夜，她还用睡吗！便火了，打开对着湖面的阳台门，走出门外，对着湖面怒吼了一声，也不知为何瑶光的怒吼感觉自己似乎长出獠牙一般，这一吼不小心将裹着她的结界给打了个裂缝，站在一旁阴影下小龙惊呆了，这个吼声只有青龙曾对着牠叫，小龙开心的看着她就像是只二哈一样狂摆尾，还攀在一棵树上往她住的饭店房内张望，乖乖的守在窗外。
　　隔天小龙一直跟着瑶光，瑶光总觉得有东西跟在她身边，可是说不清楚是谁，黄昏时分她看到小龙在黄昏中往远处的夕阳飞去，遁入云海之中，瑶光若有所失，心里与小龙告别。灵性课程仅三天就结束了，瑶光在第三天就启程回到T市，与女儿们团聚。
　　小龙往北方狂奔，青龙消失无踪已经五、六十年了，玄武也跟着隐身四十多年不知所踪，小龙不知道该去跟谁说，只知道往北方去，跟目前掌管北方接手贺苏工作的大巫说，让大巫通知贺苏。
　　贺苏自从玄武过世就跟阿奴比斯四处云游去了，只有大巫找的到贺苏，小龙找到大巫交代完就赶紧往回跑，深怕青龙又不见了。以青龙身上层层的结界，根本无人能探知那妇人是青龙。
　　可惜当小龙回到饭店已经遍寻不到妇人的踪影，小龙越找越慌开始雷声大作，想说也许惹火妇人她又会冒出头来吼牠，整夜的雷声没有任何人出来回应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