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蓦然回首笑颜中 秦晏看 ...
秦晏看着笑得如此明丽的苏榆枋,不由自主羞涩地低下了头,他从小便生活在一群师兄师弟中,向来没有太多师姐师妹,不过有一位姓周的师姐生得倒是端正,而且剑术出群,只可惜她再一次比武中被人划伤了脸颊,这脸上就留下了一道宽敞的疤痕。如今突然见了这样一位娇滴滴的貌美姑娘,着实不由颤动了秦晏那一颗心。
苏榆枋看着秦晏的神情,略感疑惑地问道:“秦公子,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秦晏晃过神来,尴尬地笑笑,说道,“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着,秦晏转身想要离开。
“秦公子请留步。”苏榆枋叫住了秦晏,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公子,你也知道,我是这纤衣楼的琴师,既然你来了这纤衣楼,不妨让榆枋为秦公子弹奏一曲再走吧。”
秦晏犹豫了一下,看着苏榆枋温和娇弱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于是点点头答应道:“那就麻烦苏姑娘了。”
苏榆枋微微一笑,来到琵琶前,端坐下来,纤纤玉手在琴弦间穿梭自如。秦晏如痴如醉地享受着,突然想起自己身边随身携带了一直玉笛,便拿出玉笛,轻轻放在唇边,同琵琶之声共鸣,苏榆枋弹奏到一半,听到笛声和入,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秦晏。秦晏看着苏榆枋的眼睛,认真地吹着笛子,苏榆枋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弹奏。笛声悠扬,琵琶声清脆,二者惬意融合,堪称绝天之作。
一曲终了,苏榆枋将手轻轻搭在琴弦上使琴弦停止震动,她抬头看向秦晏,惊讶地称赞道:“秦公子,没想到你还会吹笛子,真是一个儒雅的性情中人。”
秦晏被夸得有些羞涩,道:“苏姑娘过奖了,秦某对着音乐也只是略通一二,与苏姑娘所弹奏的天籁之音想必,今日秦某在苏姑娘面前,可真是献丑了,还望苏姑娘多多包涵。”
看着秦晏一脸谦虚的样子,苏榆枋轻轻起身,道:“秦公子真是谦虚了,秦公子的笛子是吹得极好,清脆的笛音空灵生动,这让榆枋也是钦佩不已啊。”苏榆枋停顿了一下,又道:“今日,榆枋真是要多多感谢秦公子亲自跑一趟了,榆枋届时一定准时赴约。”
“咳。”听着苏榆枋多次道谢,秦晏也有些不好意思,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秦晏轻轻咳了一声,道:“那个,苏姑娘真是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会。”秦晏转身打开门离开。
苏榆枋慢慢跟出去,驻足在楼梯口,看着秦晏走下楼梯。
秦晏在出门的时候,有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发现苏榆枋正好站在楼上注视着他,她看见他的眼神,朝他浅浅一笑,秦晏看着苏榆枋的笑颜更是满脸涨得通红,急忙转过身去,匆匆走出了纤衣楼。
二日过后,苏榆枋早早便与管事的妈妈说好了假。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她拿出放起来的小匣子,盯着看了一会儿,便起身出门了。
苏榆枋出门仍旧是带着一张面纱,不过这次是乳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枝梅花。她慢步来到雅芳斋楼下,看着上面熟悉的招牌,不过牌匾的颜色褪得浅了些,又是一个旧地,人啊,总喜欢故地重游,不知到底是恋旧,还是想要将伤口撕开更大一些。
雅芳斋的楼下没有怎么变化,仍旧是四年前她来学琵琶时的模样,摆着几张方桌,这里酿的酒散发的醇香在楼下徘徊着,还有那几个跳舞唱歌的美人,几年过去了,面上虽是生了些皱纹,但还是俊得很。
往事尔尔,她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雅芳斋,看着熟悉的事物,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店里的小二喜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姑娘,请问是吃东西还是找人啊?”
苏榆枋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见着熟悉的面孔,便道:“你好,我找一位林公子。”“林公子?”小二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姑娘要找的莫不是京城林家的大公子?”“正是。”苏榆枋点点头。
“来,姑娘,楼上请。”店里的小二迎着笑脸把苏榆枋带到楼上,在楼梯口对她指了指:“姑娘,前面靠楼外最里面那张桌子上坐的就是林公子了。”
苏榆枋顺着小二地手势,看到那里桌旁坐着一位男子,低着头,正在喝茶,旁边站着另一位男子,身形看着有些像秦晏,她对小二点点头道:“多谢。”
“姑娘客气了。”说完小二便下楼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苏榆枋轻轻走过去,秦晏看见了,朝她微微一笑。林天觉正低头品茶,苏榆枋站在林天觉面前,颤抖着声音轻声道:“祁哥哥。”
林天觉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苏榆枋的眼睛,那双干净单纯的眼睛,与当年无二。苏榆枋也看见了林天觉的正脸,才不过四年,林天觉的脸与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尽管还保留这当年脸的轮廓与五官,但是很明显这张脸成熟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眼角还留着一道小小的疤痕。
苏榆枋收不住激动的心情,眼眶里的泪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涌出。林天觉站起身,也是颤抖着手拭去苏榆枋的眼角的泪水,这一切就好像当年逃亡时,他用手拭去苏榆枋眼角的泪水并安慰她一样。林天觉终于再见妹妹,心里自然也是难以名状的喜悦,他将它好好地压制在心里,没有爆发出来。
“榆、榆妹。”林天觉缓缓地道出这两个许久不再叫唤的字眼,声音有些沙哑沉重。
“祁哥哥。”苏榆枋哽咽着,将面纱取下,欣喜若狂地说道,“我这几年好想你啊,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你现在又出现了,我真的好开心。”
看着兄妹两个人叙旧,秦晏识相地说道:“师兄,那秦晏先去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事就叫秦晏。”林天觉朝他点点头,秦晏便离开了,只剩下林天觉与苏榆枋两个人。
林天觉扶苏榆枋坐下,关心地问道:“榆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祁哥哥。”苏榆枋看着林天觉,颤抖着声音,焦急地询问着内心的困惑,“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呢,你过得怎么样?当年你离开后是去了哪里?为什么这几年来都找不到你的音讯?”
看着苏榆枋的脸,林天觉觉得心头一酸,安慰道:“榆妹不要着急,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我都同你一一说来。”苏榆枋收拾好情绪,点点头。
“当年我把你留在那里,自己一个人去引开追兵。没想到没跑多远就被抓到了,他们几个人狠狠地打了我一顿,然后打算把我带回去交给蔡政,他们押着我走了一会儿。那时候夜深了,他们几个人疲倦得很,便把我五花大绑,商议着先小睡一阵,等天亮了在把我带回去交差,于是我们便在半路上歇下了。当时我的袖子里藏着匕首,看他们都睡得沉,我便悄悄用匕首割断了绳子,然后用匕首抹断了那几个人的脖子,他们脖子里的血疯狂地喷出来,溅了我一身,我看着浑身是血的自己,感到十分害怕,于是脱了外面的那件衣服,惊慌失措地撒腿就跑,没想到最终在林子里迷失了路。
我迷茫地在森林里绕了好久,最后等天亮了,路清晰了些,我寻思着返回去找你,但是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出了林子,我后来又折回去找了你几次,也多次找人打听过你的消息,但是终究是杳无音讯。我没有办法,一个人衣衫褴褛,又没有吃的,在路边向别人讨口水喝,都会被人当做是一条患了瘟疫的狗一样辱骂、欺打,别人看我的眼神比看一个乞丐的眼神还要不屑和嫌弃,走投无路的我只好去了玄山投奔林轶伯伯,请求他救出父亲。
林轶伯伯人心善,收留了我,还让我跟着玄山的一代剑师林剑予先生学艺,他派人去京城打听关于父亲的消息,但是带回来的确是苏家上下几十口人在被捕的第三天就全部处决的噩耗。我这四年来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地在玄山苟且偷生,每一天每一刻都不敢忘记苏家几十口人被带走的场景。外面的人人人都道苏言祁已经丧身荒郊野岭,尸骨让飞禽野兽践踏,他们人人都辱骂苏家是谋逆的罪人,是叛徒,又有谁知道苏言祁还活着,还在忍受着屈辱地听他们对我苏家的污蔑!父亲生前待那些百姓不薄,最后却沦落到被他们反咬一口的下场。
直到一年前,林轶伯伯的长子林天觉突然病发夭折,林轶伯伯伤心欲绝,这几年来他待我早就视如己出,于是他想让我代替林天觉的位置,以填补他的丧子之痛。你也知道,林轶伯伯对我的恩情,远不限于救命之恩,还给予了我重生的可能,给了我为苏家一血前耻的机会!所以我最后答应了。现如今林轶伯伯出山,重新回到京城,这也正是考虑到我的血海深仇未报,断不能安心在玄山做他的玄山大公子,因此他变应允我回到京城了。
当年玄山派去京城探消息的探子只说了他们的噩耗,但是具体的桩桩件件没有说清楚,于是,我回到京城安顿好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探当年苏家惨案的具体情况。我让秦晏去苏府附近询问详情,没想到正好碰到了你。这是上天有意让我们兄妹二人团聚,也是父亲,他想让我们为他洗刷冤屈。”
林天觉一一说来,苏榆枋听着,安心地展开一抹笑颜,她庆幸地说道:“还好,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不过,祁哥哥,你这几年吃了这么多苦,真是难为你了。”
林天觉看着苏榆枋的眼睛仍旧是红肿着,他用手指勾了一下苏榆枋的鼻子道:“傻妹妹,没事的。你啊,不要多想了,既然我们团聚了,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嗯。”苏榆枋用手擦了擦眼眶里残留的泪水,终于展开最灿烂的笑容,点点头。
“榆妹,听秦晏说你现在是纤衣楼的琴师,要不我把你接到林府吧。纤衣楼到底还是风花雪月之地,你在那里待着,我也放心不下。”林天觉思忖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祁哥哥,不必了。我在纤衣楼生活得很好,那里的妈妈和柒泽姐姐也对我很好。况且我现在是纤衣楼的一枚招牌,我就这样走了,也太对不起妈妈这么多年对我的栽培了。”苏榆枋摇摇头,婉言拒绝了,虽然她对林天觉的话感到十分感动,但是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并且纤衣楼的客人中,多为官家子弟,她接近他们,也是为了洗刷当年苏府的冤屈作准备。
“这......”林天觉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好吧,那你在纤衣楼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让秦晏传达给我。”
“嗯。”苏榆枋点点头,但是她思索了片刻,又问道:“祁哥哥,如果以后我想寻你,该怎么找到你呢?”
林天觉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严肃地说道:“榆妹,既然你不愿意搬到林府来住,我们以后见面恐怕也就困难了,毕竟林轶伯伯与我也是刚回到京城不不久,在京城的势力还较为薄弱,如若让有心之人发现,那么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让秦晏去纤衣楼找你的,你放心好了。”
“好。”苏榆枋乖巧地应下。
两个人在雅芳斋的楼上零零碎碎聊了近一个时辰,秦晏从楼下上来,伏在林天觉耳边轻声说道:“师兄,左将军已经到达京城了,现在正在林府等候师兄。”林天觉面色严肃,点点头,对秦晏吩咐道:“知道了,你命人先回去对左将军说,我一会儿就回去。记住,万事小心,”
“是,秦晏明白。”秦晏道。
“还有,等一下你送榆妹回去。”林天觉看着许久不见的妹妹,实在放不下心,秦晏是他最信任的人,于是便将苏榆枋暂时托付给秦晏。
秦晏看了一眼苏榆枋,一不小心对上她那双明亮的眸子,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然后马上下楼去办事。
林天觉对苏榆枋说道:“榆妹,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办,可能不能再陪你了。”
苏榆枋欢喜的心情有一些下去了,但是她理解林天觉,懂事地说道:“没事,祁哥哥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吧。祁哥哥是办大事的人,榆妹怎么会那么不知分寸将祁哥哥拦下呢。”
“榆妹真乖。”林天觉不由自主上前摸了摸苏榆枋的头,苏榆枋感受到林天觉的动作,不禁往后缩了一些。林天觉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苏榆枋淡淡笑了笑,想着这是哥哥的关怀,也便不再拘束了。林天觉看着苏榆枋像小猫咪一样的娇小可人,放心地用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露出温柔的笑脸。这几年来,他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祁哥哥。”苏榆枋唤道,“你先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苏榆枋从袖子里面拿出那个匣子,递给林天觉。
林天觉接过匣子,打开看见了一副陈旧地匕首,不免有些奇怪地问道:“榆妹,这是为何?”
苏榆枋笑着解释道:“祁哥哥,这是那年我们逃难的时候,你留在我身边让我防身用的那把匕首,我至今都还保留着。今日,我们兄妹二人团聚,以后有祁哥哥保护我,我也就用不到这把匕首了,今天便物归原主。”
听着苏榆枋的一番话,林天觉颇觉感动,他多么庆幸苏榆枋还记得当年他的这一件无心之举,他将匣子收下,道:“好,今后我林天觉,一定全心全意保护榆妹周全,就像当年榆妹刚进府时大哥说的那样!”
“嗯。”苏榆枋坚信地点着头,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林天觉把苏榆枋送到楼下。秦晏上前道:“师兄,马备好了。”“好。”林天觉表示知会,然 后转过身去对苏榆枋说到:“榆妹,我让秦晏送你回去,你自己要小心。”
“知道了,祁哥哥放心去吧。”苏榆枋朝林天觉眨了眨眼睛。林天觉出门轻轻一跃,骑上马背,快速地掣马而去。
门口留下苏榆枋与秦晏二人。秦晏有些羞涩地对苏榆枋说道:“苏姑娘,这边请吧。”
苏榆枋目送林天觉骑马离开,对秦晏说道:“秦公子其实不用亲自送榆枋回去的,榆枋自己可以回去的。”
“那不行。”秦晏义正言辞地摇摇头,“这是师兄吩咐秦晏的事情,秦晏一定要完成。况且苏姑娘一个姑娘家的独自在这大街上走也不安全,还是让秦晏送送苏姑娘吧。”
苏榆枋看着秦晏的一脸真诚,轻轻笑出了声,道:“祁哥哥有你这样一位忠心耿耿,又尽忠职守的师弟,真是他的福分了。那榆枋就麻烦秦公子了。”
“苏姑娘客气了。”秦晏答道。苏榆枋重新带上面纱,走出雅芳斋,秦晏也紧随其后。
秦晏就这样默默跟在苏榆枋身后,将苏榆枋送到了纤衣楼的对面。苏榆枋停下脚步,对秦晏道:“秦公子,请留步吧。如果你跟我进纤衣楼,恐怕不是很好。今天这是多谢秦公子了。”
“既然这样,那苏姑娘多小心。”秦晏朝苏榆枋恭敬地说道。
苏榆枋向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再次感谢,便朝纤衣楼方向走去。从纤衣楼里走出一位小丫头,把苏榆枋扶了进去。待苏榆枋的身影消失在纤衣楼里的众人中时,秦晏才回到林府复命。
分别多年的兄妹二人终于团聚啦。
秦晏公子羞涩地表示:突然感受到了怦然心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蓦然回首笑颜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