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宇智波风今天也没黑化成功》子曰先生

18、笫18章 班纳正

　　班纳正在收拾笔记本电脑，准备去实验室继续分析能量样本。

　　那管血液——深红色，在采血管里轻微摇晃——就放在他的样品架上。

　　托尼从电梯方向走回来，他本来已经离开了，但他想到一件事。

　　“那个样本，”托尼走到实验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比平时快，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有多少人接触过？”

　　班纳眨了眨眼，把眼镜推上去。

　　“什么意思？”

　　“我问的是——知道这管血存在的人，有几个？”

　　“常规流程抽血是自动化的，样本入数据库需要两个授权签字，一般是当值医生和当值护士长。然后样本会进入中央冷库的指定分区。我可以直接调取，因为是我提交的申请。”

　　“你觉得不安全？”

　　“我不知道。”托尼盯着那管血看了一会儿，全息屏幕在他手腕上展开，他调出了神盾局医疗数据库的访问日志，“贾维斯，列出所有在过去六小时内访问过‘未知未成年女性/能量异常案例’相关医疗记录的人员名单。”

　　“正在检索，先生。”

　　名单出现了。

　　值班医生、护士长、检验科技师、班纳本人、再加上一个医疗部主任的例行审核权限。

　　总共六个人。

　　托尼逐行扫过每个名字，然后关闭屏幕。

　　“六个人。”他微微眯起眼睛，在心里计算。“这个数字在十二小时内会变成二十个，二十四小时内会变成五十个。

　　一份比变种人还稀有的‘未知能量’的血液样本，在一个有六千名雇员的情报机构里，被五十个人知道——你告诉我，从情报安全的角度，这个数字是太多还是太少？”

　　班纳沉默了，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太多了。”

　　“但我需要分析它，如果我要弄清楚她的能量机制——”

　　“分析，当然，必须分析。”托尼挥手打断他，表情依旧是漫不经心。

　　“但分析完成后，样本转移到我的私人实验室。贾维斯控制，三层加密，生物识别加动态密钥。”

　　“这不符合神盾局的医疗流程——”

　　托尼转向班纳，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我不是在质疑流程，班纳。我是在说——这个孩子来自九头蛇的基地。他们把她关在地下，可能已经研究她几个月甚至更久。如果研究数据在她逃跑时被毁了，那么现在世界上关于她能量系统的唯一资料——”

　　他指了指那管血。

　　“——就在这里。”

　　班纳的脸色微微变白，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当然知道样本的价值。

　　“我现在就转移样本，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一套流程？”

　　“因为我是托尼，早就发现了神盾局的物资管理系统中三个可以被利用的漏洞。”托尼的嘴角翘起。

　　班纳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口，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在走廊里轻微地回荡。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样品——标签上写着“未知/能量异常”，以及一串系统自动生成的编号。

　　他拿起笔，把标签撕掉，重新写了一张临时编的编号。

　　旧标签撕碎，扔进了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