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菩萨》花荣别墅

6、面试波折 当其他三人

　　董事长马不停蹄地赶回集团。
　　岳秘书让食堂端来一碗番茄挂面汤，董事长一面吃，一面跟小陈书记谈话。
　　小陈书记是“天重集团”分管人力资源和党委组干工作的副书记，四十岁出头就已经坐到副局级的岗位，正是欣欣向荣的局面。恰好也姓陈，为了区别于陈董事长兼任党委副书记的称呼，人们都叫他小陈书记。
　　小陈书记按照董事长的要求，着手组建房地产公司，其总经理的人选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小陈书记建议通过猎头公司有目标的选聘，他的意见被董事长采纳。
　　董事长边吞边咽边问：“都安排好了？”
　　小陈书记：“安排好了。”
　　董事长：“四个人吧”
　　小陈书记：“猎头公司一共推荐四个，我们甄选了一下，确定了三个。”
　　董事长：“落选的那个有什么问题？”
　　小陈书记说：“他不是党员。”
　　董事长：“这不算大问题吧。”
　　小陈书记：“正处级的领导，党员为好吧。”
　　董事长显然不认同，说：“当然是党员更好。房地产企业绝大部分在民营、外企，哪有那么多党员呢？我就怕你们扛着传统的脑袋去挖掘现代管理人才。不出毛病才怪的。”
　　小陈书记不得不说出对那人的印象，说：“那个人，感觉个性很强，有点‘棱’。”
　　“怎么个‘棱’法？”董事长问。
　　小陈书记说：“我面试他的时候，他话里话外地嫌我人力资源部经理的职级低，面试他不合适。我跟他谈了两次，都这样。我们商量了一下，感觉这种人不适合担任公司领导。”
　　董事长说：“人家也没错，同级面试有失尊敬，你应该告诉他你是党委副书记的职务”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与集团人力资源部经理平级。
　　小陈书记无奈一哂说：“他们这些人不是外企就是民营的，他们那里没书记，介绍书记职务不太方便。”小陈书记嘴里小声嘟囔最后一句。
　　董事长也没话说，吩咐小陈书记立刻安排，马上面试。
　　小陈书记下达通知，时间不长，已经在集团招待所等候了两天的三名外地外聘聘面试人员，来到集团本部。
　　小陈书记亲自为董事长面试服务。
　　公开向社会招聘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在“一重”是件前所未有的大事，年薪五十万？！这么多钱，这个人得长成什么样子？本来见多识广的本部干部们深受震动，有好事者找词儿到五楼转一转，看看应聘的这几位是不是三头六臂。
　　应聘人员第一位已经被请到动董事长办公室面试，剩下二位在贵宾室候着，两人递烟一聊，都互相知道，一位是上海的，一位是北京的，都是大公司、大项目的名盘操盘手。正在与董事长面谈的那位是深圳的，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
　　“看来聊的不错“，坐等的这两位心里敲鼓，无奈微笑相视。一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深圳的那位终于出来了，精神依然在亢奋之中，雄视左右。这二位赶紧上前探问谈的什么，深圳的这位言简意赅低声相告。
　　小陈书记出来了。深圳应聘者问他印象如何，小陈书记微笑点头，又有分寸说：“根据情况，我们会给您通知的。”
　　深圳应聘者又追问一句：“看来就我们三人的范围吧？”
　　小陈书记做人事工作多年，不轻易说确定的话，现在更不能让对方摸到自己的底牌，于是泛泛地说：“不止，还有其他应聘者。”
　　那位北京进一步说：“还有人？是谁啊？”
　　小陈书记不打算跟他们深谈，董事长还等着呢，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深圳这位当真了，说：“那可不一定，我如果不认识，那就不是我们这个层面的。您说说看。”
　　小陈书记想起那个“棱子”。上午他来过一次电话，可巧小陈书记正在出席党委会，就把电话挂断。时间不长，他又打过来了，小陈书记觉得他价值也不是很大，索性关机了。现在这个人的名字还可以借用一下，想到这随口说：“比如，有一位，叫‘秦子明’，您们认识嘛？”小陈书记想尽快送走深圳这位，带上海那位进去面试。不想，那三人异口同声探头来问：“您说谁？”
　　小陈书记只好又说：“秦子明。”
　　一经确认是“秦子明”这三字，那三人一致地把头扭到一边。
　　小陈书记不解。
　　深圳的那位说：“他来？您早说啊！”说完抬腿转身就走，甩下一句话说：“别再找我啦！”
　　小陈书记急忙说：“怎么啦？”拦都拦不住。
　　北京那位说：“陈书记，说实话吧，要是秦子明秦总来应聘，我们仨肯定都是来陪绑的，跟人家相比我们仨根本不在一个量级啊。”还没说完，上海那位拉上北京这位赶紧走。
　　小陈书记伸开双臂拦在他们两人面前，说：“怎么着，你们也得面试一下呀！要不我怎么交差呢？”
　　上海那位说：“秦子明面试后，我们肯定落败。应聘失败，多没有面子。跟秦总竞争，自不量力，岂不成业界的笑话？所以，我们必须得走。得罪了，对不起！”说完，这二位强行走了。
　　小陈书记愣呆了，足足有两分钟，只好自己一人进到董事长办公室。如实解释了原因。
　　见过了第一位，董事长脸上还挂着笑模样，不想小陈书记泼来一盆凉水。把那个刚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碗猛地一撂，怒气冲冲地对小陈书记说：“去！把那个‘棱子’给我找来。你去重庆找他，找不来，你别回来过年！”不光是他已经跟副市长表态，说房地产公司经理春节前到位，组建房地产公司也不能再拖了，过了春节七天大假，再打打年盹，二月份一眨眼就过去了，今年十二个月的指标就亏掉两个月了。
　　小陈书记挥汗不停地不断给这位秦子明打电话，但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