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菩萨》花荣别墅

21、注册资金（四） 董事长得

　　安排的第二位应聘者，叫徐清明，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本科生，西安人士，年龄36岁。家有一妻一子。业界有名的营销策划方面的强手，有过多个精彩的成功营销的案例，甚至业内相互吹捧为“大师”，子明也知道有这么一位知名人物。
　　子明手里拿着纸质资料翻看着说：“徐清明，有耳闻，谢谢你前来应聘。万科很好的，为什么来这里投档？”
　　徐清明出言便有攻击性：“‘下棋寻高手，弄斧到班门’。”
　　小陈书记、任副经理大惊失色，从没见过这么来应聘的。小田也是体育中打拼出来的人物，见到这等狂人甚觉好玩！
　　子明一听抱起双臂微笑着说：“哦，怎么我听着，你象是来找茬儿打架的。”
　　徐清明煞有介事地点头说：“不错！才高八斗，谁与争锋？”
　　子明：“才高八斗正好用，不过，我这里提供舞台不提供对手。”
　　徐清明进一步说：“打进‘天重’，只为与秦总贴身一搏。”
　　子明爽朗笑说：“没问题，来的都是朋友，愿意陪你玩。”
　　徐清明点头肯定说：“嗯，果然不是俗人，境界还够。”
　　子明让开话锋说：“以你的才干，应聘副总经理都没有问题，我这里只招聘中层经理，甚至你的收入也会受影响的。”
　　王清明：“哈哈，我与天下英雄把手纵横，乃平生最大快事，区区钱财，岂能蛊惑？”
　　子明说：“我想咱俩合作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徐清明说：“嗯，你被我相中了！你的市场推广部我接了。”
　　子明说：“我没说聘你啊。”
　　王清明起身脑袋凑近自己的摄像头，子明这边只见王清明脸部突然放大，一张大嘴说：“舍我其谁？”
　　子明高兴地鼓掌，甩出手指说：“非你莫属！”
　　让人印象深刻的应聘者，叫金素华，女，三十二岁，未婚，“新世界”成都房地产公司的公关部经理，鼓鼻大眼，长相漂亮，答问职业，举止干练。哈尔滨人，吉林大学经济系毕业。
　　屏幕上的她与照片中的她是全等的，没水分。她在等待连线，还没有见到子明已经盈盈欲笑。
　　子明：“你好，金、素、华。我是秦子明。”
　　金素华：“哇！真是秦总耶。您好！”她惊喜地捂嘴，又赶紧调整坐姿，抿着笑模样，晃晃肩膀把身子端正，精精神神地等待提问。
　　子明随便一问：“怎么想到来大津市工作？”
　　金素华闻声即答：“美女爱英雄呗！”
　　不待子明笑，一旁小陈书记，和身边的任经理都不顾失态，大笑起来，小田也惊得哑然失笑，嘟囔说：“这是什么人呐。”
　　子明矜持着没有放出笑声，用粤语说：“有冇搞错啊，我喺招聘，唔系征婚。（有没有搞错，我是招聘，不是征婚。）”子明原来的老板是香港的，所以粤语能说两口儿。
　　金素华能听懂，爽朗地说：“没搞错，想投奔您的未必都想做情人。大津市离我哈尔滨的老家比成都近多了，我想更亲近爸爸妈妈。”
　　算来这个女孩儿离家已近十年，亲近爸妈，游子心是共鸣的，子明微微点头，说：“孝子都是好干部。”
　　金素华：“秦总也是想家才回到大津的吧。”
　　子明：“是的。诶，你怎么知道？”
　　金素华：“在网上您是透明的。”
　　子明：“嗯？”
　　金素华：“连您太太黄哓岩的资料也有呢。”
　　子明：“噢。没注意。”
　　金素华：“那咱们的事就定了呗？”
　　子明：“什么事？”
　　金素华：“我是来应聘的。”
　　子明：“等通知吧！”
　　金素华：“好嘞！”说完，给出一个飞吻。
　　一众观屏人，看到飞吻抛来，目瞪口呆。别说国企干部没见过这个，就是秦总也是第一次开眼。震惊之余，诸位又相视爆笑。幸好金素华已经退出视频。
　　十几位面试人员都在线上排着队呢，下一位立马出现在画面上，子明收回笑脸，进入角色。
　　忽然，铁算盘闯进来，嘴里嚷嚷：“坏啦！坏啦！董事长狠狠批我一顿……”
　　满屋子人不好意思拦住他，又带来董事长的讯息，任经理立刻通知应聘对方暂停面试。
　　铁算盘不管他们在干什么，依旧哇啦哇啦大喊说：“这么大的事，我得跟他说一声啊，咱们不能偷着干呐？我就找他去了，”做出当时的样子，忸怩地说：“陈局，我在小陈书记的领导下、在秦总的大力支持下，正在试图、弄来三、五十个亿的贷款……”
　　小田一听到这，激动地双手合在胸前，说：“他不得高兴地蹦起来！”
　　铁算盘：“什么？高兴？满都没有！他刺棱就站起来了，一拍办公桌，跟我喊……”学着董事长拍桌动作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干什么啦？”
　　铁算盘状若胆怯，说：“我们打算弄点贷款，不多，就三十、最多五十个亿。”说完改变身位，学出董事长样子：“快说，你们是怎么鼓捣的？”
　　铁算盘扭转身体，回到自己的角色，像理亏似地汇报说：这不嘛，您在市长那把容积率争取下来了不是？“一重”那块地，咱们的抵押物也就增值了啊，不是一般地增值，翻番拐歪儿啊！这不嘛，秦总让我一个电话就把他们张处长给提拎来了，让他安排时间，让小陈书记见一见他们吴行长，两人尽快把这个定下来。如是等等。
　　铁算盘不顾别人插问，继续说：“陈局一听，更没好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大街啊——好啊，你个铁算盘！能耐不小啊？这么大的事也敢不带我玩？啊？你长本事了你！”横眉立目，挽袖叉腰：“你盯我点儿的！看我到年底，不用‘红包’砸你的！我要砸你个头破血流！那个秦子明更不能放过，你给我告诉他，他的罪行更重！”
　　众人黑眼珠子随着老铁绘声绘色的表演而滴溜溜地转动，笑意盎然，待到甩出“红包砸人”的“包袱”，笑浪涌来，拍案而起！最后，小田笑岔气儿了，单拳杵腰，泪花都笑出来了。

　　子明心想，董事长，作过财务部经理，不会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