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菩萨》花荣别墅

20、注册资金（三） 敲定了与银

　　老铁正满怀热情地介绍，被子明一问，愣了，心里话：客人是处长你不知道吗？我刚才打电话你不都听到了嘛。但是，这话不能说啊，这小子玩损的。但是一时没法，只好冲着张处长说：“吴行长……，”
　　张处长缩回手放在腹前，优雅地说：“吴行长，有事，暂时没来了……”
　　子明不理会张处长，对着铁算盘说：“来个处长……我暂时就没时间了。我要上去开会，小陈书记叫我，您先跟他谈吧。”说着做出上楼的姿势。
　　铁算盘赶紧上前一步，刚要发火，又赔笑脸说：“人家张处长已经来了，你不是要用一个亿的资金嘛，跟张处长说几句！”
　　子明转过身来，对着铁算盘认真地说：“我说铁经理，我这个项目，四百万平米的建筑面积，少说两百个亿的流水，放在哪家银行起码也得给我一个亿的优惠贷款，那用谈嘛？不是您要用五十个亿吗？您跟他聊聊得啦。我真没时间。”说着又要走。
　　老铁傻在那了，哪来的两百个亿的流水？怎么三十亿又改为五十个亿啦？见子明要走，他一把拉住子明的袖子，下巴动了几下，但是不知该说什么。
　　张处长听出故事来了，“唰”的一下伸出双手，拉住子明的右手，登时满脸堆笑，对着老铁说：“您用了高人了。对不对？”
　　老铁稍微一愣说：“那是！高人，秦高人。”
　　张处长把黑眼球逼在眼角，对秦子明说：“秦总，你调了容积率了吧？”
　　子明显得很无奈地说：“是啊，‘一重’地块，容积率调整为3，昨天，我们董事长跟市长汇报了一下，他同意了。文件随后就下来。”
　　张处长腾出一只手，指着子明，对着老铁说：“怎么样？怎么样？”
　　老铁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是还蒙着，说：“嘛容积率？”
　　张处长：“你不懂，秦总是高人，一来就调容积率，这就是明白人。秦总！我一定得跟你合作。犯我手里了，你就走不了啦。对吧？老铁。你们工业项目困难时我跟你撑着，你们房地产项目启动了，不带我玩啦？那可不行！”上面笑着，底下攥紧子明的手掌，就是不放开了。
　　老铁：“没有的事，一有消息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恨不得咱们跟‘建行’一块做。”
　　子明见这位张处长真是好性格，只好说：“好吧，找时间跟吴行见一面？”
　　张处长：“时间你定。”
　　子明：“那不行，那是局级领导，请吴行定时间。另外，我们还要请出来集团分管房地产业务的副书记，陈副书记，跟吴行见面。”
　　张处长：“好，周到。回去我汇报，然后，我跟铁经理定时间、地点。”
　　子明：“好。铁经理，怎么样？”
　　老铁：“没问题。”
　　张处长还没放手，凑近身子问子明：“再问一句，你们土地变性没问题吧？”
　　子明：“容积率都定了，土地变性还有问题吗？”
　　张处长：“好！”说完又摇了摇子明的手，这才放开，说：“我不打扰了，秦总还有会。我赶紧回去跟吴行汇报。回头见面。”
　　客人匆匆而去。铁经理相送到楼下，但是没回到子明这里。
　　子明想起一件事情，回到办公室问小陈书记：“可不可以看看风水？我原来的老板，每个项目都必看风水，依据风水原理进行地盘整体规划。当然那是港资企业。”
　　小陈书记：“咱们国企不兴这个，如果行业有规矩你就办。这个事不必再往上请示。他们也不好表态。”
　　子明：“我个人倒不迷信这些。不过咱们项目很大，整体规划应该避免风水瑕疵。有些顾客喜欢风水，好风水是个卖点，也是讨个好彩头。”
　　小陈书记：“那就办。我同意。也别往上请示了。”
　　面试的时间到来，子明和人力资源部任经理端坐电脑镜头前，主考。小陈书记和小田在画面外观看。
　　画面中出现的是猎头公司的经理，看到秦总，笑意满满，说：我们打着“秦总召集令”的大旗，攻城略地，所向披靡！对选聘目标逐一推送，鼓吹秦总事业如虹，求贤若渴，收到良好响应，已经有十来位应聘者追随秦总而来。
　　子明问：“都应聘什么岗位？”
　　回答：“基本上都有。”
　　子明：“有报建员吗？”
　　回答：“有。孟庆利，大津市本地人，大学三本学历，此人长辈是位离休的市领导，人脉较多。报建经历四年。”
　　子明：“约他视频面试，随时等候。”
　　报建员，这个岗位是房地产公司特有的，工作职责就是向各政府部门报送文件，政策法规、办事流程要熟透。这是个很特别的工作，这个角色，在外企，如果本人当地的关系非常过硬，给副总职务的也有，“天重”是国企，不会过度依赖报建员个人的关系。但是在时间紧任务重的“天重房产”这个岗位也是相当重要的，这个岗位并非中层经理级，但是跟中层经理一起通过猎头招聘。
　　回答：“他，正在线上，现在就可以面试。”
　　子明：“帮我接进来。”
　　孟庆利现身画面。
　　子明：“怎么愿意到‘天重’来呢？‘奥城’号称‘夜总会’，很厉害啊。”子明笑着问对方。子明跟奥城重庆项目的经理也很熟，奥城系统习惯晚上开会，开夜会，所以业内给了一个绰号叫“夜总会”。
　　孟庆利人长得周正，也算帅气，但是就有那么一股“不着调”的劲儿。他说：“说实话，我就是冲着您来的，想跟您学点东西。早听说您本事挺大的。”
　　子明说：“你得本事比我大，我才敢用你，要不我就自己干了。”
　　孟庆利：“我的活儿您肯定能干，但是，您是老板，活儿太多，不是没时间嘛？再说，这两年在大津地面上，我比您蹦跶的时间稍微长点儿。”
　　一般的报建员只是报送文件，辛苦辛苦，陪吃陪喝，更高一级的不仅政府各个部门上下门清，更重要的还要有关系，不仅能说得上话，还得能送得上礼。这个活儿，好汉子不愿意干，赖汉子干不了，在法律边缘游走，人情世故熟透。孟庆利干这行已经四年，每年经他手，少说化掉几百万。
　　子明注意到，他没有提到自己的爷爷，特意问：“家里也给你一定的帮助吧。”
　　孟庆利对这个话题明显不感兴趣，说：“我从不打着他们的旗号，我靠我自己闯。”
　　子明与各种流氓级别的小青年都打过交道，孟庆利不属于这类人。子明眼里，这就是个不爱念书的、让家大人数落到放浪不羁的好人家的好孩子。子明问了一些申报流程中的业务问题和一些部门的办事员和领导的姓名，他都对答如流。
　　子明说：“那就过来吧。这个岗位别人我不见了。抓紧来上班吧。”子明也没有时间数人甄选了。
　　不想孟庆利听后身子跳了起来，脑袋凑近镜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憋出两个字：“真的？”
　　子明：“真的啊。”
　　在放大的头像上，清楚地看到孟庆利眼中一下子涌出泪水，工资、待遇什么的，什么都不问，说了一句：“我很快就去报到”。然后，关掉视频。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午还能再跟上一段，欢迎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