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市有大猫》邻家持国

35、又是圈套 等到托比与

　　等到托比与仙侬第二次来到月色那个旧小区之后，他们发现有些不对劲。
　　月色家的大门竟然看起来比上次来破旧很多，而且角落里还有一些破损的蜘蛛网，托比低头查看这些蜘蛛网，瞬间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些蜘蛛网……结了很多遍又破了很多遍，看情况是有些年头，喵喵喵的这怎么可能？我们上次来就差了一天啊！”托比有些愕然道，仙侬见状也顿觉不对，赶紧敲门，但很久都没人应答。
　　“奇怪，月色不在家吗？”仙侬有些不详的预感，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月色，我是仙侬警官，你在家吗？”
　　仙侬那几乎是砸门的敲门声惊动了邻居家的婆婆，邻居婆婆开门出来问了一声：“侬拉找啥人呀，砰拎咣啷的闹啥，这户人家三年前就没人住了……”
　　“什么？”“喵个咪的？”仙侬与托比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是啊，这户房子以前好象住着一个男小囡和一只狗，后来那个男小囡死特了，狗也不见了……你们俩个是谁呀？一男一女的，这么晚出来推销啥么事？有没有送鸡蛋的活动？有的话也跟我讲讲……”老婆婆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仙侬与托比。
　　仙侬已经听不见老婆婆在说些什么了，他不顾一切地踹开门冲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仙侬后退两步，等到托比也进门时，大家这才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屋子根本不象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墙角上结满了蜘蛛网，家俱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跟一天前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月色呢？她去了哪里？”仙侬失魂落魄地喊道，以他的思考力，已经无法理解这一切了。
　　托比也是吃了一大惊，事情的结果竟然大出乎他的意料，他走到五斗橱前，看到了那个相片框，出奇的是，相片框居然只有睛与夜夜的合影，并没有月色！这让托比惊愕地后退两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跑进卧室查看，卧室里只有一张废弃的床，出奇的是，上面堆满了干草。在这一瞬间，托比一下子全明白了。
　　“真相居然是这样的！”托比先是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他几乎是用喊地发出了声。
　　仙侬听到托比的喊声也急忙跑入卧室，看着床上这一堆的干草，他不解地看着托比。
　　托比的脸上露出了连仙侬也从来没见过的恐惧神情：“仙侬，我想请你打一个电话，直接打给门卫老张，问问他知不知道牧羊人中心有一个叫月色的饲养员！”
　　“好，”仙侬看着托比，疑惑地拨打了电话，很快，接通提问之后他又嗯了几下，挂了电话一脸迷惑地看着托比，声音嘶哑：“老张说牧羊人中心从来没有一个叫月色的员工……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而且我们俩人都在一天之前见到月色本人了啊！”
　　托比点了点头，指着床上的一堆干草说道：“真相就是根本没有月色这个人，这个屋子只生活过孤儿睛与他收养的西伯利亚狼夜夜，三年前，一伙动物走私商想要偷捕夜夜，却意外误杀了睛，而夜夜却逃之夭夭……只不过，夜夜根本没有离开这间屋子，因为对主人睛的依恋促使它又回到了这间屋子，并且住了三年，这些干草的排列方式是典型的狼窝，如果你仔细检查，还能在干草下面发现一些小动物的骨头。”
　　仙侬检查了一下干草，果然，在干草下方，有一些老鼠与鸡的骨头。
　　“杀害睛的动物走私商就是牧羊人，狼的嗅觉记忆非常持久，夜夜发现这个事实之后，它决定制造一起意外让牧羊人走私动物的真相曝光，这就是一开始的巨狼袭击仓库事件。但是没想到老奸巨滑的牧羊人将计就计，将之前已经出手的穿山甲与鸟类算在夜夜的头上，这点单妮已经分析出来……”
　　仙侬匪夷所思地看着托比，他想了想提出了一点疑问：“这头狼怎么可能象人一样聪明？还有，我们见到的月色又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真相以及睛与夜夜的故事？”
　　“原因就在这间屋子里，”托比指了指屋子里已经发霉的墙纸，“我刚刚进来时已经仔细观察过了，墙纸上的霉菌是葡萄链穗霉属的霉菌，这种霉菌的孢子对神经系统有强烈的致幻作用，所谓月色这个女孩，根本是我们进屋后产生的幻觉所致，她所说的话，基本都是我们所想的所推理的内容翻版。你想一想，你之前所说三年前哈士奇伤人事件那案子时，只说了睛与夜夜，根本没提及睛还有个姐姐叫月色。我们前一天能够见到她，今天却没被致幻，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种霉菌孢子的致幻作用需要一定的浓度，我们前一天进屋时已经开过门通过风，所以今天进来就不会再次被致幻……而这种霉菌孢子对其他动物有一些不为科学研究所破解的奇特神经作用，这也许就是夜夜为何比较聪明的原因……”
　　仙侬皱紧眉头想了想，又摇摇头：“那只是你的猜想，你没有证据断定夜夜就是制造牧羊人仓库事件的那头狼，还有，如果夜夜只是为了曝光牧羊人的伪善面具，为何要杀掉保安□□，会计李姐以及基地负责人乔纳森？并且咬掉他们的左手？”
　　托比呵呵地笑了一声说：“我当然有证据，那天我们在乔纳森公寓楼下看到的夜夜，左前脚有些跛。正好与你在现场发现的脚印吻合，另外看体形夜夜明显是头母狼，现场的狼毛也证明与之吻合。第二个问题的解释也很简单，□□、李姐、乔纳森三个人，就是当年杀害睛的那伙人！□□出事那天，我曾仔细观察，整个中心其他人只是在看热闹，表情最多有些惊恐，但就李姐与乔纳森神情最为慌张，很显然他们一定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被狼咬死时无声无息，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月色的幻象！当年他们打折了夜夜的左前脚，杀害了睛，所以夜夜用同样的方式进行复仇……”
　　仙侬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着床上的狼窝，又看看墙纸上的霉菌，一直喃喃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如果说这屋子有霉菌致幻，那么第一次我见到月色是在牧羊人中心，那里也有霉菌吗？”
　　“当然也有，只不过不是在牧羊人中心，而是在夜夜的身上。那天仓库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夜夜根本没有逃离现场，而是还躲藏在中心的某处。你只是恰巧遇上了它，它身上所携带的霉菌恰巧残留了一定浓度，你便产生了见到月色的幻觉……你想一想，当我们前一天来到这屋子见过月色时，你明明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月色，却象初次见面一样产生惊艳感，这说明两次致幻深度不同，你根本不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月色的容貌。”托比继续分析道，他的表情变得忧郁起来，“你还记得吗？月色说过当年杀死睛的一伙人一共有四个嫌疑人，很显然幻觉是不可能告诉我们真相的，这应该是你脑海中对于卷宗的记忆投射，那么我无法解释的最大问题来了，夜夜到目前为止只杀死了三人，下一个人会是谁？除去月色，当初你问的五个人中只剩门卫老张了……”
　　“他有一定可能性，但也不确定，□□出事那天，他一直在现场一副看热闹不怕事的神情，之后也没有任何反常行为，不象李姐与乔纳森当时确实慌里慌张地跑回去。而且他们俩被咬死时，一个在之前烧毁帐簿，一个在之前准备枪支弹药，都有异常行为……”仙侬低头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已经相信了托比所说的一切，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又抬头说道：“如果月色就是那头狼的话，那样，罗夫副局长的圈套……”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大呼“糟了！”
　　“我来开车，我们赶快去罗夫副局长设伏的现场！”仙侬与托比迅速向外跑去。正当仙侬要打开车门时，托比迅速拉住仙侬。
　　“坐我的车更快！”托比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公交卡，向着空中一刷，只用了半秒钟，公交喵便急驰而来，瞬间停到了仙侬与托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