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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情之妖娆,浮华难舍 ...


  •   她,是踏着微醉的步子跌进他的世界的。他清醒着,然而她却始终不知。那份隐蔽的情爱,是因着他的死迅才为她所察觉。惊为天人的女子,也只是那样沉沉一梦,恍若旧时他仍在她的别处远远看她。
      可终究,仅是南柯一梦。她的泪,在很多天后的树林里凄惶落下,未知为谁。

      静静地欣赏完一部电影,生生又扯起几多感慨。
      情之一字,终究是妖娆的纠结的缠绵的深刻的、令人心甘情愿的。所以这么多人在这个字眼里苦苦挣扎得气若游丝,那放下的念头起了又起,却从不曾付诸行动。
      看一本书里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是《牡丹亭》的开头,也是《游园惊梦》的起初。未知情根种于何时,待察觉时,早已是一往情深。哪管得上未来是何等模样,既是飞蛾,便要向着那丝光亮飞去。哪怕,烈火焚身。

      雪小禅在她最新出版的书里写:你看我,是欢若见怜时;我看你,已是死生契阔。一趟厦门的行走,我收获这本八月底才上市的书,并且一睹了这位煮字疗饥的女子的另一些大作。是的,我必须承认,若不是先看了她的《秋千架》,我不会有看也不看就买下《我爱你,再见》这本书的勇气。一直来,对于看书这件雅事,我总是那么那么的挑剔。

      很早开始,喜欢这样的女子,叛逆、优雅、落寞、倔强、坚韧、痴情,像一株静静绽放在阳光中的雏菊,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卑微。她会我行我素,她可以不顾天下人如何视她、说她,她只要一人懂她,便足够。
      喜欢那样的男子,玉树临风,剑眉星目,穿一袭白衣,带着眼角空山静雨般的笑意,仿佛是羽化登仙的天人,未曾沾有半丝人间烟火。可是只因有她,便甘愿沾上尘世的泥土;只因有她,便离不开这人间烟火。

      鲜衣怒马的生活不外如此。她说她是艳不求名的陌上花,于是她故事里的女主角亦同那陌上花钿般,也许不起眼着,但总有那样的点睛之处。
      看到央夏对良辰说“心已凉”的时候,跟着落下眼泪。三个字,便是情深缘浅奈何天。楚良生那样的男子,到底是遭受上天嫉恨的吧,所以上苍将他的性命收回。洛央夏的爱情,同样躲不过上天的艳羡。楚良辰,到底不是楚良生。

      她写,我爱你,再见。素白的封面,简单的设计。她说,你在你的他生里,而我在我的今生。
      而我却那样的渴望,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爱里,能否不说再见。青春是薄凉的,就连这片刻的爱情,也握不住一世的温暖。最后的最后,我不知道是央夏迟来了良生的生命,还是良辰错过了央夏的爱情。可以做为安慰的仅是沈嘉忆的美满,终究不是遗憾。

      “我曾爱过你,灼灼容颜;我曾爱过你,四月的烟花;我曾爱过你,生死契阔。”
      “那样慵懒的美,不张扬,私自,是鸦片似的幽香,有着粉色的暖。”这样的味道,是毒,是蛊,无力自拔。楚良生给予洛央夏的,是无药可解的盅毒,而洛央夏给予楚良生的,除却同等的爱情,还有,今生与他生的守望。

      忽然想起某个电影中的台词:多年以后的夜里,你掩面哭泣,青春的灯火若即若离,是谁让你一生怀疑、是谁守着最初的誓言,站在原地、谁在天堂、谁在地狱、谁在年轻的梦里一直找你!

      不知还有谁记得那个名叫金岳霖的男子。林徽因那样的女子像个传奇,而他,便是这云端女子生命里的另一抹传奇色彩。他将静默的爱写成对她一生的相随。林徽因在云端,于是他跟着云端飘,她搬家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这样搬了一生,直到她死。
      最后他对采访者更是如此明言:“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
      她死了,梁思成再娶,金岳霖仍然一个人。他迷恋她,可以今生,可以来世。八十多岁那天他请客,在座来宾问他为何请客,他沉吟良久,忽然哽咽说:今天是徽因生日。那年,林徽因已经去世几十年,可是,她是他生命里的王后,唯一的女子,永远的惦记。

      情深是鸦片香,未必是戒不掉,只是这过程誓必惊心动魄,稍有不慎,便是命断魂消。不戒这情深,也未必就是怕了这千山万水的难,只是这雅片香,难以割舍。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这样半疼半喜半痴狂的痴情,怎不令人心酸。

      雪小禅在她的博里过这样一句话:爱情是碎了的玻璃,每一种不规整的边缘,都能重新划伤你,只要你的心,仍然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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