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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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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北王宫虽平白丢了个郡主,但贵客在府,不能冷落了大商王姬。老寒北王一边发下命令继续搜寻索洛格郡主,一边吩咐王子们陪好大商王姬。
冰球是寒北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热爱的一种戏耍,打冰球时一共需要十人,分成两组,使用专门的球杆将冰球击入对方把守的网门内,即算胜利。每场比赛半个时辰,入球多者为胜。是日,老寒北王安排了冰球赛事,邀请花麟儿王姬前去观看。
花麟儿王姬坐在看台上,一眼就看到了二王子嵬名律,他今日穿了一套玄色胡服,昂首静静站立在一隅,虽没有像大王子三王子那样声势浩大,却格外有一种王者的沉静感。
大王子和三王子在宴会那日被二王子比了下去,此次有意在大商王姬面前扳回一局,进行比赛时使出了浑身解数。之前打冰球时,二王子从未赢过他们,并且每次都被打的落花流水一败涂地,所以,此次大王子他们十分有信心赢得彩头,让大商王姬刮目相看。
只可惜,大王子好似料错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竟一个球都没有攻入嵬名律方的球门,反而被嵬名律击入两球。眼看着半个时辰时间快到了,大王子向嵬名律队中守门的成员使了一个眼色,那队员得到信号后便开始故意放水,很快,大王子队不但扳回了比分,还多进了一球。
时间结束后,大王子队获胜。花麟儿王姬从看台上款款走下,大王子脸上一喜,以为王姬是要来向他恭贺,结果花麟儿只是跟大王子三王子施了一礼,打过招呼后便满目含笑的走向嵬名律去了。
“二王子好球技,看的我也想学打冰球了呢”,花麟儿拍着手说道。
“好啊,难得王姬有兴趣,那在下就给王姬讲解一下”,嵬名律顺手拿起球杆,示意花麟儿站过来些。
“别叫我王姬了,叫我花麟儿吧”,花麟儿缓步行至嵬名律身边,接过球杆。
“好”,嵬名律微笑,“左手握球杆尾部,右手握至中间位置,小臂用力,击球”。
花麟儿按照嵬名律教的姿势将球击出后,高兴的回眼看嵬名律,“是这样吗?”。
“对”,嵬名律站到花麟儿身后,亲手纠正花麟儿的站姿,“这样会更好一些”。
嵬名律的气息离花麟儿很近,花麟儿一阵阵的脸红心跳,但心中却是酿了蜜似的甜。
大王子看着大商王姬与自己素日瞧不起的二王子在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眼中渐渐浮出阴狠之色,他虽并不是很中意大商王姬,但即便是他大王子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嵬名律那个废人,更何况这大商王姬代表的是大商的财力支援,嵬名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与自己争。
鲁齐鲁大妃这几日也是等得心焦,与自己联络之人说好三日后将拉齐格的消息送过来,可自己等了两日就急的耐不住了,终于在今日午后,等来了消息,鲁齐鲁大妃看过信后,神色先是一松,然后脸色凝重提笔回信。
“二王子,那鲁齐鲁大妃要见幕后之人,说如果她见不到幕后主宰之人,是不会继续按照吩咐做事的”,甲辕将鲁齐鲁大妃的信笺双手奉上。
嵬名律打开信笺看过后,神色不动,只说了个“好”字。
甲辕退下,前去安排二王子与鲁齐鲁大妃的会面事宜。
寒山寺内一个不起眼的沙弥房内,鲁齐鲁大妃坐在简陋的桌子前守着一碗热茶耐心的等。嵬名律掀门而入时,鲁齐鲁大妃猛的起身,脸上神色既有惊讶又有了然,“果然是你,我就说,靖烨公主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废物”。
嵬名律行至桌边,沉眸开口:“拉齐格郡主已安排妥当,请大妃放心”。
“我已看过信笺”,鲁齐鲁大妃缓缓坐下,“你让我唆使百源氏大妃去盗河源氏大妃的家族信印,这可不是小事,一旦百源氏大妃反应过来告知了大王和河源氏大妃,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百源氏大妃一定会按照你的话去做的”,嵬名律端起茶杯缓缓押了一口。
“为何?”,鲁齐鲁大妃看向嵬名律。
嵬名律放低声音,将计划细节交代给鲁齐鲁大妃,言毕,道:“如此这般,百源氏大妃必会想置大王子于死地”。
鲁齐鲁大妃只听得一阵阵心惊肉跳,这些年那沥沥钦三位大妃竟认为这二王子不足为虑,头已经被放到了绞刑架上还不自知,幸好自己当年没有参与迫害靖烨公主的事情,不然此时恐怕也是逃不出生天了。
“若我帮你做了这件事,你必须保证我母子三人平安”,鲁齐鲁大妃握紧拳头,准备一搏。
“大妃放心,待事成之后,六弟便可获取他的那一份封地,大妃与拉齐格郡主都可随行而去”,嵬名律许诺到。
“好,望二王子切莫食言”,嵬名律许诺的正是鲁齐鲁大妃做梦都在期盼的事情,为了胤儿和拉齐格的未来,鲁齐鲁大妃必须放手一搏。
大商王宫中,固伦亲王将收到的家书拿与王兄看,“王兄,花麟儿来信了,说她看中了寒北王的二王子”。
“什么?!”,大商王正在喝茶,闻言将茶盏放回桌上,“据说那二王子可是整个寒北的笑话,你是不是看错了”。
固伦亲王将信笺平铺至王兄眼前,用手指着黑纸白字,一字一句念到:“吾心系寒北二王子嵬名律,非他不嫁。。。”,“你看啊,王兄,这是花麟儿的亲笔书信”。
大商王接过书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放下书信后久久沉思无言,固伦亲王见王兄不说话,只好坐在旁边干等着。
良久,大商王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见花麟儿这信中对寒北二王子的叙述和传言中可相差太多,竟好似完全不是一个人”,“马上派人去与这二王子府上人接触”。
“王兄,你难道真要将花麟儿嫁给这二王子?他可是没有母系氏族支持啊,他是坐不上寒北王位的”,固伦亲王搞不懂自己王兄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我要派人与那二王子府上人接触啊,探一探这二王子的底儿,你我最是了解花麟儿了,她断不是那眼皮肤浅之人,先前金陵大商有多少名门望族子弟都入不了她的眼,若是她中意这寒北二王子,那么这个嵬名律一定不简单”,大商王如是道。
寒北大王子府中,嵬名扈越想心中越觉得憋气,那郎玛尔的崽子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自己面前与那大商王姬献殷勤,也不看看他那王子府,穷酸的比个贵族大臣的府邸还不如。自己最近好像事事不顺,先是父王从那流清河底捞出了个劳什子巨石来,之后又是丢了妹妹,现在又被自己一贯瞧不上的废物呛了脸面,还有那老三,对自己也越来越不似以前服帖了。
大王子心中不顺,便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如果还能有什么事是让他开心的,也就是兰贵人了,想到兰贵人,大王子只觉得丹田内烧起了一灶火,这火烧的他心中痒痒的,这段日子事情太多太杂,竟是好久没有近兰贵人的身子了。
心随意动,大王子从怀中掏出那双鱼盘扣,将纸条塞入,然后交与自己的心腹,使之送至兰苑去。
兰苑,兰贵人接到双鱼盘扣,仔细读了字条上边的字后,冷冷一笑,眉间竟丝毫不见妩媚之色,反而升起一股腾腾的杀气来。
晚掌灯时分,百源氏大妃朝霖露殿方向走去,途中恰好遇到神色慌张的鲁齐鲁大妃,鲁齐鲁大妃全失了往日的端庄仪态,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妹妹这是怎么了?”,百源氏大妃拉住鲁齐鲁大妃问道。
“我,没什么。。。”,鲁齐鲁大妃见百源氏大妃拉住自己,越发慌乱,口中支支吾吾。
百源氏大妃更加起疑,向鲁齐鲁大妃走来的方向张望了两眼,鲁齐鲁大妃见百源氏大妃神态,连忙用身体挡住百源氏大妃的视线,“姐姐别看了,走吧,我们快走”。
百源氏大妃料定有事,不顾鲁齐鲁大妃的阻拦,顺着鲁齐鲁大妃来的方向走了过去。转过一棵细针松后,一道不起眼的小门儿露了出来,若不是宫中的老人儿,是不知道宫苑后侧通常会留有这样一道小门的。
百源氏大妃推开小门进了院子,刚行了两步,便听得那不寻常的声音,心中暗道:“竟有宫人如此大胆,白日宣淫,跑到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
再往前走几步,听得真切了些,不由得觉得那声音甚是熟悉,略一思索,想到了,这不是兰贵人的声音吗?好你个贱人,正愁找不到整治你的法子,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百源氏大妃紧走两步,趴到窗前用手指捅破窗纸向内看去,里边交缠的两道人影,女的正是兰贵人,男的,竟然是大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