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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开始悬疑 ...

  •   片刻的静默,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看着。
      胖哥最先反应了过来,冲过来一拳打在我的下巴上,我顿时往后跌在土地上,嘴里有血的腥闲。
      屋主和女主人高喊了一声过来,作势就要拉胖哥,我抹去嘴角的血迹,烂住:“没事,这是我朋友。”
      屋主和女主人半信半疑,我站起来:“我跟他们有事要说。”

      方杨和胖哥无声跟我走到不远处,屋主和女主人在一边半信半疑警戒的看着这边。
      他们的脸都紧绷着,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空气里只有沉默流动。
      半晌,胖哥才狠狠骂了一句:“猴子,你他妈真混蛋!”骂着,眼圈却已经红了。
      方杨叹了口气,只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别过去脸。
      胖哥气又冒上来:“你他妈有出息就死在外面,别让我们找着!”

      我心里只是茫然,这些天来,从没有想过回去这个问题,现在忽然被方杨这么一问,直觉的厌恶。
      方杨拍了拍胖哥的肩膀安抚,眼睛还是看着我:“你打算就在这过一辈子?”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耸耸肩:“或许吧。”
      方杨嗤了一声:“猴子,你什么性格我们不知道?浮夸张扬,必须要活在人群中,活在光影之中,这种穷乡僻壤的你呆不过三个月。”
      我笑笑:“那就等呆不下去的时候再说吧。”
      方杨脸沉了沉,还是压抑住了怒火,还递了我一根烟:“这些天在这都干吗了?村里的花姑娘比较多?”
      我很老实的回答:“做梦。”
      究竟是白天发呆,晚上做梦,还是白天做梦,晚上发呆。
      庄生梦蝶,蝶梦庄生,我已经分不清楚。

      方杨终于按捺不住,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扔:“猴子,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
      这次反倒成了胖哥拍了拍他,胖哥看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猴子……你跟周易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周易这事的确做的不仗义……”
      第一句话之后,我想我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整张脸都像是木了一样。其实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我就想过,他们必然是知道什么才来找我,可是现在他们这么说出来,我还是觉得自己像当场人打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痛。
      胖哥看着我的脸色,停了下来,担忧的跟方杨交换了个眼神。
      方杨继续说:“可是不论你再怎么火大,再怎么生气,总是还得回去,难道你能躲一辈子?你还有学业还有将来的生活,学校那边我们已经不能再瞒了,你这学还上不上?”
      方杨的话句句在理,尽管不是我的本意,可是上学毕业找工作最后再找个老婆,是我乃至这一代人不能免除的过程,我也一直这么努力着。
      可是,现在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浮飘,我的人生一直那样浮飘的过着,在这个过程中,我颠颠滚滚自以为是的走着。可是如今我追求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变得不再重要。好像自己忽然跳出了那个圈子,剩下的真实唯有梦境,唯一能与我相伴的只有那个我一直看着的孩子。看着他怒,他笑,他的得意洋洋,他的孤单无助,而我变成了一具躯壳,他的喜怒占据了我的全部。

      我想了想说:“过几天我会跟辅导员打电话,暂时办个休学。”
      胖哥愣了愣,又冲上来想打我,方杨按住他,转头对我说:“我知道出了这事,你心里不舒服,周易已经办了休学,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再说起他,我居然有些心平气和,起初的多少个夜里,每次想到那个人,想到他的名字,我的牙都咬的死紧,几乎要迸出血来。
      我摇了摇头:“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方杨深思的打量我。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叹口气:“你们不懂。”

      方杨哈哈笑了两声:“有什么不懂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他妈一声不吭,跟着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就走。木白,你不就是看上了那个医生小白脸吗?怎么,现在还想跟他在这小山沟里过一辈子?”
      我的脸也冷了下来:“别把别人都想这么龌龊。”
      方杨看着我,眼里有着怒火:“龌龊?你他妈都干了还不准我们说?!”
      看着他的脸,我只觉得无力,觉得没意思,不想分辨,只是医生不该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冷冷的看着他:“我的事跟医生没关系。”
      “没关系?”方杨冷笑了一声“没关系,会当时正好出现在那里?没关系你会傻傻的跟他走?没关系会让一直只愿站在你身后的周易做出这样的事?木白,你当我们一群人都是傻子吗?”

      我的脸有些发白,无法辩解,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停的回响:“小宝,你不要把旁的当傻子。”
      那个一身红衣男人,那双蕴含风华的鸽子灰眸子里面像是含了一层冰,他看着龟小宝眼中看到的仿佛只是是这世间最卑微的一粒尘土。而龟小宝一脸轻蔑,目光倔强:“那又怎么样?”只是双手在身后渐渐的握成了拳,微微的颤抖。
      那人看着微笑,倾国倾城,脸上却殊无笑意,手指抚上龟小宝的面颊,轻柔的如同暮春的风:“我最喜欢看你这样的表情,每次你这样的看着人,都会让我恨不得把你毁去。”
      尽管极力的颤抖,龟小宝的身体还是微微的颤动。
      那人轻轻蹙了蹙眉,有些为难:“可是你这样的看着我,开始让我觉得,就这么毁了你,我还真是舍不得。”
      龟小宝笑了笑,手指慢慢划上了红衣,声音变得妩媚如丝:“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拼的也就是你这一份的舍不得。”他的手慢慢进红衣里,一寸寸的探索。
      红衣男人眼眸瞬间变暗,手掌压下,将龟小宝整个人拢入怀中,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点燃了整片的火莲。

      那片激情如火中,龟小宝的身体忽然渐渐冷却,眼光透过肩上的红衣,看向殿口。
      一袭白衣男人,遥遥立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的神色。

      习惯的闷痛击中胸口,我慢慢的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
      胖哥瞬间慌了手脚,扶住了我:“猴子,怎么了?”
      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我还是有些气喘:“我没事。”
      方杨看了我几眼,眼中有着平时的兄弟般的关切:“猴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他口里又变回了原来的称呼,或许他们曾经以为我的不辞而别而生气,但是现在他又是以前那个一起喝酒乱侃的兄弟。
      我在黄土堆上坐下,莫名的有些苦笑,把这些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从那个屈辱的晚上见到的那个人恍惚的脸孔,到这些日子无止境几乎是身临其境的梦。

      拉拉塔塔的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脸看他们。
      看着他们一脸的震惊以及毫无表情,我暗叹了一口气,我原本也不指望他们信,不过说出来,多少心里也舒畅了很多。
      他们相互看了几眼,方杨才开口:“木白,其实这几天你不在,我们来来回回的找,顺便把这些天的事情,来来回回的想了几遍,都觉得有些怪。”
      “怪?”
      方杨吸了口烟:“先说刚开始你莫名其妙的中暑,先不说你小子身体本来就不错,但说这十月份,他妈的中秋节都过了,还能有人中暑?再说那个医生,刚开始不觉得,后来想想就觉得他对你有点过于殷勤。你不过是他一个病人,一个穷学生,你说他一个医生,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什么。”
      胖哥接过话:“那天晚上,周易出来,自己也觉得太过火,直接给我们打了电话。我们当时立刻就赶了过来,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你就跟他走了,他怎么能这么凑巧的就在那。”
      方杨压低了声音:“而且之后我去医院问过,这个医生是在你中暑的当天,才到了那家医院工作,以前貌似是在什么地方留学回来。”
      我楞了楞,的确是有些巧的不可思议。

      胖哥往旁边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好像有些忌讳:“所以,我寻思着,敢情你在火车上遇上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我顿时没好气:“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些什么黑驴蹄子?”
      胖哥没听出来反语,一脸懊悔:“我还真给忘了。”
      周易拍了他头一下,回头来跟我说:“猴子,虽然胖哥神神叨叨的,但是你也得存点心,这整件事都透着点邪乎。”
      我仔细想了想,加上那些线团一样的纠缠环绕的梦,我无语。
      只是心里某个角落,总是相信着方济愿不会骗我,更不会害我。

      周易看了我半天,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如往常:“猴子,反正知道你现在好好的,我们也先放心。你暂时想不明白,就在这住几天,但是不许再整得跟地下党似的,跟组织脱离关系。”又踢了还是一脸懊恼的胖哥一脚:“我们还是先回去。”
      这就是男人的友谊,打过,说过,骂过,却不去拆穿不去安慰。
      我眼眶有些湿,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送他们到村口,胖哥才迟疑着跟我说:“猴子,本来有句话我不该说,可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没见过那小子的人影,只听说他自己去办了休学。”见我闷不吭声,他自顾自说:“本来觉得他这是没脸见咱们,可是……按着他平时对你的心,怎么也该跟白痴偶像剧里的人似的,疯一样的找你。可是他现在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也没人接,你……是不是打过去,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最后又讪讪的加了一句:“毕竟也是朋友一场。”
      我扭过脸,没有说话。
      周易一把拽过他,两个人挤上了一辆破旧的公交车。
      两人连再见也不说,就随着那辆摇摇晃晃得得瑟瑟的公交车往前走。

      回到小屋,屋主还没有回来,女主人在往桌子上端菜,看到我,马上迎上来:“小木啊,没事吧?”
      看着一脸关切的她,我笑笑:“两个老同学,就是打着闹的。”
      她轻易的相信了我的话,也不再提,只招呼着:“先坐着吃饭吧。”
      我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假装无意问起:“你们和方医生是怎么认识的?”
      她给我盛了碗饭,放着:“其实也不是认识,是有天我们正吃饭,方医生就过来问我们有没有空房,我们说多了一间,他就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要租下来,转天还从市里运来了很多东西,像是你房间里的空调什么的,不然咱们家哪用的了这么好的东西。”
      我一直没有注意,原来他们的客厅里的确没有空调,甚至连日光灯都没有,只是一个不甚明亮的灯泡。
      忽然的冰凉,从脊背处蹿上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来租的房子?”
      她皱眉想了想:“好像是……一个月前……”忽然有了些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是十月七号那天,那天老王家的那个大学生要回学校,好像是开学,走的时候还来我家拿了些土特产。”

      她之后的话,我已经开始听不清,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浸在冷水中,呼吸都困难。
      十月七号,十月七号!那是我开学的那一天,那是我在火车上莫名“中暑”的日子,那是我人生开始偏离轨道的时间。
      再想想这个房间,里面的安排几乎是完全按着我的习惯和喜好。
      毫无疑问,他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早在我还未曾见他的时候,他就预见了下面的一切,他就已经安排了这一切!!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我却一个都抓不住,只是满满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对了,周易,周易!他为什么失踪?是不是也和他有关系?!

      无尽的战栗中,我居然努力平复了下来,一脸的镇定对女主人笑:“我能不能用一下电话?”
      她笑:“当然能。”
      我的手有些颤抖,一个一个的拨号,一个,两个,三个……周易的十一位号码完全拨完,我的心莫名的也平复了下来。
      “嘟……嘟……嘟……”三声的忙音后,一个清俊的声音传来:“喂?”
      话筒瞬间从我手间滑落。
      短暂的沉默,方济愿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木白,是不是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开始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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