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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杯烈酒 陈安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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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没来上班。
所有人打她电话都是已关机。
刘刚气的跳脚,回办公室的时候还叨叨着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一点不靠谱,没责任心。
彭家渊却总觉得不对劲,虽然陈安玩世不恭了些,但她并没有做出过什么任性过火的举动,她对待上班的态度还是挺认真的,也几乎没出过什么差错。
但他并没有深想,毕竟他们刚吵了一架,或许,真的是在耍脾气吧!
八点多时候,海娇来野火找人。
她火急火燎,看见他就抓着他问:“你见到陈安了吗?”
“没见。”他凝了凝眉,心底忽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海娇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一脸愁容,她又问:“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昨晚下班就没见,她怎么了?”
海娇烦躁地一掌拍在旁边的空桌子上:“她不见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见?”
“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家保姆听见按门铃了,但是人没回家,今天我们找了一天也没见人!”
彭家渊心里陡然紧了起来,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三更半夜,想回家却没能回家,除非遇到了什么意外。
他问:“昨天我和她吵架了,会不会因为这个?”
他现在反倒希望陈安像刘刚说的那样,就是在耍大小姐脾气,这样就能证明她没事。
但海娇很快否决了他的猜测,“不会,陈安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她虽然爱玩,但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再说,她有想不开也会去找我。”
她摇了摇头,深深叹口气,转身就要走,“我再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
彭家渊去了更衣室,换下工作服,又跟刘刚请了假,就和海娇一起出去找人了。
海娇开着车,两个人把A城陈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她的狐朋狗友也挨个打电话问了,却都说没见过她。
彭家渊一路神情紧绷又严肃,眉头从始至终就没松下来过,弄得海娇也跟着紧张万分,在路上的时候,她还试图安慰他:“也许是在哪里喝酒睡过去了,你也不用过度担心。”
他轻轻嗯一声,却并没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神情依旧紧绷的像天快要塌下来一样。
海娇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和陈安以往的那些个男朋友不一样,她以往的男朋友要么带她吃喝玩乐,消弭时光,要么舔狗一样,把她当祖奶奶一样供着。
眼前这个男人,沉默寡言,经常愣着一张脸,好像对陈安完全没意思,可一旦她遇到危险,他就会不自觉流露出十二万分的关心来。
这样的人,要说对陈安一点不感兴趣,她一点不信。
找到最后,两个人又去了陈安的南山别墅,希望在那里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两个人又问了保姆前一晚的情况,和之前她讲过的一样,她只记得好像听到了门铃声,只是她当时睡的很死,不确定是不是做梦。
她说,早晨她出去买菜,发现鞋架上的鞋子没动过,就知道陈安前一晚没回家。
陈安一般会一觉睡到中午,在家解决午饭,所以保姆打电话给陈安,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结果她电话关机,打去她父母那边问,结果那边说她没回去。
她又给海娇打电话,得到的信息也是一样的,陈安也没在她那里。
当时还没人觉得不对劲,直到傍晚的时候,海娇给陈安打电话,发现她的手机还是关机,她就觉出来不对劲了,这才开始寻找陈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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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时钟即将指向十二点,距离陈安不见已经快一天一夜了。
海娇把电话打去陈安父亲家,陈威民和韩韵却已经睡下,陈威民迷蒙着声音说:“可能是去哪里玩了,不用担心,明天我让人再找找。”两个人显然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女儿的安全问题。
挂了电话,海娇忿忿不平,“什么人啊!”
彭家渊疑惑问她:“怎么了?”
海娇气的把电话摔在沙发上,“陈安不见了,做父母的一点都不在意,后妈不在意也就算了,亲爹也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说:“果然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也不知道陈安这几年怎么过的!”
彭家渊坐在沙发上,双臂支在双膝上,垂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他问:“警察那边有消息吗?”
保姆和海娇都没说话,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抬头,就看到保姆看向海娇。
海娇咬了咬唇,艰难开口:“我们没报警!”
“为什么?”
海娇张了张嘴,嗫嚅道:“陈安是威民集团的大小姐,身份特别,她爸不让报警,怕影响公司股票……”
彭家渊脸一下就阴沉下来,眉心皱的更紧。
片刻后,他刷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海娇问:“你要干嘛去?”
“报警。”他脚步没停,步子迈的大且坚定。
股票什么的和他没关系,他只知道陈安失踪了,她的家人不在乎她的安全,但他在乎。
一想到她可能会出事,他就全身发凉。
他抑制不住去多想她可能遇到的危险,他觉得她现在一个人肯定特别无助。
或许她正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等待别人去帮助她。可她的父母对此却毫不关心。
他……心疼。
很心疼,很心疼。
海娇挣扎片刻,选择跟上他:“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出了家门往左拐,海娇的车停在车库前面。
上车前,彭家渊忽然盯住了紧闭着门的车库。
海娇见他发呆,问他:“怎么了?”
他说:“车库找过吗?”
海娇说:“车库什么都没有,她怎么会呆在那里!”
彭家渊盯着那扇白色的门一直看,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或许陈安会在那里,他说:“找找吧。”
海娇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库门,并不抱希望,她说:“那我去找保姆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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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的门缓缓上升,里面的声控灯自动亮了。
门上升不到一米的时候,海娇看到了陈安的车,不禁疑惑:“她没开车吗?那她能去哪里?”
彭家渊却有些激动,他知道她前一天回家的时候是开着车的,暗红色的法拉利那么扎眼,就停在店门口的位置,想不去注意都难。
既然车好好停在车库里,那人……
他不等门升上去,直接弯腰钻了进去。
车门没锁,他拉开——
副驾驶的椅子放下,陈安就在上面躺着,却一动没动。
她的头发埋住了整张脸,看不见样子。
彭家渊轻声喊:“陈安?”像叫醒正在睡觉的婴儿那样轻柔,他莫名害怕会惊扰到她。
海娇冲进车库,也看见了座椅上躺着的陈安,她激动地喊:“陈安?”
陈安的拳头紧了紧,很轻微的动作。
彭家渊看到了,他知道她清醒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起来。
他去拉她,她却抗拒他的力量。
他不敢太用力,就用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座椅上扶起来。
但她仍然深埋着头,头发遮着面部,用双手紧紧捂着。
彭家渊这才注意到她的黑色裙子上全是泥土,另一侧的肩膀上还有巴掌大的一片擦伤。
他想把她的手拿开。
她却捂的更紧了,“不要看!”
海娇皱着眉:“陈安,你怎么了?”
彭家渊轻声说,“给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听话。”
他的声音轻柔,像在安抚她,让她感觉很安稳。
她的手劲不知不觉松了些。
他慢慢掰开她的双手,拨开她的头发。
她脸上的伤慢慢全部显露在眼前,彭家渊一阵心惊。
她的一侧脸颊高高肿起,成片成片的血印子,嘴角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眉骨、鼻梁全是细小的出血伤口,锁骨也有几处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他问:“谁干的?”声音平静低沉,却带着森森的寒意。
陈安没说话。
彭家渊起身,把她从座椅上抱起来,“先去医院。”
她抓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她不住摇头:“不要,我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彭家渊心软了下来,说:“那我们回家。”他把她抱起来,出了车库。
陈安把脸埋在他怀里,避免让家里的保姆看到。
她是个爱美的姑娘,其实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姑娘,被人打成这样,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她。
尤其这背后主使的坏人。
彭家渊抱着她快速进屋,在海娇的带领下上了二楼卧室。
保姆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彭家渊抱着一个人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她问:“是小姐回来了吗?”
海娇从楼上喊:“是,她没事,就是在外面喝多了。”
“好的,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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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家渊在门外等着,他靠着墙,盯着地面的米色地砖看,很久都没动。
海娇从陈安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不算凝重。
他站直了身体,问她:“她怎么样?”
海娇说:“她只是皮外伤,不算严重,是两个流氓把她拖到花园里施暴的。”说完她好像怕他误会,又说,“就……只是皮外伤,没有别的侵害。”
彭家渊懂她的意思,她是说陈安没有被强.奸。
他问:“谁干的?”
说起这个海娇又咬牙切齿,她说:“都怪我,那次陈安在酒吧被孙天心泼了酒,我气不过,就找了两个小太妹去找她事,估计那俩人暴露了陈安。孙天心现在就找两个小流氓报复回来!”
提到孙天心的名字,海娇恨得牙痒痒,她继续说:“我只是找人把加倍的酒泼回去而已,她居然就让人这么报复,还……”
彭家渊心一紧:“还怎样?”
海娇懊悔无比:“还拍了视频!”
静默片刻,他说:“要把视频拿回来。”
海娇看他:“怎么拿?”视频这东西那么容易流传,可不好拿。
彭家渊转身下楼:“查监控,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