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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3杯烈酒 莫名其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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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不勾搭彭家渊了。
彭家渊对她也没有好脸色,一见她,脸冷的跟冻了十万年的寒冰似的。
两个人就像吸铁石相同的两极,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在暗中互相排斥。
店里的其他人都在议论说陈安被彭家渊拒绝了,陈安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所有人都知道彭家渊喜欢的不是陈安这样的女人。
店里之前有女孩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问他,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他说,老实的、能居家过日子的。
这两样,陈安半点不沾!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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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两天点她唱歌的人越来越多,幸好她不是走高音的,不然一天嗓子就得废!
虽然才来野火没多久,但是已经有了固定的粉丝了,在台下很多人会直言不讳告诉她,就是为了听她的歌才来的野火。
不得不说,陈安是有些骄傲的,从来都是以外貌行走天下的人,没想到有朝一日也能凭借才华让人折服!
不过,现在她很难受,嗓子发干,发涩。
她下了台,和几个相熟的顾客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宋飞扬那里点莫吉托,她现在急需要清清爽爽的东西滋润一下。
宋飞扬不言语,给她从吧台下面拎上来一杯淡黄色的液体,杯壁上挂了片柠檬,柠檬上插了两片薄荷叶,杯里躺着一些细长的芽一样的东西。
陈安皱眉,“这什么东西?”莫吉托可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他坏笑着挤挤眉,“特别饮品!”
陈安挑了挑眉,她看了看杯子里的液体,又拿手摸了摸,居然是温热的。
宋飞扬只说:“你尝尝。”
她尝了一口,有点苦涩,不好喝!
但嗓子莫名感觉舒服很多。
她禁不住扯扯嘴角,“还不错。”
宋飞扬笑笑,凑到她对面:“这是渊哥吩咐的,让我给你泡点金银花,润嗓子,不让你喝酒了。”说完他又压低了声音说,“他不让我告诉你!”
陈安有点不相信:“他吩咐?”
“嗯哼。前几天就拿来了,我收起来了,一直忘了泡给你喝。”
怪不得,这两天她和他一直处于冷战中,怎么会那么好心给她准备茶水!
她和他的关系,这两天能冷到北极!
本来还挺好,那天他送她回家,回来后,她就发现他对她的态度过于冰冷,跟他说话爱答不理的。
她拿自己的热脸贴了两次他的冷屁股,就开始反骨了——你对我不好,我凭什么对你好!完全忘了她来野火的初衷!
两个人就这么暗地里杠上了。
她又想了想那天发生的事,一切都挺正常的。
除了在她家遇到颜容旭。
那天颜容旭也不知道发什么酒疯,非让助理把他拉到了她的南山别墅,还不坐车里,非坐她家门口的石阶上喂蚊子!
彭家渊送她回家,也看到了蹲在门口的颜容旭。
他看到她来了,抱着她不撒手,非让她回答他厉不厉害。
他被小助理扯开后,她怕他再来纠缠,赶紧敷衍他说:“厉害,厉害,你最厉害。”
颜容旭高兴了,挣脱小助理又扑上来,大着舌头说:“那今晚……我留在……你家。”
他人高马大,压得她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折过去,小助理又上前来拉他,他揪着她不放,让着要睡她家,陈安又敷衍他,“改天吧,改天。”
她和小助理扶着他把他硬塞回了车里。
终于弄走颜容旭,回头就看到彭家渊站在摩托车旁一动不动,她忍不住抱怨他:“大哥,你没眼力见吗?都不说过来帮一下忙!”
他脸色阴沉,看她时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他说:“陈安,你真行!”
然后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至今都没想明白,她到底哪里行!
嫌她埋怨他?她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宋飞扬戳了戳她,陈安回过神来,就见他冲她眨了下眼,他说:“我觉得渊哥也不是对你无动于衷啊!”
“是么?”
宋飞扬下巴指指她眼前的水,“这不就是证明嘛!”
可这是他前几天带来的,两天前他们关系已经破裂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无袖的黑色半身裙,一只细白的手臂拄在吧台上,托着巴掌大的脑袋,脚下的金色细高跟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一个美女到吧台来点酒,拿探究的目光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几圈,最后目光落在她眼前的饮品上。
液体清清亮亮的,泛点黄,又带点绿,装在玻璃杯里特别好看,在一众“妖艳贱货”似的鸡尾酒中,倒显得特别小清新,她问她:“美女,你点的这是什么?”
听她这么问,陈安把杯子往跟前拉了拉,眉眼一挑,不可一世,“独家特供,概不外售!”
美女哼了一声,转头跟宋飞扬点了别的。
陈安看着那杯液体发呆放空,她有些累了。
旁边的美女又对着吧台那边说话了:“帅哥,加个微信呗。”
陈安没动弹,她以为她问的是宋飞扬,毕竟宋飞扬在店里也是个帅气小伙,也很受人欢迎。
结果,一道醇厚磁性的嗓音在她对面响起:“不好意思!”
陈安目光闪了闪,她掐掐掌心,动作没变。
看美女撅着红唇,略带失望的样子,陈安忽然起了恶念,对那美女说:“我有他微信,要不要?”
他越生她的气,她就越想找事,反正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她就想继续添火加油,让他更生气,气死他!
美女狐疑看她一眼:“你有?”
“嗯。”
“给我呗。”
陈安还是拄着脑袋,用另一只手去身后摸手机。
摸了两下,摸到一个温厚的手掌。
她抬头,然后看到彭家渊阴沉的脸,他的手正覆在她的手机上。
她抬着下巴睨他:“干嘛?我的手机我不能碰?”
他说:“陈安,你别过分!”
陈安故意挑衅:“我过分什么了?人美女加你微信怎么了?就当相亲了,你之前不也相过亲么?”
他紧紧盯着她,眼神越来越阴郁。
陈安去把他的手拿开。
但他的手扣的非常紧,手指几乎要掐进吧台里去,像砸在了桌上的钉子,陈安不能撼动分毫。
美女看这态势,哪还有心思要微信号,她摆了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不用那么苦大仇深!”
然后扭身走了。
陈安也来气,一掌拍吧台上,“手机不要了!”然后也转身走了。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一跟她发脾气,她也生气了!自作孽不可活!
她气鼓鼓回化妆间,在快要拐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一只手把她拉着往设备间走。
她猝不及防,等想挣脱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贴在了设备间的墙壁上。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外面昏暗的舞台灯光,可怜的一条线,妖娆变换,却丝毫照不亮偌大的房间。
空气里一股腐质尘土的味道。
黑暗里的彭家渊只有一个轮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微微的喘气声。
她探手推了推,面前的人胸膛硬的像铁,纹丝不动,她没好气:“干嘛?”
他反问:“你想干嘛?”
她没干嘛,就是看不惯他的冷脸,故意找事,她语气桀骜不服输:“你不为单身苦恼么?人家那么漂亮试试怎么了!”
他哼笑一声,说:“漂亮?漂亮有什么用,像你一样到处勾搭男人么?”
陈安生气了,她是勾引男人,但没到处勾引!
勾引一个和勾引多个是有本质区别的,他这么说是对她的侮辱!
“彭家渊,你给我滚!”
她一双拳头砸在他胸前,却软的像棉花打在石头上。
他抓住她,只轻轻一握,陈安就动弹不得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肌肉结实,全身都是力量,可没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连个菜鸡都不如!
他说:“陈安,我真的没看错你,你就是可以随便跟人上床的女人!陈安,我再说一遍,别招惹我!”
喜欢的人用话伤你,最让人难以接受!陈安气的胸口急喘——
“彭!家!渊!”
手动不了,她就拿脚去踢,坚硬的高跟鞋踢在他的小腿骨上,他闷哼一声,欺身向前,微弯了身体,两条腿的膝盖顶住她的膝盖,她又动不了了!
但她这样很难受,只得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说话说得咬牙切齿,她哼笑:“现在是谁招惹谁?你送我回家,没别的心思?”
她是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以往送她回家的男人都会顺势提出去她家坐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坐坐还是做做,谁也说不准!
彭家渊和他们的区别就在于他还没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呼吸重了,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陈安觉得他的呼吸已经贴着她的鼻尖。
她觉得唇边舌尖都有点痒。
他忽然后退一步,松开她,他哑着嗓子说:“你是有多放荡,才会想那么多!”
**
陈安的车从碧云天开回来了,她回到南山的时候已经快是凌晨一点。
她的脑子里来来回回晃荡着彭家渊的话,她的不死心带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拿最狠的话伤她,她在他面前毫无尊严!
她觉得有些心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凌晨一点的南山别墅,有一种异样的寂静,路灯昏黄,没有一丝风,花草树都像假的一样,一动不动,平时聒噪的蝉也睡觉了,空气里还带着点湿冷的味道。
她走到门前去包里掏钥匙,却发现钥匙不在,她想了想,应该是傍晚出门的时候直接随手扔在了车里。
她这人有一个最大的坏习惯,东西喜欢乱丢,现在让她想钥匙丢在了哪里,她一点都没印象,或许出门根本就忘了带钥匙也说不定。
她改按门铃,韩韵给她找的保姆已经来了家里,她下班晚,每次都是自己拿钥匙开门,可今天她身心疲惫,不愿费力去找。
这个点,保姆已经睡下了,她又按了几下,等了片刻,还是没人来。
她叹口气,看来还得回车库。
车库门上升缓慢,她心不在焉地等着。
门上升到一半多,她往里钻,刚弯下腰,就感觉脖子一紧,接着一只充满烟味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她被人拖着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