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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诊脉 夏翌进门的 ...

  •   夏翌进门的时候,萧与眠正背对着他在看书。

      察觉到身后有动静,萧与眠却未回头:“坐。”

      夏翌大摇大摆的在桌案前坐下,双手撑着下巴:“你怎知是我?”

      “整个玄医楼,只有你不敲门。”

      夏翌了然的点头:“果然还是我最与众不同。”

      萧与眠把书放回原处,转过身往夏翌脸上看了一眼:“你昨晚没有睡好。”

      夏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半夜有佳人爬窗,怎么能睡好。”

      后者像没听见一样,坐在他的对面,朝他伸出手。

      这架势是不打算跟他继续探讨昨夜的事情,准备诊脉了。

      “萧与眠,你也太无情了吧。”

      萧与眠放下手,挑眉看他。

      夏翌往前探了探身子:“我昨晚本来可以睡个好觉的,都是因为你扰了我的清梦,我才睁眼到天亮,这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因为我?”萧与眠冷哼了一声:“打碎花盆的人又不是我,你要想追究,可以啊,我立刻就让人把阿易叫来,随你处置。”

      “哎~你这人怎么强词夺理,我没睡好明明是因为你,与阿易打碎了花盆有何干系。”

      “若是花盆没有打碎,你吸入药粉自然可以一夜好梦,怎么不怪她?”

      夏翌一动不动的盯着萧与眠看了会:“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我明白了你是想公报私仇,你因为阿易打碎了花盆才被没睡熟的我抓了现形,所以想借我的口罚她,是也不是。”

      “胡言乱语。”萧与眠丝毫不显被拆穿的尴尬,再一次伸出手:“把手递给我。”

      夏翌抬手拉住他:“递过来了。”

      萧与眠看着二人交握的手,眉头一皱:“放下。”

      “放下什么?”夏翌笑道:“不是你让我把手递给你吗,我递了,你怎么又让我放下。”

      “你这样,我如何诊脉。”

      “你是大夫,怎么诊脉还要问我?”

      “夏翌,你再这样胡闹就回去等死。”

      夏翌立马松了手:“别别别,我放下,萧少主大人有大量啊。”

      萧与眠不再理他,专心把脉,可病人明显不打算好好配合。

      “哎呀哎呀,痒痒痒!萧与眠你摸哪呢!”

      萧与眠按住他乱动的手:“再嚷我就让你说不出话。”

      “哦?”夏翌把头凑近:“怎么说不出话啊?是不是......”

      萧与眠缓缓吐出两个字:“毒、哑。”

      夏翌立马坐直:“不用了,我不嚷了。”

      为了不给萧与眠喂自己吃毒、药的机会,夏翌不再说话,他左看右看,将案台上的东西翻了一个遍。

      眼角扫过一张似曾见过的纸,夏翌把它抽了出来:“这是......”熟悉的字迹和语句,这不是自己写的吗。

      他拿着信纸在萧与眠眼前晃了晃:“这不是我上山前写给萧叔叔的信吗,怎么在你这?”

      “鸽子飞到我这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信?我以为要白跑一趟了。”

      “我没回信,你不也进来了。”

      “那倒是,就算你把门关上不让我进,我也还是会想方设法的进来。”

      萧与眠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信既然送到了,那我的鸽子呢?”

      “在落雪那儿。”

      “哦,我还以为你把它烤了呢。”

      “没你那么变态。”

      “烤个鸽子就变态?那你还吃猪羊牛的肉呢,你也是个变态。”

      “最近鸽子来往很频繁。”萧与眠诊好脉,撤回了手,看着夏翌那张俊美无双,还带着戏谑笑容的脸认真地问:“是不是朝堂上的事情很棘手?”

      话风一转,从鸽子讨论到了朝堂,夏翌也收起了笑容:“没什么,还是老样子,争功夺权。你应该也知道,那些异姓王的祖辈都是跟开国皇帝出生入死过的功臣,如今皇上年幼,有些人便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偏偏这两年,胡人屡屡进犯边境,朝中又无可用将才,还要倚仗他们一二,不然我早就......”

      夏翌叹了口气:“好在他们各怀心思,可以相互制衡,朝堂上的局势还在我掌握之中。”

      “那你此番上山,他们会不会有所动作。”

      “不会。”夏翌灿然一笑:“摄政王府有我一个朋友坐镇,他演技很不错。我那日已经在朝上跟小皇帝告了假,有事情就到府中找我,不用日日相见,不会露馅的。”

      “那就好。”

      “你不用担心。”夏翌趴在桌案上:“我好歹也在京中布置了四年,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欺负不到我头上。”

      “我的确是担心。”萧与眠站起身:“不过我担心的是你死在玄云山上,砸了我们玄医楼的招牌。”

      “有你在,我不是死不了吗?”夏翌也跟着站了起来:“怎么,这毒你治不了了?”

      萧与眠用一副“你敢怀疑我”的表情绕过桌案:“你回去吧,准备一下,过几日我们下山。”

      “好。”夏翌不再多问,跟着萧与眠出了房间。

      萧与眠送走了夏翌,去找了一趟萧少沉。

      “父亲。”

      “你来啦,可是给小翌诊过脉了?”

      “嗯。”

      “结果如何?”萧少沉言语中带着一丝担忧。

      萧与眠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尚可压制毒性蔓延,过几日我会带他下山,义卖会的事情,就要劳父亲费心了。”

      萧少沉点了点头:“你放心的去吧,一切有我,不过明天的义诊,你还是要跟过去看看的。”

      “是。”萧与眠不再多说,退出了房间带好了门。

      萧少沉望着墙上女子的画像,长叹一声:“芊华,你在天有灵,可要保佑小翌啊,我已经失去了你,他们也不在了,可是他们的孩子......”

      萧与眠回到自己的书房,看了一眼被夏翌翻乱的桌案,默不作声地开始整理。看到那封夏翌的亲笔信时,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

      修长的手指把每个字从头到尾一一划过。

      “......明明就是写给我的。”

      萧与眠将信折好,小心的塞进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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