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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江南鬼圈 只能向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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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怪你。”季浔笑得温和可亲。
“那就好。”许云随笑得愈发嚣张。
他不怎么喜欢季浔这个表哥,活脱脱一伪君子,随时随地都在假笑,笑里藏刀。而且还是个沉迷美色的小人,把区区一个小妾给宠得快上了天。在外生活了十八年,天家的贵气和眼界都给磨没了。
季浔自然不知道许云随这么讨厌自己,只当做是少年人的固执与叛逆。
俩人就都各自怀揣着小心思等着冉宿。
冉宿很快便换回了那身灰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雁长原来是你请了王爷进来又不跟我说的?害得我差点怠慢了王爷。”冉宿在换衣服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官司,像是开玩笑一般说道,熟亲熟近却是高下立见。
许云随自然也听明白了,丝毫诚意都没有地又告了次罪。
三人这才往五福楼去。
……
同一时间,江南,咸池郡。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语气惊惶。
被问的人哆嗦着掏出袖中的巾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只、只能向总院求救了。”
“是!”
一只泛着蓝光的灵箭飞速地朝着阳城而去。
……
五福楼开在阳城最繁华的地段,自然后台不简单,据说是当朝三皇子开的,当然这只是据说。
三人结伴进了五福楼,很快便有清秀小二迎了上来。
三皇子爱美,人尽皆知,而这五福楼不仅装修得很美,就连店中小二长得也颇为赏心悦目,自然让人觉得是三皇子的手笔。
冉宿偶尔会来五福楼吃饭,许云随更是常客,因此店小二很是熟稔地上前来打招呼。
“冉大人,许大人,还有这位贵人,今儿还是安排云海间?”店小二脸上的笑并不谄媚,让人觉得清爽。
只是季浔常年不在阳城,所以店小二称呼他为贵人。
冉宿:“嗯,就云海间吧。”
店小二应下,正领着三人往云海间走时,二楼一雅间传出一声:“王爷。”婉转柔弱,好不动人。
季浔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去,正是李夫人。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立在雅间门口,脸上的神情却微带着一丝娇羞,让人心神一荡。
季浔顿时眉尖一皱,大步朝她走去,语气又是关心又是愠怒:“你怎么出来了?”
丫鬟彩珠低眉顺眼地回道:“夫人说想吃五福楼的月浸,顺道散散心。”说着很是自觉地递上了披风。
季浔结果接过,给李翊歌披在身上,“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吹冷风,想吃什么就吩咐人出来买。你这会儿乖乖回去,我待会儿给你带回来。”
李翊歌含羞点头,带着丫鬟小厮,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季浔向冉宿拱手:“抱歉久等了。”
“无妨,王爷爱美心切,清赢理解。”冉宿道,一副我懂的表情。
其他人:……
天知道这幅画面有多怪异,这李夫人长得简直就像是学艺不精的工匠照着冉大人的脸捏的,要说齐王爱她那张脸,那更应该爱冉宿的脸啊,总之,十分怪异就是了。
季浔也怪异地笑了下。
许云随小声嘀咕了一声:“哼,色胚。”
冉宿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多问,这顿饭,除了冉宿,另外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的。
饭毕,冉宿结了账就很是利落地告辞了。
“既然王爷要给夫人带吃食,想必是不便逛灵修院的了,不如改日?微臣便先告退了。”
季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再纠缠,很是爽快地点头。
于是便留下季浔跟许云随两人在云海间面面相觑。
…………
经过漫长的沉默后,许云随终于憋不住了。
“表哥,你真的喜欢你那个小妾吗?你要是喜欢这种,我给你送一堆啊!这个病恹恹的换了不行吗?我看着烦!”
季浔这才抬眸,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扯了扯嘴角:“不必。”
“母后近来想你了,有空进宫去看看她吧。”
看着季浔出门的背影,许云随轻嗤了一声,“奇奇怪怪。”这人奇怪,对那李夫人也奇怪,世人都说他多么地宠爱这小妾,许云随之前也都只是道听途说,今日才算真正见到,这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只看到了满满的控制,以及让人有些悚然的温柔。
“叮铃~”一阵铃声在许云随耳边炸响,惊得他一激灵。
一把扯下腰间的铃铛扔到地上,“艹!”到底是哪个沙雕锻造的铃铛声音这么一惊一乍的!?
嗯?等等!铃铛炸响……好像是有紧急事件啊!
许云随这才反应过来,又捡了起来,往灵修院飞奔去。
铜质的铃铛被疾行的风微微吹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细细看去才发现,这个铃铛是没有铃舌的。
……
“王爷回来啦!”李翊歌远远地便迎了上来。
“嗯。”季浔将手中的月浸递给她,“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吃药。”
“王爷~”李翊歌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季浔的手臂,“今天跟你一起的那位美男子是谁呀?”
季浔瞬间没了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李翊歌:“我跟你说过什么?”
李翊歌像是习以为常他的变脸,只是有些神情怯怯地松开了手,“不、不要多问。”
“嗯。好好养身体,我走了。”言罢毫不留恋地走了。
李翊歌愤愤地一跺脚,跑进房间扑到了床上低声抽泣。
彩珠连忙在一旁安慰。
“夫人,王爷他只是太忙了,您看他还给您带了月浸,还嘱咐您吃药,这药还是上次王爷专程去向段神医求的呢,我听说王爷吃了不少苦头,他心里还是有您的。”
月浸是五福楼的招牌甜点,也就是冰果膏,每天只卖二十分,制作工序极为繁琐,要于夜晚亥时将食材浸泡于泉水井中,因此才有泉水的甘甜凌冽,故唤作月浸。
如此难得的东西加上据说是齐王千辛万苦求来的药,李翊歌自然也被安抚到了,眼圈和脸都泛着红,自我安慰王爷一定是有要事。
季浔离开了李翊歌的院子后就径直往书房而去。
推开门,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桌案前,见季浔进来了,连忙跪地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季浔抬手,“不用多礼,查得怎么样了?”
竹青抬头看了一眼季浔,又立马敛了目光,一五一十地汇报:“这冉大人是一年前入世的,说是奉师命来为圣上解忧,加上他与许少爷是师兄弟,圣上对他便愈发信任,于三天前被立为灵修院院总。他无父无母,于青门有一相好唤紫陌,两人时常见面,很是”
“停。”季浔抬手打断了竹青,“青门?紫陌?”
“呃,对,据说紫陌是被冉大人包了的,从不接待其他客人。”竹青答。
“呵,”季浔轻笑,“走,去拜访一下紫陌姑娘。”